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四十九章 九柳的媚術 文 / 佚之狐
&bp;&bp;&bp;&bp;警察局的電力被恢復了,據檢查說是線路老化,不過這種話根本沒有人相信,因為停電的時間實在是太巧了。
電力恢復之後。我們頭頂上的日光燈像是壞掉了一樣,不僅僅亮度下降了很多,而且總是一閃一閃的。
在這樣的氣氛下,警察局的人都有些壓抑,因為這也太像是恐怖片中的鏡頭了。
我站在警察局‘門’口,總有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于是對小錢說︰“你有沒有覺得不對勁?”
小錢心不在焉的說︰“有什麼不對勁的?一切都很正常啊。”
我看著空曠的街道。低聲說︰“仔細想想,確實很正常。但是我的第六感告訴我,這件事還沒有結束,或者說,不會這麼簡單的結束。唉,我這是怎麼了?今天晚上總是心神不寧的。”
我正站在警察局‘門’口和小錢說話的時候,忽然一抬頭,看到默暗中走來了一個熟悉的人影。這人不是葉默是誰?
旁邊的路燈襯托著他‘挺’拔的身材。他走的不急不緩,一邊走,一邊用一塊白布隨意的擦拭著匕首。
我看到汗水沾濕了他的一縷頭發,就那樣隨意的貼在額頭上。汗水沿著他的臉頰流下來,滑過喉結,這一幕讓我不由得怦然心動。
我‘揉’了‘揉’眼楮。心想︰“怪了,我怎麼會對著這麼一個討厭的家伙發‘花’痴?”
我正在疑‘惑’。忽然听到耳邊響起來一個好听的聲音︰“怎麼哭了?”
我抬頭一看,發現葉默已經走到我身邊了。他正一臉微笑的看著我,神‘色’少有的溫和,更在沈瑯之上。
我居然有些語無倫次︰“我……我可沒有哭。”
葉默笑了笑︰“我還以為你擔心我,所以急哭了。”
我不由自主的小聲說︰“擔心是有一點。不過沒有哭。對了,九柳怎麼樣了?”
葉默淡淡的說︰“已經被我殺了。”
然後他把手掌放在了我的肩膀上。
葉默沒有說一句曖昧的話。但是我卻總覺得今晚的氣氛有些異樣,于是我低下頭去。不想讓他看到我通紅的臉。
然而,當我低頭之後。頓時嚇得一哆嗦。
我看到葉默的兩只腳有些不對勁。
他的腳不是平放在地上的,而是腳尖點地,腳跟抬起來。整個人幾乎是懸浮在半空中的。據我所知,只有鬼才會選擇這樣的站立方式。
我的身體不由自主的發起抖來了。
偏偏這時候。我感覺到葉默貼近了我的身體,在我耳邊輕聲說︰“你知道九柳最大的本領是什麼嗎?不是‘操’縱紙人,也不是和人打斗。而是媚術。”
我一句話都不敢回答,也不敢動彈。因為我感覺到。那把冰涼的匕首已經放在了我的脖子下面。
而葉默的聲音仍然幽幽的傳來︰“媚術修煉到極致,不僅僅能魅‘惑’男人。也能魅‘惑’‘女’人。”
到了這個時候,我怎麼可能猜不到?這個人根本不是葉默,而是九柳。
可是這時候已經晚了,我感覺到九柳一用力,匕首向我的脖頸割了過來。
我想要躲開,可是身體都已經被她控制住了,還怎麼可能躲得掉?
就在我以為自己必死的之後,耳邊忽然響起來一聲淒厲的貓叫。小錢的身體像是一發炮彈一樣。重重的撞擊在九柳的臉上。
九柳踉蹌了一下,匕首暫時離開了我的脖子。而與此同時。也‘露’出來了她的真面目。
她沖我嘿嘿笑了一聲︰“你們今天讓我流血了,我也要讓你們流一點血。”
然後,她提著匕首,重新向我刺了過來。
可是匕首刺到一半的時候,她似乎感應到了什麼。居然一把將我推開,然後迅速的向默暗中跑去了。幾個起落之後,就消失不見了。
九柳走了一秒鐘都不到,葉默就出現在了我們的視線中。
我仔細的觀察他,看到他走路和呼吸都沒有異常。這才放下心來,知道他是真的葉默。
葉默走到我面前,奇怪的看了我一眼︰“你在這站著干什麼?該不會是等我吧?”
我看他眼楮里面滿是戲虐的微笑,和剛才那個彬彬有禮的假葉默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不由得撇了撇嘴︰“我怎麼這麼倒霉?”然後轉身向警察局走去了。
剩下‘摸’不著頭腦的葉默站在警察局‘門’口,嘀咕著說︰“這又是發什麼神經?”
小錢跟在葉默身後,把剛才的事詳詳細細的說了一遍。葉默听了之後,說話間戲虐的意思更濃了︰“看來我也應該學習一下媚術啊。沒準能把你‘迷’得神魂顛倒,多‘交’幾百塊的房租呢。”
我上下打量了他幾眼︰“就你這德‘性’,學了媚術也沒用。”
葉默回來之後,沈瑯問︰“事情怎麼樣了?”
葉默喝了一口水︰“讓九柳給逃了。千算萬算,沒有料到這家伙緊要關頭,居然把‘肉’身給扔了。現在她的尸體在由此向西十公里之外,你們去找一下吧。”
有兩個警察馬上開著警車出去了。而我也漸漸地猜到了事情的過程。
九柳被葉默一路追趕,實在逃不掉了,干脆來了個靈魂出竅。然後握著匕首,假扮成葉默,又饒了回來,打算把我殺了出氣。
我想到這些,就一陣陣後怕,忍不住說︰“看九柳的這個‘性’格,是個有仇必報的人啊,以後不會針對我吧?”
葉默淡淡的說︰“你和她的徒弟早就結仇了。今天這件事,遲早會發生,你有什麼可擔心的?”
我點了點頭︰“這倒也是。不過……我們總不能坐以待斃吧?”
葉默笑了笑︰“這個簡單,我們只要主動出擊,把她的魂魄抓起來,就不用擔心了。”
我皺著眉頭說︰“她應該不敢再來這里了吧?我們怎麼抓她的魂魄?”
葉默敲了敲我的腦袋︰“這還不簡單?我們可以去她的老巢。她受了傷,又丟了‘肉’身,肯定會躲到那座破廟里面去的,我們只要費點心思,一定能抓住她。”
我捂著腦袋抱怨說︰“你說話就說話,干嘛總敲我。”
葉默一幅理所當然的樣子︰“我是在幫你開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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