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七十六章 兒子 文 / 三十六天
&bp;&bp;&bp;&bp;兩萬靈魂受著控魂台下陣法的牽引,發出撕心裂肺的慘號。
這種慘號,根本就不是尋常聲響,而是陣陣靈魂‘波’動,強烈的痛苦念頭,直接擴散到了周圍每個人的大腦里。
靈魂之力稍微弱一些的人,甚至能看到無數清晰而扭曲的面龐,一股股怨氣讓他們汗‘毛’直豎。
幽夢蝶即使已經失去意識,也同樣受到了這股靈魂之力的影響,她在昏‘迷’中,看到面前站著無數人痛苦,哀怨著無故橫死的慘狀。
控魂台的威力很大,如此龐大的一股靈魂之力,竟然被它完全吞了進去,當中本來就有著九顆靈魂凝聚的控魂球,這樣看來,整個控魂台仿佛就是一個堆積了無數人命的祭台。
隨著靈魂之力的涌入,九顆控魂球開始以一種玄奧的軌跡運行了起來,控魂台上的銘文開始發出耀眼的光亮。
一陣黑氣開始在控魂台上凝聚,正是非常強大的黑暗之力。
隨著黑暗之力被聚集得越發濃郁,控魂台上的靈魂之力也開始強力‘波’動了起來,以九個控魂球為核心,巨量‘混’沌星靈木為媒介,一種能擾‘亂’人思維的強大‘波’動從控魂台中釋放了出來。
教主在感受到這股力量之後,縱身一躍,就飛到了控魂台頂端,站在了控魂台大陣的中心位置。
他猶如日月的雙眼中一陣詭異光芒閃過,整個人的‘精’神之力就融入了控魂台中。
同一時間,‘混’沌真一宮上百名領域境武者將整個控魂台團團包圍了起來,以防止有人干擾到教主。
所有人都在控魂台範圍外靜靜的看著,鬼九‘陰’的臉上此刻充滿了興奮,滿臉都是野心即將達成的滿足感。
巨大的靈魂力量和黑暗之力一起聚集在控魂台中,隨著教主的‘操’控,被融合在一起,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一般。
教主的意念滲透到了這股力量當中,借助整個控魂台的陣法之力,將這股力量朝著天空噴‘射’而出。
眾人只見到一道‘肉’眼可見的黑暗流‘波’,從九層高台上噴涌而出,巨大的渦流反向外旋轉,如同爆發的火山連空氣都在顫抖。
巨大的力量卷起狂風,朝著周圍逸散,連風雷大陣中的雲海都開始翻騰起來。
如果天地是一潭清水,這道流‘波’就像是在潭水中丟下了一塊巨石,‘蕩’起的‘波’瀾一直涌向了水潭的邊上。
黑‘色’流‘波’瞬間以風雷山為中心,朝著四周擴散開來。
在巨大的力量推動下,這道‘波’流開始無差別的掃向了整個修界全部勢力。
閻縛在見到風雷山上幽冥殿的武者被‘波’流掃過的瞬間,臉‘色’一變,因為他發現自己派來這里幫助守衛風雷山的弟子,只要修為在靈魂境以下,都全數被控魂台的力量所控制。
他們在被黑暗靈魂之力掃過之後,雙眼頓時泛出了一絲黑氣,然後便自發的集結在了控魂台周圍。
“教主閣下,你不是說控魂台的力量,能夠在你的控制之下區分敵我嗎,現在它怎麼會控制我們幽冥殿的人?”
閻縛的臉‘色’有些嚴肅,他和‘混’沌真一宮是最早合作到一起的人,甚至可以說策劃整個行動,都是雙方一起做的,他們最早的協議就是平分整個天下。
然而現在這樣的情況,讓他有些難以相信,如果‘混’沌真一宮能夠連他們也一起‘操’控,那麼他們之前的所有計劃,不都是替別人做了嫁衣。
教主如今已經將控魂台使用完畢,意念也從控魂台中退了出來,听到閻縛的話,他不禁大笑了起來。
“閻縛兄弟啊,我們在一起合作的年頭已經非常久了,我是個什麼樣的人,難道你還不清楚嗎?
我的確是說要和你幽冥殿一起平分天下,但是卻不是和你領導的幽冥殿一起平分,而是和九‘陰’領導的幽冥殿平分天下。”
教主的話讓閻縛有些疑‘惑’,道︰“九‘陰’?
九‘陰’他是我義子,也是我最看重的人,他未來也是幽冥殿的繼承者,教主閣下你說要和他平分天下,不就是和我幽冥殿平分嗎?”
教主搖了搖頭,雙眼中神采飛揚地說道︰“閻縛啊閻縛,你的確是個很不錯的盟友。
不過我這個人,一向不喜歡和別人分東西,這天下只能掌握在我的手里。
我之所以願意和九‘陰’平分是因為他不僅是你義子,他更是我的兒子。
他身上流淌著我的血脈,自然也是‘混’沌真一宮的少主,我未來的繼承人。”
這個消息如同一記雷霆轟響在閻縛耳邊,他臉上的神‘色’當真震驚無比。
“九‘陰’……九‘陰’怎麼可能是你的兒子,九‘陰’可是林槐師弟當年和我在探索遺跡時,無意中發現的棄嬰。
當初他也沒有表現出什麼特別之處,我會收他當義子完全是個巧合。
而且林師弟也是從小就入‘門’的弟子,和我關系一直很好,幫助我戰勝其他弟子得到掌‘門’之位,難道……難道說……?”
說到後面,閻縛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看向林槐的眼神已經有些不對。
林槐望著閻縛,干枯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道︰“掌‘門’師兄你猜的不錯,我的確從一開始就是‘混’沌真一宮的人。
我小時候就被‘混’沌真一宮派出來加入幽冥殿,本來我的任務是奪取掌‘門’之位,只不過這個計劃並沒有那麼容易實現,所以我就干脆將任務變成了輔助你當上掌‘門’,並且借此取得你的完全信任。
現在看來,這個計劃實施的非常的好,當然除了這件公事以外,我個人同你之間的‘交’情,其實還是存在的。”
閻縛在听到林槐的話之後,終于明白了整件事的前因後果,他所依仗的忠心師弟,以及寄予重望的義子,竟然全部都是對方安排到他身邊的人。
“你……你竟然算計我到如此之深,我閻縛最為看重的人,竟然全部都是你的人。”
說話間,閻縛已經不知道自己心中的情緒究竟是憤怒還是悲哀,自己一生所行之事,竟然完全是在對方的算計當中,虧他還滿懷野心,想要與對方一起平分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