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零四章 一半活人,一半鬼魂 文 / 佚之狐
&bp;&bp;&bp;&bp;我听了葉默的話,嘟囔了一聲︰“誰讓你的修煉這麼另類。可是我是‘女’生,你總不能讓我躺在地板上吧?”
葉默不為所動︰“我是房東,而且這是我的房間。”
我爭論不過他,干脆抱著被子躺在‘床’上,很無賴的說︰“你別踫我啊,你踫我我就說你耍流氓。”
葉默笑了笑,把燈關了,然後坐在椅子上了。
我躺在‘床’上。心里有些嘀咕︰“葉默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脾氣了?居然同意把‘床’讓給我,嗯,一定是被我感化了。”
房間里面靜悄悄的,我卻睡不著。過了一會,我听到葉默問我︰“輕雪,你睡著了嗎?”
他的聲音很好听。而且要多溫柔有多溫柔,磁‘性’的嗓音讓我面紅心跳。我咳嗽了一聲,強裝鎮定的說︰“還沒有睡著。你要干嘛?不要妄想用糖衣炮彈把我打倒。”
葉默低聲說︰“有一個故事你听說過沒有?”
我好奇的問︰“什麼故事?”
葉默說︰“這故事說,世上有很多無主的孤魂,他們每天晚上就四處‘亂’飄,不知道自己應該在什麼地方落腳。有時候,他們會飄到房間里面來,看到有人獨自睡一張雙人‘床’,于是就躺上去,和活人睡在一塊。”
我听得‘毛’骨悚然,葉默的‘床’不就是雙人‘床’嗎?照他這麼說,等我睡著之後,會有鬼躺在我身邊?
雖然有葉默在房間里面,不一定真的有鬼躺過來,但是也足以讓我心生畏懼了。
我咬牙切齒的看著他︰“你是故意的對不對?大半夜講什麼鬼故事?”
然而,葉默的聲音中卻沒有得逞的高興,反而有些落寞︰“我不是要嚇你,只是觸景生情,看到你躺在那里,就想起來一些往事。小時候我師父就總是講這個故事。唉。我已經很多年沒有見過他老人家了。”
我听了葉默的話,忽然齊子一酸。他很多年沒有見過自己的師父了,而我也很多年沒有見過自己的父母了。
我想了想。對他說︰“要不然,你也躺過來?”
我說完這話,臉已經紅了,怎麼我像是在勾引他似得?幸好現在已經天黑了,大家什麼都看不到。
葉默笑了笑︰“因為害怕鬼魂嗎?”
我撇了撇嘴︰“我只是看你可憐而已。”
葉默果然躺在了我身邊。雙人‘床’上有了兩個活人,應該不會有鬼再來‘騷’擾我了。
我拿出來一個枕頭。放在我們中間,對葉默說︰“你如果敢過界就是禽獸。”
葉默笑了笑,因為和我距離很近,所以聲音幾乎是貼著我的耳朵響起來的︰“你不會等明天早上給我一個耳光,說我禽獸不如吧?”
我哼了一聲,就轉身去睡覺了。
我躺在葉默‘床’上。躺在他身邊。似乎被他的氣息包裹了。我感覺很安全,于是沉沉的睡去了。
然而,睡了一會之後。我感覺有點冷,不由自主的開始尋找溫暖。
‘迷’‘迷’糊糊的,我抱住葉默的胳膊。可是在睡夢中,我感覺自己像是抱住了一坨冰塊一樣,感覺更冷了。
這種寒冷慢慢地讓我清醒過來了。我‘揉’了‘揉’眼楮。借著外面的月光,看到葉默平躺在我身邊,睡得很安穩。
我皺了皺眉頭︰“怎麼他的胳膊這麼涼?以前沒發現啊。”
然而緊接著,我又發現一件恐怖的事。葉默……好像沒有呼吸聲。
我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驚恐的盯著他。
沒錯,他確實沒有呼吸,他就那樣平躺在‘床’上,像是死去了一樣,身體沒有一點起伏。
我忽然想起葉默睡覺前講的那個故事來了。一張雙人‘床’上。一半睡著活人,另一半睡著鬼。
我的手哆嗦著伸過去,放在他齊子下面。想要試試他的呼吸。結果就在這時候,葉默猛地睜開眼楮了。
我嚇得尖叫了一聲,光著腳跳了下來。然後向‘門’口逃去。
可是跑到‘門’口的時候,我忽然想起來,院子里面還有另外一具尸體。我現在真的是進退兩難,走投無路了。
我看到葉默從‘床’上坐起來了,于是打著哆嗦說︰“我們是朋友吧?你可不要害我啊。”
葉默奇怪的看著我︰“你怎麼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大著膽子說︰“你……你別騙我了,你不是活人。”
葉默咧嘴笑了,‘露’出整齊的一排牙齒來︰“對啊,我不是活人。”
我听他這麼說,更加不懷疑了,我快要哭出來了︰“你干嘛騙我?你明知道我膽子很小……”
葉默一臉不解︰“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而且你也不是活人啊,咱們都在黃泉路借壽了。”
“啊?”我有點不解的看著葉默︰“你說你不是活人,是這個意思?”
葉默點了點頭︰“是啊,不然你以為呢?”
我小聲說︰“可是,你的身體為什麼那麼冷?而且沒有呼吸?”
葉默一臉無奈︰“听說過龜息嗎?道‘門’中呼吸吐納的方法。可以幾個時辰呼吸一次,最大限度的保存體力。”
他走下‘床’來,一把拉住我的手。把我的腦袋貼在‘胸’膛上︰“你再感覺一下?”
這一次,我感受到了他的體溫,听到了他強有力的心跳,撲通,撲通。還有隔著薄薄的睡衣,傳來的好聞的氣息。
我偷偷地嗅了嗅,臉就紅了。而葉默把我放開了,問我︰“現在確定了?”
我點了點頭,然後抱怨說︰“你不好好的睡覺,練什麼龜息?嚇死我了。”
葉默很無奈的說︰“我好心收留你在我的房間睡,你怎麼這麼多要求?”
我想了想,好像確實是我的要求有點多。于是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重新躺在‘床’上了。而葉默也沒有再用什麼龜息的方式睡覺。
開始的時候,我們兩個恪守著界限,誰也不想做禽獸。但是睡熟了之後,已經忘記那些了。
等中午時分,我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很不雅觀的趴在葉默身上,幾乎把他當成了取暖器。
葉默見我醒了,疲憊的說︰“你這是知法犯法啊,自己劃定了界限,又自己打破,而且睡覺也不老實,動來動去的。”
我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然後說︰“誰讓你這屋子這麼冷來著?”
我向周圍看了看,嘀咕了一聲︰“對啊,你這屋子真奇怪,怎麼這麼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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