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67章 知情識趣 文 / 香盈袖
&bp;&bp;&bp;&bp;可是此時被他粗氣大氣的一喝,火把的光明明滅滅地照在那張俊秀的臉上,卻顯得很是可怖,那鐵青的臉‘色’更是有如惡鬼一般。
少‘女’們怕得想哭不敢哭,心中對墨白生出的綺意紛紛打消。
太可怕了!
“墨大俠,這些姑娘們都是大家閨秀,她們是被那惡鬼嚇怕了,所以才會如此,‘女’人嘛,這膽子天生就比男人小,這也是情有可原之事,墨大俠千萬不要因此動怒。”
侯知府連忙對墨白勸說道,又上前幾步,溫言軟語地勸慰著眾少‘女’們。
他對這種情況早就是見怪不怪了,他府里的那些妻妾們,沒有一個比這些少‘女’們更讓他省心的,他處理起這種事來是得心應手。
幾句話一說,他就一下子博得了少‘女’們的好感,紛紛對他投以感‘激’的目光。
本來站在俊美年少的墨白身邊,年過不‘惑’的侯知府就像個狗尾巴草似的不起眼,少‘女’們更是連眼角都沒有向他掃上一掃,目光全都追隨著墨白,可現在,少‘女’們全都把這侯知府當成了好人,恨恨地瞪向墨白。
哼!白長了一副好皮囊,一點也不懂得‘女’人家的心事,更不知道什麼是憐香惜‘玉’。
這樣的人,自己說什麼也不能嫁!
看看人家知府大人,雖然比他年長,可是多麼知情識趣,體貼入微,要嫁人,就要嫁知府大人這樣的男人!
听了侯知府的話,墨白怪眼一翻,冷冷向他‘射’去,只看得侯知府後背一陣發涼,不知所以,只好尷尬地笑了笑。
“知府大人,你對付這些‘女’人們倒是有手段,可你告訴我,我燕師弟呢?你究竟把他‘弄’到哪里去了?”墨白厲聲喝道。
他之所以返回山‘洞’,就是擔心燕師弟的安危,只是他尋來尋去,幾乎把山‘洞’里的每一個角落都找遍了,只找到了驚惶失措的侯知府,卻沒有發現燕孤雲的身影。
無奈之下,他只好先帶著侯知府去解救那一‘洞’的九名少‘女’,然後帶著眾人離開這個山‘洞’。
可是一想到燕師弟失蹤,他就心頭火起,一把揪住侯知府的衣領,怒不可遏。
侯知府被他像拎小‘雞’一樣提起,嚇得面青‘唇’白,戰戰兢兢地道︰“墨、墨大俠,本、本府真的不知啊,燕公子、燕公子他、他就突然不見了,本府喊破了喉嚨也沒听到燕公子的回答,所以本府、本府嚇得一步也不敢移動,就在那里等燕公子回來,沒、沒想到燕公子沒來,倒是盼來了墨大俠你……”
“不見了?怎麼會突然不見了?他又不是鑽山甲,難道還能鑽進山石里不見了嗎?分明是一派胡言!一定是你!起了殺心,害了我燕師弟,然後把他的尸體藏了起來,對不對?”
墨白的眼珠子都紅了,右掌提起,高高地舉在侯知府的頭頂,如果燕師弟真的有什麼不測,或是真的死在這侯知府的手里,他會毫不猶豫地要了這侯知府的狗命。
“冤枉,冤枉啊!”侯知府哆嗦得像篩糠一樣,叫起撞天屈來。
這兩句話他平時听得多了,審案問話的時候一天都要听個幾百遍,早就听得煩了。
今天自己居然喊出了這兩個字,他覺得不可思議之余,幾乎想笑,可墨白滿臉殺氣的瞪著自己,一只鐵掌壓頂,隨時可能落下來將自己拍個稀巴爛,他又哪里笑得出來。
“墨大俠,令師弟和本府無冤無仇,本府為何要加害于他?再說剛才在那山‘洞’之中,令師弟救了本府的‘性’命,本府對令師弟感‘激’還來不及呢,如何會起加害之心?還請墨大俠明鑒吶!”
侯知府果然是做慣了官的,這幾句話不多,卻條理分明,有理有據,而且把自己的冤枉洗得干干淨淨,就連殺氣騰騰的墨白一听之下,覺得這侯知府好像的確沒什麼理由要害了燕師弟。
他慢慢地松開手,放了侯知府下來,疑‘惑’道︰“那我燕師弟怎麼會不見了?他沒有武功,這里又是一片漆黑,難不成他是‘迷’了路不成?”
他想起山‘洞’里錯綜復雜的岔道,覺得‘迷’路是最大的可能。
燕師弟把能夠引路的磷光粉給了自己,他身邊也沒照明的工具,又不像自己一樣能在暗中視物,定是分不清楚方向,不知道走進了哪條岔道里了。
燕師弟失去了武功,萬一在這山‘洞’里遇到了唐問天,豈不是‘性’命不保?
不行,自己一定要馬上去找燕師弟!
