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十章 將計就計 文 / 水神水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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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來,秦壽始終認為只要不去攙和別人的事情,就會身處局外,兩袖空空一身輕。勾心斗角的生活,不是秦壽喜歡的。逍遙自在,平平淡淡,才是福。
可听竇天宇這麼一說,秦壽似乎不知不覺間身陷漩渦。但也不否認,可能全是竇天宇編造出的謊言。但仔細想想,他一個小職員,在公司既沒權力,又沒地位,竇天宇有必要騙他?
“竇兄,你到底想說什麼?我一句都沒听懂。”
話儼然說到這個份兒上,竇天宇終于不在繞圈子。“兄弟,田詩晨想利用你來對付我。她叫你查我投資部一些文件的內容,就是最好的證明。”
在沒徹底搞清楚竇天宇這家伙是不是在套秦壽的話之前,還是守口如憑最為妥當。“竇兄,你身為副總,為公司作了這麼多貢獻,明人不做暗事,還怕別人查?在說了,我一個內勤組組長,能查到你什麼?”
他這麼一說,秦壽反而想到一個很嚴峻的問題。身正不怕影子斜,半夜不怕鬼敲門。要真行得正,坐得直,隨便叫人查,你竇天宇還怕個毛線。
恐怕,竇天宇另有他謀。好個心機深沉的家伙,秦壽差點就中了他的道。“而且,怎麼用我來對付你?”
不過,秦壽雖然看透他的用意,竇天宇卻依舊能自圓其說。“她給你造成你是她的人的假象。我如果沒猜錯,那晚你的腿傷,還有今天下午故意有人找你麻煩,就算不是她指使,也是她的同黨叫人干的。”
嘿,丫的越說越離譜,簡直就是搬弄是非。秦壽饒有興趣反問。“竇兄,這麼說,你知道怎麼一回事?”
竇天宇知道得這麼多,很大的一個漏洞,他是听誰說的?竇天宇又怎麼知道得這麼詳細?秦壽被批準在家休息,知道的人只有五個。
夏溜,陳渝霞,秦壽,禿總,還有田詩晨。唯一有可能性,就是禿總告訴竇天宇。不確定禿總到底站在哪方,就保守起見那老狗日的是個雙面間諜吧。
故作一探究竟,聆听竇天宇的說辭,看他還能什麼花招。
“兄弟,在這個社會混跡,誰沒一點關系底子。田詩晨有,他的同黨有,難道我就沒有?我知道你在想什麼,直到現在你也不肯相信我。不過我可以告訴你,許經理是站在我這一方的。”
好個慧眼識珠的的家伙,直接點明秦壽的猜測,察言觀色讓秦壽不得不佩服。還有,那天晚上,今天下午發生的事,竇天宇一句就概況表明解釋清楚,他有他的渠道打听消息。
竟然他能自圓其說,秦壽就干脆緊追不舍,咄咄相逼,看他還能怎麼解釋。“好吧,竇兄。就算如你所說,你還是沒回答我,田總怎麼用我來對付你。”
“公司分為投資部,市場部,公關部,技術部,生產部,後勤部。後勤部是最為繁雜重要的部門,整個公司集團,幾乎所有的資料都在那里。而其它幾個部門的內勤組又是重中之重,後勤部也是通過內勤組收集資料。”
他在講重點,秦壽認真听取。因為公司內部的消息,秦壽一向不喜歡打探,竇天宇概括然後指引,就是要說出一個藍圖。
“可以說,後勤部是公司的核心,內勤組是部門的核心。你身為投資部內勤組組長,能第一時間知曉整理整個投資部的所有計劃和員工的動向。重點就在這里。”
話盡于此,竇天宇突然頓聲不語。而秦壽儼然猜到竇天宇的用意,身為組長又受命查竇天宇的種種劣跡,恐怕他是希望秦壽幫他做事,隱瞞或者銷毀投資部一些不清不楚的檔案。
秦壽也想起一件事,記得陳渝霞跑來家中看望他時講過。夏溜原本是要去辦公室找秦壽,結果發現禿總在辦公室里。禿總竟然听田詩晨說過秦壽請假,他跑去自己辦公室做什麼?
