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零二章 敗露 文 / 水神水神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至從和蘭蘭同居以來,晨勃的習慣,已經從意淫改變成壓制。請記住本站的網址︰。由其今天早上,蘭蘭輕呼叫秦壽起床吃早餐,秦壽好不尷尬的假裝悶頭大睡。
那玩意兒挺立得厲害,動輒一方,必定露出馬腳。在讓蘭蘭看見或者感觸到,壞人之名,就真成了名副其實。
直到蘭蘭見秦壽怎麼都叫不醒,才小心翼翼退出房間。
想起昨夜蘭蘭那句話,秦壽心悸的同時又心忌。回答她的,當然是“不可能”。開什麼玩笑,兄妹同睡一床,還夜夜相環,蘭蘭風光霽月可秦壽卻沒信心把持得住。
而且,苦得秦壽一夜都背對蘭蘭側臥,想翻翻身體活動筋骨,也只好忍著,整晚沒睡好。
還是保持距離為好,距離產生美,距離才不會產生不必要的尷尬和麻煩。
听不清蘭蘭和秋雨輕聲細語在說什麼,只听到客廳傳出清脆的掩門聲,很輕,兩個女孩應該是去上學了。秦壽終于舒展身體,四仰八叉享受回籠覺的美妙。
正睡得舒服,模模糊糊記得夢中的情景美麗纏綿,讓全身筋骨像得到靈氣一般欲仙欲死,卻被該死的電話鈴聲吵醒。
“喂。”秦壽的語氣很不善,美夢斷了,記不起情節,只知道很美好。
“秦兄還在睡覺?沒有打攪你的美夢吧?”聲音有點熟,一邊回想,一邊看來電顯示,果然是竇天宇那狗日的。
火氣有些上涌,理智還是將其壓下。語氣平緩,但依舊有些冷。“哦,竇總,什麼事。”
“出來喝杯下午茶吧兄弟,有關于公司的未來前景和田詩晨的事情,想跟你談談。”沒有像以往那般假兮兮推口糾正秦壽對他的稱謂,竇天宇平淡的語氣讓秦壽心底疑惑,好奇,吃緊。
秦壽表有為難,無能為力的疲軟。“竇總,公司都被人砸了,資料也全被毀了,我現在什麼都不能做。”
“兄弟,不用跟我打馬虎眼,其實,那天晚上和你說了這麼多,你還是不相信我。昨天背地里跟田詩晨玩兒的手段,我也是剛剛才知道。出來談談吧,作為交換,有些事情你會感興趣。”
本來田詩晨告誡過秦壽,這件事不用他管,只需要他幫一個忙就夠了,偏偏在這個時候竇天宇又找上門。
竇天宇直接挑明,看來,田詩晨要秦壽幫的這個忙,果然已經暴露。秦壽不怕撕破臉,反正都沒把竇天宇當一回事,只想听听他所說的興趣,到底是什麼。
看看時間,已經是下午兩點過。這一覺睡得確實夠久的,但凡牽扯到公司和田詩晨,又還是竇天宇邀請,這頓下午茶,必須去。而且,並不好喝。
正要出門,手機又響了。陳渝霞的聲音時而溫柔,時而火爆,此刻卻是欣喜交加。
“秦壽秦壽,剛剛接到消息,公司放假一個月,等裝修公司裝修好了才回去上班。真舒服,趁這個時間,我們和夏溜去長途旅游,夏溜路線都規劃好了。”
電話中,鬧哄哄的,夏溜那清脆嗓門兒玩世不恭的聲音,清晰進入秦壽的耳膜。像在調戲哪位良家婦女。“你和夏溜在一起?現在你們在哪兒?”
