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章 文 / 小亂
玄楓像是看外星人一樣的看著大家︰“我說諸位,你們都是修法之人,不會連這個都不可能不知道吧?”
“這我們倒是知道,不過玄楓,還靠你提醒啊。”孫夕頓了一頓︰“我根本沒有想到有人會用九頭鳥來吸人魂魄這麼一說。”
“你在諷刺我嗎?”玄楓半笑著看著孫夕,孫夕連連擺手︰“沒沒沒,我是認真的。”
落林咳嗽了兩聲,示意大家不要開玩笑︰“這個是認真的,請大家先不要開玩笑啦。”
整個會議室又再一次安靜了下來,落林接下來說道︰“如果你們說是對手以吸人魂魄為名吸取那些人的法力的話,那麼也不合情合理啊。”
“怎麼不合情合理呢?”孫夕和玄楓的目光再一次聚集在了落林那頭,只見落林將資料放到投影儀上,大屏幕上出現了死者的照片︰“死者名叫艾雪兒,女,21歲,上海大學學生,根據歐陽文華的檢測,這個女生完全沒有持有法力的現象。”
“那她的身上呢?有沒有什麼法器呢?”玄楓立刻又問道︰“會不會凶手是來奪取這個女生身上的法物呢?”
“不過,艾雪兒這名字真好听。”一旁的孫夕嘆了一口氣,然後對著羅子涵說道︰“就這麼一個大學生,可惜了。”
“是啊。”羅子涵搖搖頭︰“真是可惜了。”
正當大家都陷入了一片討論的時候,會議室的電話響了起來,這個電話一般是不響的,大家一下子靜了下來,都直愣愣的看著落林面前的那個紅色的電話,落林立刻接了起來︰“喂你好,哪位?”
“我,歐陽。”電話里面傳來歐陽文華的聲音︰“你們討論的怎麼樣了?”
“還是沒有什麼進展啊。”落林一邊說著一邊用另外一只手捏捏自己的鼻子,讓自己的精神提起來︰“真不知道凶手究竟是什麼意思。”
“恩,是嗎?”歐陽文華沉默一下,然後說道︰“哦對了,我這邊為你們討論組加了一些菜,我吩咐小劉給你們送過來。”
“是什麼啊?”落林連忙問道“等小劉送到了,你們就知道了。”電話那頭歐陽文華說完正準備掛電話,突然想起什麼一樣︰“你們的討論會完了之後,和玄楓孫夕來一下我們辦公室,立刻,知道嗎?”
“啊,知道了。”落林掛下電話,會議室的門正好被敲響,落林呼了一口氣︰“請進。”
只見歐陽文華的秘書小劉拿著一封信走了進來,遞給落林,落林連忙問︰“小劉,這是什麼玩意兒啊?”
“呵呵,我不能問的。”小劉尷尬的笑笑︰“您也知道保密條例,我們這些秘的。”
“恩,好的。”落林接過信︰“辛苦了,小劉,還勞煩您跑一趟。”
“沒事。”小劉頓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說︰“哦對了,歐陽局長讓我對您說,這個是他從宋書記辦公室回來後就放在他桌子上的。”
“恩,我知道了。”落林點點頭,待到小劉出了門,落林立刻將信拆了開,信封上根本沒有寫字,只見落林將信攤開一看完,怒氣一下子使他的眼楮瞪得很大︰“媽的,這個算是給我們警察的挑戰書嗎?”
“怎麼了,落林?”一旁的大家很少看到落林這樣,都有些嚇到了︰“這信上寫的什麼啊?”
