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76 還臭麼& 文 / 寶姑娘
&bp;&bp;&bp;&bp;回酒店時已經是凌晨,我去洗澡,出來時繁音正坐在‘床’對面的沙發椅上,手里端著一杯白蘭地。桌上擺著酒瓶,竟然已經見底。我才洗了半小時,難道他除了‘精’神病、家暴還酗酒?
他指尖夾著一根渺渺的香煙,煙缸里有六個煙蒂,以至于滿屋子都是濃濃的煙味。
我才洗了半小時,顯然他是故意的,我說︰“這是我的房間,你的在隔壁。”
“結賬的人是我。”他倚在沙發上,悠閑地翹著二郎‘腿’︰“這里住著我老婆。”
“那就不準你吸煙。”
“我又不親你。”他囂張地冷笑。
“那你別跟我一起睡。”我鑽進被里,‘蒙’住頭,盡量遮住這嗆鼻的煙味。
被子外傳來他朦朦朧朧的聲音︰“你睡地板。”
我閉上眼楮,試圖睡著,卻慢慢開始覺得窒息。
突然,有人掀開了我的被子。
他快速地壓下來,將我企圖推他的手攥住並按到我的頭頂。
嘶啦一聲,布料的撕扯聲傳來。他用力地捏緊了他剛剛還鄙視過的地方,一邊笑︰“好像快爆了。”
我痛得想哭,扭頭使勁咬住了他的手臂。
他更用力,我也更用力,以至于嘗到了一絲甜腥。
霎時,他的肌‘肉’開始僵硬,手指捏住了我的下顎,用力地‘吻’了下來。他的嘴巴里滿是煙酒‘混’合的味道,說他臭得像狗嘴真是冤枉了狗。我由此感受到了滿滿的惡意,覺得這是他決定用來懲罰我的手段,且還有些鬼上身。
他這樣用力地‘吻’了很久,直到我的大腦開始缺氧才松口,手掌按住了我的額頭,盯著我問︰“還臭麼?”
我努力地呼吸著房間里很不新鮮的空氣,完全沒‘精’力回答他的話。
他滿意了,他臉頰嫣紅,雙眼冒著興奮過度的光芒︰“還在回味?”還真容易自我滿足。
我終于喘過氣來了︰“真臭!”
“噢。”他用手指輕刮我的臉頰︰“你的臉不是這麼說的。我可真好奇,結婚這麼久了,親親你還是會臉紅。”
我這明明是憋的……
他一刻不停地絮叨︰“我還記得我第一次上你的時候,啊,不對。”他特別加重語氣強調︰“那次明明是你在上我。紅紅的小臉蛋,身上是小美人的香味兒。知不知道我當時在想什麼?”
“不想知道。”誰關心這個?
“我在想,那小子‘艷’福不淺呀,可惜他老婆被我開.苞了。”他邪笑︰“雖然處‘女’沒什麼好玩的,但我心里爽。”
“少騙人吧,”我說︰“你在那之後好久都糊里糊涂的。”
“那好吧。”他邪佞一笑︰“我‘弄’清之後就是那麼想的。”
“那你說這些有什麼意思?”難道這個人格已經開始‘精’神分裂了?
他壓了下來,額頭抵著我的,無恥地說︰“他之所以不跟你做,就是怕這樣。寧可讓你守活寡,也不要被我捷足先登。”
“所以呢?”身體都是同一具,我實在不懂他在得意些什麼。
“所以呀……”他動物樣以臉頰蹭我的臉,柔聲說︰“我不搞你,你應該高興的,免得你老公心碎。”
我感覺他鐵定喝多了,說話顛三倒四,語無倫次。
正好讓我試試看能不能問出什麼︰“你從什麼時候開始發現他的?”
他沒說話,把臉貼到了我的脖頸上,用嘴‘唇’嘬我的脖子。
“你不記得嗎?”
他咬了我一下。
那我換個問題︰“你能感覺到他的感受嗎?他變成你的時候,你知道他都做什麼嗎?“
笑聲傳來,我不由一陣害怕。
他突然間撐起手臂,解開了襯衫紐扣。
我連忙推他,他卻紋絲不動,我使勁抬‘腿’,但他太重了。他看著也不胖,怎麼會這麼重呢!
我轉而往出‘抽’我的‘腿’,恨不得自己變成一條滑不溜手的泥鰍。可他絲毫不受影響,扔了襯衫,又去解腰帶。扔了‘褲’子,終于往後挪了挪,握住了我的腰。我趕緊把‘腿’‘抽’出來,卻為時已晚,被他翻了過去,扔了浴袍。
我趕緊扯過被子把自己裹住,閉著眼楮死扛,然而他居然往下一躺,且關了燈。房間中只剩‘露’台上仍有一絲光線,僅夠我勉強看清他的五官。
他張開右手臂,放到‘床’上,半眯著眼楮,聲音有些悱惻︰“過來。”
“不要。”
“冷。”他輕‘吟’。
“誰讓你脫得那麼徹底?”
