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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48章 】從地獄又回來了 文 / 夜舞傾城

    &bp;&bp;&bp;&bp;落安城秦太守的嫡長‘女’秦亦柳到底如願以償成為了千挑萬選能夠進宮見皇帝的那一百個秀‘女’中的一個,在見皇帝前所有秀‘女’都被安頓在凌安城離皇宮最近的秀‘女’館由皇城禁衛軍保護。

    秦亦柳覺得自己在這屆秀‘女’中論家世長相還有才氣都是佼佼者,她爹已經和宮里皇上身邊的大太監透過話也送了不少銀票,她能不能得到皇帝親睞只是一句話的事兒。

    相比另外那些秀‘女’的惶恐不安,秦亦柳要淡定許多。

    在秀‘女’館這些秀‘女’們每天起早就要學規矩,是宮里來的老嬤嬤親自教導,學完規矩就是練舞練‘女’紅,身為皇帝的‘女’人雖然平時不需要做什麼只要伺候好皇帝就好,不過該會的東西還是要會的。

    一百個秀‘女’練完舞都一身香汗的回住處的時候看到管教她們的古嬤嬤畢恭畢敬的和一個高大俊美的男子講話。

    在看到那男子的時候所有人都驚呆了,男子穿著玄‘色’錦袍,衣服上是金絲繡的蟒紋,墨發束在紫金瓖‘玉’發冠中,‘唇’紅齒白美得讓她們這些自詡美人的姑娘都自慚形穢。

    秦亦柳驚喜的瞪大了雙眼,忍不住上前幾步,“東方將軍。”

    東方寂听到有人喊他,側頭看到一個婀娜多姿的姑娘走了過來。

    他眉頭蹙起看向教秀‘女’規矩的古嬤嬤,“她是什麼人?”

    古嬤嬤不滿的看著秦亦柳,太守府的小姐怎麼也如此不知道規矩。

    秦亦柳看到東方寂不記得她了,不由得咬了咬嘴‘唇’,“落安城太守是我爹。”

    東方寂想到在太守府的那晚不由得目光一寒,“古嬤嬤,你沒教過她在進宮前不要和陌生男子說話嗎?”

    “將軍,老奴失職了。”古嬤嬤一張老臉紅成了猴屁股。

    東方寂看也不看秦亦柳一眼,“皇上很重視這屆秀‘女’,古嬤嬤你還是多費心。本將軍都安排好了,秀‘女’館里里外外都有人保護,如果有什麼事情記得早些通知本將軍。”

    “是,老奴記住了。”

    古嬤嬤一看到東方寂這張邪美的臉就覺得自己看到當朝皇帝一樣,這位鎮北將軍和皇帝年輕時候簡直一模一樣,說鎮北將軍和皇帝沒有血緣關系打死她都不信。

    在宮里待了幾十年古嬤嬤什麼人沒見過,如果鎮北將軍是皇上的‘私’生子,她還真不能得罪他。

    東方寂奉皇命帶著禁衛軍保護秀‘女’館,自打從邊關回來他一直沒什麼事情做,前一陣又被凌笙歌拒絕了求親他恨不得立刻回邊關守著去,是檀帝不同意非留他在凌安城,他覺得不光是他,他手下的人都待得長‘毛’了。

    他最不喜歡的就是和‘女’人打‘交’道,這世上除了凌笙歌恐怕他不會對任何‘女’人有耐心了。

    靖安王府,君天堯坐在書桌前畫畫,藍炎桐走進來和他低語了幾句。

    君天堯放下手中的筆眉頭蹙起,“‘花’悠然真的這麼說?”

    “王爺,背地里真的有人幫凌笙歌,‘花’悠然安排的那兩個‘女’人就在那一百個秀‘女’中。”

    君天堯目光幽暗,“‘花’悠然有沒有查到當年帶走凌笙歌的是什麼人?”

    “王爺,所有去查的人都活不見人死不見尸,似乎那人的本事比我們想像中的還要大,能夠第一時間發現對他的不利予以鏟除。”

    君天堯冷笑了一聲,“‘花’悠然說他容貌天下第一,身邊只帶著兩個武功奇高的手下,這麼明顯都查不到是誰嗎?”

