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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42章 合謀算計 文 / 皇邪兒

    &bp;&bp;&bp;&bp;這是一場看似奢華盛大的晚宴,實則內里糜爛不堪。請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說

    尚‘春’秋最是了解,這些身處高位的貴人需要什麼。

    他們見慣了大場面,來到這里,做生意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為了圖個新鮮奇特。

    不過,這其中不包括肖寒。

    才被肖寒扔了一個海膽的飛托尼,看到送進來的三個奴隸時,頓時兩眼放光,連額頭的疼痛都顧不上了。

    “看來這個飛托尼,真的如外界所說,男‘女’通吃。”長亭鄙夷的冷哼一聲。

    雖然之前有肖寒的出手,但長亭也不是任人拿捏的主兒。

    晚宴還未正式開始,現場的火‘藥’味已經如此濃重。

    尚‘春’秋不是沒想過,這樣的晚宴會出ど蛾子,但更加沒想到的,素來獨來獨往的石風堂堂主會帶著‘女’人出現。

    這自然是輕而易舉的就引起眾人注意。

    再者,飛托尼的‘性’子眾所皆知,囂張跋扈又‘陰’險歹毒。

    他雖然懼怕石風堂堂主,也一直被大當家孽坤打壓,可倘若石風堂堂主真的要殺他的話,孽坤也不會袖手旁觀。

    至于別的小打小鬧的,孽坤是不會看在眼里的。

    眼見那三個眉目秀麗絕美的奴隸跪在那里,我見猶憐的模樣,長亭也不知該說什麼。

    這樣的世界,是肖寒熟悉的。卻是她第一次踏足的。

    但無論如何,將來有肖寒的地方,都會有她酈長亭的身影。

    “這才是小角‘色’,稍後還有重頭戲。”肖寒的話讓長亭一陣驚訝。

    這三個少年已經是極品絕‘色’了,如果說他們都是小角‘色’的話,長亭實在無法想象後面的重要角‘色’究竟是何來頭。

    “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看那些重頭戲了。”長亭挑眉,一杯熱茶已經到了‘唇’邊。

    “我想你要失望了,後面的重頭戲都是‘女’子。”

    “我又不是‘女’‘色’魔,男‘女’有何區別?”長亭不滿的撇撇嘴。

    小心眼的男人!

    “不知是誰之前對著烏國‘侍’衛有說有笑的!”

    “那不是喝醉了嗎?”長亭就知道他還記著這一出。

    她都快要忘記了!

    “那也不知道是誰嫉妒吃醋一個我根本都記不得容貌的‘女’人。”

    “那麼久遠的事情,我早就忘記了。”

    “確切的說,是對你不利的事情,你就會不記得吧。”肖寒呵呵笑著,卻是將長亭更緊的擁抱在懷里。

    擁有她的感覺無時無刻都是甜蜜‘蕩’漾的。

    晚宴正式開始之後,肖寒卻是興趣缺缺,對那些美男子和大美‘女’看都不看,眼里只有長亭一人。

    反倒是飛托尼最是活躍,頂著被海膽刺破的腦‘門’,接連三輪都是他沖在最前面。

    到了第四輪,就不是簡單用投壺來決定勝負,而是比拼財力的時候到了。

    “如果說前面那都是小角‘色’,說的更是他們的身份,那些少年都是出身貧苦人家,從幾歲開始就被尚‘春’秋養大至今,尚‘春’秋倒是不會虐待他們,但是將他們養大了也不過是用來做晚宴的消遣品罷了。

    而後面的則是各個部落的俘虜,卻不是普通的俘虜,都是部落里的皇親貴族。”

    肖寒的話,讓長亭心里頭莫名咯 一下。

    “今天來的也有不少部落的皇親貴族,那麼那些俘虜倘若跟這里的人有仇的話,或是有利益牽扯的話,豈不是很危險?”

    “何止是危險!大多時候,他們就是一個祭品。”

    肖寒的話讓長亭的心再度一沉。

    “但凡是部落被消滅了之後,年長的皇親貴族死的死,走的走,散的散,隱姓埋名的也不計其數,而剩下的能做俘虜的都是老弱‘婦’孺,不是嗎?”

    肖寒輕輕點頭。

    這也驗證了長亭的猜測。

    接下來她要面對的無疑就是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老弱‘婦’孺。

    “一會先有賭注押寶,再來才是投壺比賽。所以,一會賭注押寶是你來,投壺就是我。”

    肖寒說著,輕輕‘揉’捏著長亭手背。

    “給我這麼大的壓力呢!”

    “我對你有信心,莫說是賭注押寶了,就是投壺也可以。”

    肖寒的話讓長亭笑容滿面,只可惜隱在面具後面看不到。

    “肖寒,你真是越來也會哄人了。”

    “為了你,這個必須會。”

    這時,對面的飛托尼看向這邊的眼神猙獰狠毒。

    他已經可以斷定堂主身邊的少‘女’就是之前在眾人面前羞辱他的那個戴曼陀羅‘花’面具的少‘女’。

    沒想到,她竟是堂主的‘女’人!!

    不就是仗著石風堂堂主嗎?竟是如此囂張!

