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四章 動手 文 / 水神水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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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什麼意思?”他冷不盯防冒的這句話,把秦壽搞得一愣一愣的。
“別胖子胖子的,說了不是叫胖哥嗎。”胖子有些不樂意。
秦壽嘿嘿的吃味笑道︰“胖哥不夠親切,胖子更親切一些。而且你也不知道我名字,我也不知道你叫什麼。”
“怎麼不知道,秦壽唄,嘿嘿,禽獸,這名字真夠味兒。”胖子斜眼在次痞味十足盯著田詩晨。
“別看我。”田詩晨是真的看不慣死胖子,冷聲斥道。
依舊死皮賴臉,胖子老神在在,猥褻加痞氣的眼楮始終籌措在秦壽和田詩晨之間。“世間,無論美與丑,老天既然創造了我們,又讓我們生了一雙眼楮,本來就是注定看與被看的關系。”
“很有道理。”三道壯碩的身影依稀浮現在胖子身後,為首的青年人中等身材,滿臉橫肉。似笑非笑,往那一站,無形的氣勢壓迫得人大氣都不敢出,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貨色。
他們就是胖子所說今天這頓飯吃不安靜的原因,秦壽原本放松的心情,警惕幾分。
瞧瞧另外兩人,和青年也都差不了多少,都是三十來歲,其中一人鼻梁骨上還有一道姆指寬的刀疤。
三道冷冽的目光掃視胖子,就連臨過所有男人都忍不住驚鴻一瞥的田詩晨也沒有絲毫波動,最後毫無感情的落在秦壽身上。
“小兄弟,我們餓了,不介意多加一雙筷子吧。”和胖子的開場白差不了多少,但給人的感覺全然不同。
田詩晨也緊覺到氣氛不對,冷言冷語搶聲道︰“對不起,我介意。”
“我問的是這位小兄弟,沒問你。”為首青年直接噎了一句田詩晨。
這時,胖子非常仗義的轉身瞧了瞧三人,似笑非笑,玩世不恭。“這位兄弟,這麼漂亮的妹兒坐在面前,還是客氣點兒,憐香惜玉懂不懂?”
“沒你的事,最好給我滾開。”為首青年冷冷斥喝,看也不看胖子,目光依舊定在秦壽身上。似乎在問到底介不介意他們三人坐下。
慢吞吞起身,秦壽不溫不火的面無表情。“真不好意思,既然詩晨說了介意,我也自然介意。”
“一個大男人,居然听從女人的話,你還配叫男人?”青年悶喝冷哼,死寂一般的眼楮突然之間凶神惡煞。
是不是男人不是你說了算,秦壽怎麼會看不出這三人明顯是來找茬。不相枉讓,警惕注視他們,秦壽不想惹事。因為周圍的顧客都投來了好奇的目光,最主要還是田詩晨在旁邊,怕殃及到她。
“朋友,沒坐位了。如果想吃飯請去別的地方。”
“不是還有一個嗎?”青年看了看田詩晨旁邊空著的位置,從她背後繞了過去,一屁股坐下望著秦壽。另外兩人則繞到秦壽身後,手已伸出,雙腿展開。
一瞧就知道這是要動手的架勢,秦壽依然面無神色,如果說有就是冷寂。知道今天肯定要動手了,這場面,這氣氛秦壽經歷了許多年,太熟悉了。可秦壽還是沒有丟禮數。“既然如此,在加兩根凳子。老板……”
“不用。”青年看也不看秦壽,玩味的拿出一把匕首削指甲。
嚇唬人嗎?秦壽冷笑連連。不急不緩開口,有諷刺的味道。“朋友,匕首太大,要不要我借給你指甲刀?哦,對了,我沒帶在身上,詩晨,你去車上幫這位朋友拿一下。”
在青年摸出匕首的一瞬間,田詩晨驚恐的看著燈光下亮晃晃的反射,撐著桌子起身,惶恐不安。在秦壽說出那句話後,田詩晨有些顫嚅的擔憂。“秦壽,我……”
“匕首怎麼能剪指甲?割到手就會出血,我最怕見血,詩晨,去幫這位朋友拿指甲刀。”意味深長的暗喻,青年怎麼听不出秦壽在諷刺他,不動聲色抬起頭冷笑看向秦壽。
田詩晨也終于听出秦壽想支開她,但實在放心不下,驚懼擔憂的依舊站著不動。
“哦,我去拿我去拿。”胖子那家伙剛剛還挺仗義的,一見到匕首亮相,先前玩世不恭的態度立即轉變為逆來順受的大氣,就差堅定的拍雖然穿著西裝依舊不難看出那下垂的胸脯子。“好,兄弟,我去拿。”
那死胖子一個轉身,撒丫子就跑了。“喂,胖哥,我沒叫你去拿指甲刀。”秦壽氣得真想一碑酒瓶子扔過去,剛剛才說認他這個兄弟,兄弟不是有難都該兩肋插刀的嗎?一遇到事兒就跑,算哪門子兄弟。
