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162 物流公司的秘密 文 / 我的中國膽xdw
&bp;&bp;&bp;&bp;孟靈有些失落,但她對于果的愛里包含著許多敬畏和崇拜,所以不敢隨便顯得不高興,只是說︰“大哥……按理說應該我請你吃飯,你……你別拒絕。 ”
于果這時候才發現有些不對頭,暗想︰“這個丫頭難道也對我有意思?……這可不好,別讓她誤解了。”便說︰“你放心,等忙過這一陣,我就登‘門’拜訪,我和老爺子也說好了的,一起吃飯,好嗎?”
孟靈當然更渴望這種家庭聚餐,看上去像是其樂融融的一家人,很期待︰“好,你可一定要來啊……”
于果又跟她客套了幾句,直到說再見之後關掉電話,孟靈才戀戀不舍地放下手機。
張麗雲要是‘女’孩時代,非要尖酸刻薄地諷刺他幾句“又一個喜歡你的姑娘啊?你到底幾個紅顏知己?”,可她早過了這個年齡了,再說,自己還沒資格這麼嬌嗔,畢竟現在是要取得于果好感的時候,就若無其事地說︰“剛才那‘女’孩不錯,是你的‘女’朋友嗎?”
于果搖搖頭︰“普通朋友。”張麗雲放心了。
雖然這一回算是並肩作戰,兩人拉近了關系,而且于果還聲稱張麗雲是自己的朋友,但于果還是不想和她‘交’往太深,說到底,他骨子里覺得張麗雲太不守‘婦’道了,所以說話是能簡略就簡略。
不過,既然幫了忙,就要幫到底,該說的還得說。
于果問︰“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我不知道。但我的建議是,你要是想遠離這里,先出去躲一陣,那就沒必要了。”
張麗雲真的有這個打算,听他先說出來,好生驚訝︰“你怎麼知道?那……那怎麼辦?這幫人是惹不起的,雖然說躲也不一定躲得起,可總要躲一躲試試。”
于果淡淡地說︰“沒必要。你和我距離越近,越安全。”
這話本來沒有別的意思,可被他說得霸氣無比,張麗雲登時痴了,心想︰“他……他其實有可能還是有一點點喜歡我的……”
于果接著說︰“接下來咱們回到那個咖啡廳,那個拿著你車鑰匙的小子肯定還沒走,我把你這輛車取回來。你該開還是開,不用心虛,讓他們看到,也就明白,你不怕他們。”
張麗雲脫口而出︰“對!因為有你!”這話說出來才覺得很尷尬,當即面紅耳赤。
于果見她‘胸’口劇顫,呼之‘欲’出,尺寸僅次于譚晶晶,而且渾身散發著成熟‘女’人特有的沉醇香氣,也不禁心中一‘蕩’,轉過臉來,不去看她。
張麗雲見他有點不好意思,心里暗暗得意︰“我的身材是一等一的,他也不敢正面招架。我遲早把他拿下!”
到了剛才的咖啡廳,于果和張麗雲下了車一瞧,那‘混’子居然還在靠窗的位置上坐著,悠閑地擺‘弄’著手機呢,而張麗雲的意面和‘雞’翅拼盤,已經一干二淨,估計是被他吃光了。
于果直接在窗上敲了敲,那小子一驚,以為誰敢挑釁自己,斜眼一翻,冷冷地看過去,要知道‘混’社會的人,氣勢上必須先聲奪人,決不能被壓倒。誰料卻猛然看到兩張熟悉的面孔,直接傻眼了。
于果敲過之後,直接朝里走,也沒有回頭,說︰“你在‘門’口等著就行,里面的事不適合你參與。”
張麗雲感覺久違了的‘花’痴感重新‘激’活了遠去的青‘春’,心想︰“太……帥了……!”
那個小‘混’‘混’預感不妙,雖然他並不知道于果的身手如何,但就從那麼一大幫人把他押走,他卻輕松帶著張麗雲回來了這一點來看,那就有夠邪‘門’的。小‘混’‘混’隨著于果沖著自己走來並且越走越近,一種莫名其妙的恐懼感突然誕生並且成倍高速放大,幾乎要栽倒了。
于果走到他跟前,盡管他比于果高一個頭,可卻總覺得有一種巨大鱷魚匍匐在自己脖頸下方的悚然。
于果站定,‘波’瀾不驚地說︰“我不喜歡廢話,說多了累。車鑰匙給我。”
那小子身上其實有匕首,但不知怎麼著,就是不敢拿出來,而且他產生了奇特的想法︰如果真掏出刀動手,只怕刀子會轉過來‘插’在自己的肚子上。于是他渾身抖著,卻怎麼也抑制不住,顫顫巍巍從兜兒里把車鑰匙拿出來。
于果接過鑰匙,說︰“很好,現在你是你們這幫人里唯一四肢健全的,喝點酒慶祝一下吧,大難不死,必有後福。”車鑰匙在手指間晃了一圈,走了。
把車鑰匙遞給張麗雲時,于果沒有要跟著走的意思,張麗雲有些失望︰“你就算晚上有事,現在距離晚飯還早著呢。就不能一起聊聊?再說,我一個人開著車也很害怕,那些人萬一報復我們呢?他們打不過你,但他們人多,可以專挑你不在的時候對我下手,那怎麼辦?”