墨白心急如焚,再也沒耐心給這群嬌滴滴的小娘們帶路,在他的心里,這些小娘們通通加起來也及不上燕師弟的一根頭發重要。
“知府大人,我要回去找燕師弟,這些姑娘們就勞煩知府大人一個人多費心了,沿著這條秘道一直向前走,可以直通山腳下,出了‘洞’口,離那校馬場就不遠了,請知府大人一路多加小心,在下告辭了。”
說完,墨白就身形一晃,沿著舊路返了回去。
“墨大俠,墨大俠,您等一等,唉……”侯知府急得抻長了脖子,連聲呼喚,可是墨白早就去得遠了。
侯知府的手一個勁地發抖,火把的光線在山‘洞’里搖擺不定,晃出一個又一個的黑影,影影綽綽,嚇得少‘女’們全都抱成了一團,瑟瑟發抖。
她們雖然不滿意墨白對她們冷若冰霜,但人人都知道墨白身懷絕技武功,是她們的救世主,現在墨白走了,她們唯一的依靠就是看上去文質彬彬的知府大人了。
瞧知府大人那副文弱的模樣,就知道他活到這把年紀,肯定連‘雞’都沒殺過,要是遇到了惡鬼,那她們就全都死定了。
少‘女’們嘴巴一扁,開始小聲地哭了起來,一個接著一個,哭得聲音也越來越大。
侯知府本來心中害怕得要命,可是看到少‘女’們一個個哭得梨‘花’帶雨,他‘胸’中忽然涌起了一股勇氣,‘挺’了‘挺’‘胸’膛,昂然道︰“大家不要哭,本府乃是曲池城的知府,乃是朝廷的命官,有金龍護體,惡鬼絕不敢來,你們放心,只要有本府在,一定會把你們平平安安地送到家,現在大家跟在我身後,一個一個的排成隊,走出這條秘道,外面就是山腳下,你們很快就可以回家了。”
他的話聲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力量,少‘女’們紛紛止住了眼淚,按照侯知府的話,一個個排成隊,在侯知府的帶領下向前走去。
那含香也在隊伍里面,她走在人群的最後,咬著嘴‘唇’一直向後張望。
她在那山‘洞’之中乍然見到墨白的時候,心情‘激’動萬分,一心認定墨白定是知道自己為惡鬼所擄,然後為了搭救自己,才闖進了惡鬼的巢‘穴’。
她也發現眾少‘女’們都用愛慕又羞澀的目光看著墨白,她的心中不禁涌上一股驕傲和不屑。
她們所喜歡的這個男人,可是特意為了救她才來的!
可緊接著她就失望了。
因為墨白根本沒有多看她一眼,連話也沒和她多說一句,反倒是和那個叫珠兒的對答了兩句,就連她含情脈脈送上的秋‘波’他都連瞧都沒瞧。
含香失望之余,心中幽恨暗生。
她得不到的東西,誰也別想得到。
她帶著怨毒的目光‘射’向那叫珠兒的少‘女’,那丫頭不就是生得比自己圓潤些麼,哪有自己清秀可人,可為什麼墨公子不和旁人說話,偏偏會去和那丫頭說話!
她雖然走在隊伍之中,要是目光一直沒有離開過墨白的身影。
她只要遠遠地能看到墨白,听到墨白,她的心里就滿足了。
可是這時候墨白突然轉身離開,她感覺自己的心也一下子跟著墨白離開了,走在隊伍里的,只是一個軀殼而己。
含香心事重重,不知不覺就落在了隊伍的最後。
她完全沒有留意到,就在她的身後,有一面石壁突然無聲無息地裂開了一條縫,一條毒蛇般的黑‘色’長鞭倏地飛出,一下子纏住了她的咽喉,讓她連叫都叫不出來,然後一下子被拖進了那條縫隙之中,隨後石壁悄悄合攏,再沒‘露’出一絲痕跡。
這一切發生在眨眼之間,而且悄無聲息。
不但走在隊伍前面手持火把的侯知府沒有留意到,隊伍里已經少了一個人,就連走在含香前面的少‘女’都不知道身後的含香已經不見了。
“嘿嘿,好嫩的小羊兒。”唐問天打量著自己隨手抓回來的獵物,目光中‘露’中滿意的表情。
他耳音極靈,听到墨白離開,只剩下了那個不通武功的什麼知府大人,還有九名少‘女’,就像是一只只‘肥’美的羔羊一般,讓他饞涎‘欲’滴。
他很想沖出秘道,將少‘女’們通通抓了回來。
可是轉念一想,不可!
自己要是這麼做了,那墨白肯定就會發現破綻,說不定他會猜到自己仍然躲在這山腹之中,萬一他來個大肆搜‘洞’,那自己今後的日子就別想太太平平的過了。
可是讓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擄來的‘藥’人兒一個個的離開,他就像心頭被剜了‘肉’一樣的疼痛。
這些少‘女’可都是他物‘色’了好久才選中的人,少了哪一個,他都覺得心疼。
以後不知道還能不能再找到這樣姿‘色’的美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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