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24章︰安景你站住 文 / 我是魚
&bp;&bp;&bp;&bp;面對面前歇斯底里季羽 ,安景就顯現的從容淡泊些,以往她不敢去質疑也不敢去反駁,但現在的安景想給自己去爭取︰“我知道你們覺得我和宸東在一起是為了他的錢,他的權,覺得我是個攀龍附鳳的主,為了錢可以出賣一切甚至是自己的婚姻,但我也不否認我之前確實因為錢換取在你們看來微乎其微的東西,我做過的我會承認。”
“我和你哥在一起我們是自由戀愛,我沒有換取任何東西,我也沒有想過去換取,不管你們信還是不信,反正我是沒有做過,如果可以我一點也不想宸東是季家的少爺,我只想他是個平平常常的人,那我們也不會有這麼多顧忌,就像宸東說的出身不是他自己可以選的,我的出身也不是我自己能選的,我只能說盡量向你們心中的那個位置去努力。”
對于現在的安景來說,這不算她說得最多的話,但這算是安景第一次在季羽 面前表‘露’心跡,第一次去堅定自己的立場,也許以前自己沒這個能力去與他們抗衡,但現在她想去與他們對弈。
說完後,三人仿若時間靜止般,季羽 甚至有些錯愕與吃驚,仿佛眼前站的不在是哪個唯唯諾諾的安景。
就在她們互看彼此的時候,換好衣服的葉琳從試衣間出來。
“阿景。”
听到葉琳的聲音,安景立馬轉過頭看過去,臉上的淡然也換成了微笑,向前踏出步子,來到葉琳的身旁,上下瞅了樣,嘴角噙笑的說道︰“很好看。”
葉琳透過安景也看見了她身後的季羽 和尤昔濃,壓低嗓音問道︰“她們又對你說什麼了?”
安景搖搖頭微笑的說道︰“沒什麼。”隨後看了眼一旁的采購員,對她說道︰“麻煩你把衣服包下。”
葉琳听聞,準備轉身走進換衣間︰“我去把衣服換下。”
“不用,就這樣直接穿著。”
說著把手中的信用卡‘交’給一旁的采購員,直接跟著她向收銀處去買單。
經過季羽 和尤昔濃的時候安景並未停頓片刻,反而是她一旁的葉琳多看了她們幾眼,仿佛想要從她們臉上找到一絲蛛絲馬跡。
季羽 她們的視線也是緊隨著安景的身後。
幾人里面也許就只有安景明面上最為淡定的,好似當事人與自己無關。
跟著采購員直接來到收銀台安景拿起筆直接簽單,收起信用卡後,就準備直接出‘門’,因為季羽 個尤昔濃站在大‘門’必經之路,安景出去的時候還是對她們微笑的點點頭。
就在安景她們離‘門’口只有幾步之遙的時候,她身後的季羽 突然開口叫住了她的腳步,隨即喊道︰“安景,你站住!”
聞言,安景腳步一頓,隨後並微微轉過身來,微笑的問道︰“季小姐,還有事嗎?”
季羽 也不知為什麼在安景快要離開的時候再一次的叫住她,其實此時自己也沒有什麼要跟她說的,但是看見她那份從容不迫的模樣又覺得來氣,只覺她不應該是這幅模樣。
這樣的她好像顯現的自己過于小家子氣一樣,好像自己的身份一下子和她對調了。
看著季羽 ‘欲’言又止的模樣,安景不等她開口,她就兀自面帶微笑,笑容得體的出聲說道︰“要是沒事我們就先走了,你們慢慢逛,我們就不打擾你們的雅興了,到時候回城了我會回去拜訪一下伯母的。”
這會說完,安景微笑對她們的頷首,而後直接的拉著葉琳走了出去。
季羽 一臉沉沉的盯著安景離開的方向,仿佛要看穿她的真面目。
在安景離開後一直沉默不語的尤昔濃,嘴角掛有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隨即便開口說道︰“這個安景這一年真的變了不少,都感覺跟變了一個人似的。”
季羽 冷哼一聲,滿臉不屑的出聲道︰“什麼都變,唯獨那張狐狸臉沒有變,還是一樣的招人厭。”
尤昔濃噗嗤的笑出聲,隨後說道︰“沒變又怎麼,你哥還不是照樣喜歡的緊,就對她這張臉著‘迷’,說不定要不了多久她就會成為你的嫂子了。”
季羽 也是煩躁的說︰“真不知道這個安景給我哥灌了什麼**湯,偏偏對她執‘迷’不悟,一副非她不要的樣子,就算為了她被一直困在公司都願意,還一到雙休就飛來巴黎陪她。”
聞言,尤昔濃輕挑起眉梢,一副意味深長的樣子看著安景離開的地方,若有所思。
沉默片刻的時間,尤昔濃出聲的問道︰“伯母真的答應他們兩人在一起了?”
季羽 嗤笑道︰“那是我媽的暫緩之計,我媽怎麼可能讓一個沒身份沒地位的‘女’人進我們季家,更何況還是一個之前有過婚約的‘女’人。”
听聞,尤昔濃臉上的表情變的更加晦暗不明,心中的如意算盤悄然打起。
季羽 隨後又到︰“算了,不說她了,說了只會影響心情。”
尤昔濃也聳聳肩和季羽 進店去采購。
這邊安景和葉琳出來,沒出多遠葉琳提著購物袋一臉興奮的驚呼道︰“阿景,你剛剛真是太帥了,真是能屈能伸。”
安景側目瞥了眼滿臉笑容的葉琳,微笑的說道︰“我又沒做什麼。”
葉琳說︰“你剛剛是沒有看那小婊砸的表情,那真是叫個‘精’彩,一會紅一會白跟個調‘色’盤似的,真是大快人心。”
其實安景一直不覺得自己是個被人隨意蹂躪的軟柿子,之前只是不想也不願意,但不代表她不會。
當人沉澱道一點程度的時候也是會反擊。
安景笑言︰“她是季宸東的妹妹。”
葉琳一臉不以為然,噗鼻道︰“我管她是誰了,最看不得就是她們這些千金大小姐,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以為自己有多了不起,還不就佔著自己家那點錢,不然她們以為自己是誰啊。”
在這個社會上有的人信命,有的人不信命,安景與葉琳就是不信命的那種人,即使老天給她們一副不是很富裕的家庭,但她們也沒有安于現狀。
她們是拼了命的想要沖出那個被別人稱為最底層的位置,即便還是得不到有些人的許可,但她們要活出自己,最起碼讓自己看的其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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