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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82章 河圖洛書(3) 文 / 飛天

    “你隨我來——”他向那兩座樓頂的兩幅圖畫一指。

    我沿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聚精會神地听著他的描述。

    “右上生門,左下死門,右下生門,左上死門——這是此刻的陰陽變化,如果時間推移半個時辰,也就是一個小時,那麼這種順逆關系、生克關系就會徹底顛覆。不過,並非一定是生變死或者死變生,那樣的話,規律就變得相當簡單了,根本不足以迷惑敵人。只有‘看不透、猜不透’的奇門陣式才是有用的,否則,陣中所有目標,都將成為敵人打擊的活靶子。最好的迷宮,就是七分真、三分假的布局,在關鍵位置做手腳,敵人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他說。

    當他的手指向左側樓頂時,又沉穩地接下去︰“人類、戰馬全都步行,就產生了‘步數’的變化,並且用數字來表示。五十步、一百步、幾百步產生的結果完全不同。一個項目越是細分,產生的變化越多,就越讓守陣的敵人無所適從。所以,河圖洛書的工作原理就是將戰場擴到無窮大,將戰線拉到無限長,從而產生無窮多的變化,既迷惑敵人的心智,又擾亂敵人的視听。你感到眩暈十分正常,如果連這種效果都產生不了,那麼河圖洛書也不會成為玄學遁陣的鼻祖了。”

    在他的敘述中,我的頭又開始疼得像要炸開一樣。

    “天地之間,萬事萬物可以用一個八卦表示,可以用一個六十四卦表示。如果,反其道而行之,拋棄一個八卦、一個六十四卦的界限,用一百個八卦、一萬個六十四卦表示,可以嗎?答案是當然可以,因為我們面對是一個無窮盡、無始終、無頭尾的世界,可以將一件事細分為一萬個、一億個步驟,然後計算其可能的變化。分的步驟越多,計算結果就越準確,直到在理論上把所有變化弄清楚——這個結果,在人類進化研究的領域被稱為‘基因圖譜dna’。換句話說,我們把每一件事都以‘基因圖譜dna’的模式來表達,那麼世間萬事的‘不確定性’就變成了零,而我們這些研究者、描述者就變成了無所不能、無所不知的上帝。”他鎮定而清醒地敘述著,臉上沒有悲喜,語氣始終平靜。

    他將河圖洛書與“基因圖譜dna”相提並論,該理論是全新的,從未被玄學家、生物學家提出來,是一個獨闢蹊徑、視野高明的命題。

    我眼前飄舞著河圖八卦與洛書六十四卦的種種變化,只有勉強低下頭,極力抵抗著那種波濤洶涌的眩暈感。

    當然,很早之前就有舊政府玄學家提出,河圖洛書跟國家命運、民心向背有很大關系,建議舊政府拿出專門的人力、物力、財力來支援這件事,為人民福祉而努力研究。

    那時候,學者們充滿報效國家、變革民族的雄心壯志,不斷地向舊政府獻計獻策,或慷慨陳詞,痛罵指斥舊政府的弊端;或暗度陳倉,從西洋、東洋和八國聯軍政府那里取經,妄圖以科技進步來徐圖改變。

    結果,所有人都看到了,學者殞命,霸王橫行,天理昭昭,不得伸張。

    唯一的緣由,就是這些學者們書呆子氣太重,什麼都沒有計劃好,就開始憑著一腔熱血展開行動,既沒有武器彈藥,又沒有高官罩著,最後只能是死路一條。

    如果岳不群能夠達到“基因圖譜dna”式的玄學計算程度,那麼天下就都在他掌握之中了。

    這是日本的幸運,卻是中國的不幸。

    在八卦、六十四卦的飛旋海洋之中,我站立不穩,只好頹然坐下,左手撐地,勉強堅持,不讓自己倒下去。

    “文無第一,武無第二,但從沒有人說過玄學要在文、武之外獨掌乾坤。從古至今,沒有任何執政者願意承認玄學、奇術的存在,將其視為鬼神邪說。它真實存在,而且是宇宙真理,容不得隨意否定。我是日本人,但我首先是個世界人、地球人,一定會尊重萬事萬物的原始規律。萬事萬物皆有其王,如今……當下……我就是……奇術……之王……”岳不群仰天長嘯,最後一句話,從他口中大聲嘶吼著噴涌出來,聲浪陣陣,撲向經十路以北。

