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523 我也愛你 文 / 寶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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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持了一會兒,我松了口。他也松了口,在我的脖頸上舔了舔。
我這才發覺他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把手從我的衣服里拿了出來,看樣子剛剛只是嚇唬我。
我便放了心,推了推他,說︰“睡覺。”
“不要。”他仍壓在我身上。
我說︰“那你先下去,我腦袋上的傷口被你壓住了。”
“騙人。”他動了動墊在我脖子下的手︰“我撐著呢。”
煩死了,我又用我看不見東西的眼楮翻了個白眼給他。
他笑出了聲,輕輕在我的下顎處咬了一口︰“小靈靈。”
“……”
“寶貝小靈靈。”他又咬一下。
我說︰“睡吧,醉鬼。”
我知道他是真的喝醉了。
他總算不叫了。
我的意識重新含糊起來,直到感覺他從我身上稍稍離開了些,總算讓我不那麼難呼吸,然後輕輕地說︰“我也愛你。”
我不由張開了眼楮,但可惜,依然什麼都看不到。
他在我的眼楮上吻了吻,壞笑︰“不就是想听這個?”
我問︰“想听這個很丟人麼?”
他捏了捏我的手臂,說︰“不丟人。”
我松了一口氣,說︰“這次真的睡了。”
“嗯。”他把腿搭在了我身上。
我記得他這條腿上還有槍眼,忙說︰“你別這樣摟我,當心傷口再掙開。”
他不理我,照樣摟著。
我想他自己有數,也就沒搭理他,閉上眼楮,正要睡,又想起頂重要的事︰“雖然念念那麼說,但你知道她更希望什麼。以後別再胡扯傷她的心,有空的話……也跟他聊聊吧。”
他仍是沒說話。
一夜無夢,畢竟不是在安全的環境中,我們並沒有睡好,半夜里還曾听到念念的呼嚕聲,看來經濟艙真的把她折磨得不輕。
我醒來時繁音還沒醒,依然和昨晚的姿勢差不多。房間里的酒氣淡了許多,他身上也是。我貼在他懷里,覺得我們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像這樣摟在一起睡了,親密得讓人心醉,果然來干擾關系的外在力量越強,兩個人的內部關系就會越緊密,有一部小說描述過這個情況,它叫《羅密歐與朱麗葉》,所以,在心理學上,這個現象真的叫羅密歐與朱麗葉效應。
我這樣想了一會兒有的沒的,一邊用手輕輕地摸繁音身上的傷。雖然繃帶纏得嚴實,但還是可以摸到比較厚的地方就是傷口。我知道腿上有一處,其他的便不知具體在哪,一摸發現大部分都在軀干,可以證明他當時基本被打成了一個馬蜂窩。手臂上也有一槍,且是貫通的。
我自然是心疼的,畢竟即使不考慮感情,從良心的角度來說,他也是為了我。于是我摸了好一會兒,突然摸到一個小點點。忍不住捏了捏,qq的,我大概猜到那是什麼,但手感實在好,且他沒醒,我便肆無忌憚起來,有種報復的快感。
直到我玩夠了,抽出手準備下床時,他猛地壓了過來,聲音听起來還真是清醒︰“干嘛去?”
“刷牙。”
他又靠過來,在我臉頰邊蹭了蹭,咕噥︰“等等再起床。”
我問︰“現在幾點了?”
他抬起手腕,可能是在看表,然後說︰“七點。”
“那還不起床?”不是他性格呀。
“不起。”他說完,又頓了頓,叫︰“念念?”
我問︰“怎麼了?念念不在麼?”
“在呢。”繁音說︰“我叫她去吃飯。”
“叫她干嘛呀?”我說︰“她餓了自己就醒了。”
繁音不理我,似乎還伸手去推了,叫︰“寶貝兒,起床啦!”
念念听見了,哼哼了一會兒,但顯然沒醒。
我問︰“你到底想干嘛呀?”
“叫她吃飯去。”
“你有飯給她吃嗎?”
“昨天有的剩。”他理直氣壯。
“你給她吃昨天的剩飯?”我有點怒了。
“怎麼啦?”繁音不屑地說︰“又沒有變質。她老爸都變窮鬼了,哪有錢供她天天吃新的……哎喲,念念起床!”然後嘀咕︰“別賴著壞你老爸好事。”
這次我听懂了,推他,“能不能別這麼欺負她?再這樣我帶她走了。”
繁音哼了一聲,總算不叫了。
我問︰“你都這樣了,還能干什麼‘好事’?””本來是不能的,但是有人總捏我。”他裝模作樣地嘆了一口氣︰“硬是把我從夢中吵醒,又折磨一番。既然有這種好事,總不能不讓人家干吧?”
我滿頭黑線︰“我就捏著玩玩的,你別總發神經。”
他道︰“你想玩就玩啊?”
“要麼還想怎樣?”我理直氣壯道︰“想玩不能玩?”
“……”
他的身體和我的身體雖然都能做,但也確實沒辦法做得盡興,可能是想到這個,他最終也沒說什麼,又在床上賴了一會兒,就在我的催促下陪我起床給念念煮早餐去了。
雖然我也知道昨晚的菜倒掉很可惜,也沒有壞掉,我們其實可以繼續吃。但我還是希望給念念做新的,因為她從來沒有吃過剩飯,我總覺得這樣實在是對不住她。
繁音做飯,我幫不上忙,就站在他旁邊跟他聊天。主要是聊今天的計劃,他說︰“昨天蒲藍給我介紹了人,我們可以通過他偷渡,成功率超過百分之八十。”
“這麼低?”
“畢竟是偷渡。”他說︰“不算低了。”
“你身體這樣,如果有什麼事,那……”我問︰“你想到美國找李虞麼?”
“不是,我自己在那邊有一點關系。”
“怎麼不找李虞?你媽媽沒有幫忙聯系嗎?”
“我不知道,但李家不是李太太說了算,李昂跟我爸爸有仇,如果他選擇站到你爸爸那邊,也是無可厚非。”
“這麼說你媽媽和李太太的關系也不怎麼好?”我記得她們好像是閨蜜,而且以前常听人說李昂懼內,對老婆的話基本是言听計從。
“她們關系很好,但就現在的情況看來,這件事恐怕李太太還不知道。”繁音說︰“蒲藍和李家走得很近,他昨天建議我不要考慮那邊,看樣子,李昂的立場不太妙。”
“蒲藍不會騙你嗎?”
“這件事不會。”清脆的蔬菜在他的刀下發出輕輕的響動,和他的聲音一樣平靜。
“為什麼不會?”我問。
“好歹跟他打了快十年交到了。”繁音輕笑︰“這點了解總是有的。”
“你也跟我爸爸認識好多年了,不還是著了他的道?”
他笑了一聲,沒有說話。
繁音算計不過我養父其實是理所當然的,我養父據說是個超級天才,年齡又比繁音大這麼多,甦家其實也比繁家地位穩固。而且當面戳穿人家這種事,確實有點惡毒。
我便說︰“別生氣,是我嘴巴太快。”
“知錯了?”他倒是不客氣。
“嗯。”
“自己那過來抱著。”
我能判斷他的大概位置,與我之間不超過一米。我過去摸索著抱住了他,听到他命令︰“再來親下。”
我便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與此同時,感覺他臉上的肌肉鼓了起來,顯然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