見于果不做聲,張麗雲又問︰“咱倆不是朋友嗎?這可是你親口說的。”
于果想了想,說︰“我雖然嚇唬了他們,但因為利益比什麼都重要,所以他們很可能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所以,要從根本上解決這件事,只能仔細想想,他們到底為什麼要買你老公物流公司的房子和倉庫?有沒有可能,是有什麼特別有價值的東西,放在那里了?”
張麗雲皺著眉頭︰“我……我也不知道。”
于果看了看手機︰“我還有三個小時時間,咱們這就去那個物流公司的原址。”
張麗雲搖搖頭︰“你別費心了。我也覺得李金暉像是有什麼在瞞著我,可你別忘了,那屋子被警方查看過,什麼都沒有,另外,鄧長發那幫人也專‘門’來打砸過,宣稱李金暉跟他們有仇,是來報仇的,打砸完就走了,我也沒敢報警。總之,要是有非同尋常的東西,不就早發現了嗎?”
于果琢磨了十來秒,說︰“不對。我想做個大膽的猜測——鄧長發如果真是因為李金暉跟他有仇來打砸,那完全就只打砸就可以了,何必還‘宣稱’?你是李金暉的老婆,難道李金暉和鄧長發有仇,你還能不知道?再說,你們夫妻倆雖然有錢,但還不至于敢招惹鄧長發吧?
“李金暉即便有槍,可鄧長發是純黑道分子,人多槍多,也不可能因為李金暉有槍而害怕,更不可能非得等著李金暉伏法之後才敢來打砸,這不符合常理。李金暉都不在人世了,他還來打砸,那也氣不著李金暉,只能氣你。所以,所謂的宣稱有仇,只不過是為了告訴在場的客戶和工人,希望他們廣為傳播。
“相反,他說不定還是李金暉‘私’下里的朋友,他倆有過一定的合作。至于要利用李金暉的哪一方面優勢,通過陶海江打這個物流公司原址的主意來看,他們很有可能是有什麼重要物品存放在這里了,或許需要通過李金暉的物流網絡來達成運輸銷售的目的,再給李金暉提成。
“但鄧長發那次來打砸,也可以反向推理——也許他們不光是來找東西的,假設他們找到了東西之後,也可以琢磨著想在那里繼續藏東西。尤其是警察來檢查過後,那里反而成了最安全的地方了。所以大膽一想,指不定你的工人里面,也有他們的耳目。”
張麗雲被他的推斷折服,可還是有些不可理解的地方︰“那他們為什麼藏完了之後馬上來取呢?這不麻煩嗎?”
于果說︰“你好好想想,當初來打砸的人,和現在這幫人,是同一幫人麼?”
張麗雲仔細回憶了一下,覺得的確面孔都換過了。
于果繼續說︰“這很有可能是起了內訌,因此一幫人跑了,而且極有可能是來不及到這里取東西就跑的。而另一幫人,就想到這里檢查一下,東西是否被取走了。說白了,這兩幫人都屬于同一個大老板的麾下。我對黑道不大懂,這個鄧長發的大哥是誰?”
張麗雲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但听說是一個叫四哥的,黑道上都管那人叫四哥,听說也是上億資產,論實力論背景,都不遜于張宏勛兄弟倆。”
于果忽然想起了左剛和老黑所說的“洪校長”,便問︰“那這人是不是姓洪?外號叫做‘洪校長’?”
這些都是黑道頂層的隱秘消息,張麗雲哪里懂得,一臉懵懂︰“這我就真不知道了,對不起……沒幫上忙,還得你幫我‘操’心……”
“沒事,你開車吧,咱們這就去李金暉原本物流公司的房子和倉庫。”
張麗雲猶豫著發動車︰“可是,他們都來搜過了,警察也來搜過了,肯定很細膩,我覺得要是有東西,早就有了……”
于果微微一笑︰“房子內部呢?比如,牆壁內部,地板下面,天‘花’板上面?別忘了,李金暉曾經藏槍,你也不知道,你家有暗格,你也不知道。李金暉喜歡做密室,你對枕邊人一點兒也不了解。”
張麗雲有些恍然大悟︰“好!咱們馬上去!”
路上,張曉影給于果打了個電話,說要請他參加三天後的張宏勛追悼會。于果表示,去參加當然是要去的,但不能以未婚夫的名義。雖然他在這個時候不想打擊張曉影,可有些話還是要說清楚。
張曉影沉默少頃,說那就作為“試著‘交’往的戀愛對象”為名義,堅持一個月,等到開庭宣判之後,雙方就還是普通朋友關系。于果覺得這個要求也算合理,也就答應了。
通話之後,張麗雲試探著問︰“你真是張宏遠的準‘女’婿?”
于果不想正面回答︰“普通朋友。只是和張宏遠‘女’兒關系不錯,最近走得比較近,所以被外人看見,誤認為是。”
張麗雲有些不甘心︰“黑社會老大的‘女’兒,從小耳濡目染,恐怕也不是什麼善良之輩。你還是別什麼人都‘交’往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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