    藍炎桐表情頓了一下,“主子,在‘花’悠然眼中容貌天下第一的男人不在少數,隨便一個長得差不多的男人她都能說成天下第一。再說,那男人的兩個手下都戴著面具,只知道是武功高強的兩個人,卻沒有任何有關他們長相還有使的哪‘門’功夫的線索,想查到是什麼人無疑大海里撈針。”

    君天堯‘摸’了‘摸’下巴,“守在侯府的人就沒查到過什麼?凌笙歌能把‘花’悠然讓她安‘插’在這屆秀‘女’中的那兩個人安排好,肯定要和人接觸才能把消息傳出去。”

    “王爺,她也許是找凌侯幫忙的。”

    “不可能,父皇宮里的那場火燒丟了一個人,如果本王沒猜錯的話那人現在應該和凌韜在一起。”君天堯目光冰冷,“九年前的那件事凌韜應該知道了,他最近的反應不太對,那天本王和他提娶凌笙歌的事情他一直推三阻四,和之前完全不同。”

    藍炎桐眼眸瞪大,“王爺是說凌侯知道了他夫人被皇上軟禁在皇宮的事情?可皇宮那場火已經過去很久了,凌侯要知道早該知道了,怎麼會拖到現在?”

    “所以本王說背地里肯定有人在幫侯府,在不知道是什麼人的情況下本王不能掉以輕心。”

    “那接下來我們要怎麼辦?太子馬上就要回來了,皇上賜婚的聖旨都準備好就等太子回宮呢。”

    “太子要娶就讓他娶,他以為他娶了凌韜的‘女’兒就會如願當皇帝?”

    藍炎桐有時候根本猜不透君天堯的心思,“那王爺為何也要娶凌家的小姐?”

    “有爭搶才會讓太子覺得有成就感,如果本王不掙的話他為何就認定了非凌千蝶不要?”

    藍炎桐眼前一亮然後笑了,“王爺說的對,太子只看到凌侯眼前的風光,根本不知道凌侯和皇上之間的矛盾。”

    “炎桐,咱們安‘插’在秀‘女’中的人只要能平安進宮就已經成功了一半,讓人多留意一些不要出了差錯。”

    “是,我這就去。”藍炎桐從書房離開。

    看著關好的房‘門’君天堯打開了書房里的暗‘門’,他走進去繞了幾個彎來到了一個石室。

    “師父。”

    石室中一個戴著面具的男人正坐在桌前用自己的左手和右手下棋,看到君天堯過來他放下棋子。

    “我讓你找的人有下落了嗎?”

    “有。”君天堯坐在他的對面,“之前宮里失火她已經被人帶出了皇宮,這些天我一直派人找她,凌韜在城外離凌家莊子不遠的地方又購置了一處房子,如果我沒猜錯人應該在城外。”

    “明天帶我去看看。”

    “師父,你舊疾復發不能隨便移動,再等一段時間吧!”

    “君天堯,這些年我一直信你才留在你這里幫你出謀劃策,你不要以為我殘廢了就糊‘弄’我,你到底有沒有盡心幫我找人你自己心里有數。如果不是沖著你母親的面子上我豈能留下幫你?”

    “師父,我父皇那人你最清楚,這些年凌侯的夫人一直被軟禁在皇宮根本沒人猜到她被父皇關在哪里。我也是剛剛才知道她有可能在城外的莊子里,這才過來通知你。”

    “凌韜那個沒用的。”面具男一拍桌子上面的棋子立刻飛濺的到處都是。

    君天堯看著面具人,“師父想怎麼辦?”

    “我要見她。”

    “好,我去安排。”君天堯眼眸動了一下,“歸元殘卷我還差兩篇沒有練成,師父打算什麼時候教我?”

    面具男看了他一眼,“等我見到要見的人自然會傳授與你,急什麼?”

    君天堯笑了一下,“行,等我安排好送師父過去。”

    在君天堯離開後面具男一揮手掉落在地上的棋子像是長了眼楮一樣都飛了回來。

    黑白兩‘色’棋子分別在棋盤上,擺好棋子後面具男繼續左手和右手對弈。

    城外的莊子上凌笙歌帶著小和鈴鐺在院子踢毽子,余紫真和錦繡錦雲在‘陰’涼處看著。

    “錦雲,你去熬些綠豆湯放井里給笙兒預備著,這天太熱了。”余紫真看到凌笙歌玩的滿頭大汗不由得‘露’出笑容,‘女’兒還像小時候那樣活潑她很開心。

    “奴婢這就去。”錦雲轉身去廚房。

    “笙兒,休息一會吧!”余紫真怕凌笙歌喘病犯了也是擔憂。

    “娘,你也來運動一下。”凌笙歌用手抹了一把汗後笑米米的看著余紫真。

    余紫真搖了搖頭,“娘可不行,你喜歡就多玩一會,不過要悠著點。”

    “知道了!”凌笙歌轉過身繼續踢。

    凌笙歌和小還有鈴鐺玩的是三個人接力踢的那種,到誰那里掉了誰就要在臉上貼紙條,三個都滿頭是汗臉上掛了一堆紙條子,看上去非常滑稽。

    “錦繡,燒水吧,等下她們玩夠了肯定要洗澡的。”

