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十四章 暗涌 文 / 三十六天
&bp;&bp;&bp;&bp;因為以前常年都替種‘藥’老人處理‘藥’材,易雲天倒是駕輕就熟的就上手‘操’作,完全沒有問題。
而且他也發現了一些竅‘門’,例如先把所有‘藥’材的袋子都打開,有一些‘藥’材是重復的,把所有相同的‘藥’材放在了一起,處理起來就更快捷,因為不同‘藥’材的處理方式不同,他這樣會省去很多重復更換工具的時間。
三十袋‘藥’材,易雲天用了三個白天就全部處理完成,劉執事過來檢查了一遍,也沒有發現任何問題,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嗯,易雲天,你工作的倒是不錯,看來在處理‘藥’材方面你倒是經驗豐富,既然你的任務完成了,這個月剩下的時間你就可以不來了,下個月初再過來就好了。”
易雲天點了點頭,突然想到什麼開口問道︰“劉執事,不好意思我想順便問一個問題,在‘門’派里有地方給我們修煉武技嗎?”
劉執事也沒想到易雲天問的是別處的問題,頓了一頓笑著回答道︰“其實如果你不怕人打攪,去後面隨便找一座山上就能練習,偶爾可能會遇到其他弟子。
如果你練習的武技需要保密或者害怕打擾,就去後山山谷,那里有‘門’派建造的練功室,不過需要按時間支付積分。”
听完劉執事的回答,易雲天趕忙謝過,隨後便離開了氤氳殿。
這三天,他都是一早來晚上天黑才回去,然後修行兩輪破天槍法的第一階段之後才開始別的修行。
經過三天的打磨,易雲天感覺身上的筋‘肉’已經逐漸習慣了強力的扭轉螺旋,如今已經可以重復幾次了,除了感覺稍有酸疼,已經沒有之前那種火燒火燎的撕裂感。
回去房間,陳星已經在屋里了,易雲天也是問起他任務的情況。
陳星樂呵呵的答道︰“唉,他們試用了我兩天,今天直接讓我去拿了個一級陣法師的憑證,往後我的工作就是給凡兵刻畫陣圖,一個月十五件,這個月的就不用做了。”
易雲天一時好奇,又問道︰“陳星,陣法師都是怎麼分級的啊,有什麼區別呢?”
陳星回答道︰“雲天哥你不知道陣法師的分級啊,那我給你說說吧。
陣法師分了九級,之前還有個陣法學徒,學徒期間是不能獨自刻畫陣法的,最多只能制作一些刻畫陣法用的材料工具。
達到一級以後,就像我現在只被允許刻畫凡兵的陣法,要知道陣法師的等級是隨著靈魂之力和‘操’作能力提升的。
一級陣法師只有能力刻畫最基礎的陣法,如果陣法變得繁瑣了他就沒有辦法一次刻畫出來。
而二級陣法師就可以制作符篆了不過是最低階的,三級以上可以制作中階符篆或者一些平常用的陣法器具,例如照明的晶燈之類的。
而四級陣法師就可以制作高階符篆和更為復雜的陣法器具。
五級六級的陣法師能完成利器的制作,七級八級制作寶器,九級才能制成神兵。”
易雲天听完後不解的問道︰“咦!難道凡兵不是直接鍛造出來的,還需要刻畫陣法嗎?”
陳星听了笑了笑說道︰“看來雲天哥你真的不怎麼了解這些啊,凡兵的確可以光憑借鍛造水平完成,但是對于鍛造者和鍛造材料的要求就會比較高。
鍛造者必須靠自己的鍛造技巧,鍛打出合適的器紋形成天然的陣法,這樣才能讓真氣產生一定加成,成為凡兵級別的兵刃,否則就只是一堆農具罷了。
而凡兵的使用量非常的大,現在都只是使用普通的材料鍛造出普通的兵器,然後陣法師再利用材料的特‘性’勾勒出合適的陣法,讓兵器能夠增幅真氣。
而利器級別的武器就必須用高等的材料鍛造,一般都是很多不同材料‘混’合而成,需要鑄造師充分的將材料鍛造的均勻,然後高級別的陣法師才能在‘混’合了不同特‘性’的材料上刻畫出繁復的陣法圖案。
普通的低級陣法師根本沒辦法用靈魂之力長時間刻畫,也把握不了不同材料間的特‘性’變化,一旦刻畫失敗就會毀掉兵器,所以利器以上的兵刃才會那麼少見。”
易雲天這才對陣法師和鍛造師這兩個職業有所了解,怪不得烈山要拿他那根長棍去研究,原來是因為那根長棍只用較為普通的材料直接鍛造成了利器。
兩人‘交’談了一陣,陳星問道︰“對了雲天哥你有沒有看看各種自由任務的情況啊?”
易雲天搖了搖頭說道︰“我這三天都在抓緊時間完成任務,所以倒是沒有去看過,你看了嗎?”
