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09章︰喧賓奪主的決斗 文 / 單機玩家
差不多同一時間,第一集團軍的三艘風帆戰艦已經抵達了約定的決斗地點海域。現場,第三集團軍的三艘風帆戰艦和第三方貴族領主的三艘風帆戰艦,已經早就在這這片海域等候多時了。
只見,孟菲斯方、諾雅琴科方、貴族領主方——共九艘最大型號的戰艦圍成了一個圈子。圈子的正中央還拋錨停泊著一艘砍掉了桅桿的風帆戰艦,充當本次決斗的決斗場。大群兩棲族的雇佣兵正騎在魚龍的脊背上,環游著決斗場巡邏。
在第三方貴族領主派出的代表,乘坐的一艘風帆戰艦艦橋上。
“首先,由我來特此宣布本次決斗的規則。”
巴伐利亞自治領領——主溫徹斯特公爵的兒子——身材異常臃腫肥胖、體重超過兩百公斤、穿絲綢長袍、左手無名指戴瓖鑽戒指的小溫徹斯特,艱難的從靠椅上立起了身來;汗流浹背的雙手捧著一張絲絹規則表,照本宣科。
公爵兒子的一位穿粗陋布衣,兩鬢斑白的年邁老僕人則跪在艦橋的地板上;雙手在自己的主人面前,托舉著一台外形像留聲機的五行商會最新式——黃銅法術擴音器。該擴音器具備美化聲線的功能。
公爵的兒子指代小溫徹斯特。
“本次的決斗不論生死,也不限制使用武器。決斗者凡投降、落水、昏厥或死亡便算作輸。一旦分出了勝負,任何一方都不允許繼續攻擊對手;否則即會被裁定為決斗失敗的一方,還將遭受棲族雇佣兵的攻擊。
決斗一旦結束。失敗者必須聲明︰放棄段費而塔共和國的王位繼承權,並交出所有的兵權。獲勝者將會被所有的貴族領主,一致擁立為段費而塔的新王。
假如失敗方不接受失敗的結果,將會遭受段費而塔所有的貴族領主,和獲勝方聯合一致的討伐。呼,累死我了...”小溫徹斯特吃力的念完了如上文稿後,已經是渾身大汗淋灕,最後還嘆了一口氣。
“塔碼的!你是存心想讓本少爺當眾出丑嗎?”小溫徹斯特一屁股坐回了靠椅上,听見他那句——累死我了,被老僕人雙手托舉的法術擴音器播出去了之後;惡狠狠的一面咒罵,一面抬起右腿,就踹了老僕人的後背一腳。
年邁的老僕人被公爵的兒子一蹬,冷不防撲倒在地,雙手托舉的法術擴音器摔了出去。啪嗒!
“少爺,對不起,老奴錯了。老奴保證不會有下一次了。”緊跟著,老僕人就在小溫徹斯特的面前爬起了身來,跪伏在地板上,老淚縱橫的連連磕頭乞求饒恕。
“當然不會有下一次了。你個老鬼讓本少爺出丑不說,還弄壞了這麼昂貴的法術擴音器。你賠得起嗎?所以,你家的田產現在就已經充公了。”小溫徹斯特接過侍從遞給自己的毛巾,一邊擦拭著滿頭的汗漬,一邊殘忍無情的宣布。
“少爺!不要啊!!!——老奴家世世代代伺候公爵閣下,才有了這麼點田產。您若是充公了,要老奴靠什麼養活家人!?”老僕人繼續痛哭流涕的磕頭哀求。
“來人!把這個礙眼的死老鬼給本少爺拖下去。今後別讓本少爺再看見他!”小溫徹斯特厲聲喝令站在自己身旁,幾名身著戎裝的侍從。幾名侍從立即走上前去,將老僕人拖下了艦橋。
“少爺!你充公了老奴家的田產,又不要老奴了。老奴活不下去了,只能去尋死!”被侍從們在地板上拖拽的老僕人,大聲的嚎哭。
“你個老不死的死老鬼,要死就趕快去死!別在本少爺的面前礙眼!——”小溫徹斯特見狀,絕情的繼續咒罵。
不到一會兒,便傳來了撲通!一聲。只見,年邁的老僕人被侍從一拖下艦橋,就從甲板上狂奔到了船舷邊;片刻的遲疑也沒有,縱身一頭扎進了海里。
“哈!哈!你個死老鬼,做鬼去吧!——”小溫徹斯特望見了此情此景,竟然拍手哈哈大笑了起來。
“這個混賬!——...”第一集團軍的一艘風帆戰艦上。望見這一幕的甦已經坐不住了,從艦橋上站起了身來,卻被站在身旁的孟菲斯一把扯住了手臂。
“難道你忘記了,朕是來干什麼的嗎?這恐怕是對方設下的一個圈套。”孟菲斯喝止甦。
“諾雅琴科!!!——...”同時卻听見,第三集團軍一艘風帆戰艦的艦橋上,傳來了斯特朗長老的一聲大喝。只見諾雅琴科那個白痴,竟然從艦橋上飛身一躍,仿佛高台跳水一般的凌空扎進了海里。嘩啦——白色的海浪水花四濺而起。
“哈哈...那個該死的老鬼終于死了。父親應該同意,把懷特叔叔答應送給本少爺的那些美女,送給本少爺當女僕了吧?”小溫徹斯特見狀,非常高興的扭頭,詢問站在自己身旁的一名侍從隊長。
“少爺。原來您這麼做,是為了逼死達叔啊。難道,您就不怕老爺知道了這件事情,怪罪下來嗎?”侍從隊長擔憂的提醒。達叔指的就是老僕人。
“你個膽小鬼。本少爺都不怕,你還怕個頭?上一次就是這死老鬼在父親的面前,要求讓他留下來;才讓懷特叔叔答應送給本少爺的那些美女,沒有來當女僕。都是他害的!他不死,誰死!?”小溫徹斯特聲色俱厲的訓斥侍從隊長。
“少爺,對不起。但達叔從您小時候開始,已經侍奉您十余年了;一直都最熟悉您的脾氣,是伺候您最好的人吶——那些美女又有誰能做到這一點?
