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六章 被打 文 / 水神水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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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
就听見那人在地上哀嚎的嘶吼,慘叫聲此起彼伏,痛苦的左右翻滾欲伸手去抱雙腿,但又苦于太過疼痛不敢踫觸。本書最新免費章節請訪問。
“詩晨。”秦壽懶得看他,俯身就瞧見田詩晨蒼白憔悴,又有些擔憂的晶瑩美眸。為了這種人,田詩晨居然來抱秦壽的腿,在秦壽眼里,這些人都是活該。
蹲在田詩晨身前,黑色綁帶高跟鞋裸露在外涂抹深紅指甲油的大姆指,有一小角斷裂翻開,殷紅的血液已經開始在結痂。秦壽看在眼里心疼的輕聲問道︰“疼嗎?”
蒼白的臉頰,展顏婉爾,田詩晨螓首低垂看著眼前的男人,和剛剛那可怖的表情相比,現在的他是多麼的溫柔,關懷備至的模樣就像男朋友那般,細心,痛惜,呵護。“嗯……不痛。”
“怎麼可能不痛,十指連心,痛就說出來。”秦壽皺眉,又瞧見那性感漂亮的小腿,有一道淤青刮痕。當既就怒道︰“都是這三個混蛋。”說著就要起身。
結果被田詩晨一把拉住,無關緊要的有些急促。“真的沒什麼,過幾天就好了,秦壽,別在打了。”
本來秦壽打算回去將那人的兩條腿徹底打斷,可田詩晨又急又柔柔細語的肯求,讓他瞬間激起的怒火又瞬間被澆滅。
在次蹲在田詩晨跟前,小腿的淤青就像在美麗的畫卷上潑了幾滴墨汁,破壞了漂亮的風景。最主要還是翻起的指甲,肯定很痛。“我抱你過去坐一會兒。”
“沒什麼的,我可以自己走。”田詩晨撐著地面就要起身,秦壽根本就沒听見田詩晨的話,認定了她痛得走不了路。倔強的攔腰摟抱田詩晨,朝旁邊的空位走去。
田詩晨原本還很不適應,所有的客人都跑了出去,熙熙攘攘的,不敢靠近卻又圍觀,聲音嘈雜,不少人都指指點點。
被這麼多人看見,她非常不好意思,但秦壽那粗壯有力的手臂輕巧摟住她,田詩晨原本的有些在意,變為順從摟住秦壽的脖子,就這麼靜靜望著他。
值到秦壽輕輕的將她放坐在旁邊的一根凳子,田詩晨才有些顫嚅低鳴,水潤的眸子有些復雜。“剛剛,你的樣子好嚇人。”
“你的腳沒事吧?”里面空空蕩蕩的,只剩躺在地上的三人,和蹲在田詩晨跟前的秦壽。秦壽關切看著田詩晨,小心翼翼托起田詩晨的左小腿。
“真的沒什麼。”被田詩晨滿不在乎的柔靡打斷,她真的不在乎,可秦壽一看到殷紅的指甲依舊有股難以言明的情緒。“我幫你包一下,不然可能會被感染。”
“哪那麼容易感激,都開始結痂了。不用……”田詩晨呢聲笑道。
秦壽依舊恍若不聞,慢慢解開田詩晨的高跟鞋脫掉,從桌子上的紙筒抽了幾張干淨的紙巾,動作非常輕的纏繞田詩的腳指,身怕一用力就會觸踫得她疼痛難受,秦壽包得很慢,手甚至有些顫抖。
呆呆望著蹲在身前專注而小心翼翼的男人,田詩晨平靜婉笑的眸子里,還未干涸的晶瑩,像珍珠那般的璀璨。她看得痴了,傻傻的望著,很想說什麼,就是不知道怎麼開口。
直到秦壽終于用紙巾包好,又不太熟練的幫田詩晨穿好高跟鞋,撐著膝關節起身,才松了口氣。
“謝謝。”田詩晨婉靜的臉頰,終于有絲絲紅潤,不在像剛才那樣蒼白。
深深呼吸幾口涼爽的空氣,秦壽反而不明白了。“跟我道謝干嘛?”
同樣的,田詩晨也想不明白為何要道謝,茫然嘟起小嘴似乎要想清楚。“沒什麼。”
“讓一讓,讓一讓。”渾厚的聲音在空曠但嘈雜的廳堂響起,三名身穿制服的警察從外圍人群擠了進來,一眼就瞧見狼藉和慘不忍睹躺在地上或昏迷或嘶鳴的三人。“好了,什麼都要用說,跟我去一趟派出所。”
想必是某位顧客打了報警電話,秦壽並沒有說話就站在原動。為首的一名中年警察表情不太好,似嚴肅似厲色。“醫生護士,快來,這里有三人受了傷。”
真沒料到,今天警察的效率到挺高。連同警察來的,還有一輛救護車。一名醫生兩名男護士抬著擔架就沖到倒在地上的三人面前,開始處理。
中年警察走到秦壽跟前,不冷不熱問道︰“都是你動的手?”