    傳統意義上,經十路以北、北園路以南、二環東路以西、緯十二路以東屬于濟南的最根本核心。

    岳不群在此地建立陣地,居高俯瞰,易守難攻,隱隱然已經控制了整個城池的命運。

    “你贏了。”我悲哀嘆氣。

    “你承認我贏了並不重要,我要全天下都承認,都承認我岳不群是奇術之王,是亞洲之主——”他彎下腰,雙手揪住我的肩膀,使勁搖晃著。

    他的表情猙獰可怖,五官全部扭曲,仿佛一個酩酊大醉的精神病人,詭異到極點,令人不寒而栗。

    “我只能代表我自己,代表不了其他任何人。”我說。

    他的雙眼深處各有一朵藍色的磷火無聲地跳蕩著,那是欲望之火,**已經將他燒得失去了理智。

    “你當然可以,只要你服從于我,今後你可以代表我去行使權力,讓所有中原奇術師望風歸順,成為我岳不群的附庸。那時候,我不但要雄踞中原,更要鎮壓東南西北各國,令四夷賓服,八方來朝。你跟著我,只有莫大的好處,絕無半點壞處!”岳不群的臉越壓越低,鼻尖幾乎要觸到我的鼻尖。

    如此近的距離之下,我如果出刀,勝算應該已經提升到最高點。

    “我還有一事不明。”我說。

    “講!”岳不群預感到大事可成,臉上的表情略有緩和,緊繃的咀嚼肌也放松下來。

    “我想問,千帳燈是一千盞燈嗎?如果不是,到底有多少盞?”我問。

    這個問題甚是滑稽,就像從未有人問“降龍十八掌”是真正用來降龍的嗎?

    關于奇術、武功的起名問題學問太深,難以用簡單的否定或者肯定來解釋。

    “為什麼要如此問?”他問。

    “昔日諸葛武侯仙逝于五丈原,那高原並非五丈方圓,而是代表他自此之後永遠離開五丈紅塵。所以,今日際會,我想弄清楚這一點——”我凝視岳不群的眼楮,距離如此之近,幾乎能看清對方眼球上的血絲數目。

    我要殺他,但此刻仍舊不是最佳時機,因為我看不到他眼中的松懈。恰恰相反,他眼中只有殺氣,渾身布滿殺氣,與天地山川連為一體。

    這種時候,殺不了他,只會遭他反殺。

    “名字與命運,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你想得很對。”他說,“此時此刻,我需要一千盞燈觀敵掠陣,以鋪天蓋地的氣勢席卷經十路以北,震懾明處敵人的同時,也警告伏在暗處的敵人,使他們不敢輕舉妄動。現在,環城之內,並非僅有秦王會是我的大敵,內憂外患,不計其數,譬如……丐幫。做大事的人需要把所有次序計算清楚,安排妥當,就像世間最高明的樂器演奏家,無論一首曲子有多曲折、多繁復,總是絲絲入扣,合乎節拍,絕對不會嘈嘈雜雜亂成一鍋粥。丐幫勢大,但卻機構組織臃腫,任何一個微小的決定都要開會討論,上報批準,沒有領導人願意獨立承擔責任。這個組織名為‘丐幫’,但其官僚程度幾乎要超過某些政府部門。所以,我明知丐幫暗中覬覦,並且蠢蠢欲動,但卻敢于鋌而走險,先行會戰秦王會,那就是因為我算定了他們根本反應不過來,即使看到我有空門,也沒辦法先斬後奏,以免承擔責任。”

