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七章 狡兔有三窟,楊承有幾窟? 文 / 月出于東山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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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承回到王府,看了一眼不遠處的九重宮闕,臉上露出一抹冷笑,薄唇下的白牙更是森然不已,那樣子,就像是一只凶猛的野獸看到了什麼美味的獵物一般。
走進書房,打量了一下這個要比臥房更加熟悉的地方,道︰“將王妃她們喚過來,還有建安他們。”
不多時,蕭霓裳他們便走進了書房,不過好在楊承這書房著實不小,畢竟要藏那麼多書,一下子進來近十個人,倒也不覺得擠。
“殿下,喚我們來可是有什麼要事?”
經過了幾個月的精心照顧,蕭霓裳臉上已經看不出之前生產後的慘白病態了。
“算是一個要事吧。”楊承眼楮毫無焦距,虛盯著牆上的一幅字,仿佛是要把這字看出花一般,過了片刻,他撓撓頭,道︰“你們一直在府中,外面的事情恐怕也不會知道多少,簡單來說,這些天的日子不怎麼好過啊,也許……過不久會出點什麼事吧。”
雖然話是這麼說的,楊承說的也無比淡定,仿佛在說今天早飯吃了兩個包子一樣。
但是,楊承平時的形象大多都是泰山崩于前而棉布包的淡定面癱,能讓他說出會出點事,那肯定會出事,而且絕對是大事。
這些人當中,蕭霓裳的政治敏感度最高,況且她又是正室,相比較妾室,她有更多的機會接觸到上層的看法,模模糊糊也知道丈夫和太子不對眼,不過她還是沒有辦法把這事和“會出事”聯系起來。
好歹是叔佷啊,有沒有什麼殺父之仇奪妻之恨的,哪至于到那種地步。
可偏偏,就是到了那種地步。
“好了,具體的說了也沒什麼意義,我呢,只是想要保險一下而已,也許……就是這幾天的日子吧,也可能往後拖一點,反正這些天,你們最好不要分開,特別是在我不在府中的時候,都呆在書房,一旦听到外面有什麼騷動,有什麼不對勁的話,你們就要做好離開的準備。”
“離開……郎君你是指……”蕭霓裳剛要說下去,卻突然想起了什麼黑歷史般,不好意思的低下頭,不言不語。
楊承很快就明白蕭霓裳為何這般,點點頭︰“就是這意思,到了那個時候——雖然我不希望會出這種事情,而且我覺得出這種事情的可能性也很低,但是,一切以保險為主,畢竟這種事實在是開不得玩笑,”
“可是,郎君,那條知道的人實在太多了些,所以……”
“不是那條,狡兔尚且有三窟,況且我自覺要比狡兔更狡,只有一條密道,你覺得可能麼?”
眾人皆默,她們覺得自家丈夫可能是受什麼刺激了,平時這種事情他從來不說,甚至根本不會留下任何的線索,但是現在卻在他們的面前竹筒倒豆子般的全部說出來了,什麼家中有幾條密道,位置在哪里,分別通向哪里之類的。
等說完的時候,她們已經是瞠目結舌了,覺得楊承果然沒騙她們,當真是要比狡兔更狡猾。
“不過……”楊承話鋒一轉,“那些地方還是不怎麼安全,所以,你們要走的,是我最後的王牌呢。”
最後五個字很容易誘起人的好奇心,在听到了楊承的話後,幾個人的眼楮都亮晶晶的。
如果是平時,楊承絕對會狠狠的吐槽一下,不過現在,他已經沒有了吐槽的心思。
“建安,過來。”他朝楊睿招招手,“還有你們兩個,都過來。”
將楊睿抱在腿上,並非是代表什麼寵愛,而是為了讓她們看的更清楚——楊睿的左腳踝上有一條紅繩,而紅繩上掛著一枚小小的玉件,不過這枚玉件有些奇怪,它的造型並非是常見玉件的造型,而且雕工也基本沒有,就是一塊普通的,不規則的玉件。
當時楊承給他戴上去的時候,陳寧蕊還覺得很不滿,但現在看來,她完全弄錯了。
“從左邊數,第三個架子里,里面有一排的《文心雕龍》,看到了麼?”
長孫無憂點點頭︰“可看上去完全沒什麼問題啊。”
“的確沒什麼問題,這些書都是真的,無憂,左數第五本開始抽,抽掉三本。”
長孫無憂照做後,發現書架上有一個小小的凹痕,這個痕跡似乎有點眼熟啊?
她很快就想起來了,剛剛看到的楊睿腳踝上的玉件不就是這個樣子麼?
“這……”
“明白就行了,建安的這個,是開啟密道的鑰匙。”
言下之意是,還有別的鑰匙,但並非是開啟密道的。
“密道能保你們一時,但若他們用火藥之類的將密道炸了……也並非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到了下面之後,左數的一個夜明珠上也有一個凹痕,就像書架上的一樣,不過鑰匙不是小睿身上的了,是小松身上的,那個機關……恩,你們用了就知道,反正,听好了,無論出了什麼事,一直往前走,這總是沒錯的,不過這密道里有很多岔路,都是用來迷惑人的,記住了,千萬別走錯,走錯了那就只有萬箭穿心的份了,我不希望我親手布置的機關到頭來殺了我最重要的人們。”
“可是岔路那麼多……”陳寧蕊剛想要插嘴,卻被楊承的警告給驚住了。
“我既然這麼說,就絕對會給你們地圖,只要你們眼楮沒問題,手腳听大腦使喚,那就絕對不會有問題,而地圖——威利,過來。”
楊威利不明就以的被老爹抱了起來,放在了書案上,隨後老爹的手放在了他的屁股上,楊威利頓時毛骨悚然,發出了殺豬般的尖利喊叫︰“父王你別這樣!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以後我再撕你的藏書折紙玩我就不是人!”
楊承愕然不已,他只是想要給蕭霓裳他們看看地圖,卻沒想到得到了這麼樣的消息。
愕然之後便是憤怒,他原先倒真麼沒有抽楊威利的意思,不過听到楊威利的話後,他覺得,楊威利的屁股上就寫著三個字——來抽我。
“臭小子,你不是人那你爹我是什麼!”一個字伴隨的就是一記響亮的聲音,楊松看著弟弟鬼哭狼嚎的樣子,突然覺得自己的屁股有些發涼,啊呀,貌似昨天他也把老爹的什麼東西——恩,決定了,今晚就把這些東西都送到弟弟房中,反正他已經被打過一次了,再打一次也無所謂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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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文,睡覺。
順便,林海果然明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