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一十章 哀歌舞剑 文 / 鸭圣婆
&bp;&bp;&bp;&bp;想到这的时候,苏绯‘色’不禁心头一惊,她还活着?
她还活着吗?
不,严格来说,她也算是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了。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难道......她借尸还魂的事情被发现了?
否则......宋凌俢怎么会找个专‘门’对付死人的道士来作法呢?
想到这,苏绯‘色’只觉得脊背一寒,明明穿了足够暖的衣服,却硬生生溢出了一头的冷汗,好似严冬。
怎么办,要是她借尸还魂的事情被发现,那......该怎么办?
世人可以接受顾清没死,但世人绝对不能接受顾清借尸还魂,毕竟,这是多么荒谬的一件事情。
所以到时候不用宋凌俢动手,恐怕她也......难活下去。
而九千岁府的‘门’槛再硬,防卫再强,又怎么抵得过这天下人?
想到这,苏绯‘色’的心顿时又亮了几分,下意识便抓住‘玉’璇玑的手:“璇玑,我们不要分开。”
“恩?”‘玉’璇玑正专心致志的观察着清虚真人,突然被苏绯‘色’这么一抓,不禁愣了愣。
眼底的冰凉好似湖面碎开,一圈圈的‘波’澜,最后只剩下满眼满眼的温柔:“好,黑暗无边,你我并肩,此生,绝不分开。”
听见这话,苏绯‘色’只觉得心安了几分,继续瞪大双眼的朝清虚真人看去,想看看能有什么意外发现。
奇怪的是,清虚真人并不在理会她,甚至连看都不朝她这里看一眼,专心作法。
这不禁让苏绯‘色’怀疑,情绪真人做的法事有问题:“你可曾看出端倪?”
‘玉’璇玑摇了摇头:“不过是最寻常的法事,但......从他的身手和气质来看,确实和普通的巫师不太一样。”
这话音落,苏绯‘色’立刻赞同点头:“没错,虽说是顶着巫师的头衔,却比那些坐在观里的道士更让人有信服的感觉,倒像是个......闲散,不在乎名利的仙人。”
说完这话,苏绯‘色’就忍不住自嘲:“闲散,不在乎名利的仙人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是我想太多了。”
“那也未必,多猜无益,我们还是静观其变吧。”‘玉’璇玑安慰道,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过清虚真人。
似乎是知道‘玉’璇玑和苏绯‘色’正盯着他,一场法式下来,清虚真人竟然全无举动,默默做完,默默行礼,默默退下。
除了该说的,不得不说的,并没有多余的话。
这......
更加让‘玉’璇玑和苏绯‘色’猜不透了。
“既然清虚真人的做法已然完毕,那......就请乐师上来吧。”宋凌俢说道,目光却几不可察的扫了苏绯‘色’一下。
苏绯‘色’没察觉到宋凌俢的目光,却疑‘惑’的挑了挑眉。
乐师?
按理说像头七这种日子是不得召乐师进来的,毕竟在死者的头七纵情声乐,是对死者的大不敬。
可宋凌俢却主动提起,难道......
不等苏绯‘色’多想,乐师和舞姬已经鱼贯的进来了。
乐师还是那些乐师,舞姬还是那些舞姬,那平时不同的是,乐师清一‘色’的白袍,面‘露’哀‘色’,舞姬则......
穿着特定的白‘色’战衣,手里握剑,好似将士。
这......
看到这场景,苏绯‘色’的双眼顿时就瞪大了,心‘潮’涌动,好似有某种强烈的情绪随时会压制不住,迸发出来,连眼眶都热了。
这是她当年为祭奠在战场上战死的将士而创作的哀歌。
哀歌配舞剑,洒酒祭英魂。
宛若当时,她和顾将军,邵青,还有顾家几十万将士一起手持百碗,以酒祭天,仰头饮尽。
那悲愤,那壮烈,还有那战场上厮杀出来,任何关系也无法取代的情感......统统‘混’在这一首曲,一支舞,一碗酒里。
一口饮尽。
若有来生,还做兄弟。
这是他们用厮杀,用刀剑,用鲜血,甚至是用生命换来的。
可如今,宋凌俢竟然把它用在了一个妃嫔的头七上。
杨湘蝶她究竟做了?
她‘摸’过钢刀长剑,上过战长杀敌,还是保家卫国,替百姓,替宋国,死而后已了?
都没有,撇开身份和地位,杨湘蝶在她眼中不过是个普通得不能在普通的‘女’子。
不,甚至连普通‘女’子的善良都没有。
这样的人,凭什么用哀歌,凭什么用舞剑,凭什么算得上英魂?