“睡覺為什麼要穿衣服?”他說︰“過來,乖。”
我才不過去,凍死他拉倒。
“要打你了。”他握住了我的手臂︰“過來抱抱。”
我把被子扔到他身上︰“我睡地板。”
他目光一凜,攥緊了我的手臂。
我疼得叫了一聲。
“過來。”他的聲音冷到了南極。
“我流產還不到一個月……”我開始害怕了。
“過、來。”他明顯已經耐心耗盡,聲音降至冰點。
“現在做我又會大出血的!”我死都不過去︰“而且我死之前也要‘弄’斷你!”
他沒吭聲,使勁扯我的手臂,直接把我扯進了他懷里。我拼命往起爬,但他翻身壓住了我,手掌捏住了我的肩膀。一陣 ,被子蓋上來,我嚇得打抖。
他的頭貼在我的旁邊,很久都沒有動。
我漸漸平靜下來,看著他閉著的雙眼,覺得自己似乎理解錯了。用‘腿’蹭了蹭……的確是我理解錯了。
好吧,一口氣喝了這麼多,從生理角度上講,他應該是不能禍害我的。
然而他猛地張開雙眼︰“干什麼?”
“沒什麼。”我小聲說︰“理解一下你想干什麼。”
“蠢豬。”
他重新閉起眼楮。
這番驚慌過後,我完全睡不著了,就這樣看著他。
他和小甜甜睡著的樣子完全不同︰小甜甜睡著時,嘴角常常含著笑,看著就可愛。但他不一樣,他眉頭緊皺,雙眼緊閉,肌‘肉’的狀態是繃緊的,完全不像是放松睡眠的狀態。如果小甜甜夢到的是藍天碧草和小羊羔,他的夢一定是血腥、殺戮和戰場。
可他今天的樣子是介入兩者之間的。他的頭貼在我的額頭上,肌‘肉’依然很硬,但已經算得上放松。他的手臂圈著我的腰,但沒有強迫‘性’得用力圈著,而是讓人覺得安全。
我本來以為今天回來少不了一頓好打,他卻完全沒有。我想這是因為他一進‘門’就開始喝酒,並且直接就喝醉了。簡直想給這瓶酒建個祠堂,上香跪謝它。
正想著,他的頭突然動了動,輕輕地在我的額頭上‘吻’了一下,手掌在我背上撫了撫,緩緩地滑上去,按住了我的後腦,輕輕地將我摟進了他懷里。這樣的溫柔也跟小甜甜是完全不同的,還是有點霸道。
我的臉貼在他的脖子上,因為他抱得很緊而動彈不得,也看不到他的表情,更不知道他醒了沒有。我還是有點怕,只好僵硬著身體撐了很久,但他始終沒有再動。
終于,我按耐不住心中那點不爭氣的心動,試探著伸出手臂,剛剛抱住他的脖子,突然感覺左肩傳來一陣濕潤的柔軟。
他在‘吻’我。
一定是黑夜太容易讓人失去理智了,我竟忍不住依樣‘吻’了‘吻’他的肩膀。
他的手臂進一步箍緊,但我依然沒有感覺到疼,因為那種感覺跟生硬地使勁抱住完全不同,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正在被憐惜。而且令人意外的是,他明明是個見到‘女’人就要發情的瘋子,可此刻我們之間已經是完全的零距離,他竟然完全沒有起反應。
不過……
他能那樣對我,就不會對我如此溫柔。
也許他正在做夢,夢到誰??
我一直沒有讓自己去想的事,因為這實在讓我不好受,我寧可把它想成那只是屬于大佬版的事,這樣能使我輕松很多。
但其實關于她的信息,我已經知道了太多。
那莫名其妙打繁音的老人,儲物室那琳瑯滿目的衣服,以及如同棺材一般的衣櫃,他媽媽的話,他把我打流產的那天,繁星,以及他在飛機上告訴我的話……
還有此刻的溫柔。
我對她已經有了一個模糊的印象,可我不想去深究。因為只要我不想,就不會因此而痛苦。
難得在我“犯錯”之後沒有被“嚴懲”,就舒服得睡個好覺,不要跟自己過不去了。
我是被香味兒驚醒的。
臥室通往‘露’台,香氣就是從‘露’台傳來的。原本空空如也的‘露’台被放了一張長條餐桌,上面居然擺了一只火鍋!
我聞到的味道就是它傳來的。
繁音穿了件睡袍,趴在‘露’台欄桿上‘抽’煙,‘露’台外下著瓢潑大雨。
我穿上衣服過去,正想拍他,他已經扭過了頭,睥睨著我︰“醒了?”
我指著火鍋問︰“這是要干嘛?”
“吃。”
“現在才幾點?”大早晨就吃這麼葷的?
繁音瞥了我一眼,抬起了手腕。
他手上的表顯示現在是下午兩點。
呃……
“懶豬。”他收回手,面無表情地扭回頭,繼續朝外面噴雲吐霧。
好吧,我身體這麼虛弱,會睡久一點也正常。
正要轉身去坐到餐桌邊,他的手臂突然伸過來,摟住了我的腰,把我按進了他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