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一章 打的就是你 文 / 水神水神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今天下午有事,先把第一更傳上來。請記住本站的網址︰。昨晚熬到三點鐘才把這章碼完,不是碼字流,就是痛苦。明天的兩更可能會晚一點,最近事情太多忙不過來,最多不超過晚上十二點,希望各位朋友見諒。)
“真的不用了,謝謝你的好意。我該走了,下次有機會在說吧。”田詩晨很有涵養,或許職業般的微笑能掩飾她此刻心中的厭惡。
輕輕邁動蓮步,婉言的意思在明確不過,就要想從薛貴天旁邊穿過。
但那丫的邁起八卦腳,看似翩翩隨意讓自己換了個舒服的站姿,其實巧妙擋住了田詩晨的路。秦壽鬼火冒了,這是盛情挽留還是強行留人。就听那丫的溫文而笑。
“詩晨,听天宇兄說,今晚似乎你沒有重要的事。”
竇天宇那混蛋適時機上前兩步站到田詩晨旁邊,直接忽勢秦壽。富家公子哥的喜笑玩樂。“對呀詩晨,平日大家都有各自繁忙的事情,今晚機會難得,一起吃頓飯吧。”
原來這兩個家伙是一路的,狼狽為奸,沆瀣一氣。看著挺人模狗樣的,其實那點花花腸子,傻子都看得出來。
還能有什麼想法?無法就是對田詩晨有意思,竇天宇早已糟到田詩晨拒絕,現在又輪到薛貴天。這兩兄弟也夠絕,一個沒追到,另一個就上。
什麼現代版的潘安,見鬼去吧。最初對他的好印象,瞬息之際在秦壽心底灰飛煙滅。
也是第一次,秦壽瞧見田詩晨那職業般的微笑沒有了,就像在公司里,那冷傲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峰,淡漠說道︰“薛先生,請讓開好嗎?我想我真的該走了。”
“薛先生,我要送田總走了。”詩晨已經露骨的表明了態度,這兩個家伙還站著不動。秦壽上前一步將田詩晨擋在身後,叉開雙腿,笑容還算客氣。
“這里哪輪得到你說話,滾一邊兒去。”突然之間,竇天宇推了秦壽一把。他只是輕輕搖晃,雙腿根本就沒動過。
見況,田詩晨在也忍不住,失態的對竇天宇吼道︰“你干什麼。”
“詩晨,我們說話,還輪不到這個小小的員工插嘴。”諂媚平緩的語氣,保持著謙謙公子哥的笑容,竇天宇對田詩晨像在解釋,卻是給秦壽一個警告,提醒他不過是個小小的員工。不要以為陪田詩晨出席了一場上流人士的party就可以和他們平起平坐的說話。
這下,倒把薛貴天搞得一愣一愣的。秦壽壓制著胸口的怒火,一時沒看明白薛貴天的心思。
田詩晨拉起秦壽就要上車,竇天宇卻拉住秦壽。
“放開。”本來走了一步,秦壽側身冷言冷語對竇天宇說道。田詩晨見情況不妙,下意識的要去拉開竇天宇。
那丫的反而冷氣哼哼,自以為是對秦壽說教。“記住自己的身份,哪種場合該說話,哪種場合該閉嘴。”
“叫你放手。”田詩晨想一把拉開竇天宇的手,但她一個女人,怎麼可能有男人力氣大。田詩晨分明注意到秦壽冷寂的雙眼傳出了危險的信息,這是個不好的預兆。
“竇總,請你放手。”他完全沒有把秦壽放在眼里,那不屑一顧的神情儼然明了。田詩晨夾在中間的身影讓秦壽保持著最後理智,他用盡可能平靜語氣,但發出的聲音已經夾帶著略弱可聞的嘶啞。
“請注意這是在什麼場合,注意你的身份,還不把手快開。”拉不動竇天宇的手,田詩晨靈機一動,暗示現在還在薛貴天的會場,如果薛貴天不想鬧出事他就應該說話,因為他是個極愛面子的人。絕不允許在他的地方有人鬧事。
果然田詩晨賭對了,薛貴天雖還有些茫然,但恍然的樣子似乎看出其中的端倪。秦壽不解,難道他不是跟竇天宇一伙兒的?
