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78章 交代 文 / 六毛閣主
&bp;&bp;&bp;&bp;現在我不得不承認,墨谷的確在筆記當中發現了端倪,這個筆記被人篡改過,我說怎麼在兩次的行動中,不但東北之行是對不上號,而且湖南之行也出現錯漏之處哪。
至于這第三次盜墓的山西之行更是錯的離譜,可是我總覺得這里面有著某種聯系,這一點我相信墨谷也會有發現,但其中‘迷’霧重重並且線索錯綜復雜,我顯然無法找到正確的線索和破解的脈絡,這件事看來我需要和墨谷好好研究一下才行。
我為此感到很苦惱,按照墨谷的說法,或者這本身就是一個宿命,我們所剩的時間不多了,下一次被重置很可能已經臨近,因為我們‘浪’費了時間,而且這一次是非死亡重置,我可能也會想墨谷一樣失去自己的記憶的。
但我卻沒有任何辦法阻止這件事情發生,彷佛天地之間有一個巨大的車輪,我只是其中一個小螳螂,我擋不住事情的發展就像擋不住那個車輪的前行轉動,非要粉身碎骨的去做也根本改變了不了什麼。
“我們的時間不多了,看來應該去給告二爺小馬他們一個‘交’代才行。”我垂頭喪氣的說道。
“但是我們現在仍然沒有先秦古卷的線索,怎麼才能給人家‘交’代哪?”墨谷攤開手說道。
“你那個竹簡木犢現在在哪里?”我問墨谷。
墨谷從懷里出去一個密封的塑料袋,看來他真的很小心額保存著那些竹簡,竹簡並不多我數了一下一共是七片,材料應該是鐵櫟木,也被叫做鐵梨木,能夠保存很長時間,不過現在那些木片已經發黑彎曲了。
山‘洞’里面可能有‘潮’氣,致使年代很久遠的東西受‘潮’變形,發黑是因為鐵櫟木本身氧化的結果,我讓墨谷將他們取下來,然後抓過剛才墨谷使用過的鉛筆,同樣搞了一點石墨鉛筆芯額粉末。
然後我做了一些讓朱標和墨谷都目瞪口呆的事情,我找來一塊磁鐵,然後將磁鐵將那些木片磁化了一下,然後加熱那些粉末,最後均勻的灑在木片有字的一面上,我這樣做的時候會將七片木片排在一起的。
最後完成之後,我輕輕一吹,粉末被吹掉,但木片上仍然發黑,那些字跡仍然模糊看不清楚,墨谷和朱標詫異的看著我,不明所以。
我笑了笑道︰“這樣你們看不見的,需要紫光燈,等我去拿紫光燈來,朱胖子你也有點事情,我們沒有數碼相機,就用手機吧,你調到手機拍照,千萬不要用閃光燈啊。”
結果是讓他們沒想到的,關上燈之後,我用紫外線燈照‘射’那些木片,那上面的字跡竟然瑩瑩的閃爍著淡藍‘色’的光芒!古代墨跡完全被顯‘露’出來,雖然有磨損,但卻不妨礙閱讀。
我讓朱標將這些全都拍照之後,重新打開了燈,關閉紫光燈之後,墨谷沖我豎起大拇指,那意思是我的確有一套,朱標看我的眼神都有點不對了!
“燕子哥,我快愛上你了咋辦?”
“滾蛋!你見了‘女’人就掉了魂的家伙,還想學人家撿‘肥’皂不成?”我怒道。
“我不撿,不撿,我扔總行了吧?”這貨開始嬉皮笑臉。
“晚了,‘肥’皂都被我扔了,你只能撿了。”我板著臉說道。
墨谷對我們道︰“你們不要總開玩笑,我覺得這上面肯定有先秦帛書的線索,並且我懷疑……那第三座古墓……那個青銅鬼獄……”
他看了看我們說道︰“……可能也在這里面有線索,我想,這里面的信息足夠我們給告二爺‘交’代了。”
“那我不管了,這件事你去辦吧!”我仍然灰心喪氣的樣子,抓起酒瓶對朱標道︰“胖子,咱們喝酒,你妹的不許耍賴啊。”
“******,老子喝酒從來不賴,一人一瓶吹掉,誰喝不完誰輸!”朱標最怕我說他喝酒耍賴,果然一听就急了。
我的心情不好,這酒其實一喝就醉,前路未知,而我又不知道該如何解決,這是我苦悶的原因,既然沒辦法,我就不去想了,告二爺小馬那里我欠了點人情,這個由墨谷前去給他們一個‘交’代,但結果如何我也不知道,我連想都不願去想。
其實我知道那個竹簡木犢之上肯定有關于先秦帛書的線索,但那又怎樣?我剩下的時間不多,算起來就是這幾天,我會在不知不覺之中被重置,甚至還會忘記這之前所有的記憶,我現在只想喝酒,喝醉了拉倒。
所以這個酒喝的就沒譜了,我可以的想要喝醉,最後拼的朱標竟然‘挺’著大肚皮醉倒在沙發上,而我卻是開始劇烈的頭疼,墨谷看我醉態很重,于是給我倒了一杯熱茶!
我的意識很模糊,但還是覺得那杯茶非常苦,似乎有著很重的腥味,但我不在乎,人在喝醉酒的時候會覺得自己無所不能,既能承受天崩也能承受地裂,別人受不了的都能忍受,而我的潛意識也知道自己醉了,但身體的神經卻開始亢奮,堅持著就是不倒地。
我開始大呼小叫,指著醉成一灘泥的大笑,又指著墨谷罵他,說他將我扔下和朱標去山西是不仗義!最後我想起了死去的爺爺,于是開始痛苦流涕。
墨谷沒有說話,但他一直陪著我,想來是能夠理解我的心情,直到最後我醉得不省人事過去,接下來發生的了什麼我一概不知。
可是接下來得幾天我開始發高燒,身體出現高熱,並且陷入到昏‘迷’狀態,不得已在醫院輸了兩天液,然後還是感到身體虛弱,最後我昏昏沉沉額睡了好幾天。
等我醒來的時候,看到是孫濤趴在我的‘床’邊睡著了,我搖醒他問這是怎麼回事?孫濤睡眼惺忪的起來,看到我清醒了很高興,他告訴我,我睡了三天了,醫生說可能之前經受很多艱辛的事情,身體和‘精’神都非常疲憊,這是身體在自我調整。
我隨後在孫濤的幫助下起‘床’出院,接下來的幾天我一直呆在家里,連‘門’都不出,墨谷已經不在了,我知道去了哪里,至于朱標我給他打了一個電話,讓他也去趟北京,他手里的那幾個‘玉’盞我幫他聯系了唐三鏈子,讓朱標去接洽送貨。
沒事的時候我已經開始發呆了,這樣的狀態一直進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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