    一瞬間,我窺見了岳不群的軟肋。

    “行險一擊”就是他的軟肋,在同時面對秦王會、丐幫時,他按照自己的判斷,做出了先此後彼的戰術規劃。這樣做的前提是,他覺得丐幫不會冒險。

    反過來想,如果丐幫冒險出擊,岳不群必敗。

    在這場賭局中,每一方的籌碼都捉襟見肘,只看誰能堅持到最後。

    “佩服,佩服,這番理論讓我茅塞頓開。”我說。

    “那麼,你的決定是——”岳不群等待著我的最後決定,投降歸順,還是頑抗到底。

    “我已經決定了!”我說。

    “是什麼?”他咄咄逼人地追問。

    接下來,我只做了一件事,那就是——逃跑。

    我就地翻滾,落下平台,再墜下小樓,然後翻滾向前,躍下擋土牆,進入了那兩棟樓中央的綠化帶。

    “別走,把話說完!”岳不群急追。

    不回頭的情況下,我也听得見他帶出的衣袂掠風之聲。

    我唯一的目標就是引他出陣,暴露在狙擊手的瞄準鏡里。要想達到那樣的結果,我們必須向高處去,而不是落地潛行。

    綠化帶是環繞著兩棟樓的,我一落地即向東狂奔,出了綠化帶,沿著向南的階梯沖上去,接著右折,回到離開的小樓之下,並快步登樓,到了樓頂平台上。

    這一輪追擊中,我成功地分散了岳不群的注意力。當然,僅僅如此,絕對不夠。奔走之中,我成功地打碎了十一盞燈,使得“不死鳥”的“背部”出現了縫隙,相信連城璧一定能觀察到,也就做好了射擊的準備。

    等到我躍上平台時,迅速對環繞平台的燈光線路做了手腳,使得距離平台最近的二三十盞燈一起熄滅。

    我在陣中無法觀察大局,那麼連城璧居高臨下望過來,就能夠看到,“鳥背”之上巨大的暗面。

    這一役,我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平心而論,我連擊殺岳不群的五成把握都沒有,只好采取“傷其一指”的保守做法,借助連城璧與九名槍手的外力,合圍強敵。

    岳不群落後十秒鐘躍上平台,雙腳還沒落地,秦王會的子彈就到了。

    幾乎在同一時刻,岳不群連中十彈。

    狙擊步槍射中人體的效果與其它槍械不同,沉重而有力,但卻不能連續開槍,中間至少要有五秒鐘的間隔,以確保槍械自身的震動停止、瞄準鏡參照絲歸位包括狙擊手的思維、眼力、指力恢復。

    一秒鐘內,岳不群連中十彈,這已經是普通人看來最好的結果,就算他穿了最先進的避彈衣,中彈部位仍舊會遭到重重的挫傷,給我小刀割喉的戰機。

    可怕的是,我認為連城璧所做的決定完全錯誤,錯得離譜,因為我立刻深淺洗浴中心樓頂前的安排是——“兩人射擊青龍,兩人射擊白虎,兩人射擊朱雀,兩人射擊玄武。剩余兩人,等待我引誘岳不群由中樞‘鳥背’現身,然後將其射殺。”

    我這樣安排是有原因的,奇門遁甲之術玄妙無比,奇術師利用普通人的視覺盲點、思維黑洞來偷天換日,如果“普通人”使用“普通思維”對陣奇術師,那就等于是肥豬拱門、自動求死。

