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四十三章 搜山 文 / 佚之狐
&bp;&bp;&bp;&bp;我驚慌的看著葉默︰“王守成要醒了?”
葉默看了看周圍的環境︰“看樣子,他確實要醒了,我們也該走了。”
這個世界,已經天崩地裂了,葉默一手拉住我,一手抓住小錢。然後我們向一處懸崖跳了下去。
我嚇得尖叫了一聲,然後就失去了知覺。
我雖然暈倒了,但是對外面還有一點感知的,我能感覺到,自己暈倒的時間並不長。
葉默‘摸’了‘摸’我的頭發,輕聲說︰“醒醒吧,你已經還陽了。”
我茫然的從地上站起來,發現自己的魂魄已經進入到了‘肉’身里面。
我站起來後第一個念頭就是︰“王守成要醒了,我們得趕快逃跑。”
葉默苦笑了一聲。指著外面說︰“我們恐怕逃不掉了。”
這時候我才注意到,外面有人在一聲聲的叫︰“王老師?王老師?我們可以進去嗎?”
葉默快步走到王小小身邊,把她的手從王守成的嘴巴里面‘抽’了出來。她手指上的鮮血還未凝固,而且因為失血過多的緣故,她的臉‘色’有些蒼白。
王小小把手指拿出來之後,也就醒過來了,她有些不甘心的說︰“我還沒有知道當年的真相,我要繼續。”
葉默著急的說︰“不能再繼續了,你父親的記憶已經被打斷了。過一會他醒過來之後,意志力會十分薄弱,你可以套他的話,現在你要想辦法穩住外面的人。”
葉默吩咐完了之後,就拉著我躲到了山‘洞’的隔間里面。
我有些擔心的問︰“躲在這里有用嗎?”
葉默說︰“王守成被強行叫醒,‘精’神會很差,不會發現我們的。”
我嗯了一聲,就開始打量這間屋子。時間不長,我看到木板上有一個小孔,正好可以偷看外面。
我把眼楮湊過去。看到王小小掀開了山‘洞’的草簾子。
外面站著很多人,他們都舉著火把,正在一臉恭敬的等在外面。這些人都是巫族的人。
他們或許並不知道王守成的能力,也許是單純的尊重一個教他們識字的先生吧。
王小小面無表情的問︰“你們要干嘛?”
帶頭的人說︰“听說有壞人藏在山上了,我們已經找了半夜,只有王老師的家沒有找了。听說王老師已經睡了,我們本來不想打擾,不過擔心這兩個壞人傷了你們,所以還是打算來看看。”
王小小淡淡的說︰“這里沒有壞人,你們不用看了。”
帶頭的人似乎不肯放棄,笑著說︰“也許那兩個壞人特別機靈,偷偷藏在這里也說不定。”
王小小有些不高興的說︰“你的意思是我特別笨,屋子里藏了賊我也不知道?”
帶頭的人愣住了,顯然沒有料到王小小會這麼說。他低著頭笑聲嘀咕了一句︰“怎麼說話怎麼沖呢?我還不是為了你好?”
這時候,王守成帶著疲倦說話了︰“小小,讓他們進來吧。早點搜一下,搜完了之後我好睡覺。”
王小小嘆了口氣,只能讓開了。
這些巫族人魚貫而入,開始搜查,山‘洞’里面能藏人嗎?我知道,我們恐怕躲不過去了。于是把匕首握在手里,盤算著硬闖出去的話,成功地幾率有多少。
我正在思索的時候。房間的‘門’被推開了,有巫族的人探進腦袋來看了兩眼,然後關上‘門’出去了。
我驚奇的看著這一幕,心想︰“這人眼神不好嗎?”
不過我很快就明白怎麼回事了,葉默在房間里面,點了很多蠟燭。這些蠟燭放在地上,變成了一個古怪的圖形。
這個圖形我曾經見過,當初營救小風的時候。他試出來過一次。
我問葉默︰“這是障眼法?”
葉默笑了笑︰“是啊,這種障眼法只能騙一般人。如果是小公主,或者是那個老‘婦’人來這里。也許就把我們看穿了。”
我們幫著葉默把蠟燭收了起來。這時候,外面的那些巫族人道了歉,也離開了山‘洞’。不過他們並沒有下山,仍然在鍥而不舍的尋找著。
王守成笑了笑,又閉上了眼楮,似乎打算睡覺。
不過這一次,他每隔幾秒鐘就睜開一次眼楮,似乎很難再入睡了一樣。
王小小本來等著他睡著之後再偷窺他的記憶,但是卻怎麼也等不到。最後無奈之下,開始用葉默教他的辦法,趁著王守成意志力薄弱。套一下他的話。
王小小坐在王守成身邊,小聲說︰“爸,我睡不著,和你聊聊天吧。”
王守成笑了笑︰“好啊,咱們可是很多年沒有聊天了,不過我現在困了。說話的時候,可能會顛三倒四啊。”
王小小笑了笑︰“沒關系。”
她猶豫了一下,然後試探著問︰“你和我媽,是怎麼結婚的?”
王守成愣了一下,然後‘揉’了‘揉’太陽‘穴’︰“你還別說,我剛才還夢到了你媽媽。”
我听到這話。頓時心中一驚,我們幾個人剛才可是在王守成的夢里出現過。 .首發
我看了看葉默,葉默做出一個稍安勿躁的手勢來。我松了口氣,知道剛才的事情不會引起王守成的懷疑。
王守成從‘床’上坐了起來,似乎想要保持清醒。他想了想說︰“我和你媽媽……怎麼說呢?我來這里‘插’隊的時候。你媽媽就喜歡上我了。畢竟這里太落後了,識字的人還超不過十個。我在他們眼里算是有大學問的了。”
王守成笑了笑︰“不過,‘女’孩覺得我有學問。那些男人就不這麼想了。整天說,會讀c書盟,他們大概是嫉妒我吧。”
我發現王守成說這些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很真誠,很憨厚,確實是發自內心的。
我心里奇怪︰“難道這人有‘精’神分裂癥不成?怎麼有時候看起來狠毒,有時候看起來憨厚呢?”
王守成說了幾句,就嘆了口氣,有些傷感的說︰“那時候,我有一個朋友,她會一點法術,結果被打成了反革命。後來她逃走了,警察抓了她很久都沒有抓到。而我和她走的很近,大家就說我是同謀,把我給扔到監獄里面了。”
“一關就是幾十年啊,出獄的時候,已經改革開放了。不過巫族人還是那麼窮,還是不識字。而你媽媽,居然等了我那麼多年都沒有嫁人。我那時候已經四十多了,干脆就和她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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