“兄弟,馬上我就回來。”跑得到是挺點,一轉眼就不見了蹤影,個狗日的。
田詩晨雖然惶惶不安,但她倔強的撇著小嘴,氣呼呼對青年吼道︰“我們都叫你走了,你還留在這里干什麼?這桌不歡迎你。”秦壽有些感動的是,田詩晨明明就很怕,卻死活不敢走。
“遇到事情,讓女人出頭。果然不算男人,**也真丟我們男人的臉。”青年突然怒喝,騰的起身匕首直指秦壽的脖子。
見狀,田詩晨終于忍不住尖聲大叫。就要想去拖青年的手,但又不敢動。“啊,你干什麼。”
女人始終是女人,膽子始終很小。秦壽怕青年對她動手,向田詩晨怒目大吼。“詩晨,你走開。”
“我不走。”田詩晨跨了兩步擋在匕首和秦壽中間,雖然只能看到她妙曼縴弱的背影,卻能听到她倔強憤怒的吼叫。“你們想干什麼。”
“美女,我勸你走開,要是劃傷了你漂亮的臉蛋兒,可怪不了誰。”青年收回握著匕首的手,冷笑又有幾分不宵一顧。“秦壽,你到是好福氣,躲在女人背後。”
寬大的手輕輕按扶田詩晨柔軟的肩頭,秦壽一跨身就到田詩晨身旁,低頭望著又驚又怒的她,原本酡紅的臉早已變得急斥白面。看在眼里,秦壽不知怎的,心里有份濃烈的暖意。
“詩晨,你離遠一點好嗎?相信我,我能處理好。”
“不行。”真不了解田詩晨為何這麼倔強,她娥眉緊促,嘴角卻因為害怕而在顫抖。
“男人說話,你最好給我讓開。”青年小跨一步,秦壽身後的兩人已經緊緊貼在他背後。
這三人都氣定神閑,卻沒有先動手。要麼是他們很有原則性,不動無關的人。要麼就是外表中干,並非表面上那般凶狠。無論哪方面,秦壽心里都有底了。
青年冷笑不減,更加對秦壽不宵。突然,誰都沒想到秦壽急速躍身沖過田詩晨,單手抓住青年的脖子,他速度不減慣性始然,猛力一壓就把青年“砰”的一聲按在地上。
誰都沒料到秦壽說動手就動手,簡直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摧枯拉朽。當青年被按在地上,另外兩人才反應過神。但秦壽一翻身,已經從青年手上抓搶過了匕首。
另外兩人剛剛趕到,秦壽反手就把匕首橫刀抵劃。他死寂一般的眼神盯著沖過來的兩人,看似不急不火隨意的一句話,卻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聲嘶力竭。“在過來試試,信不信我一刀掛了他?”
“動手,我就不信他敢劃我脖子。”青年怒目橫眉望著另外兩人,在他臉上,似乎根本就沒有一個怕字。
“哦,你倒是個硬茬子。”說著,秦壽一整刀狠狠插進青年的肩膀,不僅如此,秦壽還轉動了兩下。殷紅的血液汩汩流出,很快就把青年肩頭染成濕潤潤的鮮紅。
誰能受得了突如其發的一刀,還轉了兩轉,青年疼得撕心裂肺的大吼。天氣本來就熱,瞬間他的臉上就飆出了汗水。
“喂,那邊的兩人,給我走開點。”像提死狗一般,秦壽抓住青年後衣領,拔出匕首又劃到他的脖子。平平淡淡對檔在田詩晨身前的兩人,輕描淡寫呼喊。
那兩人有些逐移不定,你望我,我望你。青年痛叫過後,嘶啞咧嘴,倒眉大吼。“我他媽叫你們動手,干死他,他不敢對我怎樣。”
“哦?”听聞,秦壽冷哼。快若閃電直接一刀從右上方的額頭劃到下方的下額。“確實,殺人是犯法的,我真不敢對你做什麼。但是劃上你幾刀還是敢,我手機上有錄音,證據可以證明我是正當防衛。”
“哼,小子,錄音?我有威脅過你什麼?我記得什麼都沒說過。”青年果然是個硬茬子。被連劃兩天,臉上肩膀全是血,而且刀還抵在脖子上。居然還能如此硬氣,秦壽真有些佩服這家伙。
“錄音不算,那如果在加上視頻,你覺得呢?”秦壽漫不經心突然的一句話將青年噎得一聲不吭,看得出,青年並非怕,只是有些不可思議。
青年哼聲哼氣,根本就滿不在乎,反而威脅不顧。“那又怎樣?姓秦的小子,只要你弄不死我,總之我會弄死你。”
“是嗎?那我倒真想看看你怎麼弄死我。”說著說著,秦壽又一刀直接扎進青年的大腿,這次沒有在轉,而是一路往上劃豁一條大口子。
如殺豬般的嚎叫,青年在也站不穩,立即軟榻跪在地上。但僅過了兩三秒,他怒目而視另外兩人,狂吼。“把那女的給我抓住,劃上幾刀。”
“你們敢。”一听,秦壽猛然爆喝。別人如何對他,他不介意。可一听到要對田詩晨動手,像是一把刀插在他的胸口上。
果然,另外兩人反應過來,轉身就朝田詩晨撲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