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五章 墜馬受傷 文 / 干越簫聲
&bp;&bp;&bp;&bp;一日,宋奇閑來無事,騎了一匹白馬在草地上緩緩溜著。忽然不知從哪里飛來一顆石子,不偏不倚正打在馬‘腿’上。那馬受痛而驚起,驟然前‘腿’凌空,躥了起來,登時將宋奇掀下了馬,隨後一路狂奔。宋奇的一只腳還卡在馬鐙上,怎麼甩也甩不出來,被一路倒拖著向前滑行,卷起滿地的塵土。當時明‘玉’凌雪正在草場上飆馬。已經馳出去很遠一段距離,遠遠地瞥見宋奇被狂奔的馬兒在地上倒拖,兩人嚇得魂飛魄散,連忙狠甩馬鞭子,兩匹馬奮蹄疾馳,急急向出事地趕去。在離那脫韁狂奔的馬兒還有一丈之遠時,凌雪縱身從自己的馬背跳了起來,一個鷂子翻身,凌空向脫韁之馬撲去,在半空中抓住了在空中飛揚的韁繩,身子隨著韁繩一飄,輕輕地落在馬背上,隨後向後猛拽了兩三下,才把狂奔的馬兒帶住了。此時宋奇已經被那狂奔之馬倒拖了三丈之遠,這時明‘玉’也飛身下馬趕到,三下兩下解開馬鐙,把宋奇從馬上分開。凌雪跳下馬來,一把將宋奇從地上扶起。只見他被拖得鼻青臉腫,口吐鮮血,人也被驚嚇得魂不附體,痴痴呆呆。凌雪見宋奇被那馬拖得如此之慘,心里一酸,眼淚似斷線的珍珠滾了下來,她狠狠地踢了那馬兒幾腳,又伸手拍了幾下宋奇的肩膀,大聲喊道︰“宋大哥,你沒事吧。”過了一盞茶的工夫,宋奇才緩緩回過神來,低低地道︰“我沒事。”頓了頓又自我解嘲道︰“我的馬術太差了。差見不到你們了!”明‘玉’見宋奇如此景象,幾‘欲’下淚。當時西‘門’雲正躺在一旁的草地上懶洋洋地曬太陽。明‘玉’似乎明白了什麼,氣沖沖走到西‘門’雲身旁,厲聲斥道︰“西‘門’雲,你太過分了!”“我怎麼過分了?”西‘門’雲若無其事地從草地上坐起來,滿臉無辜的樣子,道︰“他不會騎馬,這也能怪我?”明‘玉’一時無語,此時她也不能斷定西‘門’雲到底動了什麼手腳導致宋奇墜馬,便盯著西‘門’雲,正‘色’道︰“那他從馬上墜下來,你也應該去幫個忙吧。虧你一直張口宋兄閉口宋兄地叫得那麼親切,怎麼能在人家出了危險時,反而袖手旁觀呢?”“你話要憑良心。”西‘門’雲抬手按了按自己的‘胸’口道,“我在這里閉著眼楮曬太陽,哪里知道他墜馬了?我既然不知道,又怎麼去幫忙?”“但願你對得起你的良心!”明‘玉’淡淡地拋下一句話,轉身向宋奇而去。所幸宋奇只是受了些皮外之傷,‘腿’輕微骨折,並未傷筋動骨,醫生將養十天半個月就會痊愈的。“幸虧我只是溜馬,馬速不快,損傷不重。若是在飆馬時墜落下來,不是給馬拖死便是給馬拖殘。”想到這里,宋奇心里後怕不已。從那以後,他幾乎成了驚弓之鳥,見到馬便有些敬而遠之了,見到西‘門’雲更是敬鬼神而遠之,避之惟恐不及。宋奇真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這位西‘門’大哥,來島上一個多月受到他多次的暗中擠兌和捉‘弄’。不用那塊天外飛石一定也是他搗的鬼。宋奇心里實在不解其中之緣故,暗自忖道︰“這西‘門’雲也實在太‘陰’險了!他為什麼總是跟我過不去?”。一連幾天,宋奇心情郁悶,情緒低落,難以排遣。這天清晨,他起了個早,獨自一人,迎著初升的太陽,穿過叢林,爬上島中央最高的山—夢‘玉’山。宋奇靠在听海亭的闌干邊,面向大海,長吁短嘆。“我宋奇,作詩詩不好,騎馬騎不會,練武武不成,文不能安邦,武不能定國,六畜不分,五谷不辨,我還能干什麼?我在這里簡直是廢人一個!”宋奇面向大海,自怨自艾道。“為什麼要把我穿越到這里來呢?這是一個天大的錯誤。天啊,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你,惹你如此的懲罰我?”宋奇仰視天穹,向天責問道。嘆畢,宋奇從隨身錦囊里取出一管紫竹簫,放到‘唇’邊,便嗚嗚咽咽地吹奏起來,聲音低緩沉郁,忽高忽低,如泣如訴,若虛若幻。奏了幾回簫曲,把‘胸’中的悶氣吹了很多出去,吸進了大量新鮮而帶咸味的海風,心情略覺輕爽。“我這段時間跟自己生悶氣,主要是把自己看得太高了,把自己跟心目中的古代英雄等量齊觀了,以為自己回到古代,就能成為像張良韓信那樣厲害的英雄人物。實際上,我還是我,在我自己的時代,我也只是十億人中的普通一分子,並非出類拔萃的優秀人物,又怎麼能指望穿越之後就成為出口成章,武功蓋世的英雄俊杰?”這時一陣海風吹過,宋奇抬頭凝視遠方的海面,長吁了一口氣。“我這段時間跟明‘玉’凌雪西‘門’雲等處久了,不自覺地跟他們進行了對比。明‘玉’是首富明朱公的‘女’兒,相當于現代比爾蓋茨的‘女’兒,我怎麼能跟首富的‘女’兒比?西‘門’雲是打工皇帝西‘門’柳的兒子,我怎麼能跟打工皇帝的兒子比?凌雪是天立地大英雄凌鶴來的‘女’兒,我怎麼能跟大英雄的‘女’兒比?”宋奇轉念而思道。“人跟人比氣死人!我只是個農民的兒子,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人物,跟他們比差得太遠了!學歷不過大學本科,在古代相當于最低級別---秀才,上面還有舉人,進士,離英雄俊杰差得更遠!職業不過是個商人,財富與首富相差十萬倍!我跟他們又有什麼好比的呢!為此而心情不好,實在太好笑了。”想到這里,宋奇的心情平復了不少。“我就跟手中這根簫一樣,雖然忝身于樂器行列,也能吹出動听的曲子,但是從出身來,只不過是一根竹桿加幾個孔而已,怎麼能跟古箏、鋼琴等貴族樂器相提並論呢?”宋奇低頭把玩著手中的簫,道。這樣想罷,心情輕松了許多,隨又拿起簫,又吹了幾支婉轉深沉的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