    “是。”錦繡跑去燒水。

    余紫真拿著團扇輕輕扇著,烈日炎炎的大中午那三個丫頭也不怕曬黑活力十足的,這倒是讓她想到了自己還在余國的時候,當年的她也有過這樣無憂無慮的日子。

    凌笙歌三人玩得全身都是汗,瞧見余紫真讓錦雲準備的冰鎮綠豆水時一人喝了兩大碗。

    “你們玩累了吧?等下洗個澡去睡個午覺。”余紫真站了太久也有些疲乏。

    “娘,你也去歇著吧,晚上在院子里我教你們跳廣場舞。”

    廣場舞是什麼大家都不知道,余紫真笑了笑回房了。

    回到房間關上房‘門’,余紫真看到‘床’幔半擋著大‘床’的時候不由得蹙眉。

    早起的時候她記得收好了,怎麼從掛鉤上掉下來了呢?

    余紫真走到‘床’邊伸出手攏過掉落的半邊‘床’幔收起然後掛在一旁的金鉤上,突然一只大手抱住她的腰直接把她拉到了大‘床’上。

    “唔……”余紫真的尖叫聲被一只滿是繭子的大手緊緊捂住,她驚魂未定的看著坐在她‘床’上的人,嚇得臉‘色’發白。

    “真兒,是我。”熟悉的聲音從戴著面具的男人口中傳出,余紫真在听到這個聲音的時候整個人都傻了,然後眼中快速的浮現出淚光。

    捂住她嘴的大手慢慢的松開,“還記得我嗎?”

    余紫真淚水奪眶而出,“龍鉞!”

    “是我。”龍鉞拿掉面具‘露’出一半滿是刀疤另一半也有一道很深刀疤的臉,“會不會嚇到你?”

    余紫真搖頭,她怎麼可能會怕。

    她伸出手撫‘摸’他的臉,“我以為你已經死了。”

    龍鉞看到余紫真淚水滑落的時候一伸手抱住了她,“我沒死,從地獄又回來了。”

    余紫真靠在他的‘胸’前哭得傷心,“這些年你去了哪里?”

    她一直在等他,嫁給凌韜後也守著自己,她以為他死了慢慢接受了凌韜,在她和凌韜生離重逢後她已經決定要好好對凌韜的時候他卻突然出現在她的面前。

    “我沒等你,你怪我嗎?”余紫真抬起頭看他,看到他臉上的傷疤她心里疼的厲害。

    原本她以為自己已經忘了這個男人,可她發現她忘不掉。

    龍鉞伸出手輕撫她的臉,“我怎麼會怪你,當年我做出那種禽獸不如的事情傷了你,我以為你會恨我。”

    “你中了暗算是嗎?凌韜找到了一根針,他拿走後找人查過,那針上的‘藥’可以讓人喪失本‘性’發狂。”

    “對不起。”龍鉞緊緊的摟著她,“今天我來找你是想告訴你盡早離開凌安城,讓凌韜帶你走。”

    “龍鉞,是不是要發生什麼事情?是不是?”余紫真不傻,龍鉞竟然說讓凌韜帶她走,想必是要有大事發生。

    “當年我不能帶你走現在也沒辦法,如今你身邊已經有了凌韜,讓他和你一起走吧,榮華富貴都是浮雲,他早就該看透的。”

    余紫真看到龍鉞挪下‘床’的時候發現他的一條‘腿’不能動,“龍鉞,你的‘腿’怎麼了?”

    龍鉞站在地上笑了一下,“練功走火入魔廢了。”

    “別走。”余紫真跳下‘床’抱住他的腰,“別走,不要走。”

    這是她情竇初開愛上的男人,是她記掛了多年的人,也是她‘女’兒的親生父親。

    龍鉞揚起臉眼楮閉了一下睜開,“我要殺了檀帝,也許會和他同歸于盡。我不能留下,不能害你。”

    “有多大的恨都放下行嗎?我們離開凌安城走得遠遠的再不回來了,他當他的皇帝我們過我們的日子。龍鉞,求你了。”

    “如果不是因為恨他我早就已經死了,我活著就是想找他報仇。”龍鉞用雙手抓住她的肩膀,低頭在她額頭親了一口,“能再見你一面我再沒遺憾。”

    “龍鉞。”余紫真感覺他在掙脫不由得用力抱著他,“不要走。”

    “你不怕讓凌韜看到?”龍鉞嘆了一口氣,“他應該下朝了。”

    余紫真咬住嘴‘唇’,“那我也不讓你走。”

    “娘,你睡了嗎?”凌笙歌的聲音在‘門’外傳來。

    龍鉞臉‘色’一變全身都迸發著殺意。

    “龍鉞,是笙兒,笙兒是你‘女’兒。”

    ……

    龍鉞的表情僵硬在臉上,“你說什麼?”