“大家看。”落林快將信放到投影儀上,上面全都都是用電腦打印下來的,上面寫著‘黑夜降臨江都,鮮血將遮蓋明日,慌亂籠罩城市,警察只得默默哭泣。’“這……這個……”大家一時間沒有了語言“大家說說,我們該如何是好呢?”落林喘著粗氣問“看來凶手已經給我們如此**裸的挑釁了,我們必須對此進行還擊,否則的話我們就得讓民眾們看不起啊。”一旁的周宇航認真的說道落林點點頭︰“我也這麼認為,這樣,大家先準備一下,周宇航,你和羅子涵今天先下基層去一下,通知居委會,當地派出所密切注意可疑人員。”
“對,特別要注意身上穿著特別干淨的人,就是類似于潔癖的那種。”玄楓補充落林的話說︰“因為控制異獸的家伙,身上真的是不能留一絲灰塵。”
“是!”羅子涵和周雨涵立刻站了起來,敬了一個禮︰“保證完成任務。”
“恩,對外,你們就說,我們在追查通緝犯。”落林想了想,接著說道。
“是。”羅子涵和周宇航接到了命令,快步離開了會議室,落林又對徐曉紅說道︰“徐曉紅,你負責情報的搜集吧,你去網上搜索一下,看有沒有辦法對付鬼車,或者是去我們內部的局域網,和其他兄弟單位的同事看看,看有沒有相關類似情況和應對辦法,我們好根據這些辦法進一步行動。”
“是!”徐曉紅也起立敬了一個禮,轉身離開了會議室。
“那我們呢?總不能在這兒干晾著吧?”玄楓笑嘻嘻的看著落林落林迅將文件整理好︰“你們收拾一下,我們馬上去歐陽局長那邊去,他說有事情和我們說。”
“好的。”孫夕和玄楓接到命令,迅將自己面前的文件收起來,然後三個人將文件放進辦公室的保險櫃之後,快走進電梯,朝歐陽文華的辦公室開去。
‘咚咚咚’落林禮貌的敲敲門,里面傳來歐陽文華‘請進’的聲音,落林一行人剛一推門進入,只見歐陽文華便站了起來︰“啊,你們來了啊,走吧。”
“走?”落林愣了一愣︰“走哪兒去啊?”
“去上海。”歐陽文華一邊穿上外套一邊說道︰“我覺得我們應該到上海大學去看看,究竟這個孩子在上海大學表現究竟如何?所以我聯系了當地的特別行動組,人家正等著我們呢。”
“我說,歐陽,咱們能不一驚一乍嗎?”大家一听都嚇了一跳,這個歐陽文華這麼神,才一個多小時居然就弄好了飛上海的事情了。
“能。”歐陽文華嘆一口氣︰“前幾次,你處理的那些犯罪人員,都是人,這些我們國家的其他特別行動組成員都可以處理好,從玄蜂那個案子開始,中央就已經在下命令讓我們注意,千萬不能讓異獸再傷人了,沒想到這次又……還堂而皇之的寄給我們警方這種挑戰書,簡直不可原諒。”
“好吧,我們去上海。”落林無奈的說道︰“可是這邊的案子怎麼辦?”
“我們坐軍用直升機去,很快就到了,上午去,下午回來,我讓上海的特別行動組的同事將那個艾雪兒的輔導員請到了特別行動組,我們到時候就當面談就行了。”歐陽文華說完,將證件別在自己的胸前︰“ok了,走吧。”
“是!”
歐陽文華的車子早就已經在樓底下等好了,早些時候,歐陽文華委托宋書記致電江都市空軍司令員,要求借調一架軍用直升機執行一個機密任務,司令員二話沒說便答應了宋書記的請求,當落林一行人到達機場的時候,一架巨大的直升機正直愣愣的停在那里,四名穿著營長軍餃軍裝的解放軍正站在那里。
“立正!”排頭的軍**喝一聲,所有軍人全部立正起來,落林雖然見過幾次空軍了,都沒有被眼前的一景所嚇到,今天這一立正,差點沒把落林嚇趴下。
“感謝感謝!”落林趕緊上前與每一名解放軍握手︰“感謝大家對我們工作的配合啊,謝謝大家了。”
“沒事,為人民服務。”其中一名解放軍認真的說道“謝謝。”落林依舊握著一名解放軍的手,像一個小孩子一樣激動,歐陽文華趕緊上前,將落林的手松了下來︰“行了行了,趕緊上飛機吧,時間不等人。”
“謝謝,謝謝。”落林被玄楓和孫夕拉上飛機,落林依舊說著‘謝謝’。
到達上海軍用機場的時候,已經是上午11點了,落林肚子已經在咕嚕了,落林干咳一聲,將自己的腰帶收緊,然後與大家一同下了直升機,這個時候,一個穿著副局長警察和兩名普通警官走上前來︰“哎呀,歐陽老弟,好久不見了,真是好久不見了。”
歐陽文華上前一把抱住那個副局長︰“老常,真是從中央調走之後,你沒想到你小子調到上海來了,這里條件不錯吧。”
“恩。”那個老常有些得意的說道︰“要說器材啊,除了北京,這里的器材就是最好的了,哈哈。”
歐陽文華一听,用拳頭打了一下老常︰“你呀你呀,還在這里氣我呢啊,雖然你們儀器先進,但是我們那里人才也夠先進啊,呵呵,和你介紹我的老同學,也是江都市特別行動組的組長,落林。”說著,歐陽文華將落林讓了上來“您好。”落林像一個沒有見過大世面的孩子一樣握住老常的手,歐陽文華嘿嘿笑道︰“落林,這位是我在北京的同事,以前是負責中央長安全的,現在就在負責上海市特別行動組的工作,你叫他老常就是了。”
“這位便是落林?”老常一听面前站著的年輕人是落林,頓時大吃一驚︰“怎麼這麼年輕啊?”