陳星點點有一臉興奮的說道︰“我看了一下,好像任務種類十分繁多,‘門’派自己發布很多任務例如煉丹,刻錄陣法,培養‘藥’材,鍛造高級武器,去幫助附屬勢力解決麻煩的等等。
還有很多內‘門’弟子發布的任務,例如組隊探索遺跡的,需要陣法師優先,據說的是因為內‘門’弟子邀請內‘門’弟子一起付出的代價比較高,而外‘門’弟子就要相對低一些。
當然還有些弟子也發布煉丹鍛造之類的任務,大概是委托給‘門’派做代價大了一點。
還有些代表家族邀請弟子作為短期護衛的,有些邀請組隊狩獵妖獸的。
反正五‘花’八‘門’,不過貌似我們的境界低了一點,一般都要求在外勁境七層以上。”
易雲天听了也不覺得意外,畢竟他們現在剛剛加入風雷山,外勁境初期的修為,在武者里邊只算是剛剛入‘門’,很難有太多戰斗力。
能做好一些簡單的任務就不錯了,他也沒打算剛進來就接自由任務,要接也是之後接一些煉丹的任務,主要還是先以提升自己的戰斗力為主。
兩人閑聊了一會兒,易雲天就打算繼續練習他的破天槍法第一階段。
陳星撇了撇嘴說道︰“雲天哥,你實在太勤奮了,想我從小到大就沒什麼定‘性’,家里人天天‘逼’著我學東西,我還以為加入個‘門’派肯定就自由了,能找些好玩的事兒,結果跟你在一起天天只能練武。”
易雲天看著陳星苦著臉抱怨,哈哈笑了兩聲說道︰“你這家伙這麼貪玩,真不知道怎麼能這麼厲害的,不僅武功很好,還會什麼琴棋書畫的。”
陳星連連搖頭道︰“我哪里厲害了,不是輸給你了嗎?”
易雲天看著他裝傻笑著說道︰“你別不承認,我們兩打那一場,你根本沒有全力進攻過,雖然你沒有說但是大家也能猜到你可能來自很大的勢力,絕不會缺了攻擊手段,所以我打心底不覺得我現在是真的能勝過你。”
陳星听到易雲天揭破他,倒是也沒在說話只是‘摸’了‘摸’鼻子笑了笑。
說完這些,易雲天又站在了房間中開始扭轉起自己的肌‘肉’來,現在他都是從腳下開始一點點控制著筋‘肉’旋轉,力量不斷上傳,從腰到背肩手。
等到全身的所有筋‘肉’都扭轉到極限以後,易雲天開始維持住這種姿勢不變,強忍著渾身上下筋‘肉’的酸痛和不適,以及內心深處渴望立即讓自己放松的惰‘性’。
就這樣咬著牙堅持了一炷香時間易雲天才控制著身體筋‘肉’迅速放松,一股巨大的力量順著腳下向上傳遞出來,“ ……”一聲好似弓弦彈動的聲響擴散在空中。
易雲天深深的出了一口氣,渾身汗水直淌,休息了一下,易雲天又換了相反的方向繼續扭轉起筋‘肉’來。
旁邊心浮氣躁,靜不下來的陳星就這麼一直看著易雲天練習,感覺到他對自己的狠勁,陳星也是一陣陣咋舌。
易雲天又反復練習了兩遍才停下來休息,隨後叫上了陳星一起修煉靈魂之力,面對易雲天的刻苦,他也只能無奈的聳聳肩。
第二日清晨,鐘聲結束了兩人的入定,剛修煉完晨鐘暮鼓決的易雲天站起來伸展了一下身體,頓時渾身骨骼發出一陣清脆的“ 啪”聲。
陳星看著站起來的易雲天一臉興奮的說道︰“雲天哥,我們去附近山里玩玩吧,我听說這附近的景‘色’還‘挺’不錯的。”
听到陳星的提議易雲天面‘露’為難之‘色’,陳星看著他面上的神‘色’,一臉驚訝的問道︰“雲天哥,你不是說你已經完成任務了嗎,你不會又打算繼續去修煉吧?”
