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九十九章雪女情思 文 / 熏风之伤
&bp;&bp;&bp;&bp;燕都,妃雪阁内。
“铮……噔……咚……”一阵击筑声响起,声音清雅动听,宛若潺潺流水,犹如高山瀑布,而后声音一变,变的急促而有力,宛若万马奔腾,之后再次一变,成了万里湖泊,一阵清风涟漪,平静如常。
飞雪‘玉’‘花’台旁边,高渐离盘膝于一张矮桌前,桌上放着一把似琴又不是琴的击筑,他节骨分明的手指在琴弦上不停地挥动。他前面有一张竹帘,从竹帘的缝隙中,他可以看清飞雪‘玉’‘花’台的情况。
今天,是高渐离来妃雪阁的第一次演出,但台下的观众并没有什么太大的表示,他们脸上都体现出一种期待的表情。
“快看!”
“来了,来了……”
“来了……”
只见那飞雪‘玉’‘花’台之上,屋顶再次打开了一个圆形的孔,月‘色’刚好照‘射’在了飞雪‘玉’‘花’台之上,散发着‘迷’离而朦胧的气息,而只见雪‘女’缓缓落下,宛若仙子下凡,雪白的长发飘逸,顿然整个中央大厅都散发着一股幽香。
莲‘花’池之中,蓦然的“长”出了数十朵金‘色’的莲‘花’,莲‘花’经过月‘色’的投‘射’,一朵朵都散发着金‘色’的光芒,照耀着雪‘女’的落下。
但今日的雪‘女’却没有往日的神态,白嫩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憔悴,但却为她增添了一丝妩/媚,显得有些楚楚动人。
“好美……”
所有人看的呆了,痴了。高渐离也是一样,呆呆的看着台上的雪‘女’。良久不之所以。
“倾国倾城,美若天仙。世界怎么会有如此美丽的‘女’子。”一旁的高渐离停下扶琴的动作,暗道。
下一刻,只见雪‘女’又如往常一样手持一根绿‘色’‘玉’箫,一曲《白雪》吹奏而起。中央大厅的顶部,忽然落下红幕,将飞雪‘玉’‘花’台团团围住,使人看不真切,只能听到箫声的灵动。
箫声如诉如泣,让人感觉轻灵高远,时而犹如淙淙流水,嬉笑欢快的朝着东方而奔去,一阵风吹过,清醒的易水‘潮’h空气迎面而来,箫声夹带着一股凉意,如同海海层层推进,四周渐渐的冷了下来。
一朵朵的雪‘花’飘落,而且越飘越多……
“雪?这就是《白雪》吗”高渐离惊讶地看着天空,道。
妃雪阁三个金黄的古篆书写在一块金匾上,金边四周雕刻着古老的‘花’纹图样,简单而明了,动人的简洁,那雪‘花’飘落,落在上面,和之烛光映衬的金‘色’反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俱怀逸兴壮思飞,明月明年何处看。
片片吹落飞雪台,莫待无‘花’空折枝
一阵微风吹过,妃雪阁周围都飘出凄清又带着思念的箫声。之前,这此街道里没有音乐,只有人们的杂吵声,现在却没有一个说话。
箫声夹着冰泉之气,忽如海‘浪’层层推进,忽如峡谷一阵旋风,急剧而上,忽如深夜银河静静流淌……
雪‘花’阵阵纷飞,一曲终止,红‘色’幕帘突然收起,倾国倾城的雪‘女’站在这飞雪‘玉’‘花’台上。在座的所有人无不为之动容。‘花’瓣飞舞,雪‘女’的嫣然一笑是那样动人!她翩翩起舞,姿态优美,令人看得眼‘花’缭‘乱’。
“她就是雪‘女’吗?为什么她好像并不开心呢?”高渐离心中暗道。
一曲赵舞,犹如凌‘波’而起,浅蓝‘露’腰缀雪‘花’舞裙,一圈一圈,犹如水‘波’涟漪,使得雪‘女’的曼妙柔美,婀娜多姿展现的淋漓尽致。
但她现在跳得并不开心,吹箫也是,只因她心中有一份牵挂。
就在雪‘女’在飞雪‘玉’‘花’台上机械地挥动身体时,她看到了台下远处慢慢地走进来一个人,一身白衣,背后背着一个布袋,对着雪‘女’温暖一笑。
此人不是慕寒天,又是何人?
雪‘女’边跳舞边看着他,热泪不禁地涌出来,脑中只有一个声音:“他回来了,他终于回来了。”
此时她真的很想停下动作,然后扑向他的怀里,静静地诉说这些时间的相思之苦,但现实让她不能这么做。
……
时间慢慢地过去,一曲赵舞终于要结束了。但这段时间对于雪‘女’来说,却是渡日如年的长。
知道雪‘女’快要结果表演了,慕寒天看着雪‘女’,对妃雪阁的雅边指了指,然后就微笑地离去了。
一舞终了,雪‘女’立即跑下飞雪‘玉’‘花’台,向东边小院跑去,她知道,他在等她。
高渐离看着雪‘女’‘激’动的表现,有些不解,暗道:“这个雪‘女’姑娘在出场时明明脸上带来少许憔悴;吹箫时,箫声又带着无比的思念;而跳舞时,开始跳很机械,然后却她好像看到了什么,一下子变得非常地‘激’动,跳舞的也变得不想跳,现在刚跳完她就拼命地跑走了,真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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