“我們江都市出人才啊,怎麼不那麼年輕呢?”歐陽文華得意洋洋的說道︰“他是我高中同學,本來是在刑偵大隊工作,後來是李旭明前輩提拔起來的新人。”
“這哪里是新人哪。”老常上下打量了下落林幾眼︰“落林隊長,你在**的事跡還有解決的幾件案子我都知道了,真是英雄出少年啊,真是厲害呢。”
落林一听,連忙擺手︰“哪里哪里,和您老前輩比起來,我們這些還嫩的很呢,以後還請老前輩多多指教啊。”
“這孩子謙虛。”老常說罷,哈哈大笑起來︰“不過,這點可比你這個老同學歐陽文華好多了啊。”
歐陽文華咳嗽了一聲︰“好了,家常我們過會兒再聊,落林,一會兒咱們就在上海吃飯吧,讓老常請客。”
“這是自然。”老常說罷,轉而嚴肅起來︰“大家上車吧,你們要的人我們已經秘密傳喚到了,現在就在我們特別行動組的秘密辦公室。”
“好的。”大家迅鑽進了停在不遠處的保姆車,車上,老常開始說道︰“這個輔導員叫李冬梅,女,35歲,是經濟系的輔導員,挺厲害的輔導員,據說管理的很嚴格,很多學生私底下都叫他‘李扒皮’。”
“現在的學生科真敢給老師起外號呢,想我們以前,什麼外號啊,這亂說一句臉都要紅呢。”玄楓打趣的說道。
老常點點頭,轉而問︰“對了,落林隊長,你看,我只知道您,還不知道您身後的兩位兄弟呢,我觀他們的法力都不淺啊……”
落林一听,連忙介紹道︰“哎喲,你看,把我的兄弟們忘記了,這位是玄楓,玄家的人,挺厲害的玄術士,這位是孫夕,道家的弟子,後來考入警校。”
“果然都是厲害之人。”老常做了一揖︰“在下真是有眼不識泰山啊。”
玄楓和孫夕連忙回禮,這個老常絕對不是什麼等閑之輩,他身體里面的靈力也絕非尋常,只見老常身體里面正在一股一股的往外冒著強的靈力︰“前輩您真是過獎了,在下只是會點三腳貓的功夫,有空還請前輩多指教兩番呢。”
“好了,你們幾個人不要客氣了。”歐陽文華連忙說道︰“對了,你沒有對那個輔導員說我們的身份吧?”
“沒經得你小子允許,我們怎麼好說呢?”老常呵呵一笑︰“不過我還是建議你說說比較好……”
“我都已經扣押她兩個小時了,根據人的心理學,現在已經有些不耐煩了,我們的警員都沒有接觸她,恐怕現在早已經不耐煩了,該震懾一下他了。”
“有這麼一個理兒。”歐陽文華一拍手︰“恩,就這樣吧,威懾一下他,我說老常啊,當年你在北京讀的心理學可真是沒有白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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