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七十九章 攤牌 文 / 佚之狐
&bp;&bp;&bp;&bp;我和葉默忙了一晚上,這時候正困得要命,沒想到王寡‘婦’大呼小叫的來打擾我們。
實際上她為什麼來找我們,我也猜到了**分。估計是她一覺醒來,發現周圍有很多黃鼠狼的尸體,所以嚇破膽了吧。
我‘蒙’在被子里。沒好氣的沖外面喊︰“有事等我們起‘床’再說,正睡覺呢。”
王寡‘婦’在窗戶外面焦急的說︰“這都什麼時候了,還顧得上兒‘女’情長,你們趕快出來吧。”
我知道王寡‘婦’是從山外買來的,不過對于她能說出來“兒‘女’情長”這種詞,還是‘挺’詫異的。緊接著我又疑‘惑’了,嘀咕了一聲︰“我們在睡覺,和兒‘女’情長有什麼關系?”
這時候,葉默忽然伸出一只手。放在我肩膀上︰“如果讓我進你的被窩,那就有關系了。”
我頓時明白王寡‘婦’的意思了。我沒好氣的看了葉默一眼,使勁踹了他一腳。
葉默被我踹到牆角了,悻悻然的爬起來,對王寡‘婦’說︰“你下午再來吧。現在是白天,沒人能把你怎麼樣。”
王寡‘婦’似乎剛剛意識到現在天已經亮了,就算黃鼠狼要作‘亂’也無能為力。于是她答應了一聲,說下午再來找我們。
我打了個哈欠,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我感覺自己睡了很久,原本疲憊不堪的身體又恢復了活力。
後來我聞到一陣飯香,把我從睡夢中叫醒了,我穿上衣服從‘床’上爬起來,看到客廳的桌子上擺滿了食物,比之前豐盛了好幾倍。而王寡‘婦’則恭恭敬敬的站在那里,像是伺候我們吃飯的丫鬟一樣。
我和葉默也沒有推辭,坐在桌子旁邊,痛痛快快的吃了一頓。
我一邊吃飯,一邊感慨。果然要有一技之長。如果我們沒有道術,這時候我恐怕已經嫁給吳老二了。
等吃完飯之後,王寡‘婦’憂心忡忡的說︰“昨天晚上,有很多黃鼠狼死了。”
葉默點了點頭,漫不經心的說︰“我知道啊,我們殺的。”
我臉上‘露’出笑容來,但是還有點心虛,其實都是葉默殺的,我只是一個旁觀者罷了。不過我也明白葉默的意思,他在暗示王寡‘婦’,我也是一個高手,不然的話,萬一我落了單,王寡‘婦’就有可能算計我。
王寡‘婦’听了葉默的話之後,無比震驚的看著我們兩個。她一個勁的嘀咕︰“原來是你們殺的,真厲害。也對啊,這四里八鄉的,除了你們,別的人也做不到這樣了。”
她感慨了一會之後,又無比擔憂的說︰“上一次我們殺了一只黃鼠狼,就遭到了那麼大的報復。這一次死了十幾只,會不會出大‘亂’子啊。”
葉默搖了搖頭︰“你去把黃鼠狼的尸體運到這里來吧,我有辦法。”
王寡‘婦’答應了一聲。就找人把尸體帶到了院子里面。
葉默把黃鼠狼尾巴上的白‘毛’都拔掉了,然後扔到了火盆里面,燒得‘精’光。
葉默淡淡的說︰“白‘毛’被拔掉之後,它們的修行就廢掉了,現在只是普通的孤魂野鬼而已。他們會畏懼活人的陽氣,不敢來找你們的麻煩。”
王寡‘婦’不放心的問︰“真的?”
葉默點了點頭︰“真的。”
然後他又笑容古怪的看了王寡‘婦’一眼︰“當然。這些黃鼠狼也不會找你的麻煩。”
王寡‘婦’有些茫然的看著葉默︰“它們為什麼不會找我的麻煩?我丈夫不是被它們害死了嗎?”
葉默和我對視了一眼,然後微笑著說︰“听說……你和黃鼠狼的關系‘挺’不錯的。”
王寡‘婦’下意識的就反駁︰“我和黃鼠狼有什麼關系?它們是妖仙,我是活人……”
王寡‘婦’說到一半。見我們的笑容越來越神秘。她似乎想起什麼來了,然後聲音越來越小,最後沉默了。
過了一會。她的聲音有些低沉的說︰“你們知道什麼了?”
我也不打算和她繞圈子了,于是直接攤牌說︰“我們昨天晚上見到小離了。”
王寡‘婦’的臉‘色’變得很難看,過了一會,她嘿嘿一笑︰“她說什麼了?”
我看著王寡‘婦’的眼楮說︰“她說你勾結黃鼠狼,害死了很多人。”
王寡‘婦’點了點頭,直接承認了,並且‘陰’狠的說︰“那是他們該死。”
我好奇的問王寡‘婦’︰“他們怎麼該死了?他們對你做什麼了嗎?”
王寡‘婦’忽然伸手去解上衣的扣子,我大叫了一聲︰“喂,你干嘛?”
然後我下意識的就去捂住葉默的眼楮。
葉默一副哭笑不得的樣子︰“輕雪。你要干什麼?我早就滿十八歲了。”
我使勁的踩在他的腳上︰“那也不能看。”
王寡‘婦’已經把外套脫下來了,然後背對著我們,撩起來上衣︰“這是他們在我身上留下來的。”
我看到王寡‘婦’的後背上。橫七豎八,全都是傷口。有鞭子的痕跡,有刀子的痕跡,有燙傷的痕跡,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猙獰的要命。
王寡‘婦’把衣服放下來。沖我們嘿嘿一笑︰“知道傷口怎麼來的嗎?”
其實我已經猜到傷口的來源了︰“被你的家人打的?”
王寡‘婦’點了點頭︰“我是山外來的,上過學,識過字。等我被賣到這里來的時候,發現這里學歷最高的人只有小學,而且連電視都沒有。你覺得我能呆下去嗎?我逃跑了十來次,每一次都被抓回來了。被人毒打一番,不僅僅被自己家人打,還被全村的人打。不僅被男人打。還被‘女’人打。”
王寡‘婦’嘿嘿笑了一聲︰“小離是什麼好人嗎?我敢肯定,她也打過買來的媳‘婦’。後來我絕望了,我不跑了。我想要自殺。于是我到了他們家祖墳上,當著他們老祖宗的面自殺。”
“我剛剛把自己吊在那棵老槐樹上,就看到了黃鼠狼。也許是我要死了。所以能見鬼吧,那些黃鼠狼在我面前現身了。它們說,可以幫我報仇,但是需要我幫一個忙,就是隔一段時間,把‘肉’身借給它們用用。我答應了,所以它們把我救了下來,我們成了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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