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67 印钞厂想印多少钱得我家说了算 文 / 风中的阳光
“你家是开印钞厂的吗。”
听到凯瑟琳说要借给秦玉关几百亿而且是英镑后,还沒有等她坐稳,李默羽就嗤笑一声:“我见过很多喝醉的人这样说过,可这位女士好像并沒有喝酒吧。”你欺负在座的都是乡下人吗。谁不知道一英镑可以兑换华夏人民币十块钱还多,几百亿英镑又是多少人民币。据说世界首富比尔·盖茨的总财富为四百多亿的美元,要是单张排开的话,就已经可以从地球上排到月亮上了。要是把她嘴里的这些英镑兑换成人民币单张排开呢。是不是可以到火星。
“我家不是开印钞厂的,可印钞厂想印多少钱得我家说了算。”凯瑟琳淡淡的瞟了李默羽一眼,好像根本不屑和她讨论这个问題,只是端起服务生刻意讨好而为她送过來的咖啡,浅浅的抿了一口,眉头稍微一皱:“这是咖啡。”
“啊……”服务生一愣,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她手里的咖啡,有点纳闷的问:“这不是咖啡难道是茶。这是本店最好的意大利拿铁。”
凯瑟琳把咖啡杯放在桌子上,轻描淡写的说:“我平时只喝牙买加蓝山,拿铁咖啡只是意大利人用來喝牛奶的辅助物,这不算咖啡。”说着话懒懒的伸了个腰,本就火爆的身材更加玲珑凸现,让服务生将要说出‘我就是专门干这个的难道还不如你’的这句话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切……”
这声不大不小的不屑声,却是由展昭发出的。瞄着凯瑟琳在高抬起双臂时露出腋下一小块雪白肌肤,她用一根吸管慢慢的搅动着杯子里的饮料慢条斯理的说:“自己穿得衣服都破成这样,还有脸说自印钞厂印多少钱由你家说了算……”
经展昭这一说,包括叶子华在内的人这才注意到,这个叫凯瑟琳的欧洲美女身上的衣服虽然看着挺新潮的模样,但有好几个地方都已经露出肌肤。非但如此,因为酒吧的光线有点暗的缘故,在仔细注意后才能看出衣服上面满是灰迹,就像是从山沟里钻出來似的。穿着这样一身堪称破烂的衣服,也真难为她说印钞厂印多少钱喝着拿铁咖啡嫌孬这样的大话了。
“好了,都不要再说这些沒用的了,凯瑟琳,你今天怎么來这儿了。”秦玉关见凯瑟琳來了后,反而让众女团结起來把矛头对准了她,连忙制止住事态的发展。其实,自从凯瑟琳一坐下,他就发现了她身上的这些反常点。这倒不是说秦玉关的眼神要比在场所有的人都要好,只是因为他真的沒兴趣和这些‘沒品位’的人一样,都被嫉妒蒙蔽了眼睛只盯着她的容貌暗地里想比较。娘的……要是做一个调查,谁才是最熟悉凯瑟琳长大成人后身体每一个部位的人,秦玉关当仁不让的堪称no1。
凯瑟琳还沒有來得及回答,秦玉关就听见叶暮雪说:“爸,我看我们还是先回家吧。”
她这是在告诉我她沒兴趣呆在这儿了,要不然说这么大声干嘛。嗯,看來心里还有我这个未婚夫的存在。秦某人理所当然的这样想到,抬头刚想配合着叶暮雪的话说请叶家老爷子先回家歇息这句话,却看见门口方向一个人正对着自己这边笑。
仿佛他永远都是一身笔挺一尘不染的西服永远都是光滑铮亮的三七偏分发型永远都戴着一副只有汉奸戴着才显出阴骘气质的金丝眼镜永远……永远都是这样一副欠揍的装逼形象。
凭良心说,傅仪无论是从气质还是外貌,都可以当得上‘翩翩公子’这个称呼,可不知道为什么,秦玉关从看到他的第一眼始,就对他有种排斥,就像是小猫排斥恶狗那样。
原來是看见他來了,你才要急着走。秦玉关在看到傅仪出现后,也不知为什么忽然就烦躁起來。双手紧攥了一下咖啡杯,冷冷的说:“嗯,快走吧,免得别人等急了。”
叶暮雪一愣,怔怔的看着他:“秦玉关,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秦玉关仰起头调整了一下坐姿,使身子更加舒服了点才说:“门口那位傅公子不是來找你的。”他这句话说出后,不但众女,就连坐在地上捂着大腿低声咒骂服务生的青龙都把目光投向了门口。见那么多的靓女看着自己后,傅仪一点都沒有拘谨,反而用手架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笑容更加的‘迷人’。
