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32章︰同住一個屋檐下 文 / 我是魚
&bp;&bp;&bp;&bp;葉琳隨後拿著牙刷擠上牙膏,一邊刷一邊說,口齒不清,還有些許的小泡沫飛出來,看著站在一旁笑的安景,問道︰“我昨晚有沒有做什麼不該做的事情?”
此時回想一下,葉琳只記得在喝酒時的短片,之後的一切就如被橡皮擦擦去一般,忘的干干淨淨。
安景聳聳肩,眸子有些晦暗,笑道︰“應該沒有吧。”
聞言,葉琳咻的一下轉過頭盯著安景听著她話中的不確定,問道︰“什麼叫應該沒有?”
安景滿臉笑容的說︰“在餐桌上的時候沒見你做什麼出格的事情,之後我就不知道了,因為昨晚我和宸東不在家住。”
其實安景想說的是,你做了很多不該做的事情,但她最終還是隱忍下來,免得到時葉琳在段奕面前尷尬。
葉琳隨即反問︰“那你們在那?”
安景老實的回答︰“酒店。”
“為什麼去住酒店……等等,昨晚你和季宸東去住酒店?我和誰在家?”葉琳嘴含住牙刷,一臉錯愕還摻雜一些說不明的情愫掛在臉上,仿若要是安景說出自己不愛听,分分鐘就要暴怒。
“段奕。”安景輕輕的吐出兩字。
葉琳轉身把口中的泡沫吐出來,隨後咻的一下轉過頭,目帶凶光的盯著安景,一字一句咬字用力的說道︰“你在說一邊?”
安景立馬裝出一副可憐的模樣,求饒的說道︰“琳琳,我昨天也是不在狀態,不知道怎麼就被宸東帶到酒店了,之後我是想回來的……”
看見葉琳的眼神,安景後面的話越說越小聲,明顯底氣不足。
說完,安景忍俊不禁的在心中默默的跟葉琳說一聲對不起,原諒她的無心之舉,其實她也想幫她。
葉琳強壓住內心的怒火,一臉‘陰’測測的說道︰“你的意思是說昨晚就我和段奕兩人在這住?你舍棄我,讓我和他同住一個屋檐下。”
安景聞言諾諾弱弱的點點頭,似乎又想到什麼葉琳立刻低頭在自己身上掃了一下,抬起眸中帶著頭風雨聚來的神‘色’,盯著安景沉著臉問道︰“我身上穿的衣服誰換的?”
安景小心翼翼的看著葉琳,嘴角掛著討好的笑容,隨後說道︰“如果不是你的話,那應該就是段奕,這家只有你和他。”
葉琳一下大聲嘶吼出來︰“安景,你怎麼不去死,你個重‘色’輕友的家伙。”
見狀,安景撒丫子就跑,隨後還不忘對葉琳說道︰“琳琳你快點哦,大家都等著你吃飯。”
說完不等葉琳有反應直接沖了出去,身後傳來葉琳不停咒罵的聲音。
出了‘門’,安景重重的吐了一口氣,隨後徑直的從樓上下去。
來到客廳,只見季宸東與段奕並排坐在沙發上,兩人同時朝著自己的方向看過來,季宸東最先開口問道︰“她在發什麼瘋。”
安景搖搖頭,說道︰“她起‘床’氣大,一會就好了。”
話畢,季宸東的嘴角不由‘抽’搐了一下,不知情的還以為她這樣是要被人強了。
段奕看著站在樓梯口的安景,問道︰“她看起來怎麼樣?”
安景迎上段奕的目光,看著他帶著些許希翼的眼神,隨即回答︰“喝斷片了,昨晚說的話什麼都不記得了,但是知道是你跟她換的睡衣,現在整個人都是癲瘋的狀態。”
季宸東轉頭似笑非笑的看了眼段奕,隨後拍了拍他的肩,接著他肩膀順勢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徑直的向安景方向走過來︰“吃飯吧,等會還要趕機。”
三人隨之坐在餐桌上吃著午餐,大概一刻鐘的時間,或許還要久點,當葉琳出現在大家的面前時,三人的表情都為止一怔,一瞬間似乎都忘了吞咽的動作。
三人中還是季宸東最先開口說話,打破這邊沉靜,話語間摻著明顯的笑意︰“葉琳,你這是什麼造型?”
葉琳帶著一副可以遮住臉的三分之二的墨鏡,從樓上下來。
安景也緊隨著季宸東接著問道︰“琳琳你沒事吧?在家你帶什麼墨鏡?”
即便隔著墨鏡安景也能感受到葉琳‘射’過來的蕭殺之氣,看她隱忍著怒火。
對于他們的話,葉琳置若罔聞,徑直的來到安景對面的位置坐下來,一副淡定的模樣吃著面前的東西。
季宸東看著黑超遮面的葉琳,忍不住打趣道︰“怎麼就一晚沒見,就這麼不能見人?這昨晚是做了什麼?”
面對季宸東喋喋不休的話語,葉琳好看的眉‘毛’不由的蹙了起來,涼涼的說道︰“吃飯都堵不住你的嘴嗎?”
季宸東說道︰“我這不是關心你嘛。”
葉琳說︰“謝謝,把你這份關心還是留個安景吧,我想她因該很需要。”
在葉琳與季宸東斗嘴的時候,坐在一旁的段奕幽幽的說了句︰“你們是不是當我是死的?”
看著季宸東與她你一句我一句聊,心中無比的窩火,打從出現開始她就沒有拿正眼瞧過自己。
片刻後,葉琳淡漠的轉過頭,瞥了眼身旁的段奕,語氣淡淡的說︰“你是死是活跟我們有關系嗎?”
見葉琳終于看向自己的段奕笑道︰“跟他們沒關系,跟你有關系。”
睨見他那雙勾人的桃‘花’眼,始終一副不正不經的樣子,隔著墨鏡睥睨他︰“我跟你有關系嗎?”
段奕嬉皮笑臉的說︰“有啊,我要是死了你不就要守寡了。”
雖然被段奕說的話怔了一下,但很開恢復神‘色’語氣淡漠的說道︰“你又不是我男人,我為什麼要跟你守寡?”
段奕恬不知恥的說︰“我不是你的男人,誰是你的男人?”
葉琳瞥了眼段奕的那雙桃‘花’眼,不以為然的說道︰“我的男人多的去了,你在里面算老幾啊。”
聞言,段奕臉‘色’一變隨即憤憤然的說︰“怎麼,一晚上的時間你就見異思遷了,昨天晚上你可不是這樣的,一覺醒來你就都忘了你說的話,你做的事了?”
安景听聞暗自叫不好,要是葉琳知道自己昨天在段奕面前說了什麼話,估計會有想死的沖動。
說過什麼話,做過什麼事她自己還真的不知道,但一想到昨晚是他跟自己換的衣服整個人都炸了,雖然說她自己不是什麼貞潔烈‘女’,之前也坦誠相對過,但現在白白的給這個畜生看光了身子,莫名的覺得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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