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七十一章 馮三的消息 文 / 佚之狐
&bp;&bp;&bp;&bp;雖然我們的丟了,但是葉默的記憶力很好,熟練地撥通了小錢的電話。
電話剛剛接通,就听到小錢說︰“師兄,你們什麼時候回來啊。”
因為雜貨店里面沒有人,即使是王寡‘婦’都被我們轟出去了。所以我們直接開的免提,小錢的話我听得清清楚楚。
我奇怪的問︰“你怎麼知道這電話是我們打的?”
小錢嘆了口氣︰“除了你們,誰還知道我的電話啊。”
我想了想,這倒也是。
我們把目前的情況向小錢說了一下,小錢只是一只貓,也幫不上什麼忙,只是囑咐我們萬事小心。
我問小錢︰“無名怎麼樣了?想起以前的事來了嗎?”
小錢說︰“什麼都沒想起來,我師父還沒有魂飛魄散,不過也差不多了。他不能接電話。說是電話的信號會干擾他的魂魄。”
我心想,無名還真是一個怪人,我們聊了幾句,想要把電話掛掉的時候,小錢忽然說︰“對了,我師父說,前一陣子,馮三的尸體發生了一些變化。”
我愣了一下︰“什麼馮三?”
小錢咦了一聲︰“你忘了?就是馮三少爺。”
我‘揉’了‘揉’太陽‘穴’︰“我想起來了,他的尸體怎麼了?”
小錢說︰“根據我師父的觀察,他的魂魄似乎有變化。不過……現在還不知道他的魂魄去哪了,我師父還在研究,詳細的情況,等你們回來之後再說吧。”
我們和小錢聊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等我放下電話之後,問葉默︰“要不要給沈瑯說一聲?”
葉默古怪的看著我︰“跟他說什麼?”
我笑了笑︰“沒什麼,我只是擔心警方當我們是失蹤人口,把我們的戶口抹掉了。”
其實我根本沒打算給沈瑯打電話,我又沒記住他的電話號碼。我只是想和葉默開個玩笑而已。
打完電話之後,我在雜貨鋪找了很多零食,裝在一個大塑料袋里面。
王寡‘婦’看在眼里,似乎心疼得要命,不過什麼也沒說。
畢竟她的‘性’命已經和我們綁在一塊了。這些零食值不了幾個錢,錢沒了可以再賺,命沒了就什麼都沒了。
我們又拜訪了一下村子里面的小衛生所,買來了紗布剪刀酒‘精’之類的。
里面的醫生問我們︰“你們要做手術?”
我和葉默點頭︰“差不多吧。”
醫生說︰“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你們還是找專業的人來做吧,比如我。”
我們笑了笑,沒有答話,提著一包東西向王寡‘婦’家去了。
路上的時候,又踫到了那一群光棍漢,他們都坐在路邊談天說地,看到我之後,目光都留戀不去,不過一個敢走過來的都沒有。
葉默在我旁邊笑著說︰“他們把你當成‘女’土匪了,畢竟不是所有人敢拿著匕首‘亂’晃。”
我笑了笑︰“那我是不是應該趁著自己還有威信的時候打劫他們一下?”
我和葉默的聲音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那些光棍漢有不少都听到了。我看到他們很警惕的抓了幾塊石頭,一副要和我們打一架的樣子。
不過我們也沒有理他們。徑直回到王寡‘婦’家了。
進‘門’後不久,午飯就送來了,我和葉默飽餐了一頓。又洗漱了一遍,然後葉默脫掉了上衣,趴在了‘床’上。
我對葉默說︰“從哪里下刀?”
葉默低聲說︰“從?‘色’最濃的地方。”
我點了點頭,靜靜地等待著。
葉默開始運氣,背後的?‘色’掌印漸漸地聚攏,變成了一塊?斑。而我握著匕首,用力的割了下去。
上一次我幫助葉默療傷的時候,嚇的手腳發軟。這一次顯然膽子大了很多,這一刀深淺正合適,有大團?‘色’的血液流了出來。而我連忙用‘毛’巾擦掉了。
半個小時之後,血液已經變成了鮮紅‘色’,葉默身上的毒素清理干淨了。
雖然他可以用道術止住血液,但是現在是他最脆弱的時候,所以我還是幫他包扎了一下。
葉默沖我笑了笑,說了聲︰“接下來的兩天,要麻煩你了。”
然後他就趴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去了。
我坐立不安的在屋子里面走了一會,知道今天晚上就要獨子面對那只?鼠狼了。所以我打算利用下午的時間補覺。
可是我躺在‘床’上,怎麼也說不著。百無聊賴的,我開始數葉默的呼吸。
一。二,三……
我數了很久,自己都數‘亂’了,還是沒有睡著。
我有些無聊的看了看葉默,發現他正側著臉躺在枕頭上。
一縷夕陽透過窗欞照在他的臉上,讓他稜角分明的臉上出現了一層淡淡的光暈。我忍不住贊嘆了一聲︰“真的‘挺’帥的。”
反正葉默已經睡著了,我可以近距離的觀察他,仔細的看他的眉‘毛’,他的鼻子……
我正看的起勁,葉默忽然睜開眼楮,嘴角帶著笑意。
我嚇了一跳。連忙坐起來︰“你沒睡著?”
葉默笑著說︰“睡著了,剛才又睡醒了。我還以為有人要偷襲我呢,原來是你。剛才在干嘛?要強‘吻’我嗎?”
我呸了一聲︰“你別自我感覺良好了。”
葉默爬起來說︰“那我強‘吻’你好了。”
結果他爬到一半。身子晃了晃,又睡過去了,現在的葉默畢竟太虛弱了。
我打了個哈欠。躺在‘床’上,這一次倒很順利的睡著了。直到王寡‘婦’來拍‘門’,我才醒過來了。
這時候太陽已經落山。天馬上就要?了。
我接過晚飯,放在了桌上,然後又接過?鼠狼的食物,放在了小紅屋‘門’口。
小紅屋已經被王寡‘婦’整理好了,重新上了鎖。在葉默康復之前,我們不打算和它撕破臉,所以一切都像以前一樣。
我吃過晚飯之後,又喂了葉默一點粥。這家伙睡得昏昏沉沉的,倒也一點不耽誤吃飯。我忙前忙後的把他伺候好了,累得腰酸背痛。
等我收拾好了之後,他又偏偏醒了,和我說了幾句話就睡過去了。
這讓我有點懷疑,他是不是故意裝睡呢?
我‘摸’了‘摸’他的額頭,確實‘挺’燙的。不過他是修行人,額頭燙不燙似乎不能表示什麼,他還能控制心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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