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6章又要耍賴皮1節 文 / 郜樂樂
段文䮽等了一會，見沒有人過來以為發了一筆外財，就在他要把黑布包系好背在身上的時候，就听到門外傳來的腳步聲。他嚇的忙放下布包跑了出去，背起柴就要往山坡下跑，沒跑多遠身後傳來一聲喊叫︰
“給我站住，不許在跑，在跑就殺了你。”听到這一聲喲喝，段文䮽哪還敢在跑，背著柴站在那里不敢在動了。一個聲音又傳了過來︰“給我轉過身來，自已走過來。”段文䮽慢慢轉過身，眼前的景象把他給嚇呆了。十幾個手持弓箭拿著刀的叫花子站在眼前，凶神惡煞般盯著他看。段文䮽背著柴走到了他們面前剛一站定，一個歪戴帽子的家伙揚起拳頭“�紜貝虻叫乜諫希 忠惶Ы牛 訊撾 x踢翻在地，身上的柴禾也掉在地上。另一個老乞丐蓄著一把黑胡子，手里持著一把長劍看了看段文䮽走了過來︰
“你是干什麼的？”段文䮽嚇的忙跪倒地上拱起手來不住的求饒道︰“這位爺，在下只是個打柴的鄉民，並無過份之事。還望高抬貴手，放過小人一馬。”老叫花子听了呵呵一笑︰“是個打柴的？我看不象，倒象個當官的，身上有沒有錢？”
“爺，小的身上確實沒有錢，不信你可以搜搜？”
“好，來人呀，上去給我搜。”隨著話聲，二個小乞丐很快跑到段文䮽身前上上下下給搜尋了一遍。搜尋完畢退到老乞丐身後道︰“沒有，是個窮光蛋。”段文䮽道︰“我可以走了吧？”說著背起柴就要走，老乞丐听了一笑道︰
“你還不能走，等我們吃好東西你在走。來人呀，把他給我捆起來。”
“是”二個小乞丐又跑上前來要捆人。段文䮽心想要是被捆了可能就回不了家，他還沒等小乞丐近身轉身就跑，沒跑多遠就被當頭一棒給打趴地上。段文䮽只感腦袋嗡的一聲響，眼前一黑倒了下去。二個小乞丐上前摁住他把人給捆了起來。幾個人架著他進了小屋子，十幾個乞丐用他砍來的柴草點起火支起木叉在上面烤抓來的雞鴨。幾只活生生的雞鴨就被捆了腳放在火中給烤死了。面對如此血腥的場面段文䮽只能背過頭去。這些是什麼人？他們怎麼會跑到這里來？面孔這樣陌生，口音也不對？乞丐手里的弓箭和刀劍又是從哪里來的？看他們的打扮和要飯的乞丐差不多，可從他們的舉止行為上卻又和強盜一樣，他們這樣打扮難道是為了掩人耳目？他們圍住火堆又吃又笑又唱又跳。所跳的舞也是他段文䮽沒有見過的。這可能是遇到賊了，要是這樣，自已一定是凶多吉少？想到這，段文䮽的心涼到骨頭里，閉著眼等死。這群乞丐吃完手里的東西，個個站了起來，他們踩滅火星，有的往外走，二個小乞丐走到了段文䮽身前。一個對老乞丐道︰
“把這個家伙給殺了吧？留著也沒用？”剛要舉劍，老乞丐搖了下手道︰“放他一條命吧。我們不是來殺人的。只是來探風尋路的。要是把人給殺了，就會引起鄉民的注意，咱們的行蹤必定暴露無遺，這樣一來就不好辦事了。拿著這些珠寶，走咱們的路。”
“這。這家伙怎麼辦，就放了他？”小乞丐不甘心的問。老乞丐道︰“把他捆好扔進這個屋子里，死活隨他吧。”二個小乞丐抬了段文䮽進了屋把人往地上一扔就走了。他們還沒忘記把段文䮽的柴禾和刀給扔了進去。臨走之時，又怕他喊叫，有人用劍割下他內衣的一塊布塞住嘴巴。這樣，段文䮽既不能喊也不能跑，只能乖乖趴在那里等到天亮。段文䮽這個痛呀。好久才緩過氣來，他睜眼看看，十幾個人早走的沒了影。屋外是大風，自已在這里遇難，妻子肯定不會尋找過來，他只好忍住痛苦等待天亮。沒想到。妻子段王氏還是過來了，听到她在屋外的喊聲卻又回應不了，又著急又沒辦法只能啊啊的亂叫。
听他講完，阿棍幾個嚇的面如土色望外看了一眼又忙回過頭來。段王氏道︰“看把你們給嚇的，有這麼可怕嗎？”阿棍道︰“文䮽兄遇到的不會是打家劫舍的山賊吧？”阿豆腐道︰“如果真是山賊。那以後咱們可就不敢上山打獵了。”阿二牛道︰“不就十幾個賊嗎？有什麼好怕的，咱們不也是有十幾位好兄弟嗎？糾在一起跟他們拼了。”段王氏听了大搖其頭，道︰
“就你們這十幾個除了能嚇唬鄉村的一些老實人還能干什麼？不是我瞧不起，實在擺不出架式。要是真的較量起手來，還沒踫就可能嚇的趴在那里了。”阿棍道︰“嫂子，我們也不多說了，你們二口子歇息著吧。兄弟幾個要回去休息了，有時間在過來。”說著話帶著阿豆腐就要走人。段王氏道︰
“慢，你們還是留下來吧?”
