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549 善什麼後 文 / 寶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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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念念如果突然下樓會看到的。”
“她不下來。”
“為什麼?”念念的確沒有理由下來,她的房間有洗手間、浴室和零食箱,她也沒有半夜起床的習慣。但我還是擔心,凡事都有萬一,主要是我自己有點別扭。
“她從來都沒有這種習慣。”他草率地解釋了,然後問︰“你干嘛這麼害羞?別說看,我哪里沒親過?”
我說︰“那你至少把燈關上吧。”
“听好我的問題。”他把話題糾正回來。
我白了他一眼。
他又捏住我的下巴,輕輕扭回來。
我及時想到了新的話題,一邊拿起點燈遙控器一邊看著他的眼楮問︰“這件事你覺得應該怎麼善後?”
“善什麼後?”他一邊看著我的眼楮回答,一邊順走了我手中的遙控器。
我惱了,伸手去奪︰“你就不能關燈嘛?”
“我問你善什麼後。”他舉起拿著遙控器的右手,把遙控器交到左手上,且把左手背到了背後。我再去搶,整個身子都被他的右手抱住了。隨後他藏好遙控器,又伸出左手,繞過來捏住了我的兩只手腕,把我牢牢圈在了他手里。
我知道他是跟我鬧著玩,但還是有點氣惱,不跟他說話了。
他催促,“你說善什麼後?”
“不告訴你。”
“她家看樣子有點能力,但你放心,我已經跟懷信說好了,會幫我在中間攔住,這件事不會再有問題。”繁音說。
我問︰“你什麼時候說的?”
“去之前。”
“你怎麼說的?”我覺得他這話有水分,因為他本來並沒有打算動汝嬌嬌,只想跟她周旋,套出話來就算結束,是我進去之後,可能讓他有了速戰速決的打算,也著實因為喝酒催化了他的情緒,令他有些失控,進而傷人。
“我說我要去辦這件事,不排除可能會失手殺了她。”
我問︰“你干嘛這麼說?”
“我畢竟有這種病。”他說︰“這點心理準備總得有。”
我便問︰“那懷信怎麼說?”
“他當然答應了。”他說︰“這種小事對他來說完全沒有難度。”
我說︰“但如果他要解決這件事,就必須要經過李家,畢竟這一代是李家說了算。他總不可能直接來處理吧?”
“那就是他的事了,反正他不會賣我。”繁音笑著說︰“你不用擔心,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份工作,才不想輕易丟了又躲到別處去。”
我點了點頭。
他又捏我的臉,問︰“怎麼啦?”
“這麼久了,我爸爸一直沒消息。他之前跟我說三個月,算算時間早就過了,我每天看新聞都沒有發現什麼消息。”我說︰“要不然,你也問問懷信,有沒有警察在通緝你?”
他卻很輕松︰“沒有消息就是沒有吧。”
“我爸爸不是那種人。”
他笑了︰“你了解他?”
“不了解,但我知道他不會改變主意。”
“為什麼呀?”他自在地說︰“我反而覺得,他是想,女兒因為這個跑了,終究得想辦法讓她回來。既然強硬手段不好使,就要走迂回路線,先表示停手,再找機會示好,等你願意跟他聯絡了,再用茵茵牽著你,你就回去了。”
我說︰“我回去了,他再殺了你。”
“也不至于。”繁音說︰“現在你勢力大,我一無所有,已經沒有條件傷害你了。如果我是他,就自己操控著一切,把工作交給你。用不了幾年,你就會被商場那種環境鍛煉得冷酷殘忍,到時再找個機會殺我,你就不會傷心了。”
我說︰“這麼說你也覺得我爸爸不會改變主意吧?”
“我是說,即便他不會改變,現在也會暫時妥協。”
“不會。”我覺得暫時妥協也不可怕,現在比較可怕的是如果他已經把證據交給了警察,而警察認為案情嚴重選擇秘密調查和抓捕,萬一我們哪天好端端地吃過早餐出門,就發現房子被警車圍住了怎麼辦?
“給個理由。”他依然滿臉不信。
我找不出什麼理性的理由,只好說︰“當年我媽媽生完我當天,他就把她從醫院攆走了。我覺得這件事足以體現他是個強勢又冷酷也很自負的人,這樣的人不會因為我堅持就改變主意的,他只會一直高壓我們。”
他笑了,可能是發覺無法說服我,干脆不再發表看法了︰“那我去問懷信。”
“他不會騙咱們吧?”
“不會。”他松開握著我手腕的手,轉而溫柔地抱著我,半晌又說︰“寶貝。”
我沒反應過來,因此沒有回應。
他的眼珠子滑到眼角,瞅瞅我,問︰“干嘛?”
“你叫我啊?”
“嗯哼。”
我說︰“真不習慣。”
他笑了笑,在我臉上親了一下,又把腦袋放到我的肩膀上了,問︰“困了麼?”
“有點。”我問︰“你不困呀?”
“不困。”他的手又在亂溜︰“吾尚有余勇可賈。”
我白了他一眼,問︰“你自比呂布呀?”
他沒理我,已經把手探下去了。
我不由打了個冷顫,然後想,呂布還真有一個︰小甜甜。
這次結束,時間已經過了凌晨三點。我倆都累極了,賴在沙發上不想動彈。
不過念念明天很早就會起床,我倆自然是不能這樣睡在客廳里的。但我已經被他榨干了,沒有力氣,繁音一見游說不行,便扛起了我,我忙掙扎,一邊說︰“你別折騰,你身體還……”九槍雖然已經好了,但可謂元氣大傷,這就需要很久來恢復了。
他沒吭聲,揚手在我的pp上拍了一巴掌。
清脆的聲音不由令我面紅耳赤,萎靡地趴在了他的肩膀上。 c≡c≡c≡閣c≡
其實被扛著挺不舒服的,畢竟我不是小巧玲瓏的那一款。
經過念念的房間時,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畢竟我倆的畫面實在是太十八禁了。
幸好我最怕的事沒有發生,我倆成功潛回房間,各自清理後上床睡覺。
這一晚,他抱著我,我用腿纏著他,如同一對新婚的小夫妻,在有彼此的夢中睡得格外香甜。
第二天一早,等我醒來,早就已經過了念念的上課時間。家里只有jrry在,它正在它的房間里焦慮地轉圈,隔著玻璃門就能看到它抬起前爪的興奮身影。
我將它放出來,看表發現現在已經是早上九點。
餐廳擺著德式早餐,都是冷盤,菜蓋下壓著一張紙條,上面是繁音的字︰寶貝,我去上班,念念去上學,你乖乖在家,等我回來。且畫了一張歪著嘴巴壞笑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