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68章︰這真是個誤會 文 / 我是魚
&bp;&bp;&bp;&bp;安景擔心的上下打量他,顧錫駱微微一笑,“擔心我受傷?”
安景輕聲道,“你們沒打架吧?”
顧錫駱回道,“我說過,打架是沒頭腦的人一時沖動做的蠢事,你看我像是這種人嗎?”
安景還是不放心,總覺得顧錫駱不會如此輕易就作罷。他發動車子離開會所,路上,安景小聲道,“這次是我做錯了,我答應你,以後再也不這樣了。”
顧錫駱嗯了一聲,“學乖了就好。”
安景側頭看向顧錫駱,出聲問道,“你跟蕭旭航說什麼了?”
顧錫駱目不斜視的開車,淡淡回道,“不告訴你。”
安景眉頭輕蹙,心底惴惴不安,她趕忙道,“你讓我答應你的事情,我都答應了,但你也得答應我,不能‘私’下里去找蕭旭航,不能做危險的事情,不然我……”
安景說到一半,忽然就戛然而止了。
顧錫駱側頭去看安景,沒想到她垂著頭,從他的角度,他只看到她長長的睫‘毛’垂下,雖然看不見眼中的神情,但卻是一副委屈自責的樣子。
他心底當即一軟,但卻忍不住問道,“不然你怎樣?”
安景低聲道,“不然我成什麼人了,總是給你們添麻煩,你們要是因為我出了什麼事情,我怕是這輩子都會過意不去。”
顧錫駱聞言,心底說不出的一陣柔軟。過了一會兒,他‘唇’角勾起淡淡的弧度,輕聲道,“你放心,我不會去找蕭旭航的麻煩,我只是警告他以後離你和葉琳遠一點。”
安景側頭看著他道,“真的嗎?”
顧錫駱嗯了一聲,“真的。”
安景長舒了一口氣,開口道,“學長,今天幸好有你了。”
“你叫我什麼?”
安景微頓,隨即淡笑著道,“錫駱。”
顧錫駱道,“我喜歡你叫我名字……比听學長兩個字順耳。”
安景不以為意,笑著道,“當初也不知道是誰非要裝大輩兒,非讓我叫學長的。”
顧錫駱也是‘唇’角帶笑,他出聲回道,“總要先立一下威的。”
兩人聊了幾句之後,安景忽然想到更重要的事情,她出聲問道,“現在房子算是買下來了,可我不想讓琳琳知道今天的事,但三個月期限一到,琳琳就要‘交’租金了,到時候怎麼辦?”
顧錫駱想了一下,很快的回道,“簡單,到時候你就說我幫你把房子從蕭旭航手中買下來的,反正房子已經到手了,到時候葉琳就算氣你瞞著她,也不能拿你怎麼辦。”
安景道,“那我們一言為定,到時候你替我打掩護。”
顧錫駱道,“有沒有好處?”
“說實話,我本來想以後欠你欠的多了,干脆拿這一千萬出來還債,現在好了,我是真的傾家‘蕩’產了,哎……”
顧錫駱有意無意的對安景道,“以後再有人借著葉琳的事情找你見面,尤其像是蕭旭航這種人,你不用理會,或者直接拿段奕嚇唬他,他們是賊心不死,但也會有所忌憚。”
提起段奕,安景下意識的側頭看向顧錫駱,眉頭簇起,急聲道,“對了,我還沒跟你說,這次你一定要幫我。”
顧錫駱見安景忽然反應這麼大,他輕聲問道,“什麼事?”
安景將皇甫君跟她說的話,又跟顧錫駱說了一遍,垮著臉,她嘆氣道,“這真的是個誤會,別人不知道你還能不知道嘛,琳琳跟ck之間真的什麼事情都沒有。段奕現在不听任何人的解釋,你是他表弟,好歹能跟他說上話,你幫琳琳跟段奕解釋一下吧。”
顧錫駱心想,因為安景的事情,現在段奕都快要氣死了,就算段奕能听進去別人說的話,也斷然不會听他解釋。暗自嘆氣,顧錫駱出聲回道,“你也了解段奕的‘性’格,他本來就覺得葉琳跟ck之間不清不楚,這回又是親自把ck從衣櫃里面拽出來的,別說是他,就是我,我也不相信他們兩個沒什麼。”
安景皺著眉頭,急聲道,“要不怎麼說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呢,我現在的立場是沒什麼資格去跟段奕解釋,我也見不到他,所以才想求你幫忙,你要是想見段奕應該很容易,哪怕跟他打個電話解釋一下也好。”
顧錫駱面不改‘色’的回道,“我平常跟段奕不聯系,也不知道他常去哪里。這樣吧,我打個電話給他,盡量跟他說一聲,但結果怎麼樣,我就不敢保證了。”
安景聞言,立馬眼楮放亮的說道,“好,只要你能跟他解釋一下,別讓他再誤會琳琳就好。”
顧錫駱忍不住側頭看了眼安景,她的眼眶還帶著一圈紅潤,他眉頭不可抑制的輕蹙,出聲道,“你為了葉琳還真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他的聲音听不出喜怒,但安景卻知道他這是在揶揄。
‘唇’瓣開啟,她輕聲回道,“你不知道,我跟琳琳從小玩到大,這些年一路走來,無論發生什麼事情,哪怕家人都不陪在我身邊,只有琳琳,她永遠都會陪著我,必要的時候甚至沖在我前頭。我跟她之間的感情,已經不能說誰欠誰的了,反正我拿她當親人,不想讓她受委屈。”
顧錫駱聞言,沉默數秒,然後開口回道,“行了,我替你給段奕打電話,盡量解釋清楚。”
安景抬眼看向顧錫駱,勾起‘唇’角,淡笑著道,“謝謝。”
顧錫駱深深地看了眼安景,“你什麼時候能不對我說謝字?”
安景美眸微挑,目光中帶著一絲輕詫。
顧錫駱繼續道,“你跟葉琳也說謝嗎?”
安景回過神來,知道顧錫駱是什麼意思,她淡笑著回道,“也說,她總說我煩,但是我習慣了。”
顧錫駱輕聲道,“以後盡量少對我說謝,听著生疏。”
安景淡笑著道,“好,我注意。”
將安景送回學校之後,顧錫駱找了個空擋,打了電話給段奕。而此時段奕已經離開醫院,正在自己的公寓中修養。
段奕額頭上貼著一塊白‘色’的紗布,整條左手臂打著石膏,一動不能動,正坐在‘床’上,百無聊賴中。一名穿著淡粉‘色’護士服的年輕‘女’人,站在旁邊幫段奕打消炎針,段奕整個人都處在莫名的焦躁當中,因為右手背上扎著針,他翻雜志很不方便,所以翻了幾頁之後,一把將雜志甩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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