“怎麼了？留我們在家里過夜，這不大合適吧？”阿棍望了望屋外︰“三更半夜的，幾個大男人留宿這里，別人不知會說什麼閑話呢。”段王氏嘆了口氣道︰“你還裝好人哪？莊戶人家誰把我們當好人看了？我心里是怕，萬一那十幾個歹徒跑進來，嫂子可怎麼辦？”阿棍一笑，心想別看段王氏表面裝作很強悍的樣子，其實內心是很脆弱的。他點了下頭，道︰“好吧，咱就成人之美。讓我們睡在哪里呢？”段王氏看了一眼外屋︰
“睡在外屋吧，搭個草鋪。櫃子里還有幾條被子。”
“好，照著你意思辦。”阿棍走出門把偏房的稻草墊子抱來鋪到地上，又從櫃子里拿出被子扔到上面，幾個人鞋子一脫躺了下去。听著他們輕微的呼吸和打鼾聲，段王氏難以合眼入睡。她害怕的緊緊摟住丈夫，生怕一伙強盜從外沖進來。不知過了多久，她才進入夢鄉。
自從妻子高阿愛離家出走之後，做飯洗衣服的人也沒有了。段阿大的日子漸漸難過起來，他不會做飯，下鍋的米不是半生不熟就是里面雜夾著草。炒出來的菜不是咸就是清淡無味。髒衣服堆了一地，看的阿大本人都感到頭痛。沒了妻子阿愛，這日子還怎麼過，可又不好去高莊探望。他真後悔生了妻子的氣，要不是他抬手的一把掌，妻子也不會離家出走。想想都怪自已，段阿大心里又難受又著急，這樣的苦日子過了幾天。這天，他到莊頭買了酒菜回來一個人坐在家里喝悶酒，吃到半夜，整個人也就醉倒了。冷風一吹，把他從睡夢中叫醒，他看了看即將熄滅的燈火走到床邊和衣拉過被子蓋住自已。眼一閉睡去，待他睜開眼時，天已大亮時過中午，門外的風漸漸小了下去，他想自已也該做點吃的了，要是娘不死，還有個做飯的，現在他就和一個孤苦伶仃的孩子一樣無助。他下了幾把米煮熟後盛在碗里端到正屋，看看桌子上還有點剩菜就坐下來吃了，就在他吃著剩菜時。院門被人敲響，這個時候誰還會來家里啊？莫非是阿棍他們幾個過來討便宜？段阿大心想著，眼楮不住的往院子外瞧。見院門不開，敲門的就喊道︰
“屋里是不是沒有人啊？沒有我可要走了？”段阿大一听是段王氏的，他急忙起身走了過去，說︰“我來開門了。”走到門後拉開門閂，段王氏四下里看了看又望了望段阿大︰“大兄弟啊，你這是干什呀？念經吃齋飯哪？喊了半天不開門，不想讓大嫂子我進來是不是？”段阿大笑了笑︰“豈敢，嫂子你請進屋。”段王氏身子一搖一扭進的屋去往凳子上一坐看了看桌子上面的剩菜︰
“這都是什麼時候的啊？還能不能吃？你這人真懶惰，自已不會做啊。”
“嫂子見笑了。兄弟我手笨拙哪做的什麼飯菜，最拿手的也就是咸米飯下青菜打個雞蛋。”段阿大搓著手，站在段王氏面前如同一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