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八十三章 生死都是我的人 文 / 我是魚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季羽 瞪著美目,滿臉慍怒的瞪著安景,咬牙切齒說︰“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安景平視著季羽 對自己的凶惡的目光,語氣淡淡的說道︰“你確實要記住你哥說的一句話,不管怎麼樣,你始終都是季家人,就算你和尤昔濃的關系在好,但你哥永遠都是你最親的人,對你最好的人,永遠都會站在你的後面。”
“如果你覺得你每次對我惡言相對就能把我從這個家里趕出去才,然後讓她嫁進來,那麼你可是試試看能不能如你們所願。”頓了一下,安景又接著說道︰“但我要告訴你的事,如果你以後一直這樣,只會讓你們兄妹間產生間隙……”
季羽 打斷安景的話,沉聲說道︰“你別再這里挑破離間。”
安景道︰“我很想對你說一句,好友沒了,你可以在找,但家人擁有這只那幾個,真正無條件對你好的人永遠都是你的親人,而那些你覺得所謂的好朋友,可能會在你意想不到的時候在背後給你一擊,我不希望你到時候後悔莫及。”
本是不在乎,但安景的話,無意識的在季羽 心中蕩起了一層漣漪,試想一下最近,自己的家人好像對自己的做法都有些責罰,特別是季宸東,季羽 更能在他眼底看見一抹淡淡的厭煩。
從小驕傲的心,不願服輸的勁,季羽 也不願向安景低頭︰“我和她是二十幾年的好朋友,你以為你三言兩語就能挑破我們的關系嘛,你以為你自己是誰啊。”
以前安景覺得自己算是一臉無欲無求,在她覺得只要自己不去傷害別人,其他的她也都不在意,但事實上卻不是這樣,你不害人,但有人害你。
曾經安景以為季羽 只是囂張跋扈,只是不屑于與她這樣低端人士有交集,但好歹能分辨事實真相,能理清什麼是好,什麼是壞。
安景不知道當初的綁架事件季羽 有沒有參與,但她知道尤昔濃既然能想出綁架,強|奸一事,還有設計讓自己看那曖昧不清的照片,就算當時是因為陳頌苓設計的這麼一出,如果尤昔濃自己沒有此想法那麼她也不會出現在季宸東的床上,總總事跡表面,說明她並不是表面上裝的那般善解人意,明顯就是一個有心計的人。
這幾回每每听見季羽 對自己惡言相對,不難猜出,以她和尤昔濃的關系,或許尤昔濃也在季羽 的背後時不時的蠱惑幾句,畢竟現在能在季家損自己面子,踩自己顏面的也就只有季羽 。
不管有沒有效果,這也算是尤昔濃的借刀殺人,只不過這把刀刃對現在的安景來說沒有多大的作用,安景以前的那顆維諾,膽小,不敢正視的心已不復存在,現在剩下的也只有那顆想要與季宸東長相廝守,永遠走下去的心。
話畢,安景無所謂的聳聳雙肩,對于季羽 的諷刺,安景也滿是不以為然,而後說道︰“你們的關系如何,與我沒有任何關系,但我只知道以當初尤昔濃對我做的種種事情,我是非常討厭她這個人,我也只是對你發表一下我的意見而已。”
尤昔濃算是安景活了二十幾年最讓她討厭,最讓她厭惡的人,沒有之一。
以前安景不管對誰,就算是觸及大了自己的底線,她都是保留著最後三分的好脾氣,沒有做到真正的去恨一個人,但對尤昔濃這個人,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安景無一例外的討厭,厭煩。
像尤昔濃這樣滿懷心計,不知悔改,拿著自己父母的疼愛淨做傷害他人的事情,這樣人的人最不應該得到他人的原諒。
當初如果不是看在她父母的面子上,安景絕對不會對她撤訴,絕對會一告到底,只是最後抵抗不住長輩的懇求。
不等季羽 回話,安景徑直的說道︰“我是真的很希望與你和平相處,我覺得你這個人的心其實挺軟的,只是剝不開面子而已,在我看來,人沒有高低貴賤之分,只有好與不好之說,對于你我也是真心實意的想要和你好好相處,我也不是虛與委蛇的與你拉關系,我只是覺得我們明明可以當親人,沒必要每次見面跟仇人見面一樣眼楮分外紅。”
說罷,安景沖季羽 勾起唇角,輕輕笑了笑︰“我希望以後我們能和平相處。”
說完安景轉身去廚房端了一杯溫水上樓。
進房的瞬間,安景暗自深吸一口氣,而後嘆口氣,看著睡在季宸東身旁的寶寶,這般溫馨又恬靜的一幕,看的安景心中不禁暖暖的,隨後把手中的玻璃杯放在桌上,徑直的邁步朝大床走去,半跪在床上俯身在寶寶肉嘟嘟的臉頰上親吻一口。
而後伸手摸了摸寶寶白白|嫩嫩的面龐,喜歡的緊,看著床上的小粉團,安景嘴角不禁洋溢起柔柔的笑意,抬眸的瞬間,安景迎上季宸東黑漆漆的眼眸。
見狀,安景輕聲說道︰“醒了。”
帶著午後睡意的嗓音,沙啞低沉還富有磁性,回應道︰“你去哪呢?”
