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章 算计下去 文 / 鸭圣婆
&bp;&bp;&bp;&bp;果然,会叫的狗都不咬人。
苏绯‘色’心鄙夷,却没有表现出来,而是绕过苏静香朝李氏走去:“绯‘色’见过大娘。”
“是绯‘色’啊,快来大娘身边坐着。”李氏脸上挂笑,却又好似故意般提起:“咦,九千岁赏你的那支珠‘花’呢?怎么没戴?”
“那支珠‘花’乃皇上所赐,如此金贵之物,绯‘色’不敢戴,于是拿来送给四妹妹,四妹妹是贵妃娘娘的亲妹妹,戴皇上所赐之物正是合适。”说罢,苏绯‘色’拿出珠‘花’双手递上。
苏静香和苏静甜都喜欢这支珠‘花’,与其留在她身边让人嫉恨,还不如自己‘交’出来。
既然‘玉’璇玑用此物算计她,那她干脆顺水推舟,用此物继续算计下去。
李氏眼快闪过一抹诧异,嘴角却勾起:“说的这是什么话,你和香儿也是贵妃娘娘的亲妹妹,咱们是一家人。”
“既然是一家人,这珠‘花’更要送给四妹妹了,岂有姐姐夺妹妹所爱的道理?”说罢,苏绯‘色’也不管苏静甜要不要就直接把珠‘花’塞给她。
苏静甜看着心仪的珠‘花’终于落到了自己手里,却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她刚刚才说她若得了珠‘花’,就把珠‘花’送给苏静香。
那时是没得到,这话自然说得轻松,可如今好不容易得到了,竟然要她又送出去......
这不是等于割她的‘肉’吗?!
李氏也知道苏静甜心不舍,但话已出口,如果这时候反悔,岂不是等于她们母‘女’刚刚所说的那些都是为了骗苏静香。
她丢不起这个脸,她的贤名更丢不起这个脸。
“甜儿,绯‘色’把珠‘花’送给你是一番心意,你就把心意收下,珠‘花’转送给香儿吧。”李氏温和的说到。
她都开口了,苏静甜不得不从,只是心里怎么想就不知道了。
“二姐姐配上这珠‘花’,简直连妹妹都给‘迷’住了。”苏静甜强撑着笑容将珠‘花’递过去。
苏静香美滋滋的接过珠‘花’,眼光彩让人嫉妒:“四妹妹最好了。”
明明是她拿出来的珠‘花’,如今确是苏静甜最好,不过她根本不在乎这些,她要的是她们的命。
“大娘,今天九千岁分明是要辱我丞相府,我一时情急口出狂言,还请大娘惩罚。”苏绯‘色’朝李氏跪下,做出一副羞愧的样子。
李氏心惊讶,她本来想等苏德言回来,用这件事情做做章,如今苏绯‘色’自行请罪,她反而只能夸她做得好了。
李氏上前把苏绯‘色’扶起来:“这事不能怪你,是九千岁挑衅在先,你放心吧,大娘看在眼里,不会怪你的。”
“大娘这么说绯‘色’就放心了,那绯‘色’就先行退下了。”见李氏允许,苏绯‘色’转身就走,免得留下来看她们演戏。
李氏看着苏绯‘色’离去的背影,眼充满了思索。
苏绯‘色’刚刚的温顺到是正常,难道事情真的像她所说,是一时情急?
苏绯‘色’才踏进院子就发现屋里多了一个人,而那人也立刻发现了她,转身就跑到她跟前跪下:“奴婢桑梓,见过三小姐。”
“桑梓?你是大娘安排来的人?”苏绯‘色’打量着她,只见这丫头长得娟秀,眉眼还带着股书香气,并不像是普通的丫鬟。
桑梓垂着头,背书般答道:“奴婢是厨房张‘春’‘花’的‘女’儿,家乡遭灾活不下去了,奴婢的娘就求夫人收留奴婢,不要工钱,只求给口饭吃,给个地睡,夫人说您这缺人,便让奴婢过来了。”
原来是白工,还没伺候过人,李氏打发桑梓来她这里,只怕是觉得她照顾不好其他小姐吧。
这套说辞倒是不错,可苏绯‘色’总觉得哪里不对:“你叫桑梓?哪个桑,哪个梓。”
桑梓没有多想,立刻温顺的答道:“桑树的桑,木辛梓。”
苏绯‘色’眼快闪过一道凌厉:“连厨房的‘女’儿都识字,我丞相府真是卧虎藏龙啊。”
桑梓的身子一颤,压低声音:“三小姐别声张,唯恐隔墙有耳,奴婢自会与您解释。”
唯恐隔墙有耳这种话都蹦出来了,自然是承认了她的身份不简单。
不过她既然这么说,苏绯‘色’就给她一个机会,她到想看看这次又是谁,有什么计谋。
“嫣儿,我肚子有点饿,你去厨房‘弄’点吃得来。”苏绯‘色’不再理会桑梓,直接走进屋里。
嫣儿皱了皱眉,似乎不满苏绯‘色’使唤她,却又不敢说什么就退了出去。
嫣儿一走,桑梓立刻进屋朝苏绯‘色’跪下,态度恭敬:“奴婢刚刚卖‘弄’了,还请三小姐赎罪,奴婢是九千岁派来的,不好以九千岁的名义进府,只能换个身份。”
原来是‘玉’璇玑的人,看来他还算守信用。
“是他让你试探我的?”苏绯‘色’一语道破桑梓的用意。
桑梓已经见识过了苏绯‘色’的聪慧,并不惊讶:“九千岁吩咐,如果三小姐能识破奴婢的身份,那奴婢今后便是小姐的人了,如果三小姐不能识破奴婢的身份,便让奴婢想办法把三小姐除了。”
‘玉’璇玑果然还是不相信她,连这种报恩的机会都拿来利用试探,真是老狐狸。
她刚刚只要疏忽一点,现在恐怕已经没命了。
苏绯‘色’不怒反笑:“你这么坦白他的吩咐,就不怕他怪罪于你?”
“九千岁说了,和聪明人讲话不必隐晦,更何况,奴婢已经是您的人了,与九千岁再无关系。”桑梓答道。
苏绯‘色’眼一亮,‘玉’璇玑派来的丫鬟的确不差,只是......
丫鬟再好,要是对自己不忠心也没用。
桑梓虽然嘴里说是她的人,和‘玉’璇玑再没有关系,可她每句话的开头依旧是九千岁,正所谓心里怎么想,嘴巴就怎么讲。
桑梓这心思,昭然若揭。
“不管‘玉’璇玑和你说了什么,我只问你一句,你是心甘情愿伺候我的吗?”这个答案苏绯‘色’心有数。
只是桑梓本就是‘玉’璇玑的人,如果说忘就忘了,她反倒会觉得桑梓无情无义。
无情无义的人留着有什么用。
可如果桑梓为了讨好她,回答是心甘情愿的,那这种不忠不诚的人留着也没用了。手机请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