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80章︰做夢的地方 文 / 我是魚
&bp;&bp;&bp;&bp;安景低聲道︰“前面有個美‘女’在看你。”
季宸東表情不變的回道︰“在我眼中,只有你是美‘女’。”
安景喝多了酒,臉‘色’酡紅,粉‘唇’開啟,出聲道︰“她‘胸’很大。”
季宸東心想著她是真的喝了不少,不然也不會說這種話,‘唇’角勾起,他出聲回道︰“你的也不小。”
安景道︰“她比我高,‘腿’好長。”
“再長能長的過我?”季宸東想也不想的反駁。
安景沒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
此時兩人已經經過了美‘女’的身邊,美‘女’還是旁若無人的緊盯著季宸東,而季宸東卻目不斜視。
走過她之後,安景忍不住嘖嘖兩聲,然後道︰“是不是礙著我,你才不好意思跟人家打招呼啊?”
季宸東道︰“我就不是那種愛招蜂引蝶的人。”
安景提高聲音呦呦了兩聲,然後‘陰’陽怪氣的道︰“當初是誰‘陰’魂不散的追著我不放啊?”
季宸東听著安景連‘陰’魂不散都用上了,他哭笑不得的道︰“我對你那不是一見鐘情嘛。”
安景趴在季宸東背上,小聲嘀咕了一句︰“根本就是見‘色’起意。”
季宸東背著安景一路向前,在經過一座拱橋的時候,安景忽然叫了起來,讓季宸東見她放下。
季宸東將安景放下來,安景扶在拱橋一邊,眺目遠望,前面是一條看不見頭的河流,在稀疏燈光的照耀下,河水像是黑金一般,低調且炫目。
安景壓抑不住興奮的表情,扯起‘唇’角,笑著道︰“有河。”
季宸東道︰“這里是港口城市,別的不多,水有的是。”
安景雙手攀著石橋,深吸一口氣,忽然大聲的喊了一聲。
季宸東站在安景身邊,看著她肆意的模樣,他眼中滿是縱容。
安景喊完之後,又大聲的道︰“季宸東!”
“季宸東!”
她連著喊了兩聲,季宸東笑著道︰“我在呢。”
安景沒有側頭,只是望著沒有邊際的河流,大聲的喊著︰“季宸東我愛你!”
安景的聲音劃破了夜風,傳的很遠,在這樣的異國街頭,雖然已是夜里九十點鐘,但路人依舊不少,有人朝著安景側目,但是目光中卻沒有嫌棄,因為我愛你,基本哪個國家的人都听得懂。
世人對于愛情總是格外的包容。
季宸東一眨不眨的看著安景,以往她喝多了不是吐就是睡,今天倒是別出心裁的大膽,他很喜歡。
他根本沒有喝醉,但卻學著安景的樣子,大聲的對著河畔喊道︰“安景我愛你!”
“安景y,k,d!”
“季宸東y,k,d!”
兩人喊完丹麥語的我愛你之後,橋下的街道兩旁,立馬傳來人們的口哨聲和叫好聲。
安景一臉暢快的笑意,而季宸東已是再也忍不住,他拉過她的手臂,在她側身的時候,他扣著她的後腦,低頭‘吻’了下去。
安景閉上眼楮,這一刻,她只覺得天旋地轉。
季宸東給了安景一個長達半分鐘的法式長‘吻’,直‘吻’得安景癱軟在他懷中。
季宸東的聲音低沉且‘性’感,他出聲道︰“還要不要去看古堡了?”
安景說不出話來,只是點了點頭。
季宸東淡笑著道︰“來,上背。”
說罷,季宸東再次背對安景,安景爬上了季宸東的後背,他背著她往古堡的方向走。
大概走了不到十分鐘的樣子,安景趴在季宸東的後背上,‘迷’‘迷’糊糊的都要睡著了,只听得他道︰“到了。”
安景下意識的抬起頭,季宸東站在街邊,而整條街的對面,赫然佇立著一座巨大的歐式古堡。
借著路燈的光芒,安景眼中滿是華麗古堡的輪廓。
克里斯蒂安堡始建于1773年,後來又被新任國王夷為平地,重新建造了一座十八世紀洛可可式的華麗宮殿,如今這里已經成為丹麥議會所在地,所以多了幾分莊嚴與神聖。
安景伏在季宸東的背上,看著街對面的巨大宮殿,好半晌,她才出聲道︰“好漂亮啊。”
她幾乎能想到十八世紀的時候,住在這里的王室是多麼的奢侈與安逸。
季宸東道︰“我們來的正是時候,這里明天會對外開放,我帶你進去看。”
“真的嗎?”
季宸東道︰“現在黑燈瞎火的,你也看不清楚什麼,等白天過來看,里面有好多間房都是對外開放的。”
安景一邊點頭一邊應聲。
季宸東背著安景在街邊站了幾分鐘之後,安景出聲道︰“你累了吧,放我下來,我自己走。”
季宸東淡笑著道︰“上次在倚楓山背你上了那麼長的樓梯都沒事,這點路算什麼。”
安景道︰“你說你這又出錢又出力的,我都怪不好意思了。”
季宸東笑著道︰“那你補償我啊。”
安景道︰“怎麼補償?”
季宸東笑的像是一只賊狐狸,薄‘唇’開啟,故意意味深長的道︰“這你得自己琢磨,告訴你就沒意思了。”
說罷,季宸東一邊轉身,一邊道︰“我們去酒店,今晚早點睡,明天帶你到處逛逛。”
他背著她去到路邊打車,然後去往皇家酒店。
安景一路上眼楮都睜不開,枕著季宸東的肩頭昏昏‘欲’睡。
的士到了酒店‘門’口,季宸東下車,將安景打橫抱出來,然後邁步往酒店里面走去。
酒店的大堂亮著璀璨的千層水晶吊燈,安景曾短暫的眯起視線,那高高吊在棚頂的水晶燈讓她如至夢境,她瞥見季宸東的側臉,俊美如王子一般。
安景無意識的勾起‘唇’角,也許是酒‘精’麻痹了她的意識,讓她產生幻覺,她真的覺得此時此刻,自己就像是童話故事中的公主一般。
閉上眼楮,安景放任自己沉沉的睡去,之後的事情,她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第二天,安景從松軟到一躺下就變得塌陷的白‘色’枕頭上轉醒,她身上蓋著白‘色’的輕柔羽絨被,入眼的是高高的天‘花’板,‘精’致的吊燈。
左手邊是一具散發著熱量的堅實身體,安景微微側頭,無一例外的看到了正在熟睡的季宸東,他最愛的姿勢就是側身趴著睡,安景曾覺得這個姿勢不能理解,他不難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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