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三章 禽獸和禽獸不如 文 / 月出于東山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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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修繕的周王府還是改進了一些地方,比如說供暖。
大興雖然不像大同那般嚴寒,可嚴格意義上來說也是地處北方,一到冬天也是冷得不行,靠炭盆取暖自然是可以的,但是楊承實在是討厭那玩意,害怕一氧化碳中毒。
所以趁著這次修繕,工匠們也在周王府的後院廂房以及前廳的下方砌了煙道,鋪設了火地火炕,不過在後院的書房以及主臥那里,就不是在下方砌煙道,而是在上方砌的,沒有辦法,因為書房和臥房下方都有密道,假如在下方砌的話,很有可能會影響到密道,萬一出現塌方什麼的,那可真是讓人捂臉。
書房的牆角放了一個銅盆,里面盛著滿滿的熱水。
火地火炕雖然比起炭盆取暖要安全得多,可是室內空氣干燥這點還是躲不掉的,所以在室內放一盆熱水,也算是這個時代比較有效的保濕措施了。
書房內溫暖如春,當然,也是春光乍泄。
陳寧蕊趴在楊承身上,白膩的一輪明月上有一個相當顯眼的紅手印,不用說,這是楊承的杰作。
至于衣服……都成這樣了還穿著衣服那楊承是有病了麼?
陳寧蕊“狠狠”的咬了一口楊承的胸口,在那里留下了一個不深不淺的牙印後,恨恨的對楊承說道︰“你剛剛不是說只是想要好好看看我麼?怎麼看著看著就把我衣服脫了!?”
楊承的手再度下滑,撫摸著那輪明月,懶洋洋的說道︰“對啊,我是說要好好看你,所以,不脫衣服怎麼能完全看到你呢。”
陳寧蕊氣結無語,她發現了,這個男人和她的記憶雖然有了很大的偏差,但是有一點一直沒有變——在床上就是一個無賴的禽獸。
“好啦好啦,”楊承感覺到陳寧蕊那里的怨氣,嘴角一彎,手上一用力——“啪”的又是一下,他翻身將陳寧蕊壓在身下,“別學怨婦了,那不適合你,你還是先把我伺候好了再說吧。”
說著他低頭咬住陳寧蕊白嫩嫩的耳垂︰“你要是不把我伺候好了,你就別想下床。”
陳寧蕊欲哭無淚,她知道楊承這話絕對不是威脅,而是在訴說事實,委屈道︰“你這個禽獸!”
楊承听了不以為辱反以為榮,得意洋洋道︰“我要在床上不是禽獸,那簡直對不起二弟啊。”說著他的下腹就用力的頂了頂。
陳寧蕊臉頰已經要沁出血了,潔白的牙齒咬了咬鮮紅的嘴唇,道︰“我怎麼伺候你你才滿意啊,楊大王爺?”
楊大王爺撐起了身子,居高臨下的打量著陳寧蕊的身體,從嘴巴,到凶器,到柔荑,再到下面的黑森林,他有了一種唱歌的**——我的熱情,好像一把火……
不過現在不是唱歌的時候,春.宵一刻值千金啊,作為準吝嗇鬼的楊承怎麼可能浪費千金呢?
“那就先用手吧,恩,吹拉彈唱嘛,我記得你琴藝不錯,來為我彈彈唄?”
陳寧蕊一愣,她沒能听懂楊承這充滿了不和諧的話,但是看到楊承的眼楮時,她的手自動做出了反應,向下,抓住楊承的寶貝二弟,然後——用力。
“啊!”楊承發出了慘叫,趕緊從陳寧蕊身上翻下來,捂著二弟在榻上反復打滾,嘴中喃喃道︰“二弟,二弟,你怎麼這麼命苦啊。”
陳寧蕊也被自己的行為嚇到了,兩年前她到也被楊承弄過一些異常羞人的姿勢,可是從來沒有反應這麼大的,自己的行為是不是出格了些?
于是她湊近楊承,問道︰“沒事吧?”
楊承停止了翻滾,用紅通通的眼楮盯著陳寧蕊,悲號道︰“你至于麼!至于麼!你就這麼想讓我斷子絕孫!?你難道就不想想這玩意關系到你一輩子的性福麼?你難道就這麼想要下半輩子用茄子和黃瓜度日!?”
“我不是故意的……”陳寧蕊被罵怕了,縮了縮頭,擺出了一副弱勢的樣子,“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手就這麼伸下去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你就已經這樣了……”
楊承听了陳寧蕊的解釋,覺得更想哭了。
他容易麼,他容易麼!?
好好的一對夫妻,床上玩點花樣不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麼,而且他覺得自己的要求也不過分啊,只是讓陳寧蕊用手而已,又沒讓她二十四橋明月夜,她至于這般的辣手摧——草麼?
“你沒事麼?”陳寧蕊看到楊承的臉抽搐的太劇烈,更是害怕,畢竟面前這位可是一個隨時隨地都會發瘋的人啊,雖然這幾年沒听到過他在發瘋時做出過什麼攻擊人的行為。
但是——一切皆有可能。
“你說呢!”
