正文 第116章 那就是她咎由自取 文 / 何老狐
&bp;&bp;&bp;&bp;十分鐘前,舒雅美還在這個卡座里的。
但她接著就離開了,而且就像夏赫熱說的那樣,她不是去洗手間。
她是被人叫走了。
十分鐘之前。
舒雅美一邊喝著咖啡,一邊看著窗外的藍天白雲和高樓大廈,一邊感覺著自己微微的心‘亂’。她有些害怕見到夏赫然,又想見他。這個想見他,有三個原因,第一個是最具有社會屬‘性’的,也是最好用來作為理由的,那人家幫了你那麼大忙,總得謝謝吧?第二個是出于工作需要的,她越來越感到這小子的本事,某些方面想要狠狠地依賴他;第三個是她不想承認的,嗯……反正就是想見他,想得心如鹿撞。
這些年,舒雅美見過不少男人,也跟不少男人周旋過,但從未讓誰佔到便宜,也沒有誰能在她的心里頭停留。這個夏赫然呢……真是見鬼了。
就在她神思‘亂’飛的時候,一個人站在了她身邊。
是她最不想見到的人。
是詹天成。
他站得‘挺’筆‘挺’的,臉上還帶著一絲淡淡的笑容。
舒雅美扭頭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想不到你還笑得出來。差點把我折騰得警察都做不了,結果你功虧一簣,我以為這會兒,你正郁悶呢。”
“我是郁悶了一會兒。”
詹天成抬起一只手,優雅地彈了彈衣領上不存在的灰塵。
他說︰“不過勝敗乃兵家常事,這次不能幫你,很快又有幫你的機會。”
舒雅美咯咯一笑︰“想不到你這人的臉皮還真厚,明明害我,竟然能說成幫我。”
“我當然是在幫你。”詹天成面不改‘色’︰“有些人是比較笨一些的,我現在幫她,她以為我在害她。但過幾年來看,她就會很感‘激’我了。”
舒雅美又嗤一聲︰“厚顏無恥!滾!不要打擾我等人。”
“你等的是不是夏赫然?”詹天成冷冷地問。
“關你屁事呢。”舒雅美那狐狸般的眼楮乜了他一下,雖然妖媚動人,但卻帶著深深的蔑視。
一提起這個名字,詹天成就無法淡定。
他咬著牙說︰“你要跟他一起吃晚飯?呵,那樣的小民工,你也看得上?”
舒雅美說︰“不單單一起吃晚飯呢,吃完了晚飯,再一起去看看電影。如果他會逗我,把我逗得開開心心的,沒準他說開房,我也會答應的。”
“賤人!”詹天成忽然喝道。
“你是渣渣,我不會跟你討論你那****一般的眼光。”舒雅美呵呵一笑︰“你趕緊滾吧。要不然,夏赫然來了,又會把你痛揍一頓。你雖然有個當官的老爸,但他要揍你,好像還不用擔心什麼。”
詹天成咬牙切齒,想起那天噩夢般的情景,他的腳不由得就有些發軟。
但是,他忽然又放聲笑了起來。
舒雅美給了兩個字評價︰“瘋狗。”
“雅美啊,雅美!咱們還是說回正事吧。”
詹天成就像是不在意別人說它是瘋狗的瘋狗一樣,笑得那麼詭異。
“我剛才說了,我很快就會有幫你的機會。現在,我可以告訴你,其實現在就有幫你的機會。”
“你什麼意思?”舒雅美面容一冷。
&
bp;“難道你還不知道麼?你媽媽已經來到市里頭了。當然,不是她一個人來的,也不是她自願來的,她是被人押來的。目前就在市委招待所,市紀委的人在招呼她呢。簡單點說,她被雙規了。”
舒雅美陡然站起身,臉‘色’煞青,兩只美眸里充滿滔滔怒火。
“是你搞的鬼?”
舒雅美的母親叫陳嵐,是洪廣市下轄雷光縣的一個副縣長。
詹天成攤開雙手︰“我那可是天大的冤枉啊。我就是知道了這個消息,替你心急。畢竟每個人都只有一個母親嘛,而且,我都把你母親當作我的母親了。所以,我趕緊叫了幾個有能力的朋友,來這里商量怎麼抱住陳阿姨,想不到看見你在這里。你看,我對你多好,你還這麼冤枉我。”
他一臉無辜的模樣。
但兩只眼楮呢,卻盯著人家那‘波’濤陣陣的地方看。
那麼美妙的地方,看著真心抓一把。
舒雅美呼出了一口氣,坐了回去。她冷冷地說︰“她如果真做了錯事,雙規也是應該的,誰讓她違法‘亂’紀?如果她是冤枉的,上頭會給她一個公平的‘交’代。再說了,我很多年沒叫她媽媽,也不打算認她做母親。你如果從她身上下手,想來折騰我,我奉勸你,還是算了。”
“嘖嘖,雅美,你真是心狠啊。不管怎麼樣,她畢竟是你媽媽。我都急,你不急?”
詹天成怪腔怪調地說︰“她的事還‘挺’大的,索賄七十萬呢。這里頭的刑罰有多重,你雖然是刑警,但也多少知道吧?得了,既然不要我幫忙,那我就去跟朋友說,不‘操’這個心了。”
說著,扭頭就走。
舒雅美咬咬牙,喝道︰“等等!”
