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14章︰你不要欺人太甚 文 / 我是魚
&bp;&bp;&bp;&bp;顧錫駱眼中也帶著一抹笑意,他出聲回道,“一個是在學業上的拼命三郎,像是每一天的時間都不夠用似的,看起來長了副聰明的樣子,實則嘛,智商和情商都不怎麼高。”
安景當然知道顧錫駱這是在說她,她當即美眸微瞪,但卻沒有馬上反駁,因為顧錫駱接下來又開始形容葉琳,“另一個,長的倒也是副聰明相,智商情商暫且不論,自以為嘴巴很厲害,其實是沒遇見更厲害的,跟別人吵架超不過三句,一旦佔了下風,立馬動用武力,一具‘女’人的身子非要把自己當壯漢,我一向認為,動用武力是沒有智商的行為,更何況她還是個‘女’人,所以總結一句話,她就是個內心具有暴力傾向的‘女’漢子。”
安景終于忍不住了,她眸子大大的瞪起,盯著顧錫駱,提高聲音道,“你竟敢這麼損琳琳?你信不信我現在打電話告訴她,她會買最快一班的飛機殺過來干掉你的!”
顧錫駱靠在沙發上,一副無所謂外加不屑的表情,淡淡回道,“你就在我面前,但卻要用葉琳威脅我,要不怎麼說你們兩個的組合真是絕配,智商情商都不怎麼高,幸好葉琳還是個暴脾氣,不怎麼會受欺負,不然你們兩個打包在一起,就得讓別人給欺負死。”
安景一而再再而三的被顧錫駱嘲諷,她隨手抓起身後的靠墊,瞪著顧錫駱道,“你真以為我是好欺負的?”
顧錫駱認真的點頭,“是。”
他話音落下,安景立馬將手上的靠墊朝著他扔過去,顧錫駱一抬手,順勢抱住靠墊,然後對安景道,“你是不是撐死就這點能耐了?”
安景心底壓抑多年的‘輕狂’之氣,瞬間被顧錫駱給點燃,她騰一下子從沙發上站起身來,伸手指著顧錫駱,表情完全是威脅和恐嚇,沉聲道,“顧錫駱,你不要欺人太甚!”
顧錫駱笑的挑釁,“我就差指著你的鼻子欺負你了,但凡有點血氣的人,也不會像你這麼淡定吧?”
安景氣得牙根癢癢,但是顧錫駱說的沒錯,她是沒血氣,是慫,這麼多年要不是葉琳在身邊替她出頭,估計她受的委屈更多。面對顧錫駱赤果果的挑釁,安景只當這是人生中的一次挑戰,憑什麼她就得一直唯唯諾諾的?憑什麼她就得受人欺負?如果說‘性’格決定命運的話,那麼現在就是見證歷史的時刻。
安景站在原地運氣長達十秒鐘,顧錫駱一直在用一種看外星人的眼神打量她,心想她垂在身側的雙手先是緊握成拳,然後松了緊,緊了松,她到底想干嘛?
而安景就是趁著顧錫駱分神的那一刻,她咬著牙,默不作聲的沖上前去,顧錫駱被她沖過來的架勢嚇了一大跳,下意識的眸子微瞪,往沙發里面靠了靠,與此同時,拿起懷中的靠墊擋住身體。
安景沖到顧錫駱身前,先是來了個假動作,作勢要打他的臉,顧錫駱下意識的拿起靠墊,擋住臉,安景見狀,又順勢拿起顧錫駱身邊的靠墊,使勁兒的朝著他身上,‘腿’上,所有‘露’在外面的地方打去。
顧錫駱擋得住上面擋不住下面,而且安景打人的時候不像一般‘女’生,喊得聲音很大,她幾乎是開啟了靜音模式,一聲不吭。可以想象到那副畫面,她拿著靠墊掄起來打顧錫駱,而滿屋子只有靠墊打在身上的悶響。
顧錫駱覺得這副畫面實在太過詭異,于是在默默承受了幾十下之後,他‘抽’出一絲空隙側頭看去,只見安景臉上的表情完全是咬牙在忍受一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挨打的人是她。
顧錫駱細長的眸子一番,瞅準時機,他一個鯉魚打‘挺’,從沙發上彈起來,與此同時,一把扣住安景的雙腕,沒用多大的力氣,就把她順勢推倒在沙發上。
安景在倒下的時候,一頭黑‘色’的長發甩開,幾乎擋住了她的臉,而她仍舊是一聲不吭。
安景披頭散發的仰面躺在沙發上,雙臂被顧錫駱按住,而他也是順勢單膝跪在沙發邊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兩人皆是氣喘吁吁,尤其是安景,她的‘胸’口劇烈的上下起伏,因為被凌‘亂’的長發擋住了臉,所以並看不見臉上的表情。
顧錫駱低頭睨著身下的安景,似是五秒過後,他‘唇’瓣開啟,出聲道,“服不服?”
安景張口回道,“不服!”
顧錫駱道,“不服你就起來。”
安景聞言,下意識的想要起身,但是雙臂被顧錫駱牢牢地按住,她上半身根本使不上力氣,動彈了幾下之後,除了惹來顧錫駱的嘲笑之外,再無其他收獲。
“安景,你就這點本事嗎?這樣以後是個男人就能欺負你。”
顧錫駱這句本是玩笑話,但是說者無心,听者有意。安景腦中忽然閃過這一路走來,她吃過多少虧,又有多少虧是在男人身上吃的。一瞬間,她心底的憤怒和火氣騰一下子竄到了頭頂,導致她大腦一片空白,唯有不服輸三個字。
上半身不能動彈,但是下半身還自由著,安景忽然一個鯉魚打‘挺’,‘挺’起的卻不是上身而是兩條修長的大‘腿’,只見她一條‘腿’猛地一抬,直接越過了顧錫駱的頭,從正面卡住了他的脖頸。
顧錫駱完全是始料未及,怎麼會想到安景兔子急了咬人,還能用出這一招來。一個是破釜沉舟,一個是大意失荊州,安景‘腿’上一用力,顧錫駱又不能用脖子跟大‘腿’較量,只得順勢往後倒去,與此同時,松開了鉗制安景雙臂的手。
安景上身翻起,因為顧錫駱已經被他夾在雙‘腿’之間,所以她抄起身邊的靠墊,再次打向他,一邊打還一邊喊道,“服不服?以後還敢不敢再欺負我了?!”
顧錫駱被安景鎖著脖子,但卻不是完全不能掙脫,只是他無意中的一瞥,看到安景正披頭散發像個‘女’鬼一樣,他稍稍頓了一下,立馬回道,“我服了,服了,以後也不敢欺負你了。”
安景聞言,手上的靠墊還打了顧錫駱三下,這才慢慢停下來。
停下之後,頓感渾身上下一點力氣都沒有,安景幾乎是用手搬走了自己的一條‘腿’,這才讓顧錫駱得以解放。顧錫駱被打的坐在了沙發邊的地毯上,後背靠著沙發;安景癱軟在沙發上面,一條‘腿’就垂在顧錫駱手臂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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