听到陳星的猜測,易雲天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陳星一巴掌按在自己臉上,然後沮喪的揮了揮手說道︰“好吧,我算是真的服了你了,簡直和我大哥一樣,修煉狂人啊。”
易雲天也是拿起了長槍不好意思的說道︰“陳星啊,我以前習慣了這樣的生活,對我來說修煉大概就是最好的放松,我自認為自己並沒有強的逆天的天賦,也沒有很好的家世,想要變強就必須比別人更努力。”
陳星無奈的點了點頭,他也知道易雲天說的對。
隨後易雲天就從後山出去,下了山頭,一直走到旁邊的一座小山中,找了個稍微偏僻的地方開始修煉起槍法來。
他的生活又仿佛回到了懸崖下一般,一個人全身心的修行著,只是晚上總是會回去一趟,和陳星一起修煉靈魂之力。
就在易雲天這麼平靜的過著自己的修煉生活的時候,山外的江湖,卻悄悄的發生著許多事情。
某處密室,一個戴著面具只剩獨臂的黑袍人正坐在一張石桌前,“嘎吱”一聲,旁邊密室的大‘門’被推了開來,一個中年男子走了進來,仔細一看卻是在入雲山逃跑的連山。
連山進到密室中,單膝跪地對著面前的黑袍獨臂男子行了個禮說道︰“屬下連山參見聖使大人。”
原來這就是當日被曲文勝一劍斬掉一臂的黑袍聖使,他的手臂還沒有恢復過來。
“起來吧,連山,旁邊沒有別人,不用這麼客氣。
說吧,你打听來的情況怎麼樣了。”
連山點了點頭站起身來然後開口說道︰“屬下派人打听了一下,曲文勝已經將情況匯報給了鼎天派,各大‘門’派已經察覺到我們黑山賊背後有勢力的支持,只是他們也沒有具體的證據,所以不敢‘亂’猜。”
“哈哈哈哈哈,很好,察覺到才是應該的,若是察覺不到,游戲還要怎麼玩下去。
連山,我們負責的這一邊一定不要出差錯,聯系那些收夠了好處的家伙,平日里便宜佔盡,該是用他們的時候了。
另外,警告他們,小心行事,一切計劃都要按照步驟執行,切不可貪功冒進,壞了大事。”
听完黑袍聖使的話,連山趕忙恭敬的答道︰“是,聖使大人,屬下一定會竭盡全力去辦。”
黑袍聖使似乎很滿意他的態度,揮了揮手讓他離開,待到連山出去之後,他才幽幽的自言自語道︰“曲文勝啊曲文勝,斷臂之仇怎可不報,等大事做成後,定將你削作人棍,方能解我心頭之恨。”
與此同時,江湖上四處都傳來黑山賊襲擊一些小世家乃至小‘門’派勢力的消息,這幫人完全以襲擊商隊,狩獵隊,遺跡探查隊為主,但是較大的世家或大型勢力的附屬者們則完全沒有受到襲擊。
很多人都在猜測這些黑山賊的來歷,不知道他們究竟要做些什麼,有的小世家開始聯合起來,各‘門’派中都接到眾多小世家發布的委托保護商隊,或者狩獵隊的相關任務,一時間最底層的江湖人心惶惶。
因為眾多的需求,很多幫派都開始擴大了外‘門’弟子的招募,這種半雇佣‘性’質的弟子,本身就具有一定實力,完成任務能為‘門’派帶來一部分委托收益,而且‘門’派並不怕他們的損耗。
修界定界柱附近,空氣中一陣‘波’動傳來,漫天的靈氣糾結成一個巨大的漩渦,一陣強烈的閃光之後,靈氣慢慢平靜消散開啦,‘露’出了三道身影。
中間一個面如冠‘玉’,眸若朗星的翩翩公子,一臉與生俱來般的高傲神‘色’。
只見他內穿一件冰藍‘色’水紋勁裝,外罩一件雲紋銀‘花’滾邊外袍,頭發束在了一頂銀絲嵌‘玉’冠中,渾身散發著遮掩不住的貴氣。
左邊一人,則是一名滿臉皺紋的老者,一身灰‘色’粗布麻衣,稍微落後了公子哥半步,一副隨從姿態,完全看不出來有什麼特殊。
而右邊那人,卻是個十分矮壯的中年漢子,滿臉虯髯,身上披著一整套的獸頭鱗甲,活像個巨大的鐵球。
三人從虛空中突兀的出現在這里,仿佛是有些難以適應,貴公子眉頭輕輕的皺了皺一臉嫌惡的說道︰“這里就是修界了吧,空氣里的靈氣還真是稀薄,真是個下賤的地方,如果不是為了替父親尋找那個雜種的消息,我才不會來這種骯髒的地方。”
旁邊的老者听完了開口說道︰“少主您稍加忍耐,老僕會盡量為您安排最舒適的住處,我們只要盡快完成任務,也就可以回去了。”
听了他的話,貴公子情緒稍微控制了下來,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道︰“幸好吳伯你跟著我來了,不然我還真的不知道要怎麼忍耐這里的生活,你肯定能給我找到最舒服的地方的。”
老者听了他的話滿是皺紋的臉上擠出一絲笑容點了點頭。
隨後三人便緩緩離開了定界柱的區域,也不知道去向哪里尋找最舒服的地方。
江湖上似乎一瞬間變得多事了起來,一股暗‘潮’涌動著,然而這一切似乎都與易雲天無關,現在的他只是默默的修煉著,積蓄著可以改變‘潮’‘浪’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