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25 七班第一守則 文 / 話小草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葉希從院長室出來,阿弗斯鼻子里還在呼著氣,手上攥著賬單,一個深呼吸,還是忍住了。
葉希回頭問︰“院長還有事?”
阿弗斯扯起嘴角,將賬單藏起,“沒有。”
葉希點點頭,便離開。
阿弗斯看著桌面的骰子,一臉欲哭無淚,這一贏就輸了一百零五萬!
加斯雖同情阿弗斯,可還是忍不住想笑,在收到巨額賬單之後,阿弗斯自然是想辦法賴賬,可明安堂的賬又豈是好賴的,最後他自然把念頭動到始作俑者葉希身上。
想讓葉家掏腰包。
隨後找了個借口將葉希叫來院長室,可少年來了之後什麼話都沒說,直接把玩起桌子上的骰子,一派天真地問阿弗斯︰“听說院長最近賭術精進了不少,我近期也學了些,院長要不要一起玩玩。”
話匣子被打開,阿弗斯全忘記了之前的目的,泛著綠光的眼直盯著葉希!就差沒搖著尾巴!眾所皆知,在學院里沒有一個人願意與阿弗斯同坐在賭桌上!
每次都要他或懲罰或威脅或逼迫!才有人當他的對手!
寂寞已久的阿弗斯,遇到第一個邀請他骰子的人,他會不樂意嗎?!他樂意啊,當然樂意了!不顧加斯在旁的提醒,他笑著一張慈愛的臉,慈愛的眼神落在葉希的臉上,慈愛的問︰“怎麼玩啊?”
葉希想了片刻,笑道︰“院長,我沒怎麼玩過這種,不太懂規矩,要不就跟上次一樣。”玩點數大小,若葉希能搖出比阿弗斯少的點數,便算葉希贏。
“好!”
阿弗斯樂呵道,讓臉色難看的加斯出去沖茶,拉開架勢準備與葉希打持久戰。加斯無奈,出去一趟回來,發現阿弗斯臉都綠了。低頭一看,不由眼一瞪,隨即神色微凜,對葉希肅然起敬。
阿弗斯一個三點,葉希整了個二點。
阿弗斯老眼一瞪,吹了胡子嚷道︰“不行,你這樣耍詐!三顆骰子怎麼可能有二點,再來一遍!”
第二次。
阿弗斯捋起了袖子,怒道!“臭小子!你坑院長,我一個兩點你還整一點!不公平!再來!”
第三次……
阿弗斯陰險地威脅道︰“我告訴你,你再把骰子藏起來,我就把你腦袋藏起來,再來!”
第N次……
望著葉希打開賭盅之後桌上剩下的一堆粉末,阿弗斯露出一口保持得不錯的牙口,望著葉希笑眯眯道,“哈哈,老夫就知道你會耍這一招!看我的!哈哈哈哈!”
也是一堆粉末。
阿弗斯捶桌大笑,還小心地控制著不讓自己的大笑聲讓粉末飄了,這可是他贏的證據,老者笑得老眼只剩一條縫,加斯敢說,認識阿弗斯近十年,還是第一次看到他笑得像個孩子。雖然是瘋的那種。
葉希一動不動,單手撐著下顎凝視著阿弗斯︰“院長,我還是比你少。”
“什麼?”
阿弗斯怔住。
葉希示意他看向桌面少了一半的粉末……
阿弗斯臉一僵。看看被他自己伸手護著的骰子粉末,再看看葉希的那一堆……誰多誰少很好認。阿弗斯拔地一聲吼,“不可能!”話一飆出,葉希身前粉末隨風飄揚……
隱入院長室各處,無影無蹤……
桌面,干淨得出奇。
這一刻,也安靜得出奇。
加斯默……
本來的平局被你自己給笑走了!
笑走了!
走了!
阿弗斯眼一瞪,嘴巴一鼓,可木盅一揚,落向桌面。阿弗斯什麼都沒能吹走,只能瞧著被護著好好的骰子尸體,耳邊傳來葉希的道賀聲,“院長你又贏了~!”