“讓我看看,我看看……有沒有腫……”
“光看就行了!?那我以後上戰場受了傷是不是被你看一眼這傷就能痊愈!開了聖光的奶爸也沒這麼強悍的治愈能力好不好!”
“那……那……”陳寧蕊無措道,“你要我做什麼?”
楊承的眼珠子快速的轉了兩圈,很明顯他要開始使壞了,但是陳寧蕊因為低著頭,沒能看到這一場景,不然她也就不會這樣低聲下氣而是會直接把楊承踹下床了。
“咳,這個,你平時假如手指被燙到的話,你會怎麼做?”現在的楊承依舊是眯眼笑,只不過這個笑容不是以往那種讓人心生好感的那種,而像是一口氣偷了好幾只肥雞的黃鼠狼那樣,不懷好意到了極點。
“怎麼做?”陳寧蕊有些不解的抬頭看著楊承,于是楊承快速的轉換了表情。
看著陳寧蕊一副苦思冥想的樣子,循循善誘的楊承忍不住開口︰“嗯嗯嗯,比如說吹一下啦……”
陳寧蕊一點就通︰“還會含在嘴里……”這話一出,她就發現不對勁了,臉騰的鬧了一個大紅布。
“你……你……你……”
“我什麼我,你都這麼說了,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啦,恩,要我主動塞過來麼?”楊承眨巴眨巴眼楮,此時的他哪有五分鐘前抱著二弟時的狼狽痛苦樣?
陳寧蕊雖然沒什麼政治天賦,但是在宮里待了兩年,對人心這玩意也是小有研究,不再是那種天然呆了,都到了這個份上她哪里還會不知道剛剛楊承那副痛苦的樣子是裝出來的︰“你這個禽獸!”
“我了個娘哎!大姐,拜托你考慮清楚好不好,剛剛是你先動手傷我的額,怎麼我又成禽獸了!竇娥也沒我這麼怨!”楊承忍不住叫屈道。
“滾!”要不是陳寧蕊的詞匯量實在不大,她現在肯定是各種國罵了。
楊承翻翻白眼,松開了捂著二弟的手,二弟如同冬眠復甦的蛇一般抬起了頭,還在微微顫動,看來是在對陳大美人打招呼。
陳寧蕊不是第一次見到這玩意了,但是卻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見到這玩意,看到二弟耀武揚威的樣子,她忍不住向外退了退︰“別、別過來。”
楊承挺著二弟,一臉淫.笑︰“嘿,少女你跑啥啊,這可是好東西啊,多少女人夢寐以求而得不到的東西你知道麼,哪有你這麼一臉嫌棄的?”
從理論上來說,楊承的二弟,的確是……和陳寧蕊的胸器很配的凶器。
從大眾意義上來說,楊承其實是很符合“潘驢鄧小閑”這個好男人標準的。
“她們既然夢寐以求你就給她們好了!”陳寧蕊大概真的是急了,此時也口不擇言了。
楊承表情有些古怪,不過一會就恢復了淫.笑︰“這是你說的啊,好的,多謝老婆大人體諒,說實在的,這兩年里我倒還真的沒打過野食。”
對,張出塵、李洵異、蘭煙,這可都不算野食啊。
說著楊承作勢就要下榻,當然,陳寧蕊不會讓他就這麼走的。
“啊!”楊承再度慘叫,眼角劃過一滴晶瑩的淚水,回頭望去,陳寧蕊剛剛松開了嘴巴,他抬手看著自己的手背,還沾著口水的牙印是如此明顯。
“陳寧蕊!你這是要造反麼!”楊承怒吼道,轉身壓在了陳寧蕊身上,“反了天的,欠調教是不是!?”
他可以允許陳寧蕊咬,但是他陳寧蕊不允許咬他!
陳寧蕊充分的發揮了“寧死不屈”的精神︰“我讓你去打野食!”
“我還沒打野食你就咬我了你,要是我真去打野食了你是不是要把我吃了啊!”楊承看著陳寧蕊怒氣沖沖的看著自己,原本就沒多少的怒火更是淡了不少,可是他還是擠出一副凶巴巴的樣子質問道。
“對。”
楊承一听陳寧蕊的回答,心火蹭蹭蹭的就往上冒,揉著胸器的手也漸漸用上了力。
陳寧蕊還處于青春之時,胸器相當的有彈性,無論弄成什麼樣子,一旦松開手就會立刻彈回原形。
“丫的你這真是欠調教了!吃我大【嗶——】!”
“禽獸!你這個禽獸!”人民女英雄陳寧蕊同志正在奮力搏斗,她的目標就是在有生之年打敗罪惡的代表,大資本家楊承。
但是楊承是不會給她這個機會的︰“少女,不反抗就不強奸啊。”
“啊?”陳寧蕊一听有戲,停止了動作。
楊承此時腰猛地一用力,“惡狠狠”道︰“那叫通奸!”
會心一擊,人民女英雄陳寧蕊同志血槽已空,她會永遠的活在楊承的心——啊,是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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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終于都及格了,所以——這算福利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