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75章︰做個某些人看 文 / 我是魚
&bp;&bp;&bp;&bp;江松濤被氣得瞪眼說道,“行,你們兩個一個鼻孔出氣,回頭我就跟宸東說,以後多去城大學,氣死安景!”
他這話也是一時情急說出來的,說完之後,桌上三人的臉‘色’均有變化。江松濤也是後知後覺,抿了下‘唇’,表情怪異。
韓雷低聲道,“現在還敢說你沒看出來?宸東找了個像安景的‘女’人,還正好是城大學的,那麼高調去大學‘門’口接人,我怎麼不信他一瞬間就愛的那麼猛烈呢?還不是做給某些人看的。”
江松濤就算不願意承認,但口誤已經出賣了心底的想法。他沉默數秒,然後不甘心的說道,“都分開這麼久了,就像你說的,漸漸地都淡了,我怎麼看宸東對安景,就一點都沒淡,反而是越發變相的執著了呢?”
韓雷道,“沒听過物極必反嘛,宸東他媽瘋了似的拆散他們,就宸東那‘性’格,他不逆反,不叛逆才怪呢。”
江松濤道,“合著你這話,如果宸東他媽不反對,任由宸東跟安景在一起,那總有一天宸東自己會覺得膩,然後跟安景分手嗎?”
這話倒是把韓雷給問住了,他一臉遲疑的表情說道,“你也看到了,宸東對安景什麼樣,那只能用一個字來形容︰瘋。你見過之前有哪個‘女’人在他身邊待這麼久的嗎?”
江松濤道,“可能安景是個特例吧,之前那些‘女’人都巴不得黏上宸東,只有安景躲宸東躲得跟什麼似的,唯恐避之不及。男人都有征服‘欲’,你越是躲,我就越是追。”
韓雷道,“反正不管怎麼說,安景在宸東心里面,一定是最特別的。如果是宸東膩了,主動甩的也就算了,現在被迫分手,安景又跟顧錫駱在一起,也難怪他心里面不平衡了。”
江松濤眼中帶著幾分擔憂,又帶著幾分無奈,嘆氣道,“現在只希望這個秦羽琛能治一治宸東的失心瘋。”
“但願吧……”韓雷也唯有嘆氣。
此時一直不怎麼開口的李震霆,意外地說道,“如果能治好的,就不是心病,我就怕越治越糟,再真的瘋了。”
幾人正聊著,韓雷的手機響起,他接通,說了句,“宸東。”
手機中傳來季宸東的聲音,“在哪兒呢?”
韓雷道,“我跟震霆和濤子在一起呢,你在哪兒?”
季宸東道,“來‘極晝’吧,我跟段奕都在呢。”
韓雷應聲,然後掛斷電話。
“走吧,去極晝,宸東和段奕都在那邊呢。”
江松濤將杯中的酒一口喝下,站起身,低聲叨咕,“段奕的胳膊還打著石膏呢,不在家躺著,還出來得瑟,真是一天也閑不住。”
韓雷笑道,“有個護士二十四小時貼身陪護,他想去哪兒去哪兒。”
江松濤聞言,也是笑的一臉意味深長,“怪不得前陣子脾氣差的要命,感情是太久沒有‘女’人給憋得,自打找了個小美護士,我看他心情好好的。”
三人離開‘私’人會所,去往一家高規格的台球俱樂部。
到了之後,看到偌大的包間中,放著三張台球桌。其中一張桌邊,段奕右手夾著煙,左手打著石膏垂在一邊,正吞雲吐霧的指導新‘女’朋友打球。
另一張桌,季宸東從後面抱著秦羽琛,親自教她打球。
李震霆,韓雷和江松濤出現之後,大家打了聲招呼。
季宸東更是挑眉對江松濤道,“要不要來一局?”
江松濤脫下外套,笑著回道,“來啊,不過你要讓我兩桿。”
季宸東倚在球案邊,似笑非笑的回道,“我不跟你打,她跟你打。”
季宸東攬著秦羽琛,下巴往她這邊一抬。
江松濤挑眉,“她?”
季宸東道,“怎麼?瞧不起?”
江松濤瞥眼回道,“我是打不過你,但也不至于打不過她,你也太小看我了吧?”
季宸東挑眉回道,“別干說不練,不服來一局。”
江松濤也被季宸東挑釁的來了勁兒,當即問道,“賭什麼?”
季宸東道,“隨你。”
江松濤道,“行,如果你‘女’人輸了,你明天就去城大學當眾跟她表白,要拿著喇叭站在最顯眼的地方,連喊五十遍‘秦羽琛,我愛你’,你敢嗎?”
季宸東黑‘色’的瞳孔中,很快的閃過了一抹什麼,隨即笑著回道,“來啊,怕你我跟你姓!”
“煩死了,你吵什麼吵?!”
“怎麼,這麼迫不及待想往我身上爬嗎?”
“我不管你是誰,總之你挑起這火,就必須負責滅掉!”
“不陪客,陪喝酒總行吧?”
“給臉不要!”
“別怕,有我。”
“如果跟你訂婚能讓你有安全感的話,我跟你訂婚。”
“那我叫你什麼好?阿景,不好,葉琳叫了,景景?有人叫嗎?老婆……這總沒人叫了吧……”
“管家婆,以後我都再不跟你吵架了,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y,k,d。”
“剛才看童話書,里面不是說灰姑娘嫁給王子了嘛,我心想著配合你一下,就畫了。”
“景,二十三歲生日快樂。”
季宸東曾對安景說過的那些話,如今就像是抹在刀子上面的毒,刀子深深地戳入安景心中,疼的她發不出一點聲音。而最痛的,是她沒有馬上死去,而是被刀上的毒,折磨的她五髒六腑上下翻攪,肝腸寸斷。
他對她說過很多的話,而分手的那一刻,他卻沒有對她說一個字。
是有多失望,多傷心,多恨。才會連一個字都吝惜對她說……
陳頌苓跟她說感謝,謝謝她放開季宸東;葉琳對她說放下,時間久了,一切都會淡去;安景也對自己說,長痛不如短痛,早晚有一天,她會忘記。
但是為何,已經過去這麼久了,她甚至跟季宸東踫不到面,但是一旦他突然出現在她眼中,她還是會被刺痛。
安景不知道季宸東是不是故意的,但不可否認,他出現在城大學‘門’前,高調接走秦羽琛的那一幕,確實將她打敗了。她還記得自己像是行尸走‘肉’一般,被顧錫駱牽著手離開了現場。
原來時至今日,安景才不得不承認,有些人,就算不見也不代表忘記;有些感情,就算不能再繼續,但也絕不會終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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