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528 隨便聊聊 文 / 寶姑娘
&bp;&bp;&bp;&bp;。繁音給我們留了一個女保鏢,把那個能看孩子的帶走了,也留了一些武器。晚餐是女保鏢幫我們煮的,吃過晚餐後,我和念念便回了臥室,玩她教我的小寶寶游戲。
後來念念睡了,我則完全睡不著。繁音沒有電話,這是我們真正失去聯系的時候。
忽然,有人敲門,是女保鏢,她站在門口小聲說︰“蒲先生來了。”
“蒲藍?”
“是。”
繁音帶走的人都是蒲藍的,他有沒有回家,蒲藍自然是清楚的。這意味著蒲藍是來找我的。而大半夜的,他這樣一個男人挑了一個我老公不在的時候到我家里,這本身就讓人不舒服。
我說︰“但是我想睡了。”
“他已經進來了。”女保鏢果然清楚誰才是主子︰“就在客廳。您不要擔心,蒲先生說,他只是想來說幾句話。”
我只好答應,關上門把睡衣換掉,穿上相對正式的衣服,把槍套綁在大腿上,把手槍藏進去,這才出來下樓。
畢竟已經在這棟房子里住了一天,雖然什麼都看不到,我還是可以自己輕而易舉地走到客廳。女保鏢也進來了,叫了一聲︰“蒲先生。”
蒲藍“嗯”了一聲,頗有幾分威嚴。
我也由此判斷出他的位置,走到離他較遠的沙發坐下。
剛一落座,他的聲音便傳來︰“你穿這件真漂亮。”
我說︰“是蒲先生有眼光。”真是別扭。
他說︰“不用太緊張,我沒有其他意思,只是他在時,我就不方便和你聊聊。”
我問︰“你想聊什麼?”
“隨便聊聊。”他溫柔地問︰“女兒呢?”
“在樓上。”我說︰“已經睡了。我本來也要睡了,沒想到您突然來。”
他又笑,怎麼听怎麼有種大尾巴狼的感覺︰“不擔心他嗎?不是去救你女兒了?”
“不擔心。”我說︰“我知道他可以。”
他笑。
我補充︰“如果他出事,那就一定是自己帶的人不得力。”
他說︰“看來你還在生我的氣。”
沒說話,是真的無法得罪他。
接下來他沉默下來,片刻後又問︰“接下來有什麼計劃?”
“你是指哪方面?”
“當然是生活。”他說︰“他肯定沒有告訴你,甦先生很震怒,韓夫人已經請了許多有身份的中間人,想要何談,他都不見,說,必須先見到你。”
我沒說話。我養父的反應在意料之中,而且我心里有種很奇怪的感覺︰這麼生氣,還有精力做這些,可比無聲無息要好得多。無聲無息的話,就很有可能是他真的栽倒了。
蒲藍問︰“你們沒有商量過應對措施嗎?”
“先離開這里再說。”我說︰“也謝謝你幫我們。”
他笑了一聲,說︰“那批貨也不值什麼錢,就算他交給條子,以我現在的實力,也不是太大問題。我之所以幫忙,也不過是因為……算了,不說了。”
我當然听得懂。繁音說是因為那批貨,他又說不是,我懶得去想應該相信誰。
見我沒說話,他又說︰“我知道你最近跟孟簡聰走得很近。”
我說︰“也不算很近。”
他笑了,似乎放松下來︰“他是一個很不錯的人,除了缺乏野心,幾乎沒有缺點。”
我說︰“沒想到你對他的評價這麼高。”
他依然笑著︰“我知道你的意思,覺得我在刻意說你丈夫的壞話。”
我有點這麼想,但他一點破,我就不好說什麼了。
“我的確有說他壞話的想法,也不否認自己總是這麼做。這實在是因為他做人太糟糕,而我又喜歡你。”他的語氣中開始有了淡淡的嘲諷︰“都已經這樣了,他還是不懂低頭。”
這如果是他的真實想法,那他真的錯了。繁音真的已經低頭了,第一人格本來就是一個自命不凡的家伙,讓他跟我道個歉都難得不行,蒲藍在他心中是被他看不起的私生子,還屢次給他戴了綠帽子,能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已經實屬低頭。
但我不想解釋這些,只說︰“你總問我是不是還在生氣,其實早就不了,我和蒲先生那麼親近,也就不會有太多傷心。上次的確想過選擇你,但你那樣擺我一道,讓我明白選了你,日子也並不會比跟著他更好。”
他大概主要是想說這件事,如今我開了頭,他立刻說︰“那件事是我對不起,但那只是非常手段。”
“非常手段?”我問︰“你真的覺得我是傻子?”
他說︰“這是什麼話?”
我說︰“我不討厭有野心的人,也不討厭耍手段的人,哪怕對方利用的對象是我,既然技不如人,那我願賭服輸。但耍就耍了,就別說喜歡我。”
他的語氣依舊很淡定︰“那件事的確是我抱歉。”
“那件事是全部嗎?”我問。
他說︰“的確,我姐姐不用大麻,但這的確是她的,你不能因為她喜歡海洛因就說她不用大麻。”
我問︰“你果然是因為這幾根大麻來的。”
他似乎有些詫異,突然不說話了。
大麻的事我不過順道一問,他卻直接來了,反應太激烈了。雖然他聲稱自己是為了上次的事,我卻不這麼看,上次的事我的態度已經很明朗,沒什麼還轉的余地。他又急了,應該是因為這幾根大麻。
我說︰“你想怎麼解釋給我听?”
他像是方才回神︰“那是我姐姐的做法,我確實知道,但不清楚細節。我不想你誤會,不是所有的壞事都是我做的。”
我問︰“你姐姐為什麼給他那種東西?”
“我不知道。”他口風很緊。
我也就沒再問了,道︰“你來就是為了這個?”
他沒說話。
我稍微有點不安,豎起耳朵听著,沒听到什麼動靜。 8☆8☆(*)8☆$
我說︰“算了,不管怎樣,都要謝謝你這次幫……”我還沒說完,手臂已經被他按在了沙發上。
我嚇了一大跳,但手臂已經動彈不得。
離得近了,我才聞到他身上的酒氣,他的身子壓了過來,壓住了我企圖踢他的腿。
我的心狂跳不已,張口說︰“你……”
他突然吻了上來。正巧我張著嘴,被他毫無阻撓地長驅直入,也就是這會兒,我才反應過來,我剛剛就不該下樓。因為我忘了,我和繁音已經一無所有,一無所有的意思就是,蒲藍真的把我動了,繁音還真的什麼都不能做,連報警都不能。
我的手暫時不能動,便沒有貿然去拿槍,他似乎還沒發現。
忍耐了一會兒,他松了口,我拼命地喘氣,听到他的聲音︰“我來,既不是為了上次的事,也不是為了大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