“在逛街,正好看到旅游的廣告,夏溜和一名導游聊著呢。名都給你報好了,必須去。”霸道的答案,分明就不容秦壽拒絕,不過通知他一聲罷了。
其實,秦壽也真想出去走走,散散心。平日,公司和家幾乎成了兩點一線的線路圖,都是最近,業余活動突然多了起來。
轉念一想,怎麼總感覺夏溜和陳渝霞最近似乎走得挺近的。夏溜喜歡陳渝霞,秦壽早就知道,不過這家伙兄弟情誼深,知道霞姐不喜歡他,反而經常撮合勸導秦壽和霞姐。
以前也和陳渝霞適當的保持著距離,最近突然走得近了。這個消息,不正常呀。秦壽想著,心里突然有些酸。但也沒多想,反而趣笑道︰
“也?你們怎麼在一起逛街?霞姐,不會是和下流搞上了吧?嘿嘿。”
“我搞你下頭。”火爆脾氣的陳渝霞,開口總沒好話。哪里像個好女人喲,虧秦壽有眼無珠,從前還喜歡她,追了她多年。“朋友歸朋友,情侶歸情侶,在亂說,看我把你下面割了堵住上面。”
“好好好。”說著,已經了出門,反鎖。就要下樓了。“那你們先訂好,我現在有事出去一趟,晚點聊。”
剛剛下了兩層樓,電話又響了。今天的電話真多,秦壽有點不耐煩,但一看來電顯示“禿總”兩個大字,急忙接通。
還沒來得急開口,禿總就輕松加愉快的通知。“秦壽哇,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其實陳渝霞已經說了,身為組長,得到的消息居然還沒那死婆娘快,真有點失敗。禿總還故意想調調秦壽的胃口,他也是個愛面子之人,秦壽必須要迎合他的臭味。“麼子消息,我的總。”
“去去去,你的種,跟老子說這些,給你龜兒一腳尖。”丫的,死禿頭,話听錯了。此總非彼種。
但他帶著笑意的話音,並不太介意。“放假一個月,公司重新裝修。一個月後是不是上班,在另行通知。”
點頭哈腰嬉笑,和禿總說話,總有一股親和感。那老騷棒,工作能力沒話說。之余,表面正經的臉皮下,其實少不了男人本性的極品愛好。“好 ,收到,許總一月後見。”
長假,大長假,听陳渝霞說過,秦壽的心底只是蕩起絲毫波瀾,听老禿子確認後,秦壽頓時心花怒放。整整一個月,耍它到天荒地老,耍它到天長地久。
剛剛掛斷電話,又響了。田詩晨又打過來,恐怕也是說這個事情。比起陳渝霞和禿子的輕松亢奮,田詩晨仿佛被大山壓得喘不過氣。
“秦壽,公司決定放假一個月。”
秦壽理解,這麼大的集團公司,放長假,損失是很慘重的。就算總部大樓被砸,也可以租用其它地方辦公。為何田詩晨要做出這種決定,秦壽想不通。
“哦,大家都放假了,你呢?”
田詩晨似乎笑得很勉強,語氣有點凝重。“我有很多事要忙,其實,我也好想放假。這一個月,你有什麼打算?出去旅游嗎,還是在家休息?”
“不知道,看情況吧。”
在老板面前,無論關系在好,由其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千萬別說去哪里玩兒,此乃職場大忌。員工一個個玩得天花亂墜,老板還要挖空心思為公司前景出謀劃策,所以心情必定不爽。這個節骨眼千萬別去觸踫老板的眉頭。
結果,秦壽是多想了,安分守已這個毛病已深入骨髓,田詩晨反而關心起他。“出去散散心吧,平時你工作太累了,出去散散心也好,別老是呆在家里。”她轉念又說道︰“昨天謝謝你,我相信的人不多,只有你我才信得過。”
田詩晨真的很信任秦壽,昨天要他幫的忙,換了別人,恐怕會人間消失。秦壽的速度很快,已經走到樓底,促聲說道︰“對了,我現在去見竇天宇,他似乎知道了。”
听聞,田詩晨停頓。隨及,她說道︰“他肯定是想收攏你,無非就是些威逼利誘,搬弄是非的手段。去吧,我到要看他怎麼做。”
感動,在心間流竄。秦壽開起了玩笑。“你就這麼相信我,不怕我卷錢跑了?”
“你不是那種人,何況你能說出現在要去見竇天宇,就已經表面了你的態度。我相信你。”
……
一家茶餐廳,坐在窗戶邊,可以俯視外面絡繹逛街的人。冷氣溢滿房間,涼爽舒適。秦壽品了一口花茶,不卑不亢直視竇天宇。吐了兩口煙,沒有廢話,直切主題。
“竇總,你所指會讓我感興趣的,到底是什麼?”
“那晚,你的演技真好,把我都給唬過去了,我還真以為你信我的話。”竇天宇沒有直接回答秦壽,听不出他在挖苦,還是怨氣。“不急不急,來喝茶自然就是談事的,談事,就要談細節,幾句話說不清楚。”
是你笨才對,以為那晚幾句話就把秦壽騙過去了,秦壽真信了,他就成了傻大皮。反正無事,陪他侃大山。“竇總說得是。”
“你知道公司的流動資金有多少嗎?”秦壽不急了,反而竇天宇又開始切入主題。看來,他的沉穩也是裝出來的。
秦壽裝起了逼。“多少?”
“六十三億。”
(這兩天一直在看雅安地震的消息,都沒心思碼字。願災民平安,早日渡過這次天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