    岳不群中彈,向前猛撲的身形頓時一滯,隨即翻身跌倒,橫躺在我右後方七步之外。

    我不敢動,更不敢拔出刀沖上去。

    很明顯,岳不群躺著的那地方是燈光直射、折射、漫射最強之處,狙擊手在燈光反射之下,瞄準鏡內一片慘白,根本看不見目標。

    他當然穿著避彈衣,而且是最先進的日本頂級產品。

    所以,他絕對沒有受傷,外傷內傷一點沒有。

    他倒下,只是戰略性的暫避,猶如狙擊步槍槍膛里的來復線,將子彈飛旋起來,使子彈出膛後形成絕妙的弧線,正是為了增加最終的殺傷力。

    我望著明燈下的暗處,手指握住小刀刀柄,卻始終沒有輕舉妄動。

    明知殺不了對方,何必以卵擊石,做無意義之事。

    “你有伏兵?妙極妙極!”岳不群在暗處出聲。

    我無言以對,只能保持沉默。

    與強敵對陣之時,機會只有一次,稍縱即逝,如白駒過隙。我反復地隱忍、示弱、謙卑、低姿態,就是為了讓岳不群放松戒心,暴露出空門。這個過程非常艱難,如同馬戲團里的小丑走鋼絲一樣,小心翼翼,步履維艱。

    我做到了我應該做的,謀事在人,成事在天。

    槍手沒有嚴格按照我的吩咐去執行,導致計劃失敗,只能證明,上天不滅岳不群,讓他逃過一劫。

    “你算計我,但我不怪你。如果你是庸才,唯唯諾諾地听命于我,那就沒有意義了。我不要听話的奴才,而是需要有獨立思考的智者。你做得足夠好了,但我猜一定是秦王會的庸人貪功,沒有按你的吩咐去做,對不對?”岳不群沉聲問。

    從他的聲音里听得出,十顆子彈,並沒有傷他一分一毫。

    “是個意外。”我苦笑起來。

    這是我此刻的真實想法,所以語氣真誠,毫無矯揉造作。

    “你看,跟你站在一起的,全都是庸才,對你毫無幫助,而且只會壞事。小夏,如果你肯站到我這邊來,咱們雙龍出海,何愁蕩不平江湖?”岳不群說。

    “跟你相比,我也是庸才。”我淡淡地回應。

    在我們一來一去地交談時,我很快就看清了強光下的情形。岳不群蜷縮在地上,目光炯炯,蓄勢待發。

    這種情況下,誰殺入那里,誰就會陣裂在前。

    他很強勢,但同時又異常機敏,一旦發現勢頭不對,立刻飛退。

    日本忍道“風林火山”中說過“疾如風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動如山”,岳不群作為一名忍術高手,起止行動,無不合乎“風林火山”的步調節拍,令人很難找到他的破綻。

    日本忍術之所以強大,就是因為所有修行者都信奉《萬川集海》上的法則,都遵循“風林火山”的行動規律,整齊劃一,絕不胡亂發明創造,有著嚴格的紀律性。同樣,日本軍隊二戰時能橫掃亞洲,也是跟“鐵律”分不開的。

    反觀國人,江湖門派林立,各自抱殘守缺,老死不相往來。不要說進步了,不退步已經是萬幸。

    國人擅長“窩里斗”,這已經是全球聞名的了,比起什麼“四大發明”來,更為全球“友人”所知。

    要殺岳不群,必須將他從洞穴中引出來。可惜,連城璧領導下的槍手們沒能做到這一點。

    “要殺對面樓上的人,易如反掌。小夏,你若是能給我一個不殺他們的理由,我就放過他們。否則,十分鐘後,他們就都是死人了。”岳不群的聲音變得極其冷澀。

    “秦王。”我立刻回答了兩個字。

    “你以為,秦王能擋得住我?”岳不群問。

    我不這樣認為,但秦王是秦王會最後一道屏障。事關連城璧生死,他一定會出現。

    “兩虎相爭,必有一傷。岳先生,此刻似乎還不到大決戰的時刻,你以為呢?暴力火拼,只會給其它勢力撿漏。”我說。

    其實,此時此刻,我已經是一個頭兩個大,完全陷入了極度的被動。

    連城璧和槍手是我破解“不死鳥”的伏兵,他們暴露,我已經獨木難支。

    “我殺秦王,亦易如反掌。偌大濟南城,沒有一個人是我縱橫決蕩的壁障。不是我瞧不起這些人,而是因為他們的智商和戰斗力給我提鞋都不配。這一次,如果秦王膽敢出現,那反而是省掉我很多事。明年此時,我大概已經可以坐鎮京城,對陣燕王府了,呵呵呵呵……”岳不群笑起來。

