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31回 懵懂一汗出牢籠 文 / 煮菜不放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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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林憶寒被剃了個光頭，依然關在拘留所。那晚把刀疤一幫人打得牙齒落地後，第二天就有三四個人跟在他屁股後面，認他做大哥，林憶寒就做了一個大哥。

    第三天，梁警官再來上班，見林憶寒沒殘沒廢，還做了拘留所的大哥，發了大火，把刀疤拉出去教育了一頓。當天晚上一點，刀疤不知道從哪里搞來一把小刀，偷偷摸摸到林憶寒床邊，本想把林憶寒做了。

    哪里知道　里啪啦一陣響聲，大家起來一看，林憶寒還在睡覺，刀疤捂著臉，地上一地的牙齒，有人數了數，足足二十一顆。有人看到地上還有一把刀，知道刀疤肯定是想報復林憶寒，卻被林憶寒暴打了一頓。

    林憶寒的三四個手下知道事情沒那麼簡單，趕緊把地上的小刀撿起來藏了。在監倉里持刀行凶可是大事。果然，梁警官很快就進來，到處找小刀，大家都說不知道。

    問刀疤是誰打的，大家還是說不知道。梁警官再問刀疤。刀疤一口牙齒只剩兩三個了，第一次听梁警官的話，他失去了大哥的位置，第二次听梁警官唆使，他失去了一口牙齒，心里確實是怕了，也說不知道。

    梁警官無奈，後來又收到童書偉的通知，讓他別為難林憶寒了，只好作罷，把林憶寒轉到拘留倉。拘留倉太平了許多，因此林憶寒一直沒事，每天在拘留所閑呆著。警察對他不管不問，甚至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林憶寒不知道自己要被關到什麼時候，眼看一天一天過去，心里越來越焦急。

    這一天早上，他剛吃了早飯，一個獄警過來，道︰“喂，你過來。”林憶寒跟在獄警後面，出了拘留所的大門。獄警把林憶寒一個人扔在門外，關緊了大門，似乎把他放了。進來的時候糊里糊涂，出來的時候懵懵懂懂，連名字也沒有在拘留所留下，林憶寒罵道︰“***，什麼社會？”

    在門外，莫明和鄧飛看見林憶寒，大家都很高興，相互擁抱了一下，莫明道︰“一汗，你總算出來了！”

    林憶寒感嘆道︰“是呀，我總算出來了。”

    莫明道︰“走，先回去再說。”

    三人上了面包車，莫明開車，林憶寒和鄧飛坐在後面，鄧飛問道︰“老大，听說你在里面很威風，是不是真的？”

    鄧飛在“流浪學校”就叫林憶寒老大，但是出來後，見到了太多的大哥，也就不把林憶寒當老大了，改口叫他一汗。這次林憶寒大鬧拘留所，讓鄧飛知道林憶寒絕不簡單，又重新叫起了老大。

    林憶寒猜是許文彪回去傳播的，知道已經瞞不住了，干脆大方地承認，道︰“當然，拘留所里的人都餓得面黃肌瘦四肢無力，我剛一進去，他們還以為我也像他們一樣，哪知道我是吃飽了飯撐得累了才進去，力氣有的是，就被我打翻了幾個。”看鄧飛驚訝的眼神，林憶寒拍了拍他的肩膀，“要換了是你，你一樣可以撂倒七八個。”

    鄧飛並不知道拘留所的情況，還以為是真的，傻傻地問道︰“真的？”

    林憶寒一臉騙你是小狗的神情，點點頭，肯定地道︰“千真萬確。”

    莫明在前面一直听著，終于忍不住，笑道︰“一汗，你就別騙鄧飛了。我知道你很能打，所以青哥才想辦法救你出來，青哥在堂口等著呢，我猜他要找幾個人來試試你，也想看看你小子有多能打。”

    林憶寒問道︰“是青哥救我出來的？”

    莫明道︰“你還不知道呀？童書偉還打算判你一兩年的，好在青哥到處求人，才把你改成拘留十五天，要不你以為你現在能出來，”

    林憶寒听許文彪講過童書偉的事，沒想到自己差點就被判刑，想起來都還有些後怕。他被盧山抓到“流浪學校”，吃了許多苦，雖然不是嚴青親自造成的，但是嚴青是幕後的老板，也脫不了關系。

    後來幾年，雖然說沒有自由，但是也沒有受誰欺負，吃了龍幫四年飯，現在自己都長大成人了，龍幫對他也算恩怨相抵了。他不怨恨龍幫，也不感激龍幫，對嚴青也是毫無感情。這次完全是自己上了張東水的當，嚴青救他出來，不管出發點是什麼，他都欠嚴青一個人情，因此對嚴青產生了一絲感激。

    莫明見林憶寒不說話，又問道︰“我看你不像很貪錢的人，怎麼一出來就去敲詐商店，是不是真是張東水害你的？”

    一听到張東水，林憶寒就咬牙切齒，現在自己出來了，一定要好好算算這筆帳了。他在拘留所把刀疤一嘴的牙齒都打脫了，現在還覺得大快人心，早想好了，也要把張東水一嘴的牙齒都打掉，一顆不留。道︰“張東水就是個小人，我繞不了他。”

    鄧飛唉聲嘆氣地道︰“恐怕難咯！知道你要出來，張東水前兩天就不知道哪里去了。”

    林憶寒一怔，心里有點失落。莫明道︰“張東水肯定想害你蹲監獄，沒想到你只拘留了十五天就放了，一定是怕你，才逃跑了。那小子也真是陰險，沒看出來。”

    張東水不見了可以慢慢找，林憶寒知道自己差點就要坐幾年監獄，現在重獲自由，這比什麼都值得高興。張東水這一次算是給林憶寒好好上了一課。他在心里告誡自己︰“以後一定要小心謹慎，不能輕易相信別人。”

    莫明開著面包車駛進了樹榮有限公司，林憶寒和鄧飛跟著莫明上了二樓。今天開始，大家都不再到堂口集中了，每個大哥又都在自己的夜總會守著，準備今晚重新營業，因此大樓變得有些冷清。

    守樓梯口的曾憲剛和田貴元也不在了，林憶寒暗道︰“看來這半個月發生了很多事情。”莫明叫鄧飛回自己的辦公室呆著，領著林憶寒進了嚴青的辦公室，沒看到嚴青，便在辦公室打嚴青的手機。

    從辦公室的隔壁傳來了手機的響聲，那是公司的健身房，林憶寒只遠遠看過，並沒有進去過。莫明听見手機聲，掛了電話尋了過去，林憶寒就跟在他身後。

    健身房里有好幾台健身的機器，吊著兩個沙袋，一大片泡沫地。在泡沫地上亂七八糟坐著**個人，嚴青也坐在一邊，听見手機響了，剛拿起來一看，認得是自己辦公室的電話，一會兒看見莫明進來，知道一汗已經回來了，道︰“莫明，一汗呢？”</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