“不等。”詹天成干脆利落︰“要不,你過來跟我們商量事兒啊。”
他的腳步都不停的。
舒雅美想了一會兒,終于還是跟了上去。
這間咖啡廳還有廂房區,每一間廂房都很豪華舒適。
一間廂房里,就是詹天成和他的兩個狐朋狗友。
這兩個狐朋狗友也是官二代,看著詹天成把舒雅美帶進來,一個個地就在那擠眉‘弄’眼,擠得跟歪瓜裂棗似的,顯得特別難看。
“嘿嘿,恭喜我們的詹大少,終于把警察局的局‘花’給追到了。”
“我就說嘛,詹大少肯定是功夫不負有心人,一定能把舒雅美追到手的。”
舒雅美不跟他們廢話,就很直接地問,那個‘女’人到底是真的索賄,還是被陷害。
詹大少都準備好了,把一個大信封丟在她的面前。
“里頭可都是檢舉信呢,還有照片,你看看。”
舒雅美從信封里‘抽’出一疊東西,看了一會兒,臉‘色’就愈發難看起來。
甚至,透著一種傷心和憤怒。
她畢竟是干刑警的,一看這些玩意兒,就知道真假。
真的!
她那個母親,真的干了這種可惡的事兒。
詹天成仔細觀察她的表情,然後嘿嘿一笑。
“其實,這事兒可大可小。我們都核計好了。大勇跟被你母親索賄的那個公司老總有點來往,他出馬,把這個坑給填回去,事就沒多大了。上頭再運動一下,最多給你母親一個黨內警告的處分。她該做副
縣長,還照樣做副縣長。而且,縣里頭的人知道她上邊有人,更不敢動她了。”
頓了一頓,盯著舒雅美那透出一絲蒼白的臉,接下來說道︰“雅美啊,我真的是把你母親當作我母親的,因為我把你當作我的人嘛!這件事,我會盡力把它抹平,你放心好了。”
他忽然又嘆了一口氣︰“之前的那事兒,我也想通了,是我對不起你,你既然喜歡做刑警,那就繼續做吧,我不勉強你去組織部了。只要你願意做我‘女’朋友,你在哪里工作,都行啊,對不對?”
他那兩個狗黨都在那呱咕︰
“是啊,雅美,咱們詹大少這麼喜歡你,這麼要命的事,都願意幫你擺平,你做他‘女’朋友,他以後一定會好好疼愛你的嘛。你們是天作之合啊!”
“有了詹大少,不管是你母親,還是你,以後都有的是飛黃騰達的機會。詹大少的老爸,可是很有可能很快就升正的了,變成咱們市的組織部部長,還入常,那可是一線大官了。你跟上了他,以後有得是你享的福。你仔細想想,這是多麼幸福的事!”
特麼,巧舌如簧啊。
舒雅美冷笑一聲,接著問道︰“詹天成,我再問你一遍,真不是你找人陷害她?”
“我怎麼會干這麼下作的事呢!”
詹天成大聲說︰“雅美,你怎麼就不信任我呢?我真的是想幫你,我真的愛你!”
“好,很好。”
舒雅美冷冷地說︰“那就是她咎由自取了。法律該怎麼懲罰她,那就怎麼懲罰她,要槍斃,也是她自己造下的罪孽。謝謝你告訴我這些事了,再見!”
她扭頭就走。
嗖!
詹天成趕緊大步跨過去攔住她,一雙眼楮瞪得老大。
“她可是你的親生母親啊,你就這麼忍心,不管她的死活?”
“自作孽,不可活。你讓開!”舒雅美也冷冷地盯著他。
“哈哈哈!果然不愧是舒雅美啊,這樣有大義滅親的範兒。好,很好!既然你這麼狠心,我就不介意加把勁,讓你那個索賄枉法的母親被判得更重一些。她這罪兒,往重里頭折騰,無期徒刑都是可以的。她上頭也沒什麼人,這下半輩子,就在監獄里過吧。”
“你什麼意思?”
舒雅美的美眸里閃出冷芒。
“哎呀!你母親好像只有四十七歲,算得上年輕,就要在監牢里過日子,不知道她能不能扛得住。要是條件再不好一些,她這養尊處優的,估‘摸’著有得折騰了。對了,大勇,你爸可是咱們市里頭專關押貪官污吏的二監的監獄長,到時候可得讓他好好照顧雅美的母親啊。”
“放心!”那個叫大勇的地方嘿嘿一笑︰“詹大少你開口了,我當然要好好照顧咯。”
舒雅美握緊了兩只粉拳,語氣冷冽驚人︰“你們不要這麼卑鄙,不要太過分,不要落井下石。你們……可不要做豬狗不如的東西。人在做,天在看!”
“天在看?哈哈,天在看麼?天在看你答應不答應做我‘女’朋友是吧?天在哪?來,告訴我!”
詹天成笑得越來越囂張。
忽然間,他感到背後好像吹來一陣涼風。
接著,肩膀上就被拍了一拍。
“喂,白痴!天不看你,我看你呢。你又在欺負我的‘女’人啊,這麼想找死,你家里人知道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