    我找不到他的破綻,而且他一動不動,以“盤龍臥虎”之勢蜷伏著,猶如一根彈簧被壓縮到極致,一旦釋放,殺傷力頃刻間爆棚。誰去觸踫他,誰就是找死。

    “放過他們吧,苟能制侵陵,豈在多殺傷?你殺他們,多一個少一個,多十個少十個,並不影響你的江湖大計,何必多惹麻煩?”我替對面樓頂的人求情。

    “你跟我,我就放過他們。”岳不群圖窮匕見,反將我一軍。

    我當然不可能去跟一個日本忍者,那等于是認賊作父,是一個中國人人性上的巨大恥辱。

    “呵呵。”我也笑了。

    “你不肯,我明白。”岳不群低聲感嘆。

    “對,非常抱歉,我沒辦法拜一個日本人為師或者跟一個日本人成為好兄弟、好朋友,這是人生原則問題。岳先生,從智力學識上,我很佩服你,但從民族情結、國家政策上,我只能跟你劃清界限。”我坦然說。

    “寧死不當漢奸”——這是國人捍衛尊嚴的最低準則。二戰期間很多前輩們為了維護這準則,被日寇砍掉了頭顱,懸尸示眾,但那又怎麼樣呢?國人還是贏得了二戰的勝利,把日寇趕上了返回日本島的輪船。

    我會死,但在“漢奸”和“有尊嚴的死”之間二選一的話,我選擇後者。

    “好。”岳不群冷笑,“我先殺他們,你好好看著,他們都是因你而死。”

    一瞬間,我的心冰冷如冰,但又鎮定如山,不再抱有任何和平幻想,把對面樓頂十個人、樓中兩個人的性命一肩挑起來。

    即使是螳臂擋車,我也說不得要試一試了。

    我們此刻所處的是“不死鳥”大陣中“朱雀”與“中樞”之間的位置,向北二十步即進入“鳥喙”前沿戰場,向南二十步則退入“中樞”安全位置。

    “‘鳥喙’開戰抑或是‘中樞’開戰?”我反復權衡,以眼角余光向四面逡巡。

    此刻,我驟然意識到,“不死鳥”的最終罩門竟然是在“玄武”位置,即“不死鳥”的尾翼。

    可想而知,岳不群為了全力地封堵我的異動,已經將布陣的力量整體前移,無限逼近經十路,也等于是暗中縮短櫻花別墅與深淺洗浴中心大樓的直線距離。

    這樣一來,他佔據了主戰場的主動權,以“黑雲壓城城欲摧”之勢傾巢而動。

    物極必反,他全力壓制前方,自然就暴露了其它方位的破綻,遠離山根,使得“不死鳥”的奇門遁甲陣勢失去了最重要的平衡。

    “陰陽平衡”是奇門遁甲之術中的不二要訣,如果布陣者能始終秉持這一點,就會立于“不敗、不死”之地,即使進攻受挫,也能秩序井然地後退,使得敵人不敢貿然長驅直入。那種情況下,敵人輕騎突進的話,只會遭到布陣者的“回馬槍”反殺。

    我松了半口氣,慶幸岳不群露出破綻的,但同時也感到惋惜,因為我此刻正面對陣岳不群,不可能分身繞行到“玄武”位置兜底沖殺。

    “可惜、可惜、可惜……雖然領悟,但卻無力畢其功于一役。有心殺賊,無力回天……可惜!”我從未像現在這樣感慨過,就像一個學子明明可以得中狀元光宗耀祖,卻因為一些小的疏忽被擋在考場之外,只能眼睜睜看著機會慢慢漂遠。

    “不能賭智,那就賭命好了。”我在心底向著自己淡淡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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