況且,您已經是有家室的人了。我想,這也是老爺為什麼會把達叔,一直留在您身邊的原因。”侍從隊長有理有據的苦勸。
“你塔碼的懂個屁!——本少爺是未來的公爵,想要多少女僕就應該有多少女僕!難道要本少爺守著個黃臉婆過一輩子嗎?”小溫徹斯特聞言,暴怒而起;一巴掌扇在了侍從隊長的臉上,又狠狠的一腳踹中了侍從隊長的下體。啪!
侍從隊長痛苦的雙手捂著命根,臉色慘白的滲出了汗漬;愈加堅信只有脾氣老實得要命,習慣逆來順受的達叔才伺候得了眼前這位大少爺。
“實在是對不起。少爺。不過,達叔好像還沒有死。”想到這里,侍從隊長慌忙雙手伏地,跪趴在了小溫徹斯特的面前;低頭注視自己的手背,像平常的達叔那樣低聲下氣的乞求主子。
“什麼!?那個老鬼還沒有死?——給本少爺撐起來!”接下來,小溫徹斯特竟然像騎馬一樣,一下子坐在了侍從隊長的脊背上,大聲喝令。侍從隊長聞言,像做俯臥撐一樣用四肢撐起了軀體。
“過來扶我!”然後,公爵的兒子又大聲喝令。站在附近的好幾名侍從聞言,趕忙奔跑了過來;攙扶小溫徹斯特,像站在墊腳石上一樣的站在了侍從隊長的脊背上。
被四百斤重的肥豬當墊腳石踩著,侍從隊長頓時牙關緊咬、渾身淌汗、面色鐵青了起來;卻依然遵照主子的命令,繼續像做俯臥撐一樣四肢死撐著地面,片刻也不敢趴下。
小溫徹斯特將一名侍從遞來的一副雙筒望遠鏡,舉到了自己眼前望去。還有一名侍從像先前的達叔那樣跪在地上,把黃銅法術擴音器雙手托舉到了主子嘴巴前方。
“混帳!!!——你們這幫死臭的魚人,還想不想要佣金了!?”公爵的兒子發現,幾名兩棲族的雇佣兵已經將達叔從海水中,救到了魚龍的脊背上,不禁惱怒的破口大罵。
“快來我這邊!別理那頭蠢豬放的臭屁!”諾雅琴科這時,正在第三集團軍風帆戰艦——船舷邊的水面上;右手拉著一根末端纏繞在,甲板上的墨綠色法術蔓藤;左手沖那幾名救人的兩棲族雇佣兵揮舞,大聲的招呼。
“混帳啊!——你塔碼的才是蠢豬,在放臭屁!!!快把那個,給本少爺拿來!”把侍從隊長當墊腳石站的小溫徹斯特聞言,一邊捶胸頓足的跳腳大罵;一邊將雙筒望遠鏡遞給了一名侍從,要求。
渾身的衣物都被汗濕透了的侍從隊長,頓時又呻吟了幾聲;繼續強撐著四肢,面色蒼白,難受得都快虛脫了。
“不行啊!——少爺。老爺交代過,那東西可是為了預防萬一,在他們雙方打起來之後,用來保命的。”侍從中間的一名,表示為難的提醒主子。
“你塔碼的閉嘴!要是敢再狡辯一句,本少爺就把你的舌頭割下來。”小溫徹斯特面目凶惡的訓斥侍從。侍從聞言,畏懼得根本不敢抗命,只得照辦了。
“因為,諾雅琴科那個混帳東西,剛才辱罵本少爺是蠢豬。所以,作為本次決斗的公證人;本少爺特此宣布諾雅琴科已經違反了決斗規則,輸掉了本場決斗。諾雅琴科——你個蠢豬失敗者!本少爺現在就宣判你為——死刑!”
只見,小溫徹斯特從侍從的手中,雙手一把奪過了一桿帶光學瞄準鏡的魔彈發射器;當著眾多第一集團軍人員、第三集團軍人員、貴族領主代表、兩棲族雇佣兵的面大聲宣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