“正當防衛,警察同志。”面對警察,秦壽還是很客氣的。所謂好民不跟官斗,一斗必死無疑。該裝大爺的時候就要裝大爺,該裝孫子的時候更要裝得徹底。
“警察同志,這里有剛剛錄的視頻,都是他們來找碴。”正欲阻止起身的田詩晨,她則笑著試意沒大礙,不顧秦壽阻攔,同樣很倔強的站起身,拿出手機。
“你坐會兒,站著腳會痛。”秦壽的關懷,反而讓田詩晨一笑。
“哪來這麼嬌弱呀。”
她都這倔強了,秦壽也不好在勸什麼。中年警察面色冷酷,沒有多話。“行了,有什麼去派出所談,走吧,跟我上車。”
秦壽無所謂,攙扶田詩晨進了警車。到是田詩晨總感覺有些地方不對勁兒,兩人都坐在後排,田詩晨終于恍惚想起什麼拉了拉秦壽小聲嘀咕。“周圍這麼多人,警察怎麼不找證人問話就撤現場了?”
听她這麼一說,秦壽才恍然大悟,但警車已經開動。握著田詩晨柔軟的手,釋然的笑著安撫道︰“警察有警察的做法,我們瞎操什麼心。”
田詩晨雖然依舊懷疑,但秦壽的話卻讓她的疑惑塵埃落定。
到了派出所,田詩晨被一男一女兩名警察帶去做筆錄,中年警察直接將秦壽交給兩名中青的警察,就徑直離開。
這是一間封閉的房間,門死死關著。秦壽坐在椅子上,一名差不多二十七八的年輕警察二話不說,就用手銬把他銬上。
“警察同志,這是什麼意思?”最初的不安,果然實現了。秦壽並沒有反抗,抬了抬被銬上的雙手問道。在局子里,反抗簡直就是找死。雖然他也是第一次進來,但听過見過的故事,太多太多。
“什麼意思?這要問你自己了。”三十多歲的一名年齡稍大的青年警察冷聲哼喝,坐在秦壽對面。點燃一根煙,看似正派。“你小子夠狠,下手夠重啊。知不知道剛剛從醫院傳來的傷情報告有多嚴重?”
瞧他深惡痛絕的樣子,似乎是以人民警察最賦有正義感的同仇敵愾。“一人眼窩眉骨撕裂有三公分長,兩毫米寬,臉肩腿,共縫了七十八針,三處刀傷都深入到了骨頭。”
不用猜就知道,警察說的肯定是帶頭青年。警察不緊不慢,冷氣哼哼,不宵又厲色。
“第二人,手臂肘的肋骨竟然被你用匕首撬開,另一只手掌被劃成兩截。你小子真是敢下手,不僅如此,還有一人,兩條腿都被你踹斷。”警察猛然重重拍打桌子,“啪”的悶響在封閉的房間回音四起。“說,是不是混過惡意報復?”
秦壽氣笑了,一聲不吭。警察有些怒氣沖沖吼道︰“你笑什麼?”
“同志,你帶我來這里,到底是審問逼供,還是給我做筆錄的?”雖然秦壽始終保以“客氣”的觀點,但無中生有的事情逼到頭上來了,秦壽也不是軟角兒。笑容盡斂,秦壽冷面以對。“如果是審問逼供,我一句話都不會說,如果是做筆錄,請快一點。”
“嘿,倒有些脾性。”青年警察猛然探前身子,抓住秦壽的衣領,一巴掌就扇了過去。這一巴掌可謂力大無窮,秦壽耳鼓在瞬間除了嗡嗡聲,什麼都听不見。只能看見一臉表情不善的青年警察嘴巴在動。
然後,秦壽真沒看見青年警察從何處拿出警棍,一棍子打在秦壽的肩膀。還沒完,另一位稍年輕的警察拉直秦壽的腿,青年警察一棍雙一棍猛然敲下。
撕心裂肺的專心疼痛,沒有經歷過的人,跟本就不知道那是種什麼滋味兒。秦壽在也忍不住,一歪頭昏了過去。
也不知道昏過去多長時間,當醒來的時候,右腿疼得想動都動不了。頓時,滿頭大汗揮如雨下,秦壽咧著嘴瞧見那兩位警察悠然坐在桌子邊上,頗有幾分閑情逸致的打量。“小子,醒來了。”
回答警察的是秦壽痛得硬聲不吭的悶喝,好不容易緩過勁兒,秦壽輕松的吐出口濁氣,怒目相對。
只听年齡稍大的警察漫不經心說道︰“這小伙子夠狠,那三人恐怕在病床至少躺上三個月,但這小子也沒佔到便宜,右腿傷得不輕,我看筆錄就先不做了吧,先送他去醫院看看。”
“恩,也對。”年輕一些的警察肯定點頭,跳下桌子走到秦壽身前。“先生,我說叫你先去醫院看看,你非要做筆錄。什麼時候做不行,可不要苦了你自己。”
秦壽這才發現,手銬已經不見了。門被推開,一名中年警察走了進來,吩咐道︰“你們兩先出去。”
那兩名警察嚴謹點頭,退出去之後中年警察將門反鎖,從桌子另一端把椅子搬到秦壽跟前,看不出他想干什麼。總之秦壽的腿疼得他沒有心思去多想。
“痛嗎?”他抽出一根煙遞給秦壽,為之點燃以後,平靜的語氣讓剛剛吞雲吐霧的秦壽怔忡幾秒。“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