想到葉希當時的表情,加斯就想大笑。
阿弗斯玩賴皮的,她干脆玩無恥的……
葉希贏的要求便是要阿弗斯負責湯浴的藥費,阿弗斯手上的賬單沒能送出不算,還要負責接下來的藥費。阿弗斯心中的憋屈可想而知。
看著阿弗斯時而煩躁地走來走去,時而唉聲嘆氣,加斯事不關己的做自己的事,這湯藥也許很貴,然以加斯對阿弗斯的了解,這于他而言也不過是區區小數。這兩年,葉希的學費就養活了一所第二武學院,而其他收入,可都在阿弗斯的手里,多少錢加斯不曉得,但幾百萬對他來說,不是大問題。
唔,如果上千萬可能就要傷筋動骨了……
加斯想,葉希應該沒那麼狠,可當玉石店將靈石的消費賬單送來時,加斯覺得他還是低估了這個少年,瞧著讓人心驚肉跳的一串串數字,加斯腦海里閃過一個念頭。
“他這是要把這兩年繳的學費都拿回去嗎……”
阿弗斯怒吼︰“他就是故意的!一定是啊啊啊!”
阿弗斯的憤怒最後傳到了琳瑯堂,看著賬單高勤等人忍俊不住,“哈哈,大少爺肯定知道了他的學費多少,才這麼干的。阿弗斯這回要大出血了啊。”
這筆錢,對他們來說不是大金額,可對阿弗斯來說就要出老本了。
葉馨抿嘴失笑,“我還是第一次瞧見院長這摸樣。”一張信紙,洋洋灑灑數百字,全是對葉希的控訴。
“可不是!”小玲失笑,一直都以老無賴耍潑的阿弗斯,這回可踢到鐵板了,在信里聲色俱下,就差沒指著葉希的鼻子罵,吸血鬼!
不過這賬單送到琳瑯堂,葉馨自是不會無視。“今年除了哥哥的學費,再多給一些吧。”這多給的“一些”,自然是從阿弗斯轉送到琳瑯堂的賬單。
高勤遵令。
這一切葉希並不知曉,只是仍舊每個人半個月的湯浴,再加強了七班的訓練,而隨著他們體質與天賦的激活,葉希也改變了訓練方式,六級聚靈陣內,所有人都在修煉,比試。
一開始有人會好奇為什麼七班的人總愛待在練武場,曾來巡過,可並沒有察覺到奇怪的地方,楊雪洛也曾來過,並未發現奇特的地方,後從時樂口中得知練武場的秘密有些難過。消失了近半個月再出現在葉希面前,可仍不知道該找什麼借口跟他們交流。自小隊解散後,她離他們越來越遠了。
楊雪洛有些失神……
“葉藥瓶也變得太夸張了……”
“對啊,以前他什麼時候敢跟我們在練武場一起比試,瞧現在,七班眾人在她面前一個個連大聲說話都不敢。”男男女女混合訓練的練武場,不少人對著那一個角落的學生討論。
“不過現在的七班也變了很多呢。”
上一個月,七班的平均分與二班持平。進步之快大跌眾人下巴,江銳也驚得不知所措,且近期,很少看到他們在學院里四處晃悠,反而行蹤越來越詭秘不定。
“听說他們前幾天晚上一個個都到後山禁地去了。”
“去那做什麼?”
“不知道……听說是葉希的主意。”
“他又想搞什麼,上一次食堂還胡鬧不夠嗎!”有女子氣憤地說,如今眾女說起葉希還牙癢癢,男男禁忌之戀,在這個時空也是禁忌話題,但也不是沒有過前例,可一想到葉希就這樣把翟天承給佔了!她們便很想買凶殺人!
“就是!”
女人們說起這個話題有道不盡的委屈與憤懣,一個個跟失散十多年的姐妹似的,大倒苦水,對著同一個人捅刀刺劍!听得眾男子大打寒顫。
步雄飛與楊雪洛、冷幻兒等人听到前面,神情微微一動。
晚間,第二武學院後山。
冷風悠悠,沁入骨髓。
一道道鬼鬼祟祟的影子摸索到了後山。
“老大讓我們到這鬼地方做什麼,說是訓練,不會是抓鬼吧。”陌三打了個哆嗦,又不敢太大聲,第二武學院後山,可是傳說中的埋尸地,有去無回。
數不清的死人被埋在里面。
“就算是抓鬼老子也去,反正老子不會讓我們去送死。”圈子嘿了聲道。
周看贊同,陌三將身子伏低,掃過跟他們一樣蹲在灌木叢內的馮剛他們,也是一個個靜守不動。潛伏,是葉希教給他們的第一課。幾天下來,他們倒也習慣了一動不動的守夜。
蹲守了大半夜,除了看到幾只動物,連個鬼影子都沒有,大家卻仍一動不動,陌三覺得他們這群人還是很有可塑性的。杜國小聲說︰“我腿麻了……”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