傅仪大踏步的走到叶暮雪跟前,身子还沒有到,手已经伸了出來,在秦玉关看來笑得的是那么讨好其实却是不卑不亢的表情:“暮雪,真巧呀,原來你也在这里。我记得上大学时,我们怎么邀请你,你都不來这种场合的。”
原來是他看见他來了……叶暮雪尴尬的看了一眼父亲带着疑问的目光,终于明白秦某人为什么好好的就玩变脸了,原來是他的‘情敌’到了,怪不得他这样一副模样。犹豫了一下,见傅仪的手还伸在半空,只得僵笑一下和他握住,低声说:“傅仪,真的很巧,你也來这里了……我这是陪爸爸來酒吧看看,他他很喜欢这种气氛。”
叶暮雪有心和傅仪轻轻一握后就抽回手來,但沒想到傅仪的手却像是刷上了‘哥俩好’那样,让她暗中使了两次力气都沒有缩回。在守着这么多人面前,她又不好意思的來硬的,只得再次讪笑了几声向父亲介绍:“爸,这位先生是是我大学时期的同学……”在和叶子华介绍着的时候,眼角却偷偷的向某人瞭去。发现他正满脸铁青的直直的看着紧握的两只手,心下更慌,连忙再次一用力,终于把手缩了回來。
“伯父您好,我是暮雪的大学同学,姓傅名仪。”傅仪就像是根本沒察觉叶暮雪慌乱那样,犹自神态自若的和叶子华自我介绍着:“沒想到您老人家竟然也喜欢我们年轻人常來玩的地方,呵呵,以后有空我可以带你去京华市的酒吧,那儿的更加热闹和规范一些。”
都说老而不死是为贼,原先只是一句责骂老而无德行者的话。而用在这儿却是说:人老了,不管年轻时多么笨,到了一定的年龄就会像是贼那样精明。何况叶子华年轻时就和秦玉关的父亲秦天河在单位中一直是最自命风流的两个。自然会看出秦玉关为什么会忽然发怒和女儿眼神中都闪烁着尴尬。
难道他们三个人之间有什么猫腻。难道小雪和玉关不对眼就因为这小子。从傅仪那称呼叶暮雪为暮雪握住女儿的小手不松上可以断定,这个傅仪应该是女儿的追求者,而这一切都被玉关给看到后这才爆发了今天的矛盾……原來,始作俑者就是你呀,。
“嘿嘿,”终于让世人明白了什么才是真正的皮笑肉不笑,叶子华笑得绝对比哭好看不了哪儿去的和傅仪轻轻握了握手:“傅先生,您今天來这儿我很高兴,在此老夫代表我女儿和女婿,替他们欢迎您的到來。”
“您女婿。”傅仪一愣,一股就是瞎子也可以看得见的失望之色从眼角蔓延开來,但接着又堆满笑容:“我记得前几天在电话里问过暮雪的,听她说现在还是单身哦……怎么,这才今天工夫就先谈婚论嫁了。不知道哪位是您老人家的女婿。”
妈的,原來你们这对奸夫**真的在电话里眉來眼去的商量好了一切,怪不得那天这么理直气壮的和老子说拜拜,秦玉关双眼一翻,刚想用一种绝对称得上是阴阳怪气的声音來提醒某个有眼不识金香玉的家伙,说本人就在这儿的时候,却听见一个比他预想的要刻薄十倍的口气被一个娇翠的声音说出:“傅先生,我真怀疑国内有名的庆华大学是怎么招收您这种弱智者进学校的,难道您看不出,在座的除了叶伯伯外,就只有玉关哥哥是和暮雪姐姐可以有成为一对珠联璧合的恋人条件了。难道,除了他们你还看到有哪一个男人可以配得上我玉关哥哥。”
荆红雪,说这话的是荆红雪。
要不是傅仪攥着叶暮雪的手不放,故意给秦玉关难看要不是叶子华脸上的笑容那么神秘要不是当日在影视城在叶暮雪被姚迪绑架后他只知道在哪儿傻愣着不出一词的话,也许,看在他文质彬彬一个读书人的份上,荆红雪还会好言提醒他:您看我们在座的除了玉关哥哥外,就再也沒有了和暮雪姐姐年龄匹配的男士了呀……等等。
玉关哥哥……原來这小妮子也对他有意思。
在荆红雪叫出玉关哥哥后,一直就沒有注意过她甚至已经把这个人自动打到只是一个类似于邻家女孩位置的苏宁众女,这才蓦然醒悟。听见她那在傅仪面前轻描淡写的就说出刻薄话而一点也沒有激动的平常口气后,她们,包括才來的凯琳丝这才把目光对准了这个一直不声不响的女孩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