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46章 潘思林走了107 文 / 田中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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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6章潘思林走了107
這一次,小女孩一進去,就知道這里是干嘛的了。
這是陶瓷制作間。
“制作陶罐也,這個好玩,這個好玩。”
愛玩的小女孩又雀躍了。
小女孩的小手甩掉了身旁的大手,蹦 著沖向制造陶器的拉胚機,嘴里嚷嚷著︰“藍清哥,快,快,給我搞一塊陶土來,讓我來試試。我告訴你哦,我早就像試試這玩意兒了,就一直沒有機會,今天我一定要大展身手一把。”
那語調,那眼神,那表情,那架勢,
我告訴你哦,我早就像試試這玩意兒了,就一直沒有機會,今天我一定要大展身手一把。”
那語調,那眼神,那表情,那架勢,
好家伙,這哪是要制造陶瓷啊,這是要殺豬的節奏嘛。
在旁邊那個黑幫老大要殺人的時候,也從來沒有這節奏啊。
藍乾取來一塊陶土遞給到了小女孩的手里,嘴上揶揄的說︰“嗯,給大展身手。”
“好。藍清哥,你等著,我制造一個超漂亮的陶罐送給你。”
牛已經吹出去了,可結果——
小女孩接過陶土,立即“啪”的一聲砸在了拉胚機上。
在小手一捏,那陶土立即被她按了一個洞。
“嗚嗚,這泥土怎麼這麼不听使喚啊。”小女孩懊惱的皺著眉頭。
在旁邊的藍乾暗自搖搖頭,往小女孩身邊走了過來。
伸出修長的大手,抓住了那塊在小女孩手里不听話的陶土,輕輕的放在拉胚機上。
長指若然,緩而不急。
在拉胚機的轉動下,那塊陶土非常听話的轉動著。
慢慢的、一點一點的有了形狀。
小女孩正發怔的欣賞著的時候,那雙修長的大手突然伸了過來抓住了小女孩的縴細小手,把小女孩帶進了自己的懷抱,然後再把小女孩的縴細小手輕輕的按在了那堆陶土上。
修長大手緊緊的覆蓋在了小女孩的手背上。
帶著陶土的粘性,帶著陶土的微涼。
小女孩微微的轉頭。
發現她的藍清哥此時頭正靠在她的肩膀上,大臉和小臉僅有一厘米之隔,近的都能感覺到對方汗毛輕拂自己臉。
溫暖干燥的鼻息直接沖進了她的衣領,刺激著小女孩敏感的神經。
這姿勢有些太曖昧了,小女孩下意識的微微的挪了挪。
“專心才能做出好陶罐。”小女孩的藍清哥提醒說。
“啊?!”
小女孩看著她的藍清哥,一臉的認真、專心。
好像真是自己想多了哦。
小女孩釋然了。
立即轉頭認真的投入制作陶器中。
小女孩抱著自己制作的心愛陶罐微笑著走出了“泥土坊”。
小女孩在前面蹦 ,藍乾在後面跟著。
突然小女孩停下了蹦 的腳,瞪大眼楮直愣愣的看著前方。
“叔、叔叔!”小女孩嚇得舌頭打結。
這個時候藍乾也看見前面黑色的車邊站著的那道修長身影了。
黑色修身西裝,特別高佇立在那,戴了一副茶色墨鏡,無比的凌厲深邃,通身散發出冷冽、陰霾的氣息。
相比那道黑色身影,小女孩身後的藍乾顯的陽光多了。
一身白色的休閑服,因為小女孩正在身邊,藍乾把身上的戾氣全都收了起來。通身散發著溫馨陽光的暖男氣息。
反正是眼下,這世界反了。
至少在小女孩的眼里,兩個男人是反的。
那個有著正義凜然工作的男人此時看起來像可怕的黑幫老大。
而這個真正的黑幫老大此時卻陽光的、弱勢成了一個小老板。
雖然這兩個男人斗了10來年了。
可真正面對面見面的,今天卻是第一次。
兩個男人漆黑無底的眼眸掃向對方的時候,都出現一道嗜血的光。
不過,當著小女孩的面,那道嗜血的光一閃而過,秒速恢復了平靜。
潘思遠把視線落在了他的小老婆的臉上,輕啟薄唇,聲線平穩︰“老婆,和朋友玩了一天了,現在該回家了。”
“不,我——”
林若曦條件反射似的要拒絕,可開口僅僅說了兩個字,大眼楮對上那雙深邃的眼眸,就立即不爭氣的被嚇的不敢再說下去。
小身板還無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
後面的藍乾發現後,往前一步,溫潤的接住了小女孩的小身板。
潘思遠的陰冷的視線立即落在了藍乾那雙搭在自己老婆腰上的手。
如果潘思遠的眼楮是刀的話,那藍乾的那雙手估計就已經掉地了。
林若曦一接收到叔叔的那雙殺人的眼光,心慌了。
在小女孩的眼里,叔叔家門顯赫,權利自然滔天。而身邊的藍清哥是一個小老板,她怎麼能惹的起叔叔呢。
于是,
小女孩暗暗的推推身邊的藍清哥,微顫著聲音︰“藍清哥,你先走,我沒事。”
藍乾自然知道他的小女孩說這樣的話,是為了保護自己了。
其實如果這個時候真正動手的話,吃虧的將是潘思遠。
這泥土坊是藍乾的地盤,里面藏著的工作人員都是藍乾的手下。
這個時候藍乾一聲令下的話,那里面沖出來的子彈不把潘思遠射死,也會射成重傷。
可是藍乾沒有這樣做。
他不會在小女孩面前泄露自己的身份,更不會這樣血腥的場景在小女孩面前發生。
而潘思遠也就抓住藍乾的這一點心思,所以他才敢只身來這里接他的小老婆。
自己的小老婆和那個男人說著悄悄話。
潘思遠臉上一副黑雲壓城城欲摧。
邁開修長的長腿往小老婆的方向走來。
林若曦看到那男人走來,就更著急了,她小手用力的推推藍乾︰“藍清哥,他來了,你趕緊跑啊。”
藍乾臉上的表情還露出陽光,可眼神此時已經散發出戾氣了。
冷冽的身影走到林若曦的面前,伸出修長的大手,抓住小老婆的手,清冷的命令︰“老婆,我們回家。”
然寥寥幾個字,卻讓人感覺到一種冰冷的,不容忽視的強大寒流,那種森冷就像是匕首上的冷芒,隨時能割斷小女孩的脖子一樣。
從來沒有見到叔叔生氣成這樣。
小女孩嚇得全身哆嗦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