“天宇兄,你這是做什麼?”薛貴天溫文而雅的談吐,如天降雨露,把即將點燃的硝煙撲滅。竇天宇很給他面子,總算放開了秦壽。
賠笑道︰“貴天兄,我有些失態了,不好意思。只是有些不入流的人不懂禮教,需要教育教育。”
“薛先生,那我們告辭了。”拉起秦壽就上車,才發生了不愉快,薛貴天也不好意思在做挽留。
“詩晨,回去教育教育一下秦壽(禽獸),下次在出席這種場合,應該知道自己是什麼身份。”竇天宇那王八蛋龜 子意味深長的話,秦壽怎麼可能听不出。他還沒完沒了越說越起勁兒。“別以為跟了主子,就算得上一號人物。打工的始終都是打工的……”
“草!”還真是給臉不要臉,秦壽在也忍不住,跳下車直沖沖一拳打中竇天宇的臉。
這一拳可謂用盡了秦壽的全力,竇天宇連“唉喲”聲都沒來得及喊,就已經倒飛出去一米遠。
他們的暗諷意指,早就引起隔得不遠的一些人和侍者注意。突然瞧見竇天宇被打飛,有些人頓足觀望,有些人慢慢靠了過來,只有侍者都急匆匆快速跑來。
秦壽打了一拳,並沒有停止,一個箭步飛奔,猛然一腳踩中竇天宇的臉,一腳不夠爽,又來兩腳,兩腳還沒解氣,三腳狠狠撩下,三腳依然不夠痛快,四腳接踵而至。
當正要出第五腳時,秦壽被五名侍者連抬帶抱的拉開。總算,竇天宇才免于連續的痛踩,但看他丫的滿臉黑不溜秋的鞋印,翻起的死魚眼格外醒目,顯然是昏了過去。
“夠了,住手。”感覺還沒打夠,秦壽面目猙獰掙扎著,田詩晨抓住秦壽伸出的手吼道。
別說田詩晨原本的聲音動听柔靡,吼起來卻威嚴十足。秦壽這才停止掙動,反正出了一口氣,就像田詩晨吼的那兩個字,夠了。
場面得到控制,他們這里很快就被圍了一圈。沒有人在跳舞,也沒有人為了拉近關系恰恰其談,只剩悠揚的音樂依舊繼續。
薛貴天蹲在翻死魚眼的竇天宇旁邊喊道︰“快叫醫護人員過來。”
田詩晨從五名侍者里面拉出了秦壽,斥責道︰“你干什麼打人。”
“我可以忍受他對我的諷刺,但不能忍受對你的侮辱。”秦壽雙眼鎮定,怔怔注視微怒的田詩晨。
本還欲說什麼,田詩晨松了口氣,嘴角微微嚅動。不在看秦壽,轉身望著已經被醫護人員救醒的竇天宇。
那丫的剛剛醒來,正面見到田詩晨身後還略微泛著暴戾眼神的秦壽,竟然全身一哆嗦,眼中的驚恐不遺余力。田詩晨慢慢走近他,秦壽自然也跟著前進,侍者很敬業的要拉秦壽。“放心,只要他不動手,我就不會動手。”
看竇天宇這慫樣兒,怎麼可能還有動手的雄心壯志。故作怒容,但顫抖的聲音也掩飾不了他的驚懼。“你敢動手打人。”
“打的就是你。”拖沓嘶吼,秦壽猙獰的死死盯住他,站在田詩晨身後不在前進,隔得不遠的俯視。
侍者以為他又要沖上去動手,十二級防備狀態,結果秦壽跟柱子似的站定,總算讓他們放下心。
“竇天宇,這是你自取其辱,你的確太過分了。”田詩晨俯視著驚恐的竇天宇,大聲喧嘩。秦壽當然清楚,田詩晨是為了告訴在場所有不知情況的人,一切都因為竇天宇的過分而引起,不能怪任何人。
他也自知理虧,到嘴邊的話只得硬吞了回去。
秦壽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學著竇天宇剛才的口吻。“回去好好反省反省,做人做到你這份兒上,真替你老子丟臉。除了有個好的家庭背景,你還有什麼?連條狗都不如。”
爛泥扶不上牆,其實竇天宇工作能力很不錯,秦壽不得不承認。打也打了,痛罵他的這個機會不容錯過。你不是要丟我的臉嗎,我故意這麼說,就是要當著所有人的面丟你的臉。
“你也不對,不應該動手打人。”田詩晨轉身對秦壽又是一翻斥責,但那隱隱作笑的淡然並未真正責怪秦壽。“聚會的氣氛都被你破壞了,有什麼氣就不能忍忍,你讓薛先生怎麼辦?還不快給薛先生賠禮道歉。”
罵也罵了,打也打了。秦壽的氣消了,表面田詩晨是責罵他,其實明顯是故意幫他澄清。
給點顏色就裝逼,從來都是秦壽的強項。說話要吞吞吐吐,表情更要真誠露出歉意,一副豁然醒悟,沒有考慮周到,沒有顧及主人家的感受。“薛先生,對不起。”
薛貴天是個極愛面子的人,從她房間安排的種種排場就不難看出。客人家都這麼說了,他還能怪罪不成?只要竇天宇這邊不在追究,這事就此揭過。
“天宇兄,的確是你有錯在先,不應該那樣說秦先生。本來你和田小姐就是同事,我看這事就這麼算了吧。”
主人家發話了,竇天宇在發火就是不識抬舉。他默不吭聲,又懼又怒看看田詩晨和秦壽。但當注意到圍觀人群形形色色的眼神,不服的表情寫在臉上,這口氣他是咽不下的。
“薛先生,真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下次有機會在跟你登門賠罪。”話已至此,田詩晨已經向所有人表明了去意。
“我根本就沒放在心上,只是希望下次能賞我個臉,請你吃頓飯。”嘿,丫的。只要一有機會就不放棄,薛貴天這家伙到真是執著。
“好,那告辭。”田詩晨展顏歡笑,不顧所有人的目光坐進車里。秦壽則和顏悅色,似乎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上車,發燃引擎。
在眾多目光的瞧望中,瑪莎拉蒂揚長而去。車內,秦壽猛打一下方向盤。亢奮道︰“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