安景順勢說道︰“口渴,下去喝了杯水。”
季宸東眨巴著還有些朦朧的眼眸,薄唇蕩起,出聲說道︰“我也口渴。”
聞言,安景說道︰“杯子里還有說,我去給你拿過來。”
說完,安景剛剛想要從床上下去,季宸東伸手撩起安景的腰身,一把抱起她的身子,讓她趴在自己的身上。
見狀,安景不解的看著季宸東,雙手抵在季宸東的胸膛上,紅唇輕啟,出聲問道︰“你干嘛?”
季宸東接話應道︰“我口渴。”
安景說︰“那你讓我起來,我去幫你把水端過來。”
季宸東道︰“不用。”
在安景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季宸東一把扣住安景的後腦,壓下她的腦袋,精準的攝住安景嬌艷欲滴的紅唇,把安景的不解與疑惑全部吞沒在唇齒間。
兩人的眼楮都沒有閉起來,近在咫尺的距離,彼此的瞳仁里都能清晰的看見對方現在的模樣。
唇齒相交,彼此的氣息撲撒在對方的臉上,在季宸東的誘|惑下,不消片刻的時間,安景就癱軟在季宸東的懷中,一張白皙的臉頰,粉嫩嫩的,看著霎是誘人。
待季宸東松開安景的時候,她已經氣喘吁吁,軟而無力的趴在季宸東的身上。
季宸東似有似無的巴喳幾下嘴巴,隨後唇角勾起,輕笑出聲︰“老婆,你的嘴巴依然如此的甜。”
安景攥起拳頭,像小貓撓癢似的在季宸東的胸膛上錘了幾下,然後說︰“你口渴親我做什麼。”
季宸東笑言︰“你不就是我的水嘛。”說罷,唇瓣伏在安景的耳垂旁,調戲的說了一句︰“特別是某處的水,特別的多。”說著季宸東的手指曖昧不清的向某處滑動著。
身體一僵,安景咻的一下臉上爬起紅暈,伸手攥住季宸東不斷往下的手指,抬眸瞪著明媚的眼眸,狠狠的睨著他,紅唇輕啟,嗔怒的說道︰“你……你個臭流氓。”
季宸東修長的手指,似有似無的摩挲著安景腰間的肌膚,讓安景不禁身體麻酥不已,唇角勾起,說︰“老婆,我難道說錯了嘛,我可記得你每次在床上的時候,身……”
下一秒,安景快速的伸手捂住季宸東那張不正經的嘴巴,瞪著眼楮,眸中還噙著警告的意味,白皙的面龐此時都紅的滴血,嗔怒的說道︰“你還說。”
雖然此時房間只有他們倆,在加一個什麼都不知道,又還在睡覺的寶寶,但讓季宸東這般肆無忌憚的說出這樣隱晦的話語,安景還是窘迫不已。
總覺得在心靈純潔又干淨的寶寶面前說出這般污的話語,讓她無比的罪孽深重。
對于安景的警告,季宸東是完全的不放在眼里,一雙漆黑的眼眸此時瞧著安景羞澀的樣子,眸中滿是噙著戲謔的笑意。
安景這會是兩只手同時捂住了季宸東的嘴巴和鼻子,幾秒鐘的時間,季宸東就受不了不能呼吸的狀態,伸出舌尖輕輕的在安景的手心里來回的勾勒著。
觸電般的感覺讓安景下一秒立即松開手,重現獲得空氣的季宸東深深的吸了幾口空氣,幾秒後,季宸東開口說道︰“老婆,你這是想謀殺親夫嘛?”
安景嗯哼一聲,而後說道︰“你活該。”
季宸東沒去理會安景眼底的慍色,自顧自的出聲說道︰“這麼早殺了我,你就不怕年紀輕輕的你就開始守寡嘛。”
聞言,安景出聲懟道︰“我可以帶著寶寶從新改嫁。”
話音擲地,安景腰身的手突兀的收緊幾分,季宸東目光一沉,說︰“你敢。”
安景不答反問︰“要不試試?”
季宸東手臂緊緊的栓住安景的腰身,讓她緊密相見的與自己的身子貼合,手指擒住安景的精巧的下巴,與她視線正視︰“你要是敢帶著我女兒改嫁,我就算是死,都會不放過你。”
听聞,安景故意蹙起眉頭,而後說道︰“你怎麼這麼霸道,難道真想我守寡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