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02章︰拆禮物 文 / 我是魚
&bp;&bp;&bp;&bp;季宸東不由得道,“你牛。”
安景道,“往年他們送你生日禮物的時候,你都不記得的嗎?”
季宸東道,“他們送我禮物也不帶包裝啊。”
安景一眨不眨的看著季宸東,“為什麼?”
季宸東道,“只有你們‘女’人才喜歡什麼神秘感,大男人之間送禮物還帶包裝,我們之間沒有過。”
安景撇撇嘴,出聲回道,“好吧。”
說罷,她就迫不及待的開始拆開第一個禮物。
白‘色’的包裝紙拆開之後,里面是一個白‘色’的皮表盒,上面用專業的機器印著復古的‘花’紋,安景光是看盒子就很喜歡了,打開表盒一看,里面是一只純皮表帶的‘女’式機械腕表,大氣中又不失‘女’人的小巧,端的是‘精’致無比。
安景把表拿出來一看,勾起‘唇’角,笑著道,“好漂亮啊。”
季宸東替安景戴在左手腕上,點點頭,出聲道,“很適合你,戴著吧。”
安景看到表盒內部的p標識,不由得道,“這很貴吧?”
季宸東淡笑著道,“這是震霆的一份心意,別問貴不貴,說錢就俗了。”
季宸東這麼一說,安景倒不好意思再客氣了。
繼續往下拆禮物,韓雷送的是一套全球限量的ch香水,江松濤送的是一枚鑽石‘胸’針,郭昱安送的是一只渾身都是彩‘色’寶石的cc小熊掛鏈。
每一樣禮物都是‘精’心且價值不菲的,拆到後來,安景竟然收到了寶馬跑車的車鑰匙,這讓她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季宸東倒是一臉坦然,出聲道,“沒事,給你的就拿著,小輝家是寶馬在城的最大代理商,別的沒有,車有的是,以後你喜歡什麼樣子的,我帶你去他店里面挑。”
在安景之前二十二年的人生中,哪怕是跟唐邵元一起的時候,都沒有這麼清晰的體會過,什麼叫被金錢和物質迎面砸來的感覺,怪不得無數的人爭破腦袋想要跟季宸東他們做朋友,這就是跟土豪做朋友的節奏啊。
連車鑰匙都見過了,安景的內心得到了新一次的升華,她覺得往後再拆開什麼,看到什麼,也不會覺得太過驚訝了,總不會有人送房子送地吧?
正想著,季宸東就道,“開始他們還跟我說,想要送一個店面給你,看看你想不想自己做點什麼,我說你還想讀書呢,所以就沒讓他們送。”
安景連忙擺手加搖頭的道,“真不要,真不要。”
這些禮物已經貴重到安景平時不敢隨意戴出去了,要是再有人送她一個商鋪,那她豈不是要直接嚇死了。
安景拆完了所有人的禮物,一桌子的珠光寶氣奢侈昂貴,簡直就能開一個小型的展覽了。
她故意把段奕和葉琳的禮物放在後面,就是想看看他們兩夫妻到底能送出什麼‘心意’來。
段奕的禮物是一個手臂大小的長方形盒子,低調奢華的黑‘色’包裝,看起來就很酷炫;而葉琳的禮物則是一個很小的盒子,四四方方,真是讓人猜不到里面裝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安景摩拳擦掌,遲遲決定不了到底先拆開誰的,她詢問季宸東的意見,季宸東道,“先拆大的吧。”
大的是段奕送的,安景也好奇段奕會送她什麼。
把盒子拿過來,三兩下拆開包裝,黑‘色’的包裝下面,是一個黑‘色’的盒子,盒子的面上用白‘色’的鎏金寫著東西的oo,pr。
安景並不知道這個牌子是什麼東西,而她身邊的季宸東眼中,則是很快的閃過了一抹亮光。
幾秒之後,安景好奇的打開了盒蓋,盒子里面墊的是金‘色’的紙,而紙上則是一套‘性’感到極致的黑‘色’睡衣,安景起初不知道是什麼,是拿起來一看才看懂。
兩條細細的肩帶下面,綴著光是讓人看了就臉紅心跳的睡衣,安景的臉登時就紅了,忙把睡衣放回到盒子里面,手忙腳‘亂’的蓋上盒蓋。
季宸東見狀,故意打趣道,“怎麼了?不喜歡?”
安景紅著臉,說不出話來。
季宸東笑著道,“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不就是一套睡衣嘛。”
說罷,季宸東又添了一句,“你之前在哥本哈根穿的那件就不錯,但是這件更漂亮,今晚就穿吧。”
安景被季宸東挑撥的連耳根子都紅透了,她皺眉道,“這哪兒是送我的禮物,明明就是送你的嘛!”
季宸東挑眉,呦了一聲之後,開口道,“你這麼聰明,這都看得出來?”
安景看不出來就是傻子了,段奕這明明就是借著送她禮物的機會,其實是給季宸東福利,她要是真的穿成這樣……
季宸東看著安景的樣子,若是再逗她,怕是她的臉都要滴出血來了,她趕緊笑著轉移話題,“拆小的吧,看看葉琳送了什麼。”
安景嘟著嘴,一邊宣泄著不滿,一邊拆開葉琳的禮物,她是忘記有一句名言叫做‘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了,段奕這德行,葉琳又好得到哪里去。
果然,那麼小的一個盒子能裝得下什麼,在安景無意中從盒子中拿出一沓之後,這麼謎題就解開了。
小袋的包裝是淡粉‘色’的,很好看,上面寫的也都是日文,安景起初沒看懂,是湊近了看得,但是湊近看之後,她很快就發現不對,忙像燙手的山芋一般,急著扔掉。
季宸東則寶貝一般的搶過去,一邊看著,一邊笑著道,“這不是日本最新推出的那款號稱全世界最薄的嘛,葉琳‘挺’能耐的啊,她在哪兒‘弄’到的?”
安景的心跳值已經爆表,瞪著季宸東,她不知道是該氣段奕和葉琳這對賊夫妻,還是該氣季宸東的反應,不過很快她就決定了,瞪著季宸東,安景道,“這麼了解,你是用過還是時刻關注著?”
季宸東側頭看向安景,笑著回道,“我們男人關注這種東西,就像你們‘女’人關注巴黎秀台上又出了什麼新款,只是知道和看看而已,又不一定非要買。”
安景哼了一聲,然後道,“誰知道呢,我是買不起巴黎秀台上的東西,但不見得你買不起這東西啊。”
季宸東心中暗道,安景現在真是越來越牙尖嘴利了,就連反駁的話都說的這麼漂亮,他真是越來越稀罕她了。
笑眯眯的湊近安景,季宸東道,“景,我對你的心真是日月可見,別的不說,就這幾個月,我們兩個成天黏在一起,你說我有沒有做過什麼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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