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54章 菊花殘,滿地傷! 文 / 夜夜有劍
&bp;&bp;&bp;&bp;臉龐抬起,孫天浩嘴角劃過了一霎笑意,隨後,他也不等衛衣男子出聲說話,他右手食中二指閃電一般點中了衛衣男子的穴道上。
孫天浩的目的很簡單,不想讓衛衣男子說話唄,不然萬一他喊出聲了,那就不好了!
“!”衛衣男子發現自己說不了話,臉龐更是大變,其實剛才孫天浩的忽然出現,是把他嚇得要大呼救命的,畢竟他覺得他不能動,肯定和孫天浩有關,不然,怎麼可能那麼邪門?可現在,動又動不了,說又說不了,徹底悲劇了!
孫天浩絲毫沒有理會衛衣男子是什麼表情,右手鉗住了衛衣男子的脖子,就像揪住一只小狗那樣,輕而易舉地就把衛衣男子揪起來了。
“……”這下子,衛衣男子的表情有些悲催了,他覺得他這次肯定是有去無回了!因為派他留意孫天浩的“老板”,說過一句很恐怖的話,也就是孫天浩不是人,比鬼更恐怖!
當然,沒見過孫天浩的他自然不可能聯想得到孫天浩是修煉者,唯有從字面意思去了解咯!而他很清楚,他的“老板”,在香田市幾乎是無所不能的人,但談起孫天浩,連他的“老板”都要變臉色,可想有多恐怖?
將衛衣男子揪進了胡同里,孫天浩隨手一扔,直接將衛衣男子扔在了地面上。
嗯,屁股著地,而且落地處的中間,有一塊雞蛋大小的石頭凸了起來……
“……”屁股落地的瞬間,衛衣男子的表情瞬間精彩了,簡單來說就是想死死不了,想喊不喊出來,痛徹心扉~!
但清晰可見的是,現在衛衣男子的眼角,留下了一滴晶瑩的淚珠……
“?”發現衛衣男子一臉苦逼的表情,孫天浩納悶了,自己有沒有對他做什麼?至于怕成這樣嗎?
“說,你跟著我干嘛?是不是有人派你來跟蹤我的?”解開了衛衣男子說話的穴道,孫天浩冷冷問道。
“……”衛衣男子的痛還沒有緩過來,臉上依舊還是一臉悲催的表情。
“別給我裝啞巴,快點說,不然別怪我不客氣了!”發現衛衣男子居然無動于衷,孫天浩有些來氣了,一把揪起了衛衣男子,冷冷地威脅道。
“等等,我……等我緩一下再說!”被孫天浩那麼一威脅,衛衣男子頓時有些怕了,而他剛才的“痛楚”已經緩過來了,能說話了,不過那地方的疼痛可不會那麼快消退,所以他還是很難受的,說話有氣無力那樣,他打算等緩過去了,再跟孫天浩說話。
“好,給你五秒鐘!”衛衣男子也不是什麼大奸大惡之人,因此孫天浩並沒有對衛衣男子太苛刻,抿著嘴角點了點頭,他同意了。
隨後,他揪著衛衣男子衣服的手下意識的松開了……
嗯,沒錯,他一下子就松開了!
所導致的結果就只有一個,衛衣男子的屁股再次狠狠落地了……
砰!!
同樣的位置,同樣是那塊凸出來的小石頭……
“……”衛衣男子的雙眼一下子睜大了,表情比剛才還精彩,這一刻他居然有一種飛起來的感覺,太妙不可言了!
菊花殘,滿地傷……
“休息夠了吧?要說趕緊說,我可沒多少耐性!”孫天浩哪知道衛衣男子神馬情況?他心里默數了五秒,對衛衣男子說道。
“……”衛衣男子要哭了,他這一刻想說話,但偏偏說不出來……
“我靠,你耍我是吧?”孫天浩的臉色一下子有些難看了,這不是耍他麼?又說五秒鐘,但五秒鐘過了,又不說話,他再次揪起了衛衣男子。
“大哥,我真沒耍你啊!你看看我屁股下面……”衛衣男子雙眼冒著淚花,他真的要哭了,如果他不趁著他現在勉強能說話,跟孫天浩說明一下情況,他的災難恐怕又要重蹈覆轍了。
“屁股下面?”孫天浩微微一愣,不由自主地向著衛衣男子屁股下面看去。
“……”當孫天浩看到衛衣男子屁股下方那塊石頭的時候,他不說話了,不過他終于是明白剛才衛衣男子為什麼那樣的表情了。
這一刻,他居然有些尷尬,咳咳……貌似剛才冤枉“好人”了!
“現在行了吧?趕緊說!”孫天浩也不想太為難衛衣男子,將他慢慢放到旁邊的地面上,說道。
衛衣男子咬了咬嘴唇,從他的表情看來,還有些猶豫!其實也難怪,他如果將他的“老板”爆出來,那他以後肯定一身麻煩。
“誒……大神別生氣,我說就是了,我說就是了!”
但發現孫天浩臉龐驟然變得陰沉下來,衛衣男子覺得他不說不行了,他可不保證孫天浩會對他做什麼,雖然出賣“老板”這種做法有些不厚道,但總比現在丟了小命好吧?
至于事後老板那邊會有什麼麻煩,他也不管了,頂多離開香田市回老家避難唄!
“指使我這樣做的,是火神哥!”呼了口氣,衛衣男子終于說出口了。
“莊火神那個矮冬瓜?”孫天浩微微一愣,沒想到背後的始作俑者居然是莊火神。
“……”听到孫天浩對莊火神的稱呼,他汗了一下,在香田市,能這麼稱呼莊火神的,孫天浩估計是第一個了!
“他派你來跟蹤我,是有什麼目的?”臉龐稍稍有些陰沉,孫天浩問道。
“其實火神哥並不是讓我跟蹤你,準確來說……他就是讓我們留意一下你,看你死了沒有!”衛衣男子說道︰“只是剛才我發現你的時候,不太確定你是不是就是火神哥讓我們留意的那個人,所以就跟蹤了一會兒,打算觀察久一點!”
“看我死了沒有?什麼意思?”孫天浩微微一愣,不太明白衛衣男子說的什麼意思。
“我也不太清楚,反正火神哥就是那麼吩咐我們的!”衛衣男子只不過是莊火神勢力範圍內的一個小混混,哪里會知道“老板”的心思?老板讓他做什麼,他就只能惟命是從。
“我們?那麼說來,那個矮冬瓜派了很多人去留意我?”孫天浩眯了眯眼,他听出了一個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