是不是也在翻查資料,無論是查探也好,想隱瞞銷毀也罷。秦壽做事一向很小心,檔案之外他習慣多準備一份。明天回公司看看,如果檔案中少了一些他備案的文件,就能證明禿總是竇天宇的人。
現在的問題是,听取竇天宇把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說清楚。只要花些功夫稍一對比,就能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
不過顯然他不可能承認做了有損公司的事情,秦壽又問道︰“就算我是你派系的人,禿總為什麼不早點跟我說。”
“太突然了。”竇天宇無可奈何。“田詩晨動作太快,太狠。誰都沒料到,她說動手就動手,根本不怕公司內部癱瘓。我听老許說過,他很器重你,想在培養你一段時間。
因為人手不夠,只好直接提名讓你上位。老禿也說過,你的原則性很強,又過于安于現狀,肯定不會同意幫我做事。所以一直隱瞞你,想觀察你一段時間。結果恰恰沒想到你和田詩晨越走越近。”
隨著話題的深入,秦壽已經有些半信半疑。竇天宇所講,完全和秦壽的經歷吻合。倘若他事先做好功課,只能說明竇天宇心機太過深沉。如果不是呢,如果一切都是真的,秦壽就是被田詩晨將計就計的利用。
“田詩晨的睿智,遠遠超過我的認知。她看準這點,接近你也,想替她做事,從中既挑撥你跟老許的關系,又能徹底把我在投資部的派系搞垮。所以今天我跟你說這麼多,就是要你明白,你是屬于我這邊的人,她只不過在利用你來對付我。”
秦壽直言問道︰“你還是沒說清楚怎麼用我來對付你。”
“我說了這麼多,你如果還沒听明白就是我高估了你。要麼你是繼續跟我裝傻。”竇天宇喝了小口清酒,吃著壽司,不在說話。他想讓秦壽把整件事情消化一下。
怎麼可能信他的鬼話,田詩晨很早以前就跟秦壽吐露心扉,甚至在竇天宇之前,她好意叫秦壽回家休息,風波平息過後在回去工作。
有一點可以肯定,如果竇天宇句句屬事,田詩晨是知道禿總和竇天宇的關系,就是要讓秦壽回避這次風波。一切都是為了秦壽好,這點秦壽現在終于明白過來。
還有,就算要說,也是禿總跟秦壽說,範不著竇天宇親自出馬。秦壽可是知道,雖然竇天宇和田詩晨在暗斗,但竇天宇對田詩晨始終有著富家公子哥的愛意。他這麼做可謂一箭雙雕。
既能分化秦壽跟田詩晨的關系,也能讓秦壽心甘情願為他做事,反而去危害田詩晨。好歹毒的心機,換作別人,恐怕已經被竇天宇三言兩語挑撥成功,可秦壽卻看透他的陰謀。
故弄玄虛,搬弄是非,還有挑撥離間。這招連環計,竇天宇用得真是高明。秦壽並不點破,既然你這家伙都說裝傻,那就裝下去給你看。
秦壽先是有些為難,然後絕決的目光不在逐移。“明白了,竇兄。你要我怎麼做?”
“有些資料,該毀的毀,該改的改。總之,報喜不報憂。兄弟,你是聰明人,應該知道怎麼做。”以為秦壽悄然大悟,終于站在他那一方,竇天宇 笑臉,話語都親切了幾分。
“竇總,那天晚上,真是對不起。”秦壽道歉得很真誠,妥協了他對竇天宇以往由來的疏離。簡單的稱呼,已經證明秦壽不敢在和他針鋒相對,擺明了立場。
畢竟竇天宇身居高位,趾高氣昂慣了。看出秦壽已經自認降低的態度,恭恭敬敬的歉疚。他滿不在乎,卻不像秦壽那般誠心,不過話到說得好听。
“都是兄弟,不存在這些。只要你明白,田總對你存有異心就夠了。”
秦壽一幅上當受騙的憤怒。“竇總,今天說了這麼多,你終于讓我看透了田詩晨是個什麼樣的人。她演技真好呀,我還以為她把我當作朋友。原來一切都是在利用我。”
竇天宇非常滿意秦壽的認知。“你知道就好。”端起酒杯,敬秦壽。“來,喝酒兄弟。以後投資部就靠你照應了。本來今天打算叫老許一起來的,但是一會兒還有一場戲需要你去演,我怕老許暴露身份,所以就沒讓他來。”
“哦?演什麼戲?”秦壽茫然無措,丫的,看來事先他就想到秦壽會妥協,想乘熱打鐵不成?
“先吃東西,一會兒你看我眼色行事。田詩晨騙你,你將計就將和她繼續做朋友,幫我探她的口風。”故作神秘,並未解釋清楚。
“田總要來?”秦壽不禁為田詩晨擔憂,恐怕竇天宇設好局,等田詩晨鑽。
他不在多話,不知是看不起秦壽,認為沒資格知道得太多。還是他沒完全信任秦壽。畢竟秦壽答應得太快,誰都會有所懷疑。總之一會兒,一切就能揭曉。
果不其然,大約過了二十來分鐘,竇天宇的電話響了。“喂,喔,你也在這里,我也在。恩恩。”
報了包間的名稱,十幾秒後,日式的落地門被拉開。田詩晨驚愕的和秦壽對視,她被一位翩翩公子哥客氣相迎進入包間,那人氣宇儒雅,秦壽居然見過。
竟然是沈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