苏绯‘色’越想越生气,十指猛然一捏,手中的酒杯顿时碎成了碎片。
见此,‘玉’璇玑赶紧将她的手捏开,生怕她会被酒杯的碎片给伤了。
‘玉’璇玑知道这哀歌舞剑的意义,更知道苏绯‘色’是为什么生气,眸底幽幽,好似想到什么,又暗了几分:“不寻常。”
苏绯‘色’满心的愤怒几乎要将‘胸’腔爆裂,哪里还听得进‘玉’璇玑的话,见此,‘玉’璇玑干脆又接了下去:“宋凌俢明知道召不了杨湘蝶的魂魄,却依旧将清虚真人留下,还美其名曰的让清虚真人主持头七,可根据本督刚刚的观察,清虚真人做的都是最寻常的法术,即便不是他,换了别人也可以,所以,本督怀疑......清虚真人根本就是宋凌俢用来转移我们注意力的一个幌子,而他的真正目的......应该是这哀歌和舞剑。”
听见这话,苏绯‘色’不禁皱了皱眉,虽说满腔的怒火还没完全消弭,却因为‘玉’璇玑的声音好似清风,吹醒了她的几分理智。
她将‘玉’璇玑刚刚的话暗自思索了一番,这才缓缓开口:“哀歌和舞剑?他是想借此试探我的反应?”
见苏绯‘色’终于清醒,‘玉’璇玑不禁轻轻勾‘唇’,笑容里却少了几分邪‘惑’,多了几分认真:“你认为呢?除了顾清,还有当年和顾家有关系的人,谁还会在意这哀歌舞剑是给谁用?谁还会在意这用的人配不配?逝者已去,你若想他们安息,就要先放得下,我们如今走的每一步都异常艰难,只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才能不被敌人抓到破绽。”
“这......”‘玉’璇玑说得没错。
苏绯‘色’抿了抿‘唇’,用余光扫了一眼宋凌俢,如‘玉’璇玑所料,宋凌俢果然正看着她。
那眼神,就好似要把她看穿一样。
见此,苏绯‘色’刚刚充满愤怒之火的心瞬间就凉到了冰点,竟然用这种事情来试探她。
好,宋凌俢你真是好样的。
“皇上,您这是做什么?”安抚完苏绯‘色’,‘玉’璇玑立刻恢复了以往的常态,翘着二郎‘腿’便邪‘惑’的朝宋凌俢看去。
宋凌俢正一心落在苏绯‘色’身上,如今被‘玉’璇玑这么一叫,不禁愣了愣。
怎么回事?
苏绯‘色’没动作,‘玉’璇玑反倒坐不住了?
宋凌俢根本不想理会‘玉’璇玑,可‘玉’璇玑都开口了,他不回一句,岂不是......
想到这,宋凌俢只得暂时将目光从苏绯‘色’的身上移开:“怎么?九千岁是有话要说?”
“本督何止是有话要说,简直就是有人要赶。”说到这,他突然停下了饮酒的动作,拿着酒杯的手指轻轻一弹,酒杯立刻飞一般的朝正在舞剑的舞姬中间砸去。
只听“呯”的一声,酒杯落地,炸开无数碎片,吓得舞姬纷纷尖叫了起来,失散逃开。
“这......九千岁,你这是做什么?你难道不知道今日是湘妃的头七吗?”宋凌俢惊怒,却又碍于‘玉’璇玑的身份不好发作,只得拿死者说事。
“本督自然知道,本督正是知道今日是湘妃娘娘的头七,才故意这么做的。”‘玉’璇玑不慌不忙的说道,连二郎‘腿’都没有放下的意思。
和他相比,坐立不安的宋凌俢倒像是个儿子,而他则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老子。
“这......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即便湘妃生前与你有过过节,今日是她的头七,死者为大,你难道不知道吗?”宋凌俢怒斥道。
‘玉’璇玑却反而一脸无辜的摊了摊手:“什么?湘妃娘娘生前和本督有过节?皇上,死者为大,您可别当着死者的面冤枉本督和湘妃娘娘啊,本督一个太监,怎么可能和湘妃娘娘有过节。”
宋凌俢本来不是这个意思,可这话从‘玉’璇玑嘴里说出来,便成了另外一种意思。
好似宋凌俢是在说他和杨湘蝶有一‘腿’,这不禁让宋凌俢的脸绿了绿。
杨湘蝶是他的妃子,她要是和‘玉’璇玑有一‘腿’,那他头顶的绿帽子岂不就戴大了。
云妃和禹王就算了,这‘玉’璇玑......是个太监,被太监戴绿帽子,要他今后还有何颜面活在这世界上?
想到这,宋凌俢只得不再纠缠这个话题,而是反问道:“既然九千岁和湘妃没有过节,那又为何要破坏湘妃的头七?”
“皇上此言差矣,本督刚刚的举动绝非是想破坏湘妃娘娘的头七,反倒还是帮了湘妃娘娘一把,相信湘妃娘娘要是泉下有知,也一定会对本督感恩戴德的。”宋凌俢的话音才落,便被‘玉’璇玑给反驳了。
这不禁让宋凌俢挑了挑眉:“哦?那倒是朕‘迷’糊了,还请九千岁详细说明,湘妃为何要感谢你。”
作者题外话:楼上万年攻,没错,本攻就是纯得不要不要的纯净水!你为啥穷了!千千小太阳,对啊..哭了!不知道到时候你们会不会哭。欧阳霜婉,对,婉儿每天说的最多的话就是姐姐加油,hhhh。君纸,不要‘乱’‘摸’,‘乱’我发型!这个嘛...不剧透!杠杠2333,雾草,班级第一啊!学霸!然后我发现阿御也有这个‘毛’病,所以我教你们一个办法,就是定时,比如订半个小时的闹钟学习,再订半个小时的闹钟玩,但是要给自己规定完成任务,劳逸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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