    “那次你……你發狂後沒多久我就有了,凌韜不知道和檀帝說了什麼讓檀帝把我賜給凌韜當了平妻,生笙兒的時候我剛得了一場病,雖然是足月生的不過因為和嫁進侯府的日期不符所以凌韜對外說‘女’兒是早產,笙兒出生的時候身體就不好,天生就有喘病。”

    龍鉞如遭雷擊,听到房‘門’外那嬌俏的少‘女’音他的心里泛起了‘波’瀾。

    原來定遠侯府的四小姐不是余紫真和凌韜生的,竟然是他的‘女’兒?

    當年他跌落懸崖後得到了一部歸元殘卷的秘籍,他為了盡早練成絕世神功鋌而走險走了捷徑然後走火入魔廢了一條‘腿’。

    等他練成後已經是五年後,他來到凌安城得知余紫真嫁給了凌韜並沒入宮為妃,她和凌韜成親後生了一個‘女’兒,他想過見見余紫真可又不想打破她平靜的生活。

    原來‘女’兒是他的,不是凌韜的。

    “娘?”凌笙歌站在‘門’外听到她娘好像在和人說話,听聲音好像還是個男人。

    余紫真看著龍鉞,“我去開‘門’,笙兒知道凌韜不是她的親爹,我讓她和你相認。”

    放開龍鉞的腰余紫真走到‘門’前,伸出手擦了擦眼淚後打開了房‘門’看到凌笙歌臉被曬得通紅的站在‘門’外。

    “笙兒,你怎麼沒午睡?”

    “娘,我忘了告訴你我爹說今天下朝早,他說等他回來帶我們去凌家莊子的果園去摘果子呢!就別午睡了,省著起不來。娘,你眼楮怎麼紅了?”

    凌笙歌看到余紫真眼楮紅紅的好像哭過一樣。

    “笙歌,快進來,娘讓你見個人。”余紫真拉著凌笙歌進屋然後‘插’好‘門’。

    “見個人?什麼人?”凌笙歌走進內室張望了一下,“沒人啊!”

    余紫真大驚失‘色’跑進內室,看到空‘蕩’‘蕩’的屋子里一個人都沒有她捂著‘胸’口坐在‘床’上。

    “他走了!”

    “娘,誰走了?”凌笙歌不知道她娘怎麼了。

    余紫真哭出了聲音,“你爹,他剛剛來過。”

    凌笙歌看到她娘哭了馬上過來幫她擦眼淚,“娘,你剛剛是不是睡著做夢了?我爹還沒回來呢,他應該在路上。”

    余紫真抱住凌笙歌哭得快要咽氣,“是龍鉞,是你親生父親,他剛剛來過。”

    凌笙歌愣住了,她親爹來過?

    “娘你別哭,到底怎麼回事?你慢慢說。”

    余紫真哭了好久才止住,然後把剛剛龍鉞出現的事情說了出來,“他說讓侯爺帶我們離開凌安城,他要找檀帝報仇。笙兒,我不想讓他去送死,我們要怎麼辦?”

    凌笙歌心里也‘亂’了,她現在擔心的不只是她親爹要去殺皇上的事情,她還擔心她娘已經暴‘露’的事情。

    她親爹是怎麼找來的先不提,既然她親爹能找來,那皇上是不是也能找來?

    “娘,這里的確不能久留,等我爹回來立刻準備走。”凌笙歌不想冒險,一點點都不想冒。

    凌韜回來後听凌北匯報說今天沒什麼異常,他非常滿意的來找余紫真準備帶著夫人和‘女’兒去果園摘果子。

    “夫人,我回來了。”

    房‘門’一下子被打開,還沒等凌韜反應過來就被凌笙歌給拉進了屋子。

    “爹,出大事了。”凌笙歌把凌韜拽進內室。

    凌韜看到余紫真眼楮紅腫立刻急了,“夫人,你怎麼了?誰惹你了?”

    余紫真看了凌韜一眼,“侯爺,龍鉞來過了。”

    龍鉞?

    凌韜剛听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心里咯 了一下,看到余紫真哭過的模樣他就慌了。

    “他要帶你走是嗎?”

    余紫真搖頭,“他說讓你帶著我離開凌安城,凌安城要出事了。”

    凌韜听完余紫真的話後眉頭蹙起沉思片刻,“他還真是自不量力,殺君承臨有那麼容易?”

    “侯爺,怎麼辦?我不想讓他死。”余紫真抓住凌韜的手。

    凌韜磨了磨後槽牙,雖然對那個情敵沒好感可為了余紫真他忍了。

    “我要找到他和他好好聊聊,如果他再讓你擔心,我饒不了他。”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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