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520.第1520章 ︰你不知道的事154 文 / 風為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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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靳久被她傻氣的舉動弄的哭笑不得,扔下平板,坐在她身邊,拿紙巾給她擦拭淚水,“看什麼電影,哭成這樣?”
寧挽歌眼楮紅紅的,深呼吸,將自己的情緒從電影里抽離出來。
“電影是說有一匹狼愛上一個人類,好不容易能和人類相愛了,可是卻發生很多事,迫使他們產生誤解,分開了……我還沒看完,也不知道他們最後有沒有在一起!”
想到電影里的畫面,心都開始抽痛,為電影里的男女主角。
“狼?人?”郁靳久劍眉挑起,意味深長道︰“人(獸)戀,你口味夠重的啊!”
寧挽歌︰“……”
吸了吸鼻子,覺得和這個人完全不能溝通!
郁靳久見她眼眶又紅了,無奈的語氣道︰“行了,什麼亂七八糟的電影,以後不準看了。”
她這樣看起來和平凡的女子也沒什麼兩樣,挺可愛的;不過他不喜歡看她眼淚的樣子。
自己明明就是演員,知道電影什麼的都是虛構的,竟然也能看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郁靳久也是真的服了她。
寧挽歌沒說話,眼底劃過一絲惋惜,為了那個沒看到結局的電影。
郁靳久打算回去的時候,手機響起,是白長安打來的,約他和寧挽歌去碧落,他們幾個人都到了。
他沒有立刻答應,而是放下手機,眸光看向她,輕聲的問︰“哥和小嫂子他們在碧落,叫我們一塊去,你想不想去?”
寧挽歌一怔,他這是在詢問自己的意見?
心生溫暖,輕輕的點頭。
郁靳久拿起手機之前眸光復雜而探究的掃了她一眼,又道︰“不想去,不用勉強。”
“沒有勉強,我也很久沒見到簡月了。”
听到她這樣說,郁靳久這才回白長安的話,一會就過去。
掐斷電話,牽著她的手起身,“走吧,大哥他們已經到了。”
寧挽歌走在他的身旁,側頭看向他,緋唇盈盈笑意。
兩個人走進電梯,郁靳久摁下電梯,捕捉到她唇角的弧度,“笑什麼?”
“你剛剛是在征求我的意見?”寧挽歌不太確信的問道。
郁靳久想了下,反問︰“郁先生征求下郁太太的意見很奇怪?”
心湖再次泛起了漣漪,眉角暈開淡淡的情意,雖然沒有再說話,可是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儼然與之前大不相同。
那是只有相愛的人之間才會有的情意綿綿。
……
抵達碧落的時候,顧知深他們幾個男人早已點好酒,叫了吃的給夫人們,至于孩子都沒帶,丟給長輩了。
今晚是郁靳久和寧挽歌結婚後第一次正式與他們聚會,一進門的時候白長安就帶頭鼓掌吹口哨,繞是沉靜如寧挽歌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郁靳久進門松開寧挽歌的手,讓她去和雲簡月安陽他們說話,自己則是走到顧知深他們旁邊,男人們自然是要喝酒。
夫人們則是隨意多了,想喝酒,可以適當喝點紅酒或香檳,不想喝酒可以喝果汁。
除了顧知深其他都是有煙癮的,但是在包廂里沒有一個男士掏出煙盒,只是拿著酒杯喝酒,可見他們對女士的紳士和休養,並非一般的紈褲子弟可比的,這也是他們為什麼在冰城圈子里那麼受歡迎的原因。
高貴,都是從骨子里滋生的!
郁靳久一晚上被三個男人灌了不少酒,誰讓他是幾個人當中最後一個結婚的呢!
寧挽歌在和雲簡月他們聊天,眼神時不時就偷偷的看向他,看到一次又一次空掉的杯子,黛眉輕蹙,碧波隱隱擔憂。
雲簡月察覺到了寧挽歌的心思,拿出手機悄悄的給顧知深發了一條微信,讓他別太過份!郁靳久和寧挽歌好不容易能在一起,別欺負他們!
顧知深收到她的短信便不再找郁靳久喝酒了,他不找,還是有人找啊。
有一個唯恐天下不亂的白長安恨不得將郁靳久泡進酒缸里,反正他已經結婚生娃了,完全不怕郁靳久會事後報復自己!
最後還是顧安陽看不下去,過去拎著白長安的衣襟將他拽起來,“回家了,二貨!”
顧安陽和白長安結婚以後,兩個人甜甜蜜蜜或心情好的時候叫二哥,心情不爽或生氣的時候直接叫他二貨!
結婚後的白長安也不辜負他的排名,果真是……越來越二!
喝醉後的白長安對顧安陽也是百依百順,顧安陽說要回家了就乖乖的回家,不敢說留下來繼續喝。
程煜飛和朱靜怡不放心保姆照顧兒子也回去了。
顧知深和雲簡月倒不著急回嘉園,平日里家里有三個電燈泡,難得有二人世界,自然要把握好機會。
寧挽歌看著喝醉的郁靳久,暗暗的嘆氣,俯身扶起他,聲音溫柔關心道︰“郁靳久,你怎麼樣?難受嗎?”
他的胃不好,她擔心他喝了那麼多酒會難受!
郁靳久睜開醉醺醺的眸子,聲音不滿,“你叫我什麼?”
寧挽歌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低頭說話的顧知深和雲簡月,有些不好意思當他們的面叫,踮起腳尖,湊到他的耳畔,小聲的問道︰“老公,你難受嗎?”
郁靳久下沉的唇角瞬間上揚,“老婆乖,老公不難受!”
他的聲音突然大到好像拿了麥克風,在整個包廂回蕩,顧知深和雲簡月要是不抬頭看一眼都對不起他說的這麼大聲!
寧挽歌︰“……”
怎麼覺得他喝完酒和白長安一樣二啊!
“那我們回家好不好?”
郁靳久摟著她的肩膀,笑眯眯道︰“老婆說回家就回家。”
“……”
寧挽歌和顧知深和雲簡月道別,扶著站都站不穩的郁靳久離開包廂。
雲簡月倒在顧知深的懷里笑的眼淚都出來了,“真沒想到郁太子也有這樣的一面!”
顧知深低頭親吻她的額角,“這有什麼好奇怪的,他本來就是那副德行!”
雲簡月抬頭,明眸不解的看他。
“寧挽歌不過是讓曾經的郁靳久回來了……”
曾經的郁靳久?
雲簡月被他越說越糊涂了。
不過顧知深沒打算繼續解釋,良辰美景,又不用奶娃,自然是把握好機會,坐實夫妻生活!
低頭以唇封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