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19回 我叫林憶寒 文 / 煮菜不放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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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婕韻問林憶寒是怎麼醫治曾軼可的,還有這六年來發生什麼事。這也是曾軼可和張朝珍想問的問題。
剛開始治療時,林憶寒專注著控制神識和真氣粒子,以為不能分心二用,沒有跟曾婕韻說話,後來漸漸發現似乎每一條神識都是一個大腦,他不僅可以心分二用,還可以三用四用,甚至萬億用。
林憶寒一邊給曾軼可治療,一邊神識放到各處,听到了病房外眾人在爭吵;見到不停有醫生在偷偷摸摸張望,也听到他們張望的原因;後來又看到江小凡和林笑雲來的醫院;
林笑雲二十歲,江小凡二十一歲,都是如花似玉的女孩,身材和穿著都不是六年前可以相比。該翹的地方翹,該凸的地方凸,已經從青澀的少女變成了成熟的女人,處處誘人目光。
林憶寒也是個正常的男人,又有偷窺的本事,心思一歪,神識忍不住鑽過了她們的衣服。那時,曾婕韻、林笑雲和江小凡三個人都被林憶寒窺視著,弄得他心猿意馬,一度使得真氣停滯。
事關曾軼可的性命,林憶寒不敢大意,轉移了神識,一心為曾軼可治療。此時曾婕韻問治療的方法,不敢說能看到曾軼可身體里的癌細胞,並一個個弄出來。要讓別人知道他可以透視衣服,恐怕會有不小的麻煩。
林憶寒含糊地道︰“……這個怎麼治的,說起來有些麻煩,我也不怎麼清楚。”頓了頓,看曾婕韻等人並不打算在這個問題上深究,松了口氣,繼續道,“六年前我到惠州救人,被人暗算,埋在山洞里。沒想到因禍得福,修煉出了真氣,昨天才逃出來。”
“六年?”
“真氣?”
林憶寒點了點頭。曾婕韻三人立刻露出羨慕的眼神,看林憶寒六年來幾乎未變的相貌,六年在山腹,意味著可以不吃不喝,不僅自己身體健康,還能幫人治病,這能力?她們甚至連妒忌的勇氣都沒有。
人只能妒忌比自己好一點的人,當別人好自己太多太多的時候,我們往往連妒忌的勇氣都沒有。
這一刻,死里逃生的曾軼可覺得錢真的不重要了,他甚至想跟著林憶寒去修煉。雖然這個決定在常人眼里是非常的不可思議,那是因為常人都以為修仙是子虛烏有的事情。但是,曾軼可親眼看到听到了,恐怕任何一個人知道了這事,都會生出這樣的想法。
修仙對人的誘惑,恐怕會大于世間的一切誘惑。曾婕韻一家人彼此交流著眼神,看到的都是同樣的想法,只是他們沒有勇氣說出來。
曾婕韻問︰“漢,那你現在豈不是成神仙了?”
林憶寒懵懵懂懂搖了搖頭,道︰“不知道喔。”
“你沒法術嗎?”曾婕韻受神話故事的影響,以為神仙都有法術。
“法術?”林憶寒細細想想,又搖了搖頭,把身體力量變大,速度變快等說了,也听得曾婕韻一家人羨慕不已。
說話間,已經是晚上,林憶寒把曾軼可身體里最後一個癌細胞清除出體外,神識再細細搜尋了兩遍,確實沒有留下一個,露出了愜意的笑容,道︰“曾叔叔,你身體里的癌細胞都清除了,你好好調養一段時間,就沒什麼大礙了。”
曾軼可也感覺身體好了很多,在浴缸里坐起來,舒展了一下手腳,情不自禁地笑了,衷心地道︰“謝謝你,易漢。”
林憶寒皺了一下眉頭,今天曾軼可和張朝珍左一個易漢又一個易漢,這個名字林憶寒用得最少,听了總不舒服。以前是因為逃避一些事情,才隱姓埋名,現在已經沒有必要了。
張朝珍和曾婕韻也喜不自禁。曾軼可又道︰“既然都好了,我今晚就回家,實在不想在醫院里住了。”
曾軼可在醫院住了近三個月,早膩死了,現在一好,馬上就想回家。張朝珍嬌嗔道︰“這一次可由不得你,要易漢說了算。”
林憶寒道︰“想回家就回去吧,留在醫院也沒什麼作用。而且你一夜之間痊愈,恐怕還會引起騷動。”
曾婕韻喜道︰“對,醫院的醫生哪里有易漢能干,有易漢在,爸爸什麼都不怕。爸爸今晚回家還是要裝作奄奄一息,否則會引起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曾婕韻想得很周到,曾軼可和張朝珍都點了點頭,這事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林憶寒雖然並不是很在意,可是少一些麻煩當然最好,沒有反對曾婕韻的提議。
林憶寒听曾婕韻連說了兩次“易漢”,終于忍不住,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道︰“我的真名字不叫易漢,叫林憶寒,雙木林,回憶的憶,寒冷的寒,以後你們別再叫我易漢了。”
三人一時之間沒回過神來,要是一個認識了六年多的人,而且是關系親密的人,突然說他不叫你們已經熟悉的名字,想必大家都是這個表情。
好一陣,曾婕韻反應過來,掐住林憶寒的手臂,嗔怪道︰“笨蛋,連我你也騙了這麼久……你的肉怎麼這麼硬?”
林憶寒的肉被真氣淬煉,用刀都難割出血來,豈是曾婕韻能掐得動。曾軼可和張朝珍都笑,喃喃道︰“林憶寒……”
這名字有些熟悉。
林憶寒拉著曾婕韻離開浴室,張朝珍拔掉曾軼可手上的針頭,幫曾軼可脫了衣服,洗干淨身子,換上一套干淨的衣服。
浴室外,曾婕韻和林憶寒依偎著坐在沙發上。
“憶寒……”曾婕韻改了叫了六年的稱呼,雖然只是聲調不同,還是有些不習慣。擔驚受怕忙了一天,現在總算安下心來,父母在浴室里忙活,給她們留下一段短暫的時間,可以談談情說說愛。
“嗯……”
曾婕韻含情脈脈看著林憶寒,待林憶寒輕輕應了一聲,便鑽進林憶寒的懷里,摩挲著林憶寒的胸膛,沉醉在幸福里。
古代,仙高高地凌駕于人的頭上,人對仙只有戰戰兢兢地仰慕,人一旦成仙,即使是夫妻之間,也無異于陰陽相隔,所以牛郎織女的愛情才顯得彌足珍貴。林憶寒此時是仙,曾婕韻是人,要是在古代,曾婕韻絕對不能這麼自然地依偎在林憶寒的懷里。
因為沒有參照,曾婕韻並沒有把林憶寒看得高不可攀,心存畏懼,只把林憶寒看做是一個出色的男人,林憶寒越出色,曾婕韻的愛就更多一分。林憶寒也沒有認為自己就應該把人類當螻蟻,因此沒有覺得曾婕韻親昵他的行為有何不妥,反而很享受。
“我想……想……”曾婕韻紅著臉,遲遲說不出口。
“你想什麼?”林憶寒摟著曾婕韻的嬌軀,問道。
曾婕韻在林憶寒懷里忸怩,就是不好意思說,突然想到昨天晚上打了電話給林笑雲和江小凡,她們說不定已經等在門口了,曾婕韻鼓起了一點勇氣,用蚊子一般的聲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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