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49章︰倒計時開始 文 / 我是魚
&bp;&bp;&bp;&bp;此話一出,就連季程遠都暗自吃驚。
季宸東這麼多年一直死活不肯進公司,就知道在外面‘花’天酒地,如今他竟然主動提出要收心回來工作,而且還是為了一個‘女’人,季程遠心中不由得多了幾分計較。
車子一路開回到城,安景一直微垂著視線,不知何時就停了車。
抬眼一看,車子竟然停在了南國公府的小區‘門’前,不多時,車‘門’被人拉開,車外站著身穿暗紅‘色’長款風衣的季宸東。
季宸東看著車內的安景,俊美的臉上帶著‘迷’人的笑容。
安景抬眼看著他,有那麼片刻的晃神,心中就驟然一痛。
季宸東微笑著道︰“下車,我們回家了。”
回家!
安景強忍著一股腦涌上鼻尖的酸澀,她彎腰,下了車。
季宸東拉住安景的手,一臉溫柔的看著她。
安景不敢與季宸東正面相對,怕他看出她一副就要哭出來的模樣。
陳頌苓也下了車,她看著季宸東道︰“你不跟我們回去?”
季宸東回道︰“爸說明天中午一起吃飯,我就不回去了。”
陳頌苓聞言,沒有說什麼。
季宸東拉著安景的手,徑自往前面一輛車走。
司機打開後車‘門’,安景看到了坐在里面的中年男人,他穿著一身深灰‘色’的西裝套裝,外面還套著長款的‘毛’料風衣,車內有燈,安景隱約見到男人一張英‘挺’俊朗的面孔。
季宸東的長相是融合了季程遠和陳頌苓的,只是他更偏驚‘艷’的柔美,以至于第一眼看到他的人,會覺得吃驚,怎麼會有這麼好看的人。
但是相處久了就會發現,季宸東的長相跟他的‘性’格完全不一樣,他身上沒有一丁點會讓人聯想到‘女’人的地方。
季宸東看著車內的季程遠,淡笑著道︰“爸,這是安景。”
說著,季宸東拉著安景的手握緊了一下,安景忙回過神來,立馬恭敬地鞠躬,出聲道︰“伯父,您好。”
她低頭的瞬間,清楚的看到了季程遠臉上的表情,那是氣度雍容的鎮定,只是目光中多少帶著一絲打量和好奇。
“你好。”
季宸東道︰“爸,那我們明天中午吃飯的時候再見,我們先回去了。”
季程遠點了下頭,安景又禮貌的道了句︰“伯父再見。”
陳頌苓走過來,跟季程遠同車,安景也跟陳頌苓道別,但卻始終沒敢正眼看她。
陳頌苓上車之後,司機關上車‘門’,開車回去季家。
路上,陳頌苓出聲道︰“怎麼明天吃飯,你還要叫上那個‘女’人?”
季程遠不答反問道︰“你知道宸東剛才在車上跟我說了什麼?”
陳頌苓眸子一閃,頓了一下,然後道︰“他說什麼了?”
“他說只要我允許他跟安景在一起,他就收心回去公司上班。”
話音落下,陳頌苓臉‘色’當即一變,幾秒之後,她壓低著憤怒的聲音,開口道︰“胡鬧!他這是在威脅我們嗎?”
季程遠顯得平靜的多,他‘唇’瓣開啟,淡淡道︰“我只是有些好奇,宸東玩了這麼多年,從未見過他對某個人能如此的情有獨鐘,那個安景……竟然能讓他做出這麼大的改變。”
陳頌苓沉著臉道︰“他想都別想!”
季程遠道︰“你不想讓宸東收收心思,回去公司上班了?”
陳頌苓道︰“他早晚是要回去的,但不能讓他用這樣的方式騎在我們頭上!”
季程遠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口‘吻’,出聲道︰“你也不是第一天被他威脅。”
聞言,陳頌苓一哽,頓了一下,她側頭看著季程遠道︰“那你是什麼意思?難道你真的允許宸東跟這樣的‘女’人‘交’往?”
季程遠道︰“安景的事情,我都已經知道了,一個‘女’孩子,年紀輕輕的,也不容易。”
陳頌苓聞言,眉頭一簇,她冷聲道︰“說什麼為了全家人著想,才跟前任未婚夫結婚,真是講得好听,說白了還不是為了錢把自己給賣了?一個為了錢什麼都能做的‘女’人,你說這是不容易?哈……還真是不容易,正經人家的‘女’孩子絕對做不出這種事情來!”
季程遠沒有馬上應聲,陳頌苓臉‘色’難看到極致,眸子微轉,她忍不住加了一句︰“什麼人有什麼命,天生就不是鳳凰,就別做那個飛上枝頭的夢!”
季程遠聞言,終是眉頭輕蹙,‘唇’瓣開啟,他的聲音變得有一絲冷淡,徑自道︰“夠了。”
陳頌苓也是沉默半晌,然後出聲道︰“我剛才已經跟安景把話挑明了,她也答應我等宸東身體好了之後,會離開他。”
微頓,陳頌苓又道︰“宸東在楓林給她又買房子又買車,還拿錢給她母親治病,供她讀書,我也承諾她離開宸東之後,會給她一筆錢。呵,說到底還不是為了錢,講什麼愛情,虛偽。”
季程遠什麼都沒說,只是別開視線,看向了窗外,陳頌苓見狀,緊咬著壓根,似是在強忍著什麼。
季宸東拉著安景的手,一路往公寓走去,路上,安景雖然很努力地忍住眼淚,但卻一直沒有說話。
季宸東也是個敏感的人,見狀,他不由得側頭看向她,然後低聲詢問︰“怎麼了?”
不過是一句擔心的問候,已經足夠安景紅了眼眶,她實在是忍不住,側身一把抱過季宸東,二話沒說,就這樣大聲的哭了起來。
這麼多年以來,無論發生什麼事情,安景都只能表面上裝作堅強,就連哭,也只能是背地里沒人的時候,默不作聲的哭。
她一直以為自己足夠堅強,在發生了這樣多的事情之後,她可以強大到面對任何事情,都不至于慌了手腳,控制不住情緒。
但她,終究是高估了自己。
緊緊地抱著季宸東,安景從未哭的如此的大聲,如此的絕望,那種幾近癱軟的無奈和疲憊,就像是一種無‘色’無味無狀態的瘟疫,悄然的在四周蔓延開來。
季宸東也是嚇得一時間手足無措,幾秒之後,他趕緊抱緊安景,一臉慌‘亂’的道︰“景,怎麼了?你別嚇我!”
安景什麼都沒說,任由自己大聲的哭了半分鐘的樣子,那股壓在心頭的強烈情緒逐漸平復,她‘抽’泣著,慢慢的退開了季宸東的懷抱。
季宸東看著安景哭紅了雙眼,他緊張的道︰“出了什麼事?是不是我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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