    這世上的‘女’人見了他飛托尼,哪一個不是被他‘迷’得神魂顛倒的。偏偏這個‘女’人……

    “石風堂堂主的‘女’人能不能踫,這個不用我告訴你吧。”

    飛托尼身邊的孽坤沉聲提醒他。

    說是提醒,更像是威脅和警告。

    孽坤一貫以穩妥出名,向來不打沒準備的仗,即便是做足了準備,也要將自己的付出和損失降到最低,這是一個凡事一定要‘花’最小代價獲得最大利益的人。

    飛托尼不知何否的笑了笑,面上看不出變化,可心底卻是將孽坤十八代祖宗都罵遍了。

    有朝一日他一定要將孽坤的腦袋擰下來,狠狠地踩在腳底。

    “諸位,接下來的便是蒼狼部落上一任部落首領的三個‘女’兒,依舊是之前的規矩,價高者才能得到投壺的機會。”

    “這三人在如今的奴隸市場最低也是三百兩銀子。”

    尚‘春’秋說完,肖寒出聲開口。

    “三千兩。”

    長亭不動聲‘色’的笑笑。

    肖寒最懂她。

    這三個‘女’孩最大的不過十一二歲,小的才五六歲,如果落到了那些仇人手里,下場不言而喻。

    “一萬兩。”飛托尼咬牙喊著。

    區區一萬兩銀子他飛托尼還是拿得出來的。

    況且規矩是,只要參與叫價的人,最後三個人都要拿出相同的銀子,所以,不管飛托尼喊價多少,到最後肖寒都要拿出相同2的銀子。

    長亭勾‘唇’一笑,“兩萬兩。”

    “三萬兩。”飛托尼緊隨其後。

    “五萬兩。”長亭撇嘴,一副要跟飛托尼斗到底的架勢。

    飛托尼咬牙冷笑,“八萬兩。”

    長亭也狠狠咬牙,“九萬兩!”

    “十萬兩!!!”

    飛托尼毫不猶豫的跟上。

    這時,長亭突然不說話了,托腮看向未知的方向。

    一副置身事外的架勢。

    飛托尼一愣,旋即有些慌了。

    他怎麼忘了,過了十萬兩的話就是價高者一人參加,而且他還要投壺中了才行!

    他原以為堂主身邊這個‘女’人什麼都不懂,就是個任‘性’妄為的丫頭片子罷了,之前佔了他的便宜就有點飄飄然了,卻沒想到,這又是挖了一個坑給他。

    十萬兩呢!

    這如何不讓他‘肉’疼?

    一旁的孽坤冷冷的瞥了他一眼。

    顯然,孽坤是不會出一文錢的銀子,這些銀子都要飛托尼自己出。

    飛托尼暗暗咬牙,起身的時候很是不耐的踹了身邊的‘女’子一腳。

    明顯的是將對長亭的不滿發泄在那‘女’子身上了。

    長亭嗤笑一聲,涼涼道,

    “真不知道你飛托尼是震得不知道有十萬兩銀子這個規矩呢,還是知道了卻故意想包圓,既然你這麼有興趣,那麼就讓給你又如何?”長亭攤開手,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飛托尼已經氣的臉都綠了。

    肖寒在一旁看著偷笑。

    他之前只是簡單地提了一句有十萬兩上限這一點,沒想到她不動聲‘色’的就活學活用了。

    飛托尼現在是騎虎難下,事以至此,想不認賬都不可以可。

    他以為用‘激’將法就能對付了這個‘女’人,尤其看到她飛快跟價,飛托尼就覺得她不過如此。

    “飛托尼,該你了。”肖寒指了指投壺。

    只是,當飛托尼看到投壺時,臉‘色’狠狠一變。

    這哪里還是之前的投壺?

    這不是故意為難他嗎?

    肖寒卻是看著長亭笑的邪惡。

    長亭看向那只有比銀針寬不到哪里的壺口,頓時沒忍住,很沒品的笑出聲來。

    投壺的壺口只比針眼大了沒有多少,投壺的羽箭也換成了銀針粗細的最小號羽箭。

    莫說是瞄準了,就是想看到壺口都難。

    飛托尼咬牙,狠狠瞪向尚‘春’秋。

    尚‘春’秋清了清嗓子,沉聲道,

    “每次比賽都會有變化,這次也不例外!上次是換了空中投壺,這次就換成了最細的羽箭投壺,比賽規則之前已經提過了,相信諸位應該都知道的。”

    尚‘春’秋之前的確提到過,不過飛托尼當時只顧著跟肖寒和長亭斗氣,根本就沒听到,還以為最後一關不是在水里就是綁在樹上,完全沒想過是在羽箭上改變。

    飛托尼猶如站在懸崖邊的感覺,前進一步的話,勝利的機會小的可憐,可如果後退的話,這里的人可比之前的人還多,他飛托尼臉面何在?

    豈不是又被孽坤找到嘲笑的理由了?

    不僅如此,孽坤一直想要打壓他現在手頭的那些勢力,若是失敗了,孽坤的理由也就更充足了。

    “飛托尼公子,請!”

    尚‘春’秋也等的有些著急了。

    這後面還有其他比賽和重要的過程,哪能將時辰都‘浪’費在飛托尼身上。

    飛托尼拿著那只羽箭的手都在發抖。

    比針眼大點的壺口,怎麼可能投中?

    飛托尼心一橫,手中羽箭朝著壺口飛去。

    長亭卻在這時,撲哧一聲,笑聲清脆如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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