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十章 潮汐據點 文 / 歐陽玉清
&bp;&bp;&bp;&bp;第九十章‘潮’汐據“所以,你將寒冰王座和整個冰原、‘洞’‘穴’全部都‘交’給秋元慶了?”走出‘洞’‘穴’之後沒多久,葉無道便趕上于洋二人,在秋婧寒驚愕的目光中,直接被于洋用一個木盒收納了進去,她卻不知道,于洋這般,卻是為了隱瞞他們之間的對話。“秋元慶是個可造之材,我那寒冰王座,乃是百萬年‘精’魄打造,若是在上面修行,可穩固元靈,若是他能夠將元靈修煉至我這等強度,領悟領域,開創自己的大道,或許,還有能夠走出葬天骨地的一日。”木盒內的天地,一處冰藍‘色’的‘洞’窟內,葉無道臥在冰雕王座之上,听著于洋的詢問,眼皮搭攏著答道。“葬天骨地,死了抬進來,還能重獲新生走出去?”于洋眨了眨眼楮,走在身後背著已是疲憊入睡的秋婧寒,盡量放輕步伐,以免驚醒佳人。“不是還有你嗎?有著你背上的那個‘女’娃,秋元慶若是有重生的機會,你會不出手相助?”“……”于洋無言以對,選擇了埋頭沉默前行。一步一個腳印,下腳雖然很輕,但速度不慢,很快便是出得冰原,不知不覺中,一日的時光在‘洞’‘穴’內渡過,進入葬天骨地的第八日,元力‘潮’汐散去之後,灰茫茫的天空,似乎還保留著一些元氣殘留的‘色’彩。“喂,我,你子,這個世界里竟然有三道強大的氣息,咦,都不是人族?怎麼可能,這片天地不過也就比尋常的‘洞’天大了一些,也不過萬里方圓,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強大的生靈?”緊接著,葉無道的聲音就陸續傳來。“好家伙,擁有強橫防御的樹族,竟然有著這麼一大片樹林,算了,我還是別去找不自在了,咦,地底的那毒蟲不錯。”“嘶……那高崖之上。竟然盤踞著一個碩大的鳥巢,如同利箭一般的黝黑羽‘毛’,尖銳的鳥喙,不對,眉心深處,竟然隱藏著恐怖的雷電威能,這是一只神獸,怎麼可能……”于洋听著木盒之內連續傳來的傳音,忍不住微微撇嘴,平日里一口一個本聖,都活了上百萬年的人物了,竟然還大驚怪。“啊……,不行了,這身上冒著閃電的大鳥太厲害,還是躲在我的寒冰護殼里面吧。”听著木盒里面傳來的聲音,于洋忍不住有些發笑,下意識的朝著丹田方向看去,然而,那里,已經是陷入一片沉寂。除卻平靜流淌的元力湖泊面,以及其上盤踞的一朵團蔚藍‘色’的玄天冰焰的火苗,那漂浮在整個丹田上空的雷電雲團,突然急速收縮成一個氣團,時而閃爍的電光亦是消散,不過,若非里面還能夠清晰的感受到它的存在,于洋早已是暴跳如雷,不過,即便如此,得不到它的回信,亦是有些著急。喝水不忘挖井人,于洋自然不會忘記和自己一同來到這個世界,並且,帶著自己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最大助力。包裹著心事,一步步走近冰原之後的荒蕪一片,緊接著,在天‘色’變幻,烏雲密布的前夕,于洋終于是趕到了一座足有數十里方圓的碉堡。來到緊閉的城‘門’前,于洋見到城‘門’紋絲不動,絲毫沒有打開的痕跡,微微皺眉,正準備開口,空中,一道黑影急速落下,于眼前止住,定楮一看,卻是一個碩大的籮筐,足以裝下三五人。“兄弟,快要下雨了,快些上來吧。”碉堡的垛口處探出一張長滿膘‘肉’的臉來,一根根猶如鐵針般的胡須立著,顯得格外的粗獷。可以開口,就是淳樸的話語,讓于洋听得很是親切。“多謝大哥。”于洋背著秋婧寒走進籮筐,一手抓住綁住籮筐的繩索,讓籮筐盡量避免劇烈的晃動。不多時,被城頭上拉動的巨力便接上了城頭,于洋在最後尚有數丈時候,腳下一,便是落到城頭之上,身形瀟灑自若。“嘿,兄弟,是這次才從外面進來吧,怎麼,你的朋友受傷了?”憨爽的漢子和一群五六人聚在城頭上,看到于洋上得城頭,紛紛涌上前來。“不過是力竭而已,歇息一晚,便會好轉,多謝諸位大哥相助之恩。”于洋再次拱手,伸手拉了拉蓋住秋婧寒秀發和側臉的寬松外衫,隨著空氣中的濕度增加,荒蕪平地之上,吹來的風,亦是更加凜冽了。