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6回 盧山綁架王秋偉 文 / 煮菜不放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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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文金一拍大腿,記起當日喝酒時的一件事情來,道︰“一汗還有個兄弟,在水果批發市場做生意,叫王……什麼偉。”
“王秋偉?”說話的又是花生,從流浪學校出來後,他阿諛奉承的性格讓他混得如魚得水,早就忘了往日的情分,竟然三番五次地幫盧山對付林憶寒。
“對,對……就是叫王秋偉。一汗說是他的兄弟,叫我們罩著他。”
花生笑道︰“老大,一汗跟王秋偉的感情更好,抓到王秋偉不擔心一汗不露面。”
盧山問道︰“王秋偉是不是叫色鬼?”
花生道︰“是,老大你以前也認識的。”
林憶寒和王秋偉的關系盧山再熟悉不過了,剛抓林憶寒時,他就找過王秋偉,不過那時王秋偉也已經離開了龍幫。盧山冷笑一聲,命令道︰“快去水果批發市場。”
一行人輾轉到了水果批發市場,花生遠遠就看見王秋偉在店里忙活,伸手指給盧山看。盧山一揮手,七八個人沖了過去,三拳兩腳把王秋偉和王思強打倒在地上。
門口買水果的一哄而散,都遠遠地躲開了。王秋偉和王思強毫無防備,雙拳難敵四手,都被打出了鼻血,隨後被架上了面包車,看到車上的盧山和花生,王秋偉大驚失色。
他是從龍幫叛逃出來的,林憶寒又曾經告誡過他,千萬不能回惠州,龍幫的人到處找他們。看如今的陣勢,似乎很不妙。
盧山問︰“色鬼,沒想到還能見面吧?你竟然敢偷偷逃跑。”
王思強是做過牢的人,見過一些風浪,雖然他和王秋偉兩人被痛打了一頓,此刻又被人摁住,卻還不甚慌張。他知道王秋偉、林憶寒和江小凡都是從龍幫逃出來的,眼前這些人肯定就是龍幫的人,問道︰“你們想怎麼樣?”
盧山抽了王思強一耳光,喝道︰“老子沒問你,多什麼嘴。”
王秋偉見父親被打,使勁掙扎,要跟盧山拼命,無奈被兩個人按住,動彈不得。旁邊花生往王秋偉臉上打了一拳。
王秋偉下巴腫起來,看著花生,已經完全不念多年的情分,變成了盧山的走狗,罵道︰“花生,你媽的狗雜種,我饒不了你。”
花生邪惡一笑,看王思強也試圖反抗,往他肚子上也打了一拳。王思強皺著眉頭,再也動不了。
盧山道︰“告訴我一汗在哪里?我就放了你們。”
王秋偉怒目而視,大聲道︰“不知道。”
這時,王秋偉的手機唱起了歌來,盧山從王秋偉衣袋里摸出了手機,一看,屏幕上顯示的兩個字正是“一汗”。盧山哈哈大笑,並沒有接電話,吩咐道︰“走,回惠州。”
龍幫堂口嚴青的辦公室。
嚴青坐在大班椅上,如今他是惠州市勢力最大的老大,權勢遮天,隨便一句話就能決定一個人的生死。原本應該紅光滿面的他卻面色憔悴,無精打采。
黑色幫少幫主侯偉杰的死搞得他焦頭爛額,想起林憶寒他就咬牙切齒,恨不能抽他的筋剝他的皮。想著盧山和莫明等人去了深圳,也不知道怎麼樣了,有沒有抓到林憶寒?
正想著,外面喧鬧起來,黑沙幫常常來堂口鬧事,一听到吵鬧,嚴青就緊張起來,從抽屜里拿出手槍,藏在褲腰里。剛要出去,卻走進幾個人來,原來是盧山、張武、朱定國和莫明四個人。
接著王秋偉和王思強被推了進來,他們都被反綁著手,嘴巴塞著毛巾,一進來就被盧山踢了幾腳,跪在地上。盧山對林憶寒恨之入骨,對王秋偉父子自然沒有什麼好態度。
嚴青道︰“怎麼了?”
盧山道︰“他們是一汗的朋友,用他們可以引出一汗。”盧山講了王秋偉和林憶寒的關系,和他想的活捉林憶寒的辦法。嚴青點了點頭,莫明、朱定國和張武三個人也沒用意見。
王秋偉和王思強听到他們對付林憶寒的計劃,拼命地掙扎。盧山又兩腳把他們踢倒在地上。然後道,“一汗很能打,我們一定要慎重行事,這事現在還不能說出去,一汗在學校呆了四年多,說不定還有人會給他通風報信,到時計劃就會失敗。”
嚴青已經探听到了林憶寒的消息,現在更捉到了王秋偉,困擾多日的難題眼看就可以解決,心里露出了難得的笑容,對盧山道︰“這件事就你去搞定,怎麼做我不管,我只要抓到人。”
“是,青哥,你就等我的好消息。”盧山信心十足,押著王秋偉和王思強走了。張武和朱定國也走了。
莫明留在辦公室,等只剩下他和嚴青時,道︰“青哥,盧山這段時間跟黑沙幫走得很近,手下的人好像多了很多,不可不防呀。”
莫明很得嚴青的重視,常常跟在嚴青的身邊,但是一直是普通的大哥,不像盧山能在龍幫獨擋一面,手下還管著八個大哥。他想削弱盧山的勢利,便常常在嚴青背後說盧山的壞話。
嚴青道︰“這段時間因為跟黑沙幫矛盾不斷,很多事情都是盧山跟黑沙幫交涉,走得近一點也很正常,你不用再說了。盧山這人我還是比較了解的,他不會背叛我的。”
莫明不敢再說。
盧山以後幾天都很忙,準備著捉林憶寒。五天後,龍幫召開大哥會議,長方形會議桌,上頭坐著嚴青,下頭坐著盧山,兩邊坐著二十一個大哥,盧山手下的八個大哥並沒有來開會。
盧山道︰“我一切都準備妥當,明天將活捉一汗,不過需要各位大哥的協助。”
莫明道︰“不知道怎麼協助,你手下這麼多人,難道還不夠嗎?”
盧山道︰“手下人多嘴多,難保不會走漏了風聲,被一汗听到一點風聲,我們的計劃就會完全失敗,所以這次要靠我們大家做事。”
嚴青問道︰“你有沒有把握?”
盧山道︰“只要他進了山洞,便是甕中之鱉,我們手里有槍,抓他是手到擒來。”
嚴青實在跟黑沙幫耗不下去了,林憶寒是不惜一切代價都一定要捉到的,一拍桌子,道︰“大家都听盧山的,一定要捉到一汗。”
“是,青哥。”
遠在深圳的林憶寒根本不知道惠州一幫人在密謀捉他,他正跟三個美女吃飯,來到南山別墅已經將近十天,每天林憶寒都給曾婕韻三個人輪流輸送勁氣,曾婕韻三個人體內的勁氣多了一些,但是仍然不能夠控制勁氣,只是身體好了很多。
林笑雲最先吃飽,放下碗筷,突然道︰“易哥哥,怎麼我們還是不能控制身體的勁氣呢?”
曾婕韻揉了揉林笑雲的頭,笑道︰“你急什麼?”
林笑雲道︰“我怎麼不急?練出了勁氣,我們就可以一起去游歷,易哥哥每天給我們輸勁氣,他自己卻沒什麼進步。”
林憶寒曾經說過等大家練出了勁氣,就一起外出游歷,希望有機緣,能夠突破現在停滯不前的狀況。
林笑雲能夠為自己著想,林憶寒感到很高興,在餐桌下用腳撩了撩林笑雲的腿,對著她一笑,道︰“不急這一兩個月,你們慢慢練。”
林笑雲也偷偷對林憶寒一笑,餐桌下兩個人的腿纏在了一起。那天林憶寒吻了她後,兩人的關系就親密了許多。
現在林笑雲和曾婕韻與林憶寒的關系都是地下的關系,江小凡也蠢蠢欲動,大有隨時能更進一步的兆頭。她們三個都喜歡林憶寒,也知道另外兩個人也喜歡林憶寒。
林憶寒三個都喜歡,只是不好意思說出口。他更不願說愛一個,而傷了另外兩個人的心。林憶寒不說喜歡誰,她們也都不敢宣布佔有林憶寒。四個人的關系就是這麼微妙,似乎隨時會失去平衡,卻又一直保持著。</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