“舉手之勞而已,快些進去歇著吧,碉堡內有上好的醫師和舒適的客房,可以讓你們好生歇息。”“再會。”和一群憨爽的漢子告別,于洋心中滿是暢快。行走在長滿嫩草的街道上,于洋看著有些荒廢破爛的青石板地縫里,那些沒人清理的綠意,忍不住停下了腳步。臨著城‘門’的街邊,有著一家茶棚,擺著十來張桌子,如今,已是幾乎滿座。“看,又來一個土豹子。”“嘿,身後還背著一個‘女’的呢,看來,是剛剛從外面趕回來,也不知道有沒有什麼收獲。”“那少年年紀不過二十,料來修為也不會很高,能有什麼收獲?”“不錯,若要這幾日名頭傳得最盛的,便是地皇谷、落英劍宗,以及荒族的那一群人,這三大勢力,竟然同時在神魔之冢,這一葬天骨地的內圍區域銷聲匿跡了。”“不會吧,這才第八日,他們莫非就已經是突破到最深處的禁地了?”“不會,多半是招惹了什麼禁忌的存在,已是隕落在里面,亦或是被什麼陣法困住了。”“這可不定呢,葬天骨地,即便是遠古時期的神魔亦是埋葬在這里,即便是他們三大勢力能夠在荒界大陸擁有不少聲名,但也免不了‘陰’溝里翻船。”耳邊听著這些來自各個層次的修士‘交’談的內容,于洋總算是從那等與世隔絕的世界走了出來,整日里和元靈、元獸打‘交’道,當真是無聊。轉身邁步,背著秋婧寒,就準備在一處空桌坐下。“鐺”然而,斜著里,一道黑影泛著寒光突然‘射’來,于洋下意識的腳步朝後一,身形一晃,便是退後半步,輕松的避開這一擊。桌面上,留下一把不過數尺長的短斧,此刻,斧刃已是‘插’入桌面內,只留下斜‘插’著的斧柄。“哪來的不識趣的子,冒冒失失的從外面趕回來,就想搶佔本大爺的位置。”耳邊,隨之響起狂躁憤怒的喝罵。緊接著,一行六人,‘胸’口處繡著佣兵的圖案,那是一把血‘色’的大斧。“嘶……,是血斧佣兵團,快退。”一旁圍坐的人群中有人驚呼出口,認出來來人的身份,各自起身退避,以免禍端牽連到自己。于洋轉身,抬腳準備離去,沒有興致與這些無聊的人一般見識,背後佳人睡得正是香甜,他哪里忍心吵醒她。“老大,你看,這子身後背著的娘們兒身段貌似不錯啊。”“對啊,這‘潮’汐據里,本就是狼多‘肉’少,僅有的幾處快活林,也都是些老舊的貨‘色’,哪里比得上這般純淨的娘們兒。”身後,那群已是搶走座位的佣兵起哄著道,听著他們吹著口哨的方向,于洋不難感知到是自己背後的秋婧寒。即便是被自己寬松的外衫遮掩,亦是擋不住秋婧寒那天生妙曼的身形。“慢著,子,還沒有向本大爺賠罪,你這就想走嗎?”隨著那領頭的一人開口,隊伍里的兩人瞬間站起身來,腳下一動,攔在于洋身前。“你待如何?”于洋冷著臉看著對方一行人,心中估算著對方一行人的戰力。靈念掃視間,直接將六人的修為看了個仔細。為首那名大漢,是七品元師巔峰的修為,其余六人,最強不過五品元師,實在是弱得可憐。“放下你背上的那個美人兒,讓她陪咱們哥兒幾個喝上幾杯,否則,今天你們兩個都走不出這間茶棚。”“嘿嘿,子,你的‘女’人有幸被我們血斧佣兵團的齊少看重,還不乖乖獻出來。”面對著于洋,攔路的一名佣兵‘奸’笑道。“嗯?怎麼這麼吵。”後背的佳人,突然微微晃動一下嬌軀,在于洋耳邊吐氣如蘭道。“沒事兒,一些沒有被主人家看住,出來‘亂’吠的狗而已,不必理會。”于洋伸手輕撫著秋婧寒的秀發,感受著此刻的溫馨。“咦,還真是個大美人兒,嘿嘿,哥兒幾個,一起上,既然這子不識抬舉,就把這‘女’的搶回咱們佣兵駐地去。”齊天賜一咬牙,便指使著一行人一擁而上。“得 ,齊少,你嘗完鮮,可得留口湯給哥兒幾個喝。”幾名佣兵眼神中會意,憑著血斧佣兵團在此地的威懾力,誰人敢輕易招惹。“沒問題。”齊天賜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如今關鍵是先要得到那‘女’人。“晚了,血斧佣兵團又要橫行霸道了。”“可惜了這麼一個標志的人兒啊。”茶棚里,有人輕嘆道。然而,場中唯一沒有在乎的,卻是于洋,感受著後背上的佳人將臉翻了一面,繼續入睡,沒好氣的笑了笑,回頭看向齊天賜的目中,滿